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图纸……?
文文觉得很奇怪。
【这四层的设计者是同一个吗?】
这次,机械音没有回答。
文文也放弃打听,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
神秘大礼应该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惩罚吧。
不知道序含那边怎么样……
一道冰凉的触感贴上了她颈侧的皮肤。
文文心尖一颤。
似乎……是一把匕首。
细密的疼痛从脖颈处传来。
还真割啊。文文龇牙咧嘴。
“你走错方向了。”那人说。
文文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她侧了一下脑袋,发现那道贴在颈侧的刀依然没有移开,只好出声:“你能不能别吓我……”
刀终于从她颈侧移开了,而那人上前一步,没说话。
文文转过身来。
序含衣摆边缘沾着一层新蹭到的灰痕,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腕骨附近一道浅而新的划痕,盖住了那枚玫瑰花瓣,而伤口处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吓你干什么?”序含垂眼,“只是提醒你——你手里的图纸是假的……”
假的……
文文攥紧图纸。
“这个图纸确实有疑点,”她开口,声音压低:“看样子是一个幼崽画的,但幼崽画的怎么可能被领导层采纳……”
“确实是一个幼崽画的,也确实被采纳了,但她们应该改动了一些东西。”
文文一下子感兴趣了:“真的是幼崽?哪个幼崽能这么残忍,第一层那是人能设计出来的东西吗?”
“这个图纸是废稿,当做误导项不是很好吗?”序含挑眉,“这样,也不浪费一开始费的心思……”
文文评价:“你这种想法更损。”
“不过,你为什么知道这些……”文文又问。
序含不在意地偏过头,“可能这小崽子和我一样坏吧。”
她刚说完,又接了一句:“两分钟快要到了。”
文文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那我们还能往前走一步吗?”
序含没说话,只是往前了一步。
踏在了离她仅有一步之遥的另一个格子。
文文和她大眼瞪小眼。
“你没事啊。”两秒后,文文发出一声干笑。
“我命里带凶,有点克这种装神弄鬼的东西。”序含看着文文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对于这个扯到九天八荒的理由,文文没有太大的质疑,毕竟从一朵花瓣赶到另一朵花瓣,需要通过的格子数不胜数。
“不过……我们不是在不同的玫瑰花瓣处吗?”文文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如果我们执意要和其他人同一条线路的话,肯定会碰头吧,但是……”
但是……为什么序含是出现在她的身后……
“图纸是假的。”序含解释。
真的是假的吗?
文文的直觉叫嚣着这张图纸就是真的,可能不完善,但是绝对是真的,起码这一层的格局设计就应该是这样。
可是……序含似乎没理由骗她……
所以她摆摆手,“你得到的消息也可能是假的,说不定图纸就是真的呢……”
“那你怎么解释我出现在你身后,”序含依旧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不是你提出来的问题吗?”
文文:坏了!被绕进去了!
序含又往前走了一步,回头,“你为什么总是质疑规则本身……”
文文听到这,抿唇一笑:“这本来也不是什么权威机构吧,而且,我也不差啊。谁能完全否定我的想法是错误的。我又不是什么反社会分子。”
“你不都说了,这张图纸确实是一个小幼崽画的,那说明这个世界不本来就是能者居之吗?我感觉我没那么差肯定要为自己争取一把啊。”
序含垂眼,眼睫盖住了眼下那颗小小的痣,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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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光线照在她脸上,竟然显现了一种诡异的暗红,似乎带着从骨血处渗出的阴森,“搞半天……你只听自己相信的信息……”
文文也摇头晃脑地学着她说话:“搞半天……你只是在分析我的性格。”
“我不是……”
“诶!你看看是不是那边是不是有人……”文文瞬间被吸引注意力。
序含抬眼看过去,什么都没有,“不是,是幻觉。”
文文打了个响指,踮脚,脸凑到序含面前,笑嘻嘻:“我就知道你什么都懂,那赶快带我去第三层吧,最好带我彻底离开这里。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搞懂第一层,但我百分之百相信你。”
“……”
“怎么?你也没办法。”
“不是。”
“那应该怎么通关……”
“找到玫瑰。”
“玫瑰在哪里?”文文说着,下意识看向序含的手腕。
上一层,玫瑰似乎就是凭空变出来的。
“你是不是有小名啊……”文文朝序含挤眉弄眼,“你小名是不是叫玫瑰啊……”
序含罕见地翻了个白眼。
“那你怎么变出玫瑰的……”文文锲而不舍地追问。
“其实我本名叫序·红玫瑰·含。”
这次轮到文文翻白眼了。
好丑的名字。
“算了,你还是说一下真正的图纸是什么样子的吧……”文文决定摒弃前嫌,认真听一听序含的看法。
“图纸大致轮廓就是这样,只是少了几处细节,”序含很自然地伸手要图纸,并提醒:“你再不动一步的话可能等不到我说出真相了。”
文文真的特别想朝序含再翻一个白眼,但秉持着她和序含随时破裂的革命友谊可能还有一丝修复的可能,所以往前跨了一大步,偷偷朝序含比了一个小指。
“每个人的起点不是花瓣,而是花心。”
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