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万物都迎接着朝阳,而岑苔霖决定在今天洗一次澡,她实在不想让自己的顶头上司看见自己的邋遢模样。
她今天醒得比前几日早了很多,八点半就起床吃饭准备洗漱。
“早啊,炀炀。”
“早。”
今天的早餐比之前的要清淡许多,就只有一个南瓜饼和咸蛋粥。但是一甜一咸结合起来,也让岑苔霖吃得一干二净。
“奈尼,我今天要洗澡。”
“要我帮你洗吗?”
“不用,现在的疼痛已经不会影响我了。你帮我把衣服洗干净就行,再给我拿一套新的可以迎接客人的衣服。”
面对【玩偶】的接话,岑苔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现在更加心烦温华会要来看自己。
在岑苔霖入职的这两年温华只来过一次。那次她作为背调人员中的其中一位,只是来家中看了一圈,再问了一些问题之后就离开,全程的态度客气疏远。
时隔这么久,她这次来居然是要看望一下自己的组员。
平心而论,岑苔霖对她的行为是感到暖心的,但那也只有一点而已,她并不习惯其他人进到自己的家中。
“唉。”
‘凡事不能只想到消极的一面,温姐来看我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好吃的呢。而且之前出差的时候,不也和温姐姐在一个房间嘛。’
岑苔霖一贯会哄自己,想来想去之后心中也可以勉强接受温华到自己的家里来。
她走进浴室之前还叮嘱了【奈尼】几句,让他把家里面收拾干净一点,才把家中剩下的一点苹果洗出来,切一下,摆个盘,好准备温组长的莅临。
面对岑苔霖的指挥,许寥星不会说一个不字,只是把苹果块切得更大一点。
浴室门是星环城专门定制的材料,在门外听不到一点声音。
岑苔霖全身冲洗干净后,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开门再出来的时候,许寥星拿着毛巾笑眯眯地站在门外。
岑苔霖看着【奈尼】的笑,心中觉得古怪但还是将头送到了【玩偶】手中,让他将发中存储着的水分擦干。
隔着毛巾,许寥星也能感受到岑苔霖头发的顺滑,华丽的黑发经过清水洗涤过后是油润的乌。
“好了,现在开始吹吧。”
镜子开始向前移动,平时隐匿在背后的球形空心装置伸展出来,将岑苔霖的头发包裹起来,岑苔霖能够感受到装置里面传来的热风。
她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顺便向星环城的保安系统提交了温华要到访的信息表。
不出十分钟机器就将岑苔霖的秀发吹得清爽干燥,她走出浴室找不见许寥星的踪影。
“估计藏哪里了吧。”
岑苔霖换了一声紫色的鱼尾裙套装,上身是米白色的露肩针织衣,下半生是绣有暗纹的牡荆紫半生裙,裙子的腰围合适穿起来并不会难受,岑苔霖现在还有一点怕冷,又加了一件外衫。她接到了温华的消息,已经快要到星环城了。
叮咚。
一声门铃之后,岑苔霖见到了几日未见的温华,温华今日难得穿了裤装。黑色的裤子将她的比例彰显得一览无余,可以直接上台做模特的程度。
两人简单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岑苔霖就将温华迎了进来。
“小霖,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温姐,已经不怎么痛了。”
温华打量了下岑苔霖的面容,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确信了这一点。在她的记忆中自己的这个小助理什么都好,就是月经来的时候特别遭罪,哪怕休息了五天月经假再回来,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气色。
“那行,我从饭店里面给你带了点鲍鱼猪肚鸡,还有点小菜,咱们等到晚上再吃吧。”
这样说着,手上动作也没有停,接过了温华手里面的箱子,将它放到了冰箱里面。
随后两人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温姐,你吃苹果哈。”
岑苔霖找到了一个说话的机会连忙把茶几上的水果递到了她的面前。
温华也顺势吃了一个,别说这平果是切得有点大,每当温华想开口的时候,还得把手里面的苹果吃完。
“组长,我不在的时候,民生组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啊。”
岑苔霖唯一和温华的共同话题就是工作。
“和之前一样。”
“但是,部长说你们跟组的人大概要回来了。”
温华放下叉子不准备再吃苹果。
“为什么啊?电影不是还没有拍完吗?”
“部长不希望你们去边城,李研知接下来拍戏要去边城。不过剧组那边送不松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岑苔霖没有多惊慌,但是平心而论她并不想离开剧组,不单单是因为许寥星的原因,毕竟那个大明星已经很久没给她发消息了,剧组却能给她很多新鲜有趣的东西。
“这个是琳锐在跟进,到时候会发通知。”
温华对没有确定的事不愿意多说,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小霖,你平时在家会做什么啊?”
“一般就只会看看电影、玩下游戏之类的。”
“那行,我们就玩游戏吧。”
温华大概也找不到什么共同的话题,工作上的那些事岑苔霖心中清楚,说起来也没有意思,而作为上司,温华更不可能和岑苔霖讲讲网务部内的八卦,最终两个人还是把目光汇聚在了投影上。
岑苔霖听见这句话,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和温华一直坐在沙发上扯东扯西。
出乎岑苔霖的意料的是温华玩游戏很厉害,和往日她的文雅美人的形象很有出入。就比如现在,温华专注看着投影上血腥的枪击画面,虽然没有笑,但岑苔霖能感受到她的雀跃。
又一句结束之后,岑苔霖打算去换一件衣服,长长的半身裙终归是不方便她玩耍的。
来到卧室内,岑苔霖被一个人抱在怀中。
许寥星完全掌控着岑苔霖的动作,他伏在岑苔霖的肩膀上,克制地吐露自己的气息。
“怎么了?”
岑苔霖对自己的玩偶一向很有耐心,这一个可以称之为惊吓的动作没有让她恼怒。反而让岑苔霖觉得很有意思,就好像这个玩偶变得更加生动,变得好像活人。
许寥星久久没有说话,他心中已经有点后悔自己藏在门后,等着岑苔霖来就扑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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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一个人在卧室里面更加轻松自由。
但是他心中觉得岑苔霖很过分。
留他一个人躲在小小的卧室里面,只能从脑核链接的监控里面看着两人在那里有说有笑,还在打游戏。
‘没意思。’
岑苔霖只当【奈尼】又从哪里学来了新东西来讨好自己,毕竟她一直希望奈尼能够再仿真一点。
“好啦,我要换衣服了。你转过去吧。”
岑苔霖从衣柜里面找出一套长袖长裤,没有检查【玩偶】转头就脱下裙子套上了更舒适的家居服。
简单换好衣服之后,她拍了拍【玩偶】的脸蛋,整理了头发又重新回到了卧室。
卧室门外再次转来枪击声,而卧室门内只有一片寂静。
许寥星慢慢坐回到了床边,他脸上没有什么绯色,唯独耳朵尖那里有一点深红色。他刚才还沉浸在岑苔霖的话中,根本来不及转身就看见岑苔霖脱下了衣服。
那种美感与欲.望无关,就像看见一颗长势很好的小树,绿色和枝干都惹人喜爱,一起一伏都带有独特的韵味。浅浅的肌肉、细嫩淡粉的皮肉以及脊椎下沿的那一处凹陷,每一处曲线与直线的交汇都在诉说这具身体下所埋藏的蓬勃生机。
只一下,许寥星就反应过来背过身去,二十多年的教养倒是没有教到狗肚子里面去。
许寥星无法克制地摩挲了几下床单,约莫过了三分钟心中才完全平静下来。他面色无常得做到窗下的地毯上,准备用手机和本子开始规划剧组的相关事务。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许寥星还是起身从衣柜里面拿了一件岑苔霖的衣服,搭在自己的腿上,这样盘腿坐在隐隐能闻到衣服上的香味,和经过体温烘热的温度是不一样的,但也能缓解许寥星让他心口发热的焦躁。
此时郑扶文打来电话。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睡眠质量很好,吃得也不错。”
郑扶文那边很吵闹,这大概也是他没有打投影来的原因。
“那就行,你想好左焰澜怎么演没有?”
左焰澜就是这部戏最大的反派也是许寥星扮演的角色。
“准备好了。”
“那就行。这天气越来越热了,你多喝点水,嗓子别哑了。”
“嗯。”
“再见。”
没等到许寥星回复,郑扶文就挂断了电话。而岑苔霖那件外穿的吊带也被许寥星死死按在手掌下。杏黄色的吊带搭在大腿根部,绵软的布料更能经得起揉搓,但现在无法避免得有了压痕。
每一处的褶皱都与许寥星的裤子相合。
人可以管控自己的肢体,却永远无法掌控自己的想象。许寥星不愿去想象,但那种画面直接镌刻在他的脑海。
吊带变成了穿着吊带的少女,岑苔霖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怀中,那腰窝刚好就在腿部的上方,白皙修长的大腿就放在许寥星的另一只腿上。岑苔霖大概会伸一个懒腰,全身的嫩白都跟着微微颤抖。
那一双含有春意的眼睛只会看着自己,依赖的胳膊只会圈住他的脖颈。
几次压抑的喘息之后,卧室内再无其他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