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生此话一出,龙霸天顿时噤声,再不敢流露出半分对楚棠血液的兴趣。

    瞧见门口的谢浮生,她眼眶一红,挤出几滴眼泪,楚楚可怜的走到谢浮生的面前,:“哥哥,我的手腕好痛。”

    谢浮生瞥了一眼她手腕上的伤口:“楚棠,真傻假傻啊?我可不会演,你受伤我可不会管。”

    “好吧”垂下眼,声音有些委屈:“我只是想被你关心,被喜欢的人关心……应该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靠,真的有点不行了,这话说出来,感觉不是谢浮生先被恶心死,她就被自己恶心死了。

    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掌便覆上了她的唇:“你嘴里到底有没有真话。”

    一旁的李狸花“噗嗤”笑出声:“楚姐姐,这位哥哥害羞啦!”她指着谢浮生的耳朵,“你看,红得能滴血呢。”

    楚棠顺势望去果然,那人耳廓红得很,像是被人狠狠揉过。

    完了,这下完蛋了,这男主一定是生气了。

    不会已经在想怎么弄死她了吧?

    “你个小屁孩儿,懂什么”谢浮生说完还狠狠剜了一眼李狸花

    随后又朝楚棠道:“你可别想有的没的。”

    说完整个人落荒而逃,刚离开龙霸天就从他额间钻出来,爬至手臂:“主人,你不会真喜欢她吧!你的心脏跳的很快。”

    谢浮生脚步微顿,有些恼怒:“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有趣,你有时间猜测,不如提高一下自己的修为。”

    龙霸天被说了,但是没敢还嘴,只是晃了晃蛇脑袋问:“那主人会杀了她吗?”

    谢浮生轻描淡写道:“用不着我动手的。”

    这话说的很有深意,龙霸天对谢浮生的了解,自然是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

    龙霸天竖起尾巴,点赞:“毒,太毒了,不愧是它龙霸天的主人。”

    谢浮生走后,楚棠并没有追。

    按照她的攻略计划,除了直白的示好与送温暖,还得给对方留足消化的空间,追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而且现在好像对方有点生气,再凑上去,无疑和找死没区别。

    李狸花瞧谢浮生走了,有些焦急:“楚姐姐,他都跑了,你不把他追回来嘛?”

    “不啊,追上去又没什么能做的,强扭他嘛?”楚棠轻轻摸了摸李狸花的头,语重心长:“强扭的瓜,是不甜的。”

    “可是都没强扭怎么知道甜不甜,或许可以试试呢?”

    听到李狸花这样,楚棠瞪大了眼,属实有些没想到这小姑娘看着胆小,发言却如此震撼。

    笑着打趣:“这都是谁教你的。”

    李狸花:“我自己悟出来的。”

    她蹲下身整理着李狸花衣角:“对于姐姐来说,这个强扭的瓜吧,一般都不怎么甜。”

    确实是这样,按照她现在身份和实力,强扭只能说下场凄惨才会是事实。

    李狸花颇为遗憾地说:“好吧。”

    正午日头正好,楚棠从屋里搬出一张躺椅,懒洋洋地躺上去晒太阳,嘴里嚼着李狸花摘来的小野果,惬意得像是来度假的。

    谢浮生倚在门口,冷眼看着她,忽然开口讽道:"你倒是悠闲。只是不知今晚,你还能不能这般惬意。"

    楚棠立马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噌地坐起身:“你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莫名其妙!”她指着他的鼻子,气得脸颊微红,“你不会还想杀我吧!。”

    “我可没有说要杀你,你别这样想。”说完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我舍不得杀你。”

    “那你发什么疯。”

    这话说出口,谢浮生非但不恼,反而弯了弯唇角:"哦?那我还要谢谢你的夸奖。"

    系统:“好感度加二十目前,好感度-77”

    这男主还是受虐心理啊!这样居然加好感了。

    不过她发现,自从那日之后,谢浮生的嘴是越来越毒了,这人要是舔一下自己的嘴唇,怕是会被自己毒死。

    谢浮生一脸心情好的回房,龙霸天见自己主人这般,还以为他是在布局,所以爽到了。

    “主人真牛逼。”

    白日里还晴空万里,此刻窗外却已是狂风暴雨。

    楚棠起身去锁门窗,刚走到窗边,一道劲风便破门而入。

    “砰!”的一声关好的窗户被风吹开,一同被吹开的还有盖着镜子的黑布。

    她赶忙捡起地上黑布去遮那面铜镜,恰在此时,一道惊雷劈裂长空,惨白电光倏然灌入屋内。

    楚棠下意识抬眼镜中映出的,赫然是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那人正朝她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

    浑身血液骤然凝固,下一秒,镜面剧烈扭曲起来,她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猛地将她拽向前去,天旋地转间,视野彻底陷入黑暗吞。

    楚棠坐在铜镜前透过面前的铜镜,她瞧见自己身着一袭红喜服,妆容华丽,她想站起身,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

    她意识到,自己失去身体的控制权,脑子想起白日谢浮生的话,当时只当是谢浮生发疯了,如今想来,那时他就知道会发生这事。

    可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得先想法子恢复身体的控制权。

    正思量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来一位穿着青色衣裳的姑娘,看打扮应是府里的丫鬟。

    “小姐,姑爷来迎亲了。”话音未落,那丫鬟便取了红盖头,不由分说地覆在她面上。

    这流程也是奇怪很,正常来说应该是由母亲盖上的,再不济应该也是亲近的女性长辈,怎么也不应该由丫鬟来。

    视线被大红绸缎彻底遮蔽,她被人搀扶着上了花轿,轿身颠簸,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

    一只骨节分明伸进轿帘,她的手轻轻搭了上去,那只手掌微凉还生着许多茧子。

    踏过火盆,喜娘说着吉祥话。

    “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她被送入洞房,周围变得安静下来,忽然这时她发现自己的手和头被动。

    一把掀开头上的盖头,她查看四周,最后视线落在窗户外:“谢浮生,你看了那么久的戏,还不出来。”

    窗户被推开,谢浮生跳了进来,笑意盈盈的盯着她:“你这身衣服挺好看呢。”

    虽然很气这种时候,谢浮生还问这种话,但是为了活命,她现在绝对不能骂人,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放软声音:“浮生哥哥,我现在动不了,你能帮帮我吗?”

    等任务结束,真的要找系统要精神补贴。

    谢浮生捡起地上的红盖头,把玩着手中的盖头:“帮你,有什么好处吗?”

    楚棠脑子转得飞快,对谢浮生这样的人,她有什么筹码?他能这样问,要么是心里早有盘算,要么纯粹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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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刁难她。

    既然如此,不如将问题抛回去:“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行。”

    谢浮生割破手指,取出两只通体红色、蠕动的虫子:“这是同蛊,如果你和我绑这个同心蛊,我可以帮你。”

    龙霸天立马跳了出来,有些不满:“绑同心蛊,做什么?”

    “她这个弱不禁风的样子,啥作用都没有,跟她绑了没什么作用的。”

    她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问:“同心蛊是什么。”

    谢浮生晃了晃指尖那只稍大的母蛊:“子蛊会替母蛊承受伤害。若有人捅我一刀,伤口会落在你身上。”

    “不过”他话锋一转:“这蛊有个好处:母蛊不死,子蛊不灭。”

    说完,他看向楚棠,等待她的回答:"怎么样,要不要?"

    “要。”她答应得干脆利落。

    毕竟她的命本就绑定在谢浮生身上,而且有了这个蛊她能确定谢浮生不会再随便对她起杀心。

    这笔买卖划算。

    她答应得这般爽快,谢浮生反倒愣了一瞬:“你就这样直接答应?”

    “不然呢?”楚棠将手腕递到他面前,催促道,“快动手吧。”

    楚棠是真的急,这都快火烧眉头了,男主一点反应都没有。

    谢浮生盯着她看了许久,半晌,他道:“希望你别后悔。”

    说完割破楚棠的手指,将子蛊放了进去,伤口在子蛊进去后,直接恢复。

    谢浮生轻点她额头,她整个身体感受到一股暖流,慢慢的她能感知到身体存在,并且控制。

    这样感觉简直不要太好,那种不能控制身体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会,太恐怖了。

    门口出现脚步声,谢浮生身形一闪,立马从窗户跳了出去。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她赶紧将盖头盖上,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她面前,这个气息并不是很陌生。

    男子将她的盖头掀起,少女精致的五官被打扮的很漂亮,一双杏眼泛着泪光看着他,男子很明显被惊艳了。

    楚棠因为那人挑盖头的动作被戳到额角,疼得眼眶一热,一双杏眼便泛起濛濛泪光,抬眸望去,她愣住。

    “李狸花怎么是你。”她脱口而出,满脸都是错愕。

    眼前之人活生生就是一个放大版本的李狸花。

    李狸花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在她的脸上摩挲,她不敢动,不敢让眼前之人,知道自己已经能掌控身体。

    “姐姐,是我,你不高兴吗?”他拉住楚棠的手几乎病态眼神黏在她身上“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那么多人,你选择了我,这还不能代表什么吗?”

    “你不是女子吗?”

    话一出口,楚棠便后悔了。

    李狸花直起身,意味不明看着她,李狸花抬手一挥瞬间变成女子:“原来更喜欢我的女子之身,既然如此,我就这样和楚姐姐。”

    瞧出她的害怕,李狸花一把揽住她,温柔轻拍着她后背:“姐姐我们可是成婚了,应该生生世世在一起。”

    楚棠浑身僵硬,大脑疯狂运转。

    屋顶上的谢浮生听见这句生生世世在一起,心里堵的烦躁,真的是,凭什么成婚他们俩就可以生生世世在一起。

    他们俩可是绑定了同心蛊的人,要生生世世纠缠也应该他。

    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早就暴露她能控制自己身体这件事情,李狸花对此也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