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错穿太子新婚夜 > 8. 民妇状告太子
    “哈哈哈哈哈!”

    “殿下~~~~”

    “太子妃真可爱!”

    “殿下又取笑我!”

    时珉一手搂着太子妃一手撑在地上。

    “殿下,尝尝这个!这可是西域来的好东西!”

    太子妃剥了一颗葡萄,喂到时珉嘴里。

    “嗯——太子妃给的就是甜!”

    “还有更甜的呢……”

    门被打开,一个小太监捧着一些吃食进来。

    “哟!这不是贾公公吗?”时珉晃晃悠悠地坐起来,戏谑地看着眼前的人。

    “太子殿下,太子妃,这是您要的美酒佳肴。”

    “嗯,太子妃看看,可还喜欢?不喜欢,就让他们重做!”

    “哎,这宫里的东西也没好到哪儿嘛。”

    时珉大手一挥,“那就退了重做!”

    贾公公捧着东西不敢后退,支支吾吾站在那里不说话。

    “怎么?本宫只是被禁足,难道想吃什么,公公都不愿给吗?”

    “哎呦殿下,您何苦和他置气?公公前途一片辉煌,哪儿顾得上咱们呐!了算了,把东西都留下吧。”

    时珉摇摇头,非常遗憾又开明地说:“哎呀,太子妃还是过于仁善了。行吧,既然太子妃都饶你了,那就放着吧。哎,太子妃之前还想吃什么来着?糯米团子?”

    “嗯哼,殿下好记性。”

    “都听到了?还不快去!”时珉怒拍桌案,案上的烛台震了一震。

    贾公公放下东西,礼都没行就走了。

    宫门再次关上。

    时珉伸长脖子朝门外看来很久,虽然长长舒了一口气,顺带放松了斜方肌,也把手从太子妃腰间挪开。

    时珉叹气一声,眼前的吃食看都没有,胳膊放在书案上,头枕在胳膊上。

    “殿下。”

    “太子妃不必宽慰我,我知道。”

    时珉本想在这禁足期间使劲浑身解数,把这书房里的东西全部看一遍,想办法解除禁足,做好和汪志祥斗争的计划。

    可是看着看着,她整个人就非常抗拒这件事情。

    一定要斗争么?

    这个故事就是那样的结局,我还能斗争到哪里去?

    好像没有一本书讲到如何在这个地方生存,就算有,她也看不懂。

    保护太子妃,首先自己要做个称职的太子,一个太子要怎么做,没有教科书和标准答案。

    “殿下,不论你是假装悠闲懒散、还是真的努力做好太子的工作,汪志祥都不可能放过你,搞不好抗争越快,灾厄也来得越快。与其把自己框死在怎么和他较劲,不如先真的放松一段时间,我听闻,人在心情好的时候,总是会有好主意的。”

    “可是好主意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我得先往有好主意的地方走才行啊。”

    “殿下心地善良,做事又雷厉风行,自有天助。若是陷在困境中,看不到那天地广阔,那才叫可惜。”

    “这东宫何来天地广阔?”

    “好吃的!好玩的!我听闻宫里的东西总是比外面的好吃,一直都想尝尝,殿下不如就让臣妾沾沾光?”

    “太子和太子妃最近怎么样啊?”汪志祥一手拿着葡萄,一手挥挥香炉,深吸一口气,躺在绣着金丝繁花的软垫上,贾公公在给他按腿。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整天待在一起,不是喝酒吃肉就是听曲看歌舞,那叫一个快活!”

    “哼,小东西翅膀硬了,学会骗人了,我倒是不敢信他了。”

    “殿下新婚,总是要摆摆样子的。但凡您汪公公吹一口气,他就还是摔得屁滚尿流了。”

    汪志祥用脚点点贾公公的左脸,“嗯,舒服!接着摁。”

    涂公公走着小碎步进来,弯着腰地上一份折子,“汪公公。”

    汪志祥挑了挑眉,坐直身子伸个懒腰,把葡萄随手扔给贾公公,贾公公双手捧着葡萄,两眼放光。

    “都做好了?”

    “是。”

    “嗯,算我平时没白疼你。”汪志祥拿起文书瞄了一眼,“小东西不听话啊,看来这个太子,他也是不必当了。”

    一只白色的鸟落在东宫书房的屋檐上,翅膀摸摸头,脚爪子在瓦上踏了三下。

    褚一墨拿了些东西回寝殿,路过那只鸟,鸟飞下来停在他的手臂上,他从它身上拿下来一个小管子。

    他将管子中的纸条张开,纸条中的内容让他瞬间神经紧绷。

    “殿下!”褚一墨快步跑回书房,推开房门就往里冲。

    “太子妃何故如此慌张?”

    “殿下,我父亲托人给我传了消息。”

    震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汪志祥的房门被踹开,他手里那叉着蜜桃的叉子被抖落到地上。

    “汪公公。”时珉站在汪志祥门口,手里拿着侍卫的大刀。

    “太子?你你你……你怎可在宫内带刀?陛下命你禁足,你怎可私自离开东宫?”

    “哦,把刀架在脖子上,侍卫自然会怕的。”

    “你……你滥杀无辜?”

    “我可没说是架在侍卫的脖子上。不过,滥杀无辜这块,公公应该比我更懂吧?”

    “太子殿下消息倒是灵通,既然如此,我们就到陛下面前,辩上一辩。”

    汪志祥大摇大摆地走到时珉面前,哼了一声,又大步朝外走。

    时珉翻了个白眼也转身出去。

    汪志祥刚走到门口,看见太子妃站在门外,太子妃向汪志祥点头示意,他理都不理。

    贾公公见太子提刀,吓出一身冷行,后知后觉地快步跟上去。走到门口,见太子妃在,便也鞠躬行礼,刚准备走,便被太子妃叫住。

    “公公,我一个女儿家,听了都害怕,宫外那妇人真的状告太子了?”

    “哎这……”贾公公说着抬起头挺胸直腰,“太子妃,咱们呐,还是得听汪公公怎么说。”

    “噢!”太子妃笑着说道,“多谢贾公公指点。”

    贾公公假模假式地也行个礼。

    汪志祥和时珉并排走着,听身后没有脚步声,便转头望去,见贾公公在笑着和太子妃行礼。

    “还不快过来!”汪志祥怒吼一声,“晚了打断你的狗腿!”

    “是!是!公公。”

    待贾公公跑到汪志祥身边,汪志祥对他耳边低语,“把礼部的人叫来。”

    “陛下啊——”汪志祥一个滑跪扑到皇帝脚下。大白天的,皇帝好像刚睡醒。

    “哟,你这又是怎么了?”

    “老奴按照太子殿下的旨意办事,可是……可是殿下要杀了老奴啊!”

    “你居然敢说是我的旨意?”时珉气得满脸通红。

    “汪公公快起来,好好说啊,好好说。”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礼部尚书,刘仁义刘大人到——”

    汪志祥踉跄着起来,“老奴,笨嘴拙舌的,还是让刘尚书说吧。”

    时珉眼角抽搐,心里怒火积聚。

    “臣礼部尚书刘仁义,参见陛下。”

    “爱卿平身,你怎么也来了?”

    “臣此次前来,是为了一桩冤案。”

    “噢?什么冤案?”

    “科举在即,有位富商的儿子想要要挟一位书生,造假夺取人家的科考资格,书生不答应,一级一级汇报到了这里。老臣将文书交给殿下,殿下判定书生诽谤,命人……命人打死了。那书生的妻子跑到宫门外喊冤,京城里物议沸腾啊!”

    时珉大喊一声,“荒谬!我什么时候下过这种命令?”

    刘尚书呈上一份折子给皇帝。

    皇帝看了两眼,点头道,“确实是太子盖章。”

    “父皇,可否让儿臣看一眼那折子。”

    皇帝伸手,汪志祥正要过去取,时珉直接走了过去,行礼后双手捧着折子。

    呵。时珉冷笑一声。

    不是我的字迹,也不是从前太子的字迹,但却盖着太子的章。

    文书造假。

    “不知刘尚书是何时把这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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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送到我这里来的?”

    “就是在,殿下上朝前一日。”

    荒唐,所有的文书她都看过,根本没有这一本。

    他们根本不在乎是否冤了太子。

    皇帝也不在乎。

    “陛下,这京城流言四起,百姓怨声载道。听说,那妇人,已经在宫门外自尽了。”汪志祥跪在地上磕头,笑容在眼尾堆叠起来。

    时珉双眸一凛,拳头攥紧。

    “陛下,不惩处殿下,不足以平民愤呐!”刘尚书跟着磕头。

    时珉大脑急速运转,脑子里的想法横冲直撞,手里紧紧抓着衣袍的一角。

    “太子,你可知罪?”

    时珉怒目圆睁,跪在地上俯首磕头,“父皇,儿臣知罪。”

    “陛下,太子殿下知罪了……”

    “父皇,请恕儿臣失察之罪。这折子并非儿臣批复,这太子印章也非儿臣所盖。我从未见过这份文书,不曾下这道命令。然而,这文书上的章,也确确实实是儿臣的,无从抵赖。儿臣失察,竟然粗心大意,让贼人偷了儿臣的章假传旨意,戕害人命,是儿臣的罪过。儿臣有一将功折罪的办法,还望父皇恩准。”时珉说完,依旧拜在地上。

    “你且说来。”

    “儿臣敢问刘尚书,这折子你呈给我之后,待所谓‘太子’批复完,你可有看过?”

    “回太子殿下,老臣看过。”

    “那你看过之后,可有给汪公公过目?”

    “呃……为保万一,老臣也曾给汪公公过目。”

    “太子殿下何意?老奴这是为陛下分忧,若是全由太子殿下决定,那这世间岂不是会有更多冤案?”汪志祥昂首,傲慢地说道。

    “是了,本宫的折子自然是要给刘尚书和汪公公过目的。但是这批复过于武断,恐怕有冤案的风险,两位资格深、经验足,自然可以看出来这旨意有问题。不过两位念在我是太子,所以即便是对旨意有疑问,也不好意思直说。”

    说着,时珉起身向皇帝拱手道,“儿臣得父皇厚爱,成为太子,然年轻气盛,经验不足,才智尚浅,不足以为父皇分忧。”

    汪志祥笑意逐渐漫过眼底:难道他要自请废太子?倒是省掉我一番功夫。

    “礼部刘尚书要管祭祀、要管科举、要管造印,实在是过于忙碌,儿臣恳请陛下恩准,让儿臣为刘尚书做小厮,一来弥补刘尚书和礼部因儿臣失察而增加的工作,二来,儿臣只有实际到了礼部,才知道礼部工作艰辛,便不会随意对待尚书大人的文书。另外,儿臣本想亲自查案,但我牵扯其中,为表公平,儿臣想请刑部查案,还人清白。”

    汪志祥眼底笑意顿时收住,眼眶里浮起一阵犹疑。

    “老臣怎敢让太子殿下做小厮……老臣……”

    “哎!尚书大人博学,自然担得起。”

    “陛下……这……”

    “儿臣读圣贤书,知道大意,却未曾体会,只觉得虚浮。未曾实践,又怎知这文书的一字一句皆有千钧之重?还望父皇恩准儿臣将功折罪。”

    皇帝摸摸肚子,啧啧嘴,“既然太子有心认错,那就,准了吧。”

    “谢父皇!”

    汪志祥回到房里,总觉得没有扳回一局,心里堵得慌。

    “公公可是累了,小的给您倒杯茶。”贾公公说着,为汪志祥倒茶。

    汪志祥眯起眼睛,眼眸子像刀一样在贾公公身上划。

    “宫外的事情,太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快?”汪志祥斜眼看着他。

    “这……小的也不知道啊。”

    汪志祥一把拽住贾公公的衣领,“刚刚你跟太子妃说了什么?”

    贾公公慌乱地抓住汪志祥的手腕,“我,我没说什么啊!”

    “哼!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勾搭上太子妃!枉我还想着你之前机敏,看来是故意诓骗我呢!”

    “我没有啊公公!”

    “来人呐!把他拖下去!”

    “公公……公公不要啊!公公我不去!我不去!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