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净:没事,私聊是为了防止祸从口出一不留神说错什么触发机制。】
【王关:好吧,不过啊净你别逞强啊害怕就和我说我陪你一起退出。】
【施净:不用,先刷副本吧。】
王关失望地关闭对话框,牵着恶心的遛狗绳沿着曲折蜿蜒且破烂不堪的连廊往前走,并且机智地走在队伍中间。
这样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有怪物凸脸,他都处于安全部位。
等玩家们都到达神殿后,红绦女们也随之离开,仅有的光亮也随之消失。
漆黑一片里,众玩家自发凑在一起研究副本到底怎么解密,王关则在门口站定,要保护施净为她守门。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那些不属于玩家们的红绦女手中的玉珠,至于服侍圣子的那些,都是黄褐色,没什么好说的。
浅色暗自懊恼自己为什么一开始没有仔细看玉珠颜色,好在施净很快开口:“跟着青练巫进来的红绦女手中的都不一样,每个人手里都有三个,但是总共能凑出四个颜色。”
“分别是——红、白、绿、黄。”
闻言,浅色立时问:“确定吗小净?”
是的。
方令水也从一开始就抽空在现实里拿了纸笔记下了觉得应该记下的一切。
游戏内有时候会强制模糊记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正是这个道理。
不等她附和施净,王关的声音先响起来:“确定~”
有了王关作保,其他人也没有疑虑。
只是既然玉珠有四种颜色,那哪种颜色才是最好的祭品呢?
又或者说,要所有的颜色凑齐?
众人讨论的时候,王关又开腔:“而且我发现她们每个人都留下了黄色的珠子,这肯定是种暗示,解密关键说不定就在黄色上呢。”
黄色?浅色问:“有什么依据吗?”
白兔奶芙芙插嘴:“黄色是皇帝穿的!”
被打断,王关停顿了一下不情不愿说:“对,黄色在古代代表皇帝,神庙庇佑万物说不定就是对应皇帝掌控万民。”
“说不定我们圣子的意思就是圣上的儿子,也就是皇子,比起NPC,我们的腰带没有颜色,圣衣又是半成品,说不定就是要染上正确的颜色才能登基。黄色是皇帝,高贵,又被一直保存,很符合我们身份。”
……好牵强。
但是配上他一大长串的解释,又莫名有了些许的可信度。
毕竟前几个副本内都有些奇奇怪怪的隐喻,这样一想……白兔奶芙芙已经率先认可了这个猜测,恍然大悟地点头。
施净的声音从黑暗角落里冒了出来:“好像很有道理诶?”
王关得意一笑。
施净又说:“那规则五是写着玩的?”
【五:随侯有珠,以贺结发。】
王关不笑了。
我没有珠,随侯有,那就找随侯要。
太妙了,施净想,莫非我是天才?
三婚更懂男人想到了什么,担心自己想错了反而打乱大家思绪,悄悄拽了一下浅色,让他看消息。
浅色低头一看:
【三婚更懂男人:会不会是五行呢?五行的颜色是黄白黑绿红,玉珠是会发光的,但是黑色不发光,所以没有黑色啦。】
【三婚更懂男人:所以要有一个特殊的随候珠……不过我不确定哦?】
浅色随即将五行与隐藏的第五色玉珠的说法提出来,一下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施净更是一拍手:“对啊,祭典在第六天,今天的第一天已经是晚上了,那中间还有完整的四天,完成神庙修复会增加玉珠,加上随侯珠,也就暗示了要有五个玉珠。”
三婚更懂男人见自己没有帮倒忙,悄悄松了一口气。
“那怎么现在就有一个珠子了?珠子加上随侯珠,加起来不就是六个?”白兔奶芙芙开口。
这……施净也说不清,但至少听起来比什么黄色腰带代表皇帝儿子登基的说法要靠谱。
王关则开腔:“所以说黄色很重要啊啊,说不定就是谜底摆在谜面上,确保最后有人能登基。”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
又开始了各自的争论,浅色无奈打断,提议大家要不要先探索一下神庙内部看看有没有其他规则或者线索。
这个提议方令水比较赞同,就算没人说她也是要试一试的,只是就在众人准备出发的时候,恶狗面坨坨忽然站出来:“等下。”
众人闻声看去,就听见他开口:“如果随侯珠就是黑珠子,那总不会有五个随侯吧,这样怎么分?”
【七:神庙唯有一位圣子。】
【3:圣子是祭品,有时牺牲是壮烈且不可或缺的,生的力量要从死地来。】
无论是一级规则【雪衣神碑刻纹】还是二级的【雪衣手札】,都确切点出了圣子之间有竞争的元素,甚至是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
虽然雪衣手札中写了同伴也可以是祭品,但大家都是熟人,出了副本还要见面,当然不会上来就动手弄死所有人自己在一个副本里称王称霸——
当然,至少游戏内测阶段是这样的。
原本因为众人默契而闭口不谈的规则,此刻被直白放在牌面上,只能先考虑这个。
王关看他不惯,当即呛声:“那你说怎么办?”
恶狗面坨坨:“上个副本就是这样,会长一直排名第一最后也只是拿了好结局,这次总不能还是这样吧?”
雍和宫副本的人员组成和这次差不多。
浅色作为会长,也舍得在游戏里花钱,进本前就说了如果最后自己拿了完美结局就拿出二十枚晶币均分给下本的玩家当工作。
为此恶狗面坨坨在检阅妆容环节当过两轮垫底,谁知浅色最后没有拿到完美结局,说好的三枚晶币左右的工资泡汤了,这才有了这句疑问。
三婚更懂男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左右问了几人,听施净轻声和自己解释后眼睛一亮:
“可以当老板吗?那我能不能也出点晶币,让大家带飞我啊?”
施净忍不住戳破她的幻想:“并不能……没有技能,我感觉我也自身难保了。”
提起这个,施净还有些惋惜。
最近她有努力练级打怪升血脉学技能,这次遇到方令水还想着给她展示一下,让她崇拜自己,然后跟着加入长空。
却没想到副本里不能使用技能,诶,失策啊。
见恶狗面坨坨这样说,另一边白兔奶芙芙皱眉开口:“狗子你说什么呢,玩游戏还计较这点晶币?”
王关虽然看不惯他,却也更看不惯白兔奶芙芙,当即阴阳怪气道:“诶呦这点晶币,说得好像你和会长会长夫人一样有钱,不然你出啊?”
会长夫人……施净和三婚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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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略觉羞耻。
白兔奶芙芙则气急:“你说什么呢?”
她转而质问恶狗面坨坨:“狗子,你也是上班的人了,真在乎这点钱?”
恶狗面坨坨听见这话一时语塞,他当然不是在乎这点钱,被她这样指责,还是沉默了一会才说:“大家都是来玩游戏的,现在又不能用技能互帮互助,各自分开找线索不是更快吗。”
原来只是想分开行动吗?
浅色微微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七个人一起出动的话目标太大而且容易遗漏目标,按我的计划,要留一个人在房间里以防NPC回头打掩护,其余的人两两组队,分别去左边中间右边探索。”
王关自然是要和施净绑定的,伸着两只手就往她那边摸,却摸到了浅色的胸肌,捏了两下才觉不对,开口:“谁啊?”
浅色:“……我。”
而施净声音则从另一个方向幽幽传出来:“我要和巨人一队。”
方令水没有异议。
只是不等众人敲定怎么排列组合,忽然,死鱼般的恶臭味由近及远地钻进众人的鼻腔,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明白是谁来了。
青练巫身后跟着三名以肉身为其点灯的红绦女,将她的轮廓逆光照得模糊,她站在玩家之间,含笑问:
“庙外有信众,迷途不可入,谁愿以身普渡?”
以身普渡。
青练巫的声音低沉沙哑,投石问路般在每个人的耳中激起不同的涟漪。
这四个字听起来既像肉喂鹰以身饲虎般壮烈纯粹的信仰,又让人联想起古代某种不堪的声色场所的说法,施净听得尤为不适。
而且……什么信徒大晚上过来啊?
还说什么不能进来,这个破烂的神庙除了他们住的这个地方是完整的,其他都要圣子们苦哈哈修缮,门两边更是断的断裂的裂,稍微动下脑子就能绕路爬进来。
恶狗面坨坨最先吐槽:“这是什么鬼信徒?”
白兔奶芙芙也借着光亮凑近浅色,压低声音:“靠,师傅,不会是鬼吧?”
王关顿时:“诶呦喂,你不会是怕鬼吧?”
白兔奶芙芙转头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一直针对自己,要不是他看着就和施净是一对,自己都要怀疑王关是暗恋三婚更懂男人了。
道:“你不怕是吧,那你去!”
王关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害怕,被她噎住又很快反驳:“凭什么我去?”
他环视四周,觉得怎么着也轮不到自己吧?
恶狗面坨坨也在这时加入战局,他开口:“大家既然都不愿意,那就按照等级高低来吧,说不定以后都要出去,轮着来。”
“从低到高,最低的这次先出去,也好保存高战力。”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走了一圈,准确无误地落到方令水和三婚更懂男人身上。
其余人听他说得也觉得有道理,齐齐看去。
三婚更懂男人得知方令水居然自己一个等级略微吃惊,心想难道是自己让别人带自己刷级刷得太夸张了?
“同样”的等级,怎么自己就感觉这么菜呀……
自我检讨的三婚更懂男人低着头,没有注意到其余人的目光很快从她身上移开,聚集到方令水身上去。
下一刻,恶狗面坨坨便说:“先巨人,后那个谁吧,名字太长懒得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