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的青梅不可能是反派 > 63. 第六十二章 琢玉成器
    “所以,阿镌少爷就这样被少主丢到花冢试炼场去了?五天才准出来?阿镌少爷不是能下床才三天?就这么进去还能活着出来不?”龙醒三得知消息后,风风火火地跑去找秋鸣蛩证实。

    得到肯定后,拍着胸口吐着舌头道,“咱少主,够狠!”

    花冢,除了是什幽城历代城主、长老的埋骨之地,还有就是什幽城继承资格试炼的试炼场。

    迄今为止,除了天赋异禀的云家人,还从未有过能在试炼场中挺过七天的。

    公认云杳之下练武天赋最好的龙醒三,在里面呆了六天,出来后反复发烧卧床一月,直到现在他对那场试炼都还心有余悸。

    而且试炼场的难度根据参与试炼者的年龄调整。云杳进去的时候十三岁,云知暖、秋鸣蛩、明檀十四岁、谢如骤十五岁,龙醒三省事晚,进去的时候已经十七岁,然后被折磨到现在都还一想起来就头皮发麻。

    林镌还有几个月就十八了,他此时去挑战花冢试炼场,难度可想而知。

    秋鸣蛩被龙醒三吵得脑壳疼,按了按额角:“试炼场不会死人。”

    龙醒三继续喋喋不休:“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就阿镌少爷那风一吹就倒的柔弱身板,怎么可能受得住试炼场那些变/态机关和变/态守关人的折磨哟!好歹发小一场,要不咱们去找少主说说情?阿镌少爷这次是冒失了些,怎么能去招惹巨虺那种东西呢?不过好在有惊无险,人没事就好了嘛,干嘛罚那么重呢?”

    秋鸣蛩从不质疑云杳的决定,道:“少主这么做自有她的用意。”

    龙醒三见他如此态度,而云明谢三个小伙伴更是他说服不了的,只能真诚而敷衍地为林镌祈福:“我勒个福生无量天尊阿弥陀佛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保佑阿镌少爷活着出来哟。”

    秋鸣蛩无语,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被龙醒三念叨着的林镌此刻神情肃然,褪/去了平日里漫不经心的外壳,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利、凛冽。

    他刚从药王谷回到什幽城,故人还没见几个,就被云杳扔进了花冢。

    林镌明白云杳让他挑战花冢试炼场的用意。

    小时候他身体不好,虽然也是跟在云寂身边,却跟云知暖、龙醒三他们不同,不管是以前的云寂还是后面继位的云杳,其实都把他放在了被保护者的位置,稍有危险的事项都不会让他参与。

    这场试炼,不只是要提升他的五感,还是是云杳给他的一个进入什幽城核心的机会,是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站在云杳身边而非被她保护在身后的机会。

    在什幽城,但凡能接触到核心权利圈层的人都知道,花冢试炼场是个怎样危险的存在,身居什幽城权利顶峰那几位,更是无人没有经历过试炼场的考验,甚至什幽城主的继承人,也是花冢试炼场选出来的。

    是的,什幽城城主之位并非云家世袭,只不过恰好连着四代云家人都是花冢试炼场的最终获胜者。

    这就导致,在没有资格进入试炼场、了解试炼场真实存在意图的外人看来,什幽城主等同于云氏家主。

    这也是之前云天纵计划从云杳手里夺权的事,会被龙醒三他们当作笑话的原因。

    云天纵虽然姓云,但由于幼时根骨品行皆不如人意,云寂在挑选什幽城下一任班底的时候,根本就没看上他,而是选了他妹妹云知暖。

    然而就是这样的选择,却让云天纵误以为云寂是在给自己妹妹云杳铺路,才不选他这个比云杳一介女流更有资格继承云家和什幽城的拥有琴川云氏血脉的男儿。

    这些是在云知暖设局抓住云天纵之后,从他嘴里问出来的。

    当时云知暖只觉得荒谬,得多天真才能有血脉和性别高于一切的想法?江湖一向是强者为尊,没有哪个真正有本事的人会因为所谓血脉就臣服于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说回当下,林镌带着足够七天的干粮和徐铸之千里迢迢送来的星陈剑,毅然跨进了花冢。

    花冢是什幽城中的一处山谷,四面环山,只有一个小小的峡谷通往外面,因为山谷中四季都开放不同的花,从未有过荒芜萧条之景,又有先人大多把墓地选在这里,被没什么起名天分和文学素养的云挽雩起名『花冢』。

    出来给林镌引路的是阙沉歌,多年未见,他容颜没怎么变,只是消瘦不少,精神也还算好。

    不过之前假做代城主时脸上那完美却了无生气的笑容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孤独却真实的冷清。

    花冢林镌来过很多次,但通往试炼场的路他还是第一次走。

    跟陵墓那边满园花丛肆意生长的场景不同,这条路被打理得很干净,即使好几年都不曾有人来参加过试炼,这条路也被人天天打扫着,四周藤蔓都有好好修剪,地上也一片落叶都没有。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阙沉歌在石门前停住脚步。

    林镌冲他点点头,然后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花冢的试炼七场一个轮回,每一轮的内容都是一样的,但第二轮的难度较第一轮而言增大,以此类推。

    第一场试炼的内容是走过一个机关阵,一根根木桩立在水面上,通过木桩的时候,暗器会从四面八方袭来,木桩也会无规则的收起。

    这一关对于轻功绝顶、剑术高超的林镌本来是很容易完成的。

    可不巧的是,今天早上他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的耳朵听什么声音都很小,像是隔着一层,唯有耳鸣一直袭击着他的脑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视物也逐渐变得困难,到如今,他眼前所有东西都变成了一团一团的光斑。

    这半聋半瞎的状态,他刚才装作若无其事跟上阙沉歌的步伐都已耗费了全部精力,更别说去应对需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才能躲过的机关阵。

    既然轻松不了,干脆就把这最简单的第一场作为可以反复利用的陪练,反正那些暗器也都是小石子之类的,打着虽然疼,但是不会有性命之忧。

    打定了主意,林镌将包袱斜挎着拴在背上,抽出星陈紧握在手里,直接飞身掠入机关阵中。

    石子如冰雹砸向他,林镌发现,即使眼睛和耳朵都罢工了,他多年风雨无阻练剑的感觉却一点没减,甚至隐隐有增强的趋势,他现在所面临的危险,凭直觉就能避开十之七八。

    但是还不够,试炼场中袭击他的只是石子,而江湖上袭击他的只会是刀剑、暗器、毒药,他必须要保证自己能完全躲过才行。

    毕竟是第一轮的第一场,林镌只被石子击中五次、被突然下降的木桩绊得差点落水三次,终于穿过了机关阵到了对面。他把包袱扔在地上,提着剑,又飞回了机关阵中,继续训练自己的反应力。

    六月的雨,说下就下,沿着屋檐滴下的水珠,像是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琉璃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溅起淅淅沥沥的声音,不吵,反而让人愈发心静。

    云杳伸手接了一捧雨水,冰冰凉凉的,驱散了炎夏的烦闷。

    “孟辞雪走了?”云杳低垂着眼睫,收回手,用干净的棉布仔细擦拭着手掌的水痕。

    云知暖道:“阿镌少爷入花冢那日走的。”

    云杳哼笑道:“不知道的,恐怕真的会以为他就是来陪阿镌的呐。”

    云知暖道:“在孟苏合那边埋的钉子,我透露了一部分给孟公子。”

    云杳道:“君莲期安排的那部分?”

    云知暖点头:“还有我们手里的一小部分。”

    她办事,云杳向来是放心的。这几个手下里面,虽然明檀和谢如骤的心智手段也都不错,但云知暖是最懂得留后手的那个,云杳也最放心把跟人打交道的事情交给她。

    “君行止还没有动手吗?”云杳问起了梦泽庄的情况,她不明白君行止还在耽搁什么。

    在她看来,君家现在就是一个徒有其表,里面已经被蛀虫啃食了大半的空中楼阁,眼下的繁华不过是最后的辉煌,过不了多久这楼就得塌,不趁着如今还有一线生机快刀斩乱麻,还在拖拖拉拉做什么?

    云知暖摇头:“我们离开湘中的时候他还没有要动手的迹象。”

    云杳冷声嗤道:“优柔寡断,这就是君临属意的继承人?”

    云知暖也觉得君行止作为君家现在的当家人,不够果断。

    或许君行止跟江湖上其他的门派、家族的继承人比起来,已经是皓月之于萤火那般遥不可及了,但就君家这一代真正有血缘的四人中,一开始就被君临定为了继承人的君行止,其实是最不合适的那一个。

    掌舵之人,首先要有的,便是决断的能力,不得不二选一的时候,就要干脆利落,不然越拖下去,越是两边都保不住。

    “先看君莲期那边是如何安排的,还有孟辞雪,注意跟进他的动向。”云杳道,“且看他们二人会如何做,时间就定在今年年底,年底若梦泽庄和星砂海还没有大动静传出来,就由我们来帮他们一把。”

    她几句话便定下来梦泽庄和星砂海,不,应该是君泽祐和孟苏合这对曾经的怨偶的未来。

    “是。”云知暖领命。

    “归博衍查得如何?”云杳问道。

    云知暖道:“归博衍没什么问题,蓝遂明倒是有些古怪。”

    “蓝遂明?”云杳皱眉,“以蓝遂明当初说交权就完全把手中势力交给君行止的架势,不太像是做戏。既然当初放权放得干脆,他现在又在掺和个什么劲儿?”

    云知暖道:“我也觉得奇怪,蓝遂明虽说是君临的徒弟,但其实二人的年纪相差不过十岁,蓝遂明如今也是年逾花甲的人了,他膝下又只有一个嫁出去的独女,还因为身体不好,并没有孩子。

    “也就是说,蓝遂明并没有可以培养的继承人,他没有争权夺利的动机。

    “而且他当年交权给君行止的时候,确实放手得很彻底,他若是想要权力,当年完全有能力另起炉灶,没必要暗中搞小动作,把自己置于舆论不利的境地。”

    “可你查出来的证据确实都指向了逻辑上不可能的蓝遂明。”云杳道。

    云知暖点头:“不错,所有证据都指向蓝遂明,而且还不是那种看上去很刻意的证据,这么说吧,这些证据指向的人但凡不是蓝遂明,我应该会认定那人就是有问题。”

    云杳思忖片刻,道:“我记得蓝遂明的女儿蓝湘梦是出嫁而非招赘。”

    云知暖道:“是出嫁,当年蓝湘梦出嫁在江湖上还引起了不小的讨论,都道蓝湘梦是蓝遂明独女,就算身体不好无法习武,招个赘婿生个姓蓝的孩子,也算蓝遂明后继有人了。可蓝遂明却说,他亲缘薄,就剩下父女俩相依为命,他女儿本来身体就不好,生孩子只会消耗寿数,他不需要一个陌生的继承人来取代她女儿。”

    云杳道:“所以蓝遂明把女儿嫁给了归博衍,一个没有根基、流落江湖、无依无靠、武功也不怎么样的穷书生,不要求其入赘,帮扶其在江湖上站稳脚跟,只求归博衍不要孩子,好好对他体弱多病的女儿。”

    “一开始江湖上质疑的声音很多,那些个没脸没皮的都在打赌,归博衍在江湖上站稳后,多久甩掉蓝湘梦这个‘包袱’。”说到这里,云知暖皱了皱眉,对江湖上那些惯常喜欢看人倒霉的家伙,她很是不喜,“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想看笑话的人都没能得逞,归博衍和蓝湘梦已经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神仙眷侣了,如今江湖上的人都说,蓝遂明看人的眼光和当初的决定完全没错。”

    云杳微微垂眸,道:“分两个方向查,蓝遂明身边的四十五岁以下的所有人,查他们的父母来历;归博衍周围的女人,没有女人就查相貌秀气的男人,虽然女扮男装被看出来的可能很大,但是万一呢?女生男相的人也不是没有。”

    云知暖惊讶道:“少主你是怀疑,蓝遂明有私生子或者归博衍在外面有情/人孩子?”

    “这世上的确有得到大权在手却不在意传承的男人,但是凤毛麟角,蓝湘梦一下遇到两个,你觉得可能有多大?”云杳神色淡淡,又补充了一句,“重点还是放在归博衍身上,我总觉得这人不管是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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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江湖形象都古怪得很。”

    云知暖若有所思:“我明白了,我会把对归博衍和蓝遂明的调查力度加大的。”

    “嗯,注意别打草惊蛇。”云杳道。

    云知暖郑重点头。

    “对了,知暖你觉得君莲期这个人如何?”说到蓝遂明和归博衍,云杳把话题转到了梦泽庄另一个跟什幽城有着丝丝缕缕关系的人身上,“小寂把木姜塞给温若悬很正常,温若悬那家伙一副活着也可死了也不错的样子,木姜性情单纯执拗,不适合行走江湖或留在什幽城,他俩可以互相看着对方。但君莲期……”

    她始终对君家人生不出好感来,即使君莲期是云寂在最后也想帮一把的朋友。

    云知暖思考了一会儿,没有直接说自己的看法,而是道:“我挺能理解为何公子会将方晴好留在君莲期身边。”什幽城中人口中不带任何前缀的『公子』,指的只能是一个人,被江湖中人称为『谪仙公子』的云寂。

    云杳勾唇道:“哦?为何?”

    “她身上有一种经历过风雨摧折的坚韧,真的断了的话,会很可惜。”江湖上都说云家人心硬、狠绝、软硬不吃,但只有云家人自己知道,他们对脆弱却坚韧人总是抱有一些包容。

    云知暖虽然不是云寂云杳这一支,却也是姓云的,很能理解云寂为何在那么多朋友里面,独独选择把自己身边的人“托付”给温若悬和君莲期。

    云杳轻笑道:“那确实是很让人动容的特质,我现在还挺想知道小寂把唐淮雨送到谁的身边了。”

    当年云寂失踪,跟随在他身边的六人回来了三个,沐绯倾、白玉楼和阙城歌。

    木姜的去处因为温若悬那封信人尽皆知,而方晴好和唐淮雨却像是人间蒸发,不过根据木姜的去处可以判断,她二人估计也被云寂安排到某个他不放心的朋友身边去了。

    云杳不是那种上位之后就要把兄长的人都清理一遍的性子,也就没再管这事。

    直到去年,林镌成为武林盟正式成员,在收到武林盟信物——镂空莲花流云纹木牌时,才发现了一丝端倪,那寥寥数笔却栩栩如生的写意莲花,分明与云寂后脖颈上的胎记形状一摸一样!

    这样的胎记,是云氏这一支独有,云杳的在左眼眼尾下方,云寂的在脖颈右后方,沈浚的在右边锁骨下,云挽雩的在额间正中宛如花钿。

    云寂与梦泽庄的人公开的联系,应该只有蓬莱仙会上,与君行止有过几面之缘,他们连交手都不曾有过。试问君行止为何把一个交情都称不上的人的胎记做成整个武林盟的信物?

    而武林盟的信物图样出自谁之手,林镌稍稍一查,便查到了君莲期的头上。

    于是林镌在又一次前往风荷苑做客的时候,悄悄忍痛放出些真气,果然就感觉到了方晴好的存在。

    他将镂空莲花流云纹和方晴好的事第一时间写信告诉了云杳,连同君莲期不良于行是假的这件事一并说了。

    云杳着人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很快就发现了除了方晴好,云寂还将他手中不属于什幽城的那部分势力和人手一分为二,其中一份也一并送到了君莲期手中。

    当然,君莲期也发现了云杳在查她,索性自己暴露了更多,比如那个主动找上门来的冥昭堂。

    是的,那个暗中支持鬼冢残部在蜀中搅浑水、重伤萧屿的冥昭堂,是君莲期手中的势力。

    至此,云寂手下目前还没有丝毫消息的,只有唐淮雨一人。

    云知暖道:“江湖那么大,总会遇到的。说起来,唐淮雨心机手段样样不缺,我一直以为若是她不愿回唐家,公子也会把她留在什幽城。”

    云杳道:“唐淮雨的本事在江湖上都是出了名的,若把她留在什幽城,那些个牛鬼蛇神还怎么敢冒出头来?”

    说到这里,她叹口气:“可惜小寂还是把有些人的底线想得太高了,对孩子出手这种事,我们不屑做,不代表他们不会做。”

    云知暖知道云杳说的是七年前落神渊通过伤害林镌,害死林羡,然后与什幽城的内鬼里应外合,意图毁掉什幽城的事。

    “还好公子当时做了两手准备,南将军和斐大侠及时赶到。”云知暖说起当年的情景,还有些心有余悸。

    “可惜那些家伙胆子小,南絮姐和阿斐哥一来,就又把头给缩回去了。”云杳冷笑。

    云知暖微微蹙眉:“少主,你的意思是,七年前的内鬼并没有被清干净?公子手下回来的那三人中,会不会有人有问题?”

    之前她从未怀疑过这三人,因为云家人看人的眼光是出了名的准,云寂亲自挑选的人,云知暖便默认了他们不会有问题。

    可经云杳这么一说,云知暖突然觉得不太对,当年清理掉的,都是一些混进了什幽城的家伙,他们之中没有能接触到什幽城核心的人,那落神渊是怎么精准地找到林镌下手的呢?

    云杳没有把目光只放在七年前的事上,而是问道:“以你对云天纵的了解,他有这个本事搞出这么多事吗?”

    云知暖经思索片刻后眉头紧拧:“是我的疏忽,云天纵胆子够大却没那个脑子,也没有勾结浥云台弟子的门路,趁少主不在联合心怀鬼胎之人妄图篡位才是云天纵的风格,协助褚连城盗取『碧落残卷』的不是他。”

    她抓到人之后,便理所当然地把之前的事也算在了云天纵头上,是她太过相信手里的证据,忘记了证据也可能是被人混淆着故意送到她手里。

    “我马上去查。”云知暖是雷厉风行的性子,认识到之前的处理有疏漏,立刻决定把这个漏洞补上。

    云杳拦住了她:“不着急,褚连城盗『碧落残卷』这事,非但对我们没有损失,还顺利帮我解决了如何让『碧落残卷』出现在江湖上却不显刻意的问题,从结果来看,那人未必是敌人,也未必是七年前那人。”

    云知暖还是不放心:“可朋友不会擅自用这种方式。”

    “嗯,你说的不错。”云杳点头,“所以安全起见,还是得把他揪出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