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怪物男友复活了 > 10. 发疯
    席洵营造的幻境给时思芸的伤害并没有那么大,她晕过去的主要原因是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开,就睡了过去。

    她在家中醒来,也没看到席洵的身影,想着反正周末无聊,还是把家里收拾收拾。

    时思芸对打扫、整理、做饭,天然地一窍不通,就跟做数学题一样,不会就是不会。

    李妈被她辞掉后,家里已经是乱成一团,时思芸自己都看不下去,她准备先评估一下家里的脏乱程度,然后再找个人□□。

    她打开衣柜,平日里她上班穿的衣服都送去干洗店,然后李妈再拿回来,除去她身上这套,干洗过的干净衣物已不足两套。

    时思芸不是过去的时思芸,升了副总后也要形象管理,要是连着一套衣服穿个两三天,或者商务酒局还穿着T恤配牛仔裤,她的贴心秘书娜娜是不会饶过她的。

    当务之急,她要把一些套装收拾出来送到干洗店。

    时思芸努力收拾了半天,终于收拾出三套来。

    她想,还是把李妈喊回来吧。

    她看向最里侧的衣柜,想起自己搬到这里时,过去一堆衣服还被她团成一团塞到衣柜里,要不趁这个机会也顺带收拾收拾,不要的衣服扔了或捐了都行。

    时思芸打开最里侧的衣柜,探头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嗯?衣服呢?”

    时思芸不死心又往衣柜里面看了看,依旧一件衣服都没找到。

    “我什么时候扔掉的?”

    她脑海里没有印象,只能挠挠头走到厨房,正好,她也饿了,煮个泡面还是会的。

    时思芸煮完泡面,打开碗柜,准备找个碗把泡面装起来,结果碗柜也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落灰的盘子摆在角落。

    “我碗呢?”

    时思芸在厨房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碗,虽然她找不到东西的事情常有,但一只碗都找不到也太离谱了。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都被席洵烧掉了。

    而此刻伤了心的席洵在干嘛呢?

    他在幽域暴揍各路幽邪。

    幽域,也就是俗称“幽邪的老家”,此时是鬼哭狼嚎,天地震动,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幽邪暴动乱窜,各个都在逃命。

    幽域核心地带,四个俗称“东南西北”四大王的不死幽邪对上了席洵。

    这四个幽邪,是世界上活得最长,实力也最强的幽邪,它们每个身形都遮天蔽日,看上去由雾气组成,其实也有实体,面对席洵这个幽邪中的怪物,强如它们四个,也不由得身躯发抖。

    一群幽邪中,席洵冷着一张脸,神色暴戾,赤着精壮的上半身,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肌肉起伏,都有一只幽邪命丧其手。

    “让其他家伙先走!”南大王吼得撕心裂肺。

    倒不是它关爱同伴,而是每有一只幽邪死在席洵手里,席洵的气息都在随之变强。

    再这样下去,它们“不死的幽邪”也要变成死幽邪了。

    “席洵,你小子不要太猖狂,老子混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娘胎里呢!”东大王率先出手,和席洵对了拳,两拳相接后,东大王后退数步,态度也跟着好起来,“席洵啊,有什么烦恼,不要憋在心里嘛,可以跟叔叔们说说嘛。”

    北大王忍不住说道:“这个时候你占他什么便宜?你是他哪门子的叔叔?”

    东大王一边躲着席洵的拳头,一边说:“我和他套套近乎嘛。”

    南大王说:“这小子受什么刺激了,气成这样。”

    北大王说:“失恋了吧,除了这个理由,想不到其他的,总不能是起床了不高兴,就想来出出气吧。”

    南大王叹气,“哎,还是年轻,这样下去,我们可对付不了他,要不然把无风观的老头老太太们喊出来活动活动吧。”

    北大王问:“我们和无风观不是敌对关系吗?”

    南大王说:“要是我们都嗝屁了,要面对席洵的,不就是无风观了吗!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南大王不知道操作了什么,一会儿,幽域里出现了一堆穿着法袍的人类。

    为首的老头对身边的爱徒说道:“晶啊,你去试试。”

    叫“晶”的女人没穿法袍,反而穿了是一身黑色格斗服,她冷酷点点头,弯腰,快速冲刺到包围席洵幽邪的外圈,突破第一层包围圈,看了眼暴揍幽邪的席洵,又一脸冷酷地退回为首的老头身边。

    她说:“老师,不行,不能接近,会有折损。”

    老头点点头,喊了声,“撤!”

    这群人到幽域全程没超过一分钟,就要离开了。

    “等等!臭老头!等等!”南大王屁颠屁颠跑到老头身边,拦住他,“你就这样走了?”

    老头说:“我们很熟?幽邪死光了都和我们没关系。”

    南大王冷笑,“真的吗,老头,我们死光了,你去和席洵打啊。”

    “你不是死不了吗?我担心什么?”老头反问。

    南大王说:“是啊,我死不了,但我们被这样打下去,就会变弱,席洵就会没兴趣,你能保证,他不会找你们切磋切磋吗?况且,这小子深恨你们无风观,要不是你们那个谁,这小子能和他姘头挠别扭吗?他能气成这样?”

    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那老夫也没办法。”

    “你们那个谁不是杀死过席洵,再找个差不多的人把他给杀了啊。”

    老头说:“其实,对冯木柏师弟杀死席洵一事,老夫十分怀疑,冯木柏师弟实力是不弱,可要说能杀了席洵,这就有点太看得起他了。”

    南大王说:“那你们不是有其他武器吗?导弹啊,炸弹啊,轰他啊!”

    老头轻蔑一笑,“要是导弹能杀死他,我们第一个就把你给灭了。”

    说完,他屁股一拍就走了。

    南大王顿时气得心梗,可没等它骂两句,席洵就走到它面前了,它回头一看,它和老头聊天时,它的另外三个同伴已经跪了。

    席洵一拳挥在南大王称之为“脸”的部位,他面无表情,出拳快速,像是在健身房里打沙包。

    南大王觉得,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它就要变成手打幽邪丸了。

    于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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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开始套近乎,一边挨打一边说:“席洵啊,叔叔我……”

    在它自称“叔叔”时,席洵把它体内一根生命核心给扯了出来,拿人类类比的话,相当于把人的肠子从肚子里扯出来,拿虾来类比的话,相当于把虾线扯了出来。

    “咳咳咳,席洵兄弟,有些事情,你一个人做不来,我们可以帮你,就你那姘头……”

    席洵把南大王的“虾线”拉长,只要他再后退一步,这“虾线”就要断了。

    南大王眼角闪着泪花,连忙改口:“爱人,我是说爱人,我年纪大了,用词不当,别生气。”

    席洵冷漠脸,但他拳击的频率低了下来。

    “我这里有个人选,他有上百年的恋爱经验,一定能帮你的爱情焕发新机,风骆,快滚出来。”南大王叫道。

    角落里走出一个人形幽邪,他穿着樱花粉色曲裾长袍,披着长发,手拿一把折扇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

    他跪伏在地,神色哀哀戚戚,说道:“大王,万万不可啊,我这般的容貌,要是那时小姐一见我,见异思迁,可如何是好。”

    南大王瞬间无语,“风骆,你想找死也直说,别连累我们。”

    果不其然,风骆说完这句话后,席洵松开了南大王的“虾线”,走到风骆面前,抬脚就准备踹死他。

    风骆立马认怂,“席洵大王,关于您和时小姐的事情,我已经全然知晓,您放心,我一定会帮您挽回时小姐的心,请您饶我一条小命。”

    “说错了。”席洵今天第一次开口。

    风骆疑惑,“小的说错什么了?”

    “不是挽回她的心,是让她认识到,离开我是个错误。”席洵沙哑开口,“至于她的心,本来就是我的,以后不要说错了。”

    很明显,席洵无法接受这类似时思芸心不在他那的说辞。

    自打时思芸说出“我恨你”三个字,席洵就已经处于半疯魔的状态。

    风骆很想翻白眼,但他忍住了,只是说道:“是,小的明白。”

    “要是再说错……”席洵忽然回身,一脚踹向打算偷袭他的北大王,北大王被一脚踹出几十米远,“你的下场比它惨。”

    风骆脸上冷汗直流,连连答应。

    席洵对风骆说道:“去我的住处找我。”

    说完,他就消失在原地。

    风骆起身,扇子直摇,心脏砰砰跳,他离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只差那么一点儿。

    “风骆。”南大王喊住他,“跟着席洵,找到他的弱点,把他杀了,懂吗?”

    风骆冷哼一声,“小南,你在和谁说话啊。”

    “你叫我小南?当初说唯大王马首是瞻的可是你,转眼就找了个新主人,你好样的!”南大王伸出爪子就要掐死风骆。

    风骆脖子一昂,说:“你杀啊,杀了你看席洵找不找你。”

    南大王收回爪子,咬着牙说道:“你给我等着,我先不跟你谈这些,那个席洵,你可一定要跟紧了。”

    风骆摇着扇子,“不用你说,小南,他活着,对我们都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