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长义走出天守阁后,没急着直接去见时之政府的人,而是先回房间换衣服。

    穿着出阵服,带着佩刀的山姥切长义相比寻常,显得气势逼人。

    他捏着狐之助,将他拎到和视线相同的高度。

    “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狐之助原本在和鸣狐的小狐狸玩,突然被抓走,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又一下子对上山姥切长义锋利的目光,它茫然弱小夹紧尾巴。

    “什,什么?”

    “时之政府来了人。”

    在本丸的日子太安逸,安逸到它都快忘记自己的职责和工作。

    “时之政府来人了?稍,稍等。”

    狐之助伸爪去够脖子上的见习牌。

    看着邮箱按键上的40条未读,狐之助耸拉了下耳朵,小幅度晃晃尾巴,悄悄抬头打量山姥切长义的神色。

    见他神色如常,想起只有自己可以看到邮件,狐之助竖起耳朵,扒拉屏幕最近一份邮件,快速翻阅。

    发现三天前就有邮件告诉今天会有时之政府上门拜访,狐之助眼神飘忽了瞬,迅速道歉。

    “是,是有发通知。嗯...抱歉啊啊狐还没养成看邮件的习惯呜呜。”

    “以什么名义过来的?”

    “本丸审神者持续发展前景预估考核。”

    山姥切长义皱皱眉。

    “我知道了,你随我去见吧。”

    山姥切长义说着,将它放到肩膀上。

    从未体验过的视角,狐之助哇哦一声。

    山姥切长义带着他一路向前,路过审神者的房间也没停下,狐之助小声。

    “长义大人,不需要叫审神者大人吗?”

    山姥切广义头也不转。

    “不必,这种小事无需打扰主人。”

    狐之助歪脑袋想了想。

    是主人年纪太小了,就是在也听不懂的意思?

    -

    两名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各带了一把刀,跪坐在两人背后。

    见只有长义和狐之助来,两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

    “山姥切长义,怎么只有你一个?”

    谢过前田后,山姥切长义接过茶杯,浅抿一口茶后抬头看向他们。

    “不赶巧,现在是主人的午睡时间。”

    两人又问。

    “Z0013本丸的公务都由你经手处理,每天上交提交之前可有向审神者汇报审核?”

    山姥切长义颔首。

    “审神者将权利下放,交由我来处理是信任。大事会交由审神者过目审核。”

    背后坐着乱的工作人员看看手中的纸张。

    “我记得你们的审神者年纪还很小?”

    山姥切长义颔首。

    “不错,约莫六岁。”

    六岁还是太小了...

    另一个工作人员一按胸口的仪器,揉揉脑袋。

    “上头到底为什么要招年纪这么小的审神者?认不认字都是另一回事了,这么小的小孩就应该尽情享受童年才是。”

    山姥切长义眉头微动。

    “审神者数量极度稀缺?嗤,谁知道呢。”

    乱本来在欣赏自己的指甲,忽然抬头看了眼房间外,然后又打着哈欠收回目光。

    时之政府工作人员抬头看向山姥切长义。

    “我听说后续会有些大动作,你们本丸的审神者年龄在要求范围内,后续应该会发通知,注意查收。”

    山姥切长义颔首。

    “多谢提醒。”

    工作人员重新按下仪器,又问了山姥切长义一些有的没的问题后,很快告辞。

    临走前,加州清光轻笑着挠挠狐之助的下巴。

    “狐之助可是一个本丸的面子,小胖狐狸,吃得好运动也要跟上啊。”

    狐之助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两人两刀离开,它暴怒。

    “他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啊!他是不是在说狐胖!!”

    前田仰头看狐之助,目光落在它DuangDuang的肚子上,话语委婉。

    “可能是角度问题,让狐之助看起来有些圆圆的。”

    狐之助蛋花眼看向前田。

    “呜呜,狐就知道前田最好了。”

    山姥切长义瞥一眼前田,前田朝他眨眨眼。

    长义默了默,拎起狐之助放到前田怀中,转身离开。

    “交给你了。”

    放狐之助,转身,离开,三者一气呵成,前田还没反应过来,山姥切长义已经走出五步外。

    “长,长义殿?”

    看着胖,抱在手上也是真重,前田的腰越来越弯。

    长义才走过拐角,背后传来狐之助崩溃地尖叫。

    “摔了,要摔了!!前田!!不是说狐不重吗?你为什么抱不动狐呜呜——”

    山姥切长义勾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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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大步离开。

    -

    桑里在鹤丸往常待的地方逛了好几圈,始终没找到鹤丸的身影。

    倒是看到山姥切国广了,第一次路过的时候桑里没认出来他,还在想这是谁,怎么看起来这么陌生。

    直到第二次路过,余光看到院子里一排排整齐晾晒的被单,桑里忽然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停下脚步。

    “山姥切?”

    山姥切国广本蹲在走廊边,听到有人叫他,他下意识低低头,想拉兜帽遮住脸,手都摸到头发了,才反应过来身上没披风,他撇过头。

    “主,主人。”

    桑里坐到他身边。

    “抱歉,我今天起晚了。山姥切找到披风了吗?”

    “找到了。”

    今天的风有些大,时不时将被单掀起。清香顺着风吹到面上,桑里眯了眯眼,神情惬意。

    “那就好。”

    山姥切国广没再说话,桑里也没再说话。

    直到好一会儿后。

    “抱歉...”

    桑里转头看他。

    “为什么道歉?”

    “我前几天找披风...打扰你们休息了,抱歉。”

    从桑里的角度,能看到山姥切国广通红的侧脸和耳朵。

    回答始终没得到回应,山姥切国广偏了偏头。

    转过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灰眸,山姥切国广吓一跳,下意识往后缩。

    但没退两步,就被桑里摁住了。

    “别动。”

    山姥切国广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看天看地看院子,就是不敢看桑里。

    余光里,桑里抬起胳膊。

    山姥切国广眼神飘忽,耳垂传来触碰感,触感冰冰凉凉。

    “山姥切不舒服吗?为什么脸这么红?耳垂也是。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审神者好小一个,就像小猫一样,压在身上一点力道都没有。

    “没,没有不舒服。”

    “那...”

    桑里正想说什么,拐角处传来越来越大的脚步声,依稀还能听到鹤丸的名字。

    白色的身影就像一道风,迅速从两人身边席卷而过,歌仙头戴发夹,手拿长棍子,面目狰狞追在鹤丸后面。

    “鹤丸,给我站住!”

    桑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态的歌仙,几乎惊掉下巴。

    “鹤丸怎么惹歌仙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