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山直接开口。</p>
“不行。”</p>
秦晚棠怒意压不住了。</p>
“许青山！”</p>
“你刚才说黑箱必须在你视线范围内。”</p>
许青山指了指通讯器。</p>
“现在我也一样。关于这箱子的话，最好别离开我们耳朵。”</p>
秦晚棠胸口又起伏了一下。</p>
楚天琪忍不住低声劝。</p>
“秦上校，先把事情说清楚。华东不是敌人。”</p>
秦晚棠看向她。</p>
“任务保密级别超过你的权限。”</p>
楚天琪脸色有些难看，却没有再说。</p>
许青山忽然开口。</p>
“你们从华南起飞前，有没有做过能量检测？”</p>
秦晚棠没答。</p>
许青山继续追问。</p>
“那时候有没有呼吸曲线？”</p>
副官动了动嘴。</p>
秦晚棠转头。</p>
“不准说。”</p>
许青山看向副官。</p>
“你们死了这么多人，是为了把任务送到京都，不是为了陪一个隐患继续瞎飞。你要是真想让他们死得有价值，就说实话。”</p>
副官脸色挣扎。</p>
秦晚棠冷声开口。</p>
“林岳。”</p>
副官低下头，手指发抖。</p>
片刻后，他还是开口了。</p>
“起飞前检测过。”</p>
秦晚棠脸色一变。</p>
“林岳！”</p>
副官咬着牙。</p>
“秦上校，我也想完成任务。但他们都死了，我不想再看第二架飞机摔下来。”</p>
许青山追问。</p>
“结果。”</p>
副官抬头。</p>
“起飞前没有这种曲线。箱子当时能量反应很低，几乎接近封存状态。”</p>
刘德怀立刻抓住重点。</p>
“也就是说，路上出事后，它变了。”</p>
副官点头。</p>
“可能是坠毁时受了冲击，也可能是遭遇变异鸟兽后……被刺激到了。”</p>
许青山看向黑箱划痕。</p>
“鸟兽袭击黑箱？”</p>
副官脸色更难看。</p>
“是。那只疑似四阶的变异猛禽，一直盯着主机腹舱。它不是随机攻击，它在找这个箱子。”</p>
封存室里再次安静。</p>
秦晚棠闭了闭眼，最后没有再阻止。</p>
许青山走近半步，盯着黑箱外层那些爪痕。</p>
“这就对了。”</p>
苏清雪低声开口。</p>
“你怀疑箱子吸引了鸟群？”</p>
“不只是吸引。”</p>
许青山抬手，但这次没有靠近。</p>
“它可能在半路醒了一次。”</p>
技术员听得脸都白了。</p>
“许先生，箱体内部无生命反应。”</p>
许青山看了屏幕一眼。</p>
“没生命，不代表没东西。”</p>
秦晚棠沉声开口。</p>
“你到底想怎么处理？”</p>
“先不开箱。”</p>
许青山回答得很快。</p>
秦晚棠明显松了一点。</p>
下一秒，许青山补了一句。</p>
“先加固封存，再找能让它反应的东西试探。”</p>
“你还要试？”</p>
“当然。”</p>
许青山看向她。</p>
“你们把它抱着飞了一路，连它为什么被鸟群盯上都不知道。现在还想继续送上天，胆子挺大。”</p>
秦晚棠咬牙。</p>
“这是命令。”</p>
“命令不会替你把飞机接住。”</p>
这句话把秦晚棠堵得半天没出声。</p>
刘德怀直接拍板。</p>
“先封。楚小子，调最高规格材料。许青山，你负责布置。秦上校，你全程看着，没人偷你的箱子。”</p>
秦晚棠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p>
这已经算让步了。</p>
许青山取出几张符箓，刚要靠近检测台，通讯器又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