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书,但变成龙 > 3. 龙崽崽*4
    进入族地的时候敖灵珊说了一次,到敖代岚这处她又说了一次,

    沈含岫一直绷着的心安定下来。

    她原先想象的洞府,木屋,在这绵延的宫殿前全失了色彩。

    金碧辉煌,琉璃瓦晕染着点点霞光,不知名树木和玉石装点,看着就是龙非常喜欢的,金光闪闪。

    沈含岫眼睛闪亮亮的,好吧她承认,她也喜欢!

    看到沈含岫这样子,敖代岚笑了:“他们的见面礼都给了,我还没给。”

    “我已经拿得够多了。”沈含岫也大方了些,不再是不敢说话。

    “喜欢就拿着,”说着,敖代岚拿出一个明玉耳铛,色泽温润,气息内敛,触之微凉,她凑上前给别上,“别着急拒绝,这里头10万上品灵石,丹药若干,各色宝石堆成山了,你一定喜欢。”

    年仅11岁加上前世也才29的沈含岫哪见过这场面,她忽得想到方才那些哥哥姐姐给的镯子,不会也是…?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问了。

    “是的,镯子都是储物镯,发簪是护身法器。”

    敖代岚笑着回答,顺带揉揉她的脑袋,嗯,果然好摸。

    “不过呢,可以明天再兴奋哦,10岁的崽崽该睡觉了。”

    “是11岁。”

    “好,11岁。”

    敖代岚懂的,蒙着白绫的眼中满是慈爱,年幼的龙崽崽对年龄总有种莫名的执着。

    “你以后就住这,送你了,老身的居所在瀑布后面。”

    她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一处宫殿都归沈含岫的事实。

    “啊!”

    龙族原来那么豪,沈含岫晕晕乎乎躺下休息,兴奋地滚来滚去。

    爹娘哥哥妹妹,灵珊姐姐,祭司大人,被一堆念头笼罩着,陷入黑甜的梦乡。

    …

    沈府

    在沈含岫被龙带走后,整个沈府陷入了难言的沉默,沈父和沈母相顾无言,

    沈父的胡子又揪下来几根,沈母抚着手中的玉佩不说话。

    他们确信,沈含岫是亲生的孩子,从小养到大的乖乖女儿怎么会是龙?

    “常言道,人族是龙的后人。”

    沈家长兄斟酌着开口,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周元瑶从女儿被带走的那一刻起就魂不守舍的,她的孩子,去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些龙欺负她该怎么办,没有人护着,她还那么小…

    “娘亲别哭。”

    沈予棉有些害怕地抓住母亲的手衣角,发生了什么?姐姐去哪里了?

    “娘亲没事。”周元瑶将小女儿抱起,另一只手攥紧,那是个她从未触及也是从未想象的世界,

    她家世代走镖,走南闯北,她会让人去查,志怪,传说,总能窥见其中一二风景。

    “沈大人,陛下有请。”

    从树底的阴影中走出,皇家的人来了。

    …

    鸟雀叽叽喳喳,松鼠跑上跑下,清风吹来引得风铃“叮叮当当”作响。

    “素雪,哪来的声音?”

    沈含岫睡眼朦胧地坐起,打着哈切,呼唤熟悉的名字,“素雪,人呢?”

    待理智回笼,看清眼前的景象,她这才意识到不是在家里,是在祭司的岛上,她有点想娘亲了,

    翘起的呆毛蔫蔫耷拉下来。

    “醒了就出来。”

    敖代岚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沈含岫支起脑袋去看,眼覆白绫的祭司正在看书,石桌上摆着个木盒。

    “来啦。”整理好心情,沈含岫兴冲冲跑出门,得亏昨晚稍稍记了路,不然得迷失在这。

    “先吃点东西,带你去学堂,认认人,愿意学就学,不愿意学就先玩个几年,后面自然就会学了。”

    敖代岚站石墩子上把盒子开开,沈含岫这才知道这是食盒,赤金缠枝莲纹,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好。”她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谁会不愿意学!

    移山填海之能,从此逍遥人间,她心向往之,更何况她还是龙。

    “龙教习并不固定,谁擅长谁上课,不过开蒙都是同一龙,然后和你年纪相仿的有三,”

    见她吃得开心,敖代岚放缓了语气继续道,“一是少君,男,敖宥泽,族长唯一的子嗣,性格冷淡,二是敖听澜,女,去年才被找回来的龙崽子,很张扬,护短,三是敖定,男,性格憨厚。”

    “才被找回来?和我一样吗?”

    “不,她是幼时被带走的龙蛋,族中有记载,你是凭空冒出,是上天的恩赐。”

    沈含岫拿着糕点的手停住,眼神垂落不知在想什么。

    …

    沈含岫牵着敖代岚的手站在后头,学堂里全是小孩,祭司也是小孩,有那么一瞬间她幻视前世小学初中。

    “这就是新找到的妹妹吗?”

    沈含岫只觉得一阵凉风拂过,一个姿容潋滟的女孩出现在她面前,十四五岁的模样,一身红衣如火,黝黑的双眸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尾点缀着赤金色的纹路,明媚而又张扬。

    敖听澜,她在心底默念,祭司口中那个张扬护短的少年。

    “姐姐好。”

    她带起一抹笑容。

    “欸你好你好。” 敖听澜的笑容加深了些。

    “你们几个看着点妹妹。”冷清清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几人点头应是,“是,祭司。”

    沈含岫回头,祭司和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碧色长衫,像是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昨天,似乎没见过诶。

    许是看出来她的疑惑,那男子半蹲在她面前,

    “我带着这几个出门玩,今天才得以赶回来,我名敖德义,你可以称我为教习。”

    “好的,教习。”她点头,二人看着对方不说话,敖德义的脸绷得更紧了。

    沈含岫默默后退两步,这个教习看着好严肃。

    此时祭司的耳边—

    “祭司!!你不做龙!只和我说赶紧带孩子回来,也不说什么事情,我的见面礼没准备啊!”

    “聒噪。”祭司揉揉耳朵,几日不见这人嗓音见涨啊。

    “更过分的是,那几个孩子都知道,却单单瞒住我!”

    面前那人眼睛瞪得愈发大了,沈含岫又后退两步,

    上学第一日,不太妙哇。

    “别吓着她。”

    敖德义回神,看着退后好几步的沈含岫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刚刚在思考有什么好东西可以给,想得太入迷了。

    “好了好了,我们来认识一下新崽崽。”敖德义扯着大嗓门,带着沈含岫往室内走去。

    她回头看了看祭司,祭司朝她微笑点头:“下课,我来接你。”

    像是放下了一桩事,她重重点头:“好!”

    祭司轻笑,这孩子想的一切都写在脸上。

    龙族幼崽教导是在一处独立的浮空岛上,沈含岫跟着祭司飞在高空的时候往下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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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没看到头。

    里头的几个幼崽已经盯着她许久了,红衣的是敖听澜,右手边坐在蒲团上的圆脸男孩看着很乖巧,大概是祭司口中的敖定,书案后头那就是少君了吧。

    敖德义笑眯眯地把沈含岫放在书案前:“娃娃们,你们又多了一个同伴,她叫沈含岫,也就是敖含岫,宥泽你不是最小的喽。”

    沈含岫扬起属于孩子的甜甜笑容,抑制住想要抽抽的嘴角,这个看着温文尔雅的教习怎么开口就一股子拐骗小孩味,外表和言行严重不符。

    “教习,我们已经认识了,对吧岫岫崽。”

    回忆起几分钟前,沈含岫点头。

    “我是敖定,妹妹好。”圆脸男孩腼腆一笑。

    “敖宥泽。”少君朝她轻点头,惜字如金,嘴角微,抿像是完全没被教习的话语影响到。

    和祭司说的一样一样欸。

    敖德义依旧笑眯眯,倚靠在门边,前襟被他随手扯松,和落魄书生一样,沈含岫又给他加了个限定词。

    他看着孩子们给送礼物,眼神一凝,敖宥泽手中的石头被他拿到手上:

    “引雷石,小少君啊,你想炸死刚刚见面的妹妹吗?”

    看到沈含岫清澈的眼神,他解释道:“引雷石,随时随地被劈,雷电追着你劈,好处是淬体。”

    “我族肉身强悍,雷电可去除其中杂志,但要结合心法,心法来自血脉传承。”敖定开口解释,比教习细致多了,也是顺带给敖宥泽解释,不是故意让沈含岫被劈。

    沈含岫点头,她懂了,但是问题是,她没有什么血脉传承,她也不知道咋变成龙。

    “所以我们的第一课,化龙。”

    敖宥泽不变的面容有些龟裂,

    敖听澜一拍桌子运起灵气,气急败坏:“敖德义!”

    但已经来不及了,朦胧的白雾弥漫开来,敖宥泽敖听澜各显神通脱离此地,

    敖德义伸出手一抓——

    “跑啥子,孩子大了,不听话了,你们俩瞅瞅岫岫崽和阿定多乖,一动不动。”

    沈含岫感觉自己置身于桑拿房,淡淡的热流从小腹处涌出,慢慢往四肢蔓延,暖融融的,她没有听清其他人在说些什么。

    她低头,祭司给的法袍根据温度自动变成了夏季款式,她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臂在发光,字面意义,散发着银色的光芒。

    她没看到的是,之前族龙送的臂钏也在吸收着灵光,像是呼吸一般,在她身旁明明灭灭。

    倚靠在书案旁的敖德义微微直起身,有些吃惊,这孩子浑身是银光,像个银锭子。

    沈含岫眼前的世界慢慢变小,变白,最终没撑住催眠般的雾气,陷入沉睡。

    “银龙。”

    “竟然是银龙。”

    “她会和灵珊姐姐一样银发银眸吗?”

    几条小龙被教习强制缩小,他们盘在一旁,好奇扒拉眼前银白的小龙,这里特指敖听澜。

    “听澜,她的鳞片要被你弄掉了。”

    爪子猛地缩回,透露出小心翼翼的意味。

    这个叛逆小龙,竟然对这个新幼崽那么上心。

    ……

    沈含岫两耳不闻雾外事,一心跟着大龙飞。

    和敖灵珊带回来完全不同感觉,风顺服地从脸颊略过,微微推着她往前飞去,大日仿佛在眼前,山川河流尽收眼底,不远处领飞的大龙破开风,声音隆隆:“舒服吗崽崽,不要束手束脚,龙自当遨游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