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不是玩偶 > 25. 第 24 章
    岑苔霖醒得很早,她头痛已经得到了缓解,只留下涨脑袋的脑雾。但是肚子里面又有了锥刺的痛感,她用右手按压了一会儿,确定了疼痛的位置,是靠近胸骨的胃部。上端的刺痛加上下端的坠痛感,简直是一加一大于二。

    ‘去你的。’

    岑苔霖在心里骂了一声。

    她也想大声喊一声,但刚睡醒的身体甚至张不开嘴,只能放弃。

    她眨眨眼,看清了窗外的光所照亮的天花板。她陷在枕头中,整个人斜摆在床上。被子也随她摆动,尚有一大部分罩在她身上。

    她并不打算在这么早的时候就从梦中醒过来,于是她再次闭上眼,隐忍接下来的疼痛。

    岑苔霖没有转头自然看不见,一双大手就放在她脸颊的旁边,脸庞与手的距离不到两厘米。她只要再轻轻移动一点,就能看见许寥星的一双眼睛。黑色的瞳孔在纯白粉嫩的世界略有突兀。

    经历一夜不算充足的睡眠也没能见到他的一点疲惫,不见一点黑眼圈与油腻。躺在床上依旧是一具随时可以放在大众眼前的上好状态。

    他随着岑苔霖一起醒过来,期待她能够呼喊命令自己一声。

    可惜并没有。

    【主人,时候尚早,未到您设定的七点制作早餐的时间】

    脑核中的传来的声音,提醒他不要在“主人”没有命令的时候移动分毫。许寥星也只好按兵不动,他的手还放在岑苔霖的肚子上。

    有了他的手掌,肚皮不再冰冷,经期的疼痛得到了一大部分的缓解。但是胃痛可不是一点温暖就能够缓解。

    岑苔霖在半梦半醒之间用力啧了一声。

    “炀炀,你哪里不舒服?”

    她的身旁传来【玩偶】关切的声音。

    岑苔霖还是不愿意说话,只将许寥星的手放在自己的胃部,用她的食指按压许寥星的食指。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许寥星哪里还有不懂的,立马下床给她拿来药。

    “炀炀,早饭时间要不要提前?”

    说完话,许寥星还用拇指摩梭了会儿岑苔霖的额头。

    岑苔霖点点头表示同意。

    【玩偶】得到了指令,立马去厨房煮了一碗清粥,他扶着岑苔霖喝下去之后,又撑着人坐了一会儿才放人睡下去。

    岑苔霖睡着了之后,许寥星才开始吃饭。他蹑手蹑脚地来厨房内,加入自己爱吃的虾仁、鸡蛋和少许青菜,再用大勺子搅拌之后,统统吃进肚子里面。

    进食完毕之后,他来到镜子面前察看自己的神色如何,确定无误之后,从柜子中拿出他早就藏在里面的剃须刀和便利牙刷。

    对着镜子把长出来的胡渣剔下来,用纸巾包好之后,扔到了垃圾桶里面。随后,他扔了一个圆球形的东西到嘴巴中,过了三分钟之后再把圆球吐出来。

    这就是自带牙膏的便利牙刷,它可以清理牙缝中的所有污垢,且被口腔包裹着听不到一点声音。要说缺点就只有价格昂贵且只能使用一次。

    【郑扶文:记得吃药】

    【许寥星:ok】

    这几天许寥星工作积极、状态良好,郑扶文不打算随时打来投影检查。

    解决完眼前的所有事情之后,许寥星静静坐在沙发上。远方的光亮更加盛大点,还有少数的鸟类在空中飞舞。

    空气中还有点饭菜的香味,今天没有要练习的舞蹈和歌曲,更无法看电影。许寥星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

    人空闲下来总会多想,其余人也许会想明天的事,但是许寥星大多数会思索回溯昨日。

    他直起腰板,手上拿起茶几上的日历翻看。日历上的人让他没有多大的感触,只是觉得眼熟,渐渐得他的注意力没再放在上面。

    许寥星想到了岑苔霖,从这个人出现在自己视野里面之后确实让许寥星觉得一切都变得有意思了许多,就像尝过盐味的孩童,他不会再想回到曾经没有盐巴的日子。

    但是更多的呢?

    许寥星好像没有思索过这个问题。

    一时兴起得来这个不大的屋子里面当机器人,心软地照顾可怜的岑苔霖。

    进一步他认为没有必要,他曾经对着公司高层承诺过只要自己一天站在台前就永远不会谈恋爱、更不会产生任何客观意义上的黑料。并且公司也麻溜地让他签署了那份合同,一份背负着高额违约金的合同。

    就算没有那张纸,许寥星也认为自己不会迈出一步,他人生前二十三年的宗旨就是获得众人的喜爱,创造更多的财富。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放弃现在的一切,根本不可能。

    退一步,永远消失在岑苔霖的家中,把那一堆废铁重新还回来。许寥星觉得自己同样做不到,甚至只是这样想一想就觉得脑袋就跟着发痛,一口热气堵在胸口。现在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是最好的,进或退都只在许寥星自己的手中。

    这一点很好得缓解了最开始许寥星个人都没有意识到的焦虑。

    思索完毕之后,他放松下来,用手指点了点手中的东西,很轻很轻地哼着歌,随后将沈立夏的脸扔进垃圾桶里。

    扔掉碍眼的东西之后,许寥星拍拍手,看向了客厅天花板中的一角,那里藏着有人类肉眼永远无法看到黑色小点。

    岑苔霖的这一睡,踏实了不少,不用数羊就能立马进入梦乡。黑甜的梦乡里,床陷下去随后她被一个人拥在怀中。

    ---

    总理府内。

    总理夫人早早醒过来,端坐在花园的椅子上品鉴着今年的新茶。浓度适当的润喉花茶配上氤氲的花园风景,让她发出一声舒畅的感叹,她轻咳几声确保自己的嗓音依旧丰润有力。

    天边的光线已经穿透云层,处理好事务用完早点的达浩源也来到了园子中,坐在了自己夫人的旁边。

    两人所谈起的事情不外乎就是之后的宴席与经济发展。

    “这几年走势不错,行业增长的速率远超别国。”

    达浩源对自己掌管的国度很有信心。

    “还是不够啊。”

    “95就是约定之年,国家还是得添一把火。”

    吴秀风将茶杯放下悠悠说道。悬浮在一旁的机器人见机立马重新添上茶水,不多不少刚好保持在八分满。

    “我也一直有这个计划,但是....”

    过于雄壮的身躯会将人显得格外笨重,但这个稍显朴实的词语显然不与达浩源相配。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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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深灰色的睡袍,狭窄的眼睛中只闪过精明到狠毒的光。

    这样的眼神,总理夫妇总不会在大众面前展示出来。不论任何去互联网的哪一个角落搜索,都只会得到正面的评价,在国人眼中这对夫妻挽救了一个国家,对于其他国家而已,则是嫉恨这样的人才为何不在自己的国家。

    “养肥的羊羔,帮它剃剃毛有什么不好?”

    “不仅农户赚到了钱,羊子自己的负担也能小不少。”

    吴秀风的一席话达浩源听进去了,或许他自己本身就有这个想法,只不过妻子轻轻一推,他就只能“勉为其难”地来当这个恶人。

    随后吴秀风依旧坐在万花丛中,达浩源亲昵地拍了拍自己夫人的肩膀就走回屋内,拨通了一个投影。

    “计划开始。”

    “是。”

    不用过多的言语,仅仅一句话投影那头的下属就明白总理达浩源所指的一切。好似这个计划不是第一次开展。

    埋在国土内的鱼线开始轻微颤动,不到收网的那一刻无法引起旁人注目。远在边城的陈满义就是头一批感受到丝线震动的猎人。

    “来活了啊。”

    他很满意今日收到的这一封信件,他一字一句记录清楚之后将其销毁。

    “陈医生?”

    “陈医生你开门了吗?”

    屋外已经来了好几位等候看病的老人,叫嚷的声音让陈满义翻了一个白眼。

    “一群老不死的。”

    “几周之后还不是我来收尸。”

    想到这里陈满义心中才畅快不少,他脑海中已经了那群老头死不瞑目的灰白模样,穿白褂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仿佛他不是去工作而是去享乐。

    “来了,来了。大家慢慢来。”

    推开门之后陈满义只是一个带着口罩态度良好的会所医生。

    海水反照出来的波光粼粼的碎片洒在这个小村庄内,这里没有华丽的高楼大厦,土地被均匀地分成一块一块,不超过五层楼的房屋搭建在这片靠海的沃土之上。

    一个镇子就只有一个小型医院,还在医生护士还算多,加上有机器人帮忙,还算应付的过来,再加上维安城的扶持政策,这里的人一年到头生不了几个病,就算生病了也不愁钱。

    “陈医生啊,我这里骨头莫名的痛,你晓得是什么原因不?”

    “你不知道啊,从一年之前就开始痛了,但是当时没放在心上。就一直拖拖拖,到现在都痛的出门只能靠小冰了。”

    “你知道这个病咋弄不哦,前年一个医生....”

    左一言右一句的,陈满义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几根,偏偏周围的病人还在絮絮叨叨个不停,对于他们来说这小医院不仅仅是治病的地方还是大家伙凑在一起聊天的地方。

    陈满义有的是办法让病人在治疗之中受苦受罪,所以他现在还是能勉强当一个温和的医生。一个接一个的病人,在看到下一个绿色瞳孔之后,他想到了岑苔霖。

    陈满义口罩下的嘴巴咧开来,稀疏漏风的牙齿朝露出他的恶意,他知道未来这几个月能干点什么了。

    “医生,你看我这个病怎么办?”

    “出门左转先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