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桑里猛地坐起,胸口剧烈起伏。
好一会儿后,他缓过神,起床洗漱换衣服。
厨房门被敲响,烛台切看眼时间,正要笑鹤丸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到的这么早,门被推开,是桑里。
烛台切惊讶,放下手中的菜,随意冲手后迎上去。
“主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距离近了,看桑里有些憔悴的小脸,烛台切面露担忧。
“主人没睡好吗?脸色很差。”
“我没事。”他说着,绕过烛台切,垫脚朝台子上看。“烛台切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烛台切第一反应是拒绝。
“时间还早,主人可以再睡一会儿,不用特意过来帮忙。”
桑里闻言转回头。
“没有我要帮忙的吗?那我去歌仙那边看看。”
“打扰了。”
不等烛台切说什么,桑里朝他弯腰示意,然后转身离开厨房,徒留烛台切站在厨房中央发愣。
“这都什么事啊。”
烛台切觉得很怪,很不对。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
烛台切捏了一把自己的手背。
嘶。
疼。
不是做梦,是真的。
主人这是怎么了?
烛台切愣神间,门口再度传来脚步声,鹤丸打着哈欠推门进来。
看到烛台切站在面前不远处,他抬手。
“哟光酱,为什么站在这里?知道我要来了特意来迎接我吗?这让人多不好意思。”
烛台切没理会他的插科打诨,目光探究般在他身上转了几圈。
鹤丸看着倒是正常。
烛台切暂且压下心中的不安,回到灶台前。
“没什么,来做菜吧。”
-
还没走近就能听到洗衣机轰隆轰隆的声音,桑里来到洗衣房门口,探脑袋往里看,看到了正坐在桌前喝茶的歌仙兼定和在一旁做俯卧撑的同田贯正国。
歌仙兼定率先注意到他,朝他招手。
桑里进入洗衣房,来到桌边站定。
歌仙捏起一小块糕点喂给他。
“主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糕点很香。
桑里偏头看了看面前正在全力运作的四台机器。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听到桑里和歌仙的对话声,同田贯正国站起身,来到桌子另一边坐下。
歌仙兼定本想拒绝,但想着桑里或许是心血来潮想要帮忙,没必要拒绝主人的好心,又将话咽了回去。
“衣服应该快好了,等下主人和我们一起晾衣服好不好?”
“好!”
接下来几天时间,桑里都起得很早,活跃于本丸的各个地方,不是在这帮忙就是在那帮忙,就连学习时间也拉长了,每次学习都格外认真,不仅如此,还会十分郑重地向每个帮助他的人道谢。
客气的让刀受不了。
这天早上,刀剑们三三两两帮桑里一起分发筷子餐盘,还有一些没事干,蹲在走廊上吹风,讨论桑里这几天的不对劲。
在众人的讨论声中,鲶尾一拍手。
“我知道了,一定是前段时间药研给主人喝的药太苦,把主人的脑子苦变异了。”
变异啊。
这个词用得真好。
几人回头看向大广间里的桑里。
萤丸双手托腮,话语闷闷的。
“主人对我好有礼貌,我好不习惯。”
“就是呢——主人最近都不跟我玩了。”
鹤丸忽的从走廊顶上垂掉下来,不少人被他吓了一跳。
药研看了他一眼。
就连对鹤丸也这样啊...
他推推眼镜,意识到事情不能再拖。
“晚上开个会吧,长谷部,麻烦你去通知一下大家。”
压切长谷部点头表示知道,转身往站在不远处的几人那走去。
-
夜晚。
桑里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回想这几天的情况。
虽说一直在做事,没怎么停过,但细想就能发现他其实没做什么,都是小事。
桑里转个身,将脑袋埋到被窝里,明天要努力做更多事情才行。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被尿憋醒,桑里起来上了个厕所。
刚躺回床上,他又觉得口渴想喝水。
拿起床头的杯子,发现是空的,几经犹豫还是想喝水的心态将懒惰战胜,他拿起杯子站起身,打算去厨房接水满足嘴巴。
一连喝半杯水,终于不再口渴,桑里小心将水壶放回原处,捧着水杯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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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走了这么多路,喝了水,没那么困了。
桑里换了条路走。
乍一下听到说话声时,桑里是疑惑的。
本能顺着声音来源走去,桑里发现大广间居然是亮着灯的。
这么晚了还不睡?
桑里本打算离开,但迟疑了下后,他还是悄悄来到大广间门外,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刻意压低了声音,桑里听得有些模糊。
只依稀听到了‘不能再这样。’‘要改变。’‘发现了什么。’‘不喜欢。’类似的字眼。
桑里忽然想到前些天在电脑上看到的那个帖子,想到他最后提到的现世二字。
他记得狐之助以前说过,这个本丸以前有主人,他是后来的。
离开本丸的话,他是不是也得去现世?
桑里仔细回忆看通识知识时学到的知识点,摸着水杯上的纹路,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大广间里。
众人讨论正激烈,药研似有所感看眼门口,忽然将讨论叫停。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起身来到房门口。
打开房门,门外空荡荡的,十分安静。
错觉吗?
不。
药研蹲下身,看着地板上的一小片水渍,仰头看了看头顶完好的天花板。
刚才有人站在这里,是谁呢?
-
一夜的讨论没有得到切实的结论,只能迂回处理,派个合适的人用委婉的、不吓到主人的方式去试探,搞清楚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人选变了又变,一群人争先恐后,最后落到了三日月头上。
面对众人的目光,三日月哈哈大笑。
“让老爷爷我来吗?”
-
世间万事万物的魅力就在于它的未知性,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发生意外。
早上,桑里照常学习完知识后主动找到长义,向他说明自己的想法。
长义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捏捏鼻梁。
“主人?你再说一遍?”
桑里目光划过长义皱起的眉头,深吸一口气,小小上前一步,抬头对视上他的目光。
“我查了小学开学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我能不能再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会很乖,也会帮忙做事,不惹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