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替嫁后被强取豪夺了 > 14. [锁]   [此章节已锁]
    苏芜被吓住了,连手都忘了收回来,就这么呆呆地仰头看着他。

    屋内方才热闹的气氛瞬间沉寂下来,侍女们接连行礼,垂首立于一旁,再不敢出声。

    她回过神来,赶紧收回双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君侯……您怎么回来了?”

    魏湛扫了一眼屋内,几乎所有东西都歪歪斜斜地偏离了原位,甚至在屋正中还横着一个圆凳。

    “你又是在做什么?”魏湛的嗓音似乎还带着刚从外边回来的冷意。

    苏芜看着他抓在手中的丝带,道:“妾身在和她们玩听声辩位的游戏,有些忘形了,还请君侯责罚。”

    魏湛睨着她,“除夕夜罚你做什么?”

    他没再看她,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一旁的小几上,对着一旁的陆川道:

    “备膳。”

    随后便领着一行人走去了偏房。

    翠竹小跑过来,询问道:“郡主,您不用跟去吗?”

    “他既然没唤我,那我还是别过去了。”

    苏芜顿了顿,转头看向屋内呆站着的侍女们,各个表情都十分懊恼,她心里暗骂魏湛回来的真不是时候,轻叹了一口气,又道:“快把屋内收拾好,待会君侯回来要是还这样可遭了。”

    侍女们闻言赶紧将那移位了的桌凳花盆挪回去,地上掉落的摇铃还有一些别的物件也被拾起来收好,没一会儿,屋内便恢复了原貌。

    在她们收拾时,苏芜也去沐浴了一番,毕竟魏湛回来了,看起来又是要留宿的样子,该做的准备她还是要做的。

    一通梳洗完毕,她便回卧房静坐着,等魏湛回来。

    另一侧净房里,魏湛刚沐浴结束,一头墨发还滴着水,他拿起布巾随意地擦去水珠,便披上寝衣往内室走去。

    他本是要在并州辞岁,除夕前夕他同家中族老一同祭祖,但却莫名想到了远在幽州的孟氏,这个女人嫁过来过的第一个年,按理说他是应该把她带回来,但他也确实没有这个想法,原因无他,只是觉得没必要。

    祭祖流程年年如此,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个形式,再带一个身娇体软的女人回来只为了上香,属实是自找麻烦,倒不如自己快马加鞭赶回幽州。

    他本以为自己瞧见的会是孟氏那女人孤身寂寥的模样,未曾想他不在幽州反而她更是自在,竟与侍女玩得不亦乐乎,眼里全然没有被夫君抛下的模样。

    思及此,他已走到门外,推开门便见苏芜身上已然沐浴过,换了一身衣服,乖乖巧巧地坐在床沿,似乎在等他。

    呵,又是这副扮乖的模样。

    “君侯。”她起身迎了过来。

    魏湛走到床边坐下,双腿敞着,对呆站着的苏芜唤道:“帮我擦发。”

    苏芜应诺一声,去柜中翻出一块布巾,走到魏湛身前为他擦发。因为他的坐姿,她站在了魏湛腿间,动作如同怀抱着他一般,几乎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她加快手中擦发的速度,希望快些结束。

    屋内一时有些寂静,只能听见布巾摩擦头发的声音。

    苏芜有些宽松的袖子不停地在魏湛眼前晃动,一阵阵幽香传到了他鼻腔。

    他之前便觉这小妇人身上带香,今日这般凑近一闻,果然是甜香非常。但是,他一贯不喜熏香,便蹙眉问道:

    “你熏的什么香?”

    魏湛突然的问话让苏芜手中动作一顿。

    她从未熏过香,冬日屋内憋闷,再熏香的话她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只老实回答:“回君侯,妾身并未熏香。”

    从未熏香?

    他直起身来,伸手揽过她的腰,埋首深吸了一口气,确定了这女人身上就是带香后,抬头问道:“那你为何这么香?”

    他的动作让苏芜大惊,手中的布巾掉落在床榻上,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

    “妾身确实并未熏香,或……或许是浣衣时用的皂角有香?”

    这般甜香会是那浣衣的皂角味吗?魏湛显然不信,他鼻尖划过她的胸前,细细嗅着。

    思索间,他挑开了她腰间的衣带,抚上她腻如羊脂的美背。

    就在他置于她衣间的手隐隐有继续向下的趋势时,苏芜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肩膀,轻轻将他从自己身前推开,拉开距离。

    魏湛抬眸看她,神色间有一丝不悦,还未等他开口,苏芜便俯下身,闭眼轻轻将唇贴上了他那有些微凉的唇上,睫羽轻颤,只贴着,再没有别的动作。

    只一会儿,苏芜微微睁开眼,便见魏湛就这么直直盯着她,她方才鼓起的勇气立刻泄气了一般,赶紧起身,想往后退一步,却被腰后那只大手给拦住。

    “跑什么?”

    魏湛箍着她的腰往前一带,随后将她压在了榻上,眼神幽深不已,仿佛要将她吞吃了一般。

    苏芜抬手抵着他的胸膛,那双眼尾微挑的杏眼满含祈求地颤声道:“君侯,妾身想全心全意的做您的妻子,但不是现在这般匆忙,您说可好?”

    魏湛低垂着眸子,神色晦暗地看着她。

    突然,他呵笑一声,伸手将她面上的碎发拂开,道:

    “不好。”

    言罢,他俯身吻住苏芜,毫无防备间,她被夺取了呼吸。

    “唔……”

    苏芜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就想扯着他的头发拉开他。

    可她一想到自己要是推开了他,恐怕会更糟,便硬生生忍住了动作,乖顺地搂紧了他的脖子,逐渐地放空自己。

    魏湛习武的身体硬实又沉重,压得她没有喘息的余地,终于,在她要呼吸不过来时,魏湛放过了她。

    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苏芜有些懵,她眼眸微红,眼尾也因为方才魏湛的动作濡湿了,她急促地呼吸着,恍神间,她对上了魏湛那凌厉的目光,她瞬间清醒了过来,赶紧起来拢起衣服,背过身低头将腰带系好。

    魏湛瞥着她泛红的脸颊,以及那莹润饱满有些微肿的红唇,良久,他道: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不过念在今天是除夕,我便放过你。”

    苏芜整理衣领的手一顿,她本以为今晚应该是躲不过了,没料到魏湛竟放过了她,赶紧答道:“多谢君侯怜惜!”

    她说完便拢好衣服,起身拿起被压的发皱的布巾,跪在床榻上殷勤地问道:“君侯,方才您的湿发还未擦干,妾身继续帮您擦吧?”

    魏湛见她如此识相,也并未再说什么,便坐在床沿让她继续擦发。

    因他回来时已是较晚,待他一头墨发干透时已至深夜,稍微收拾后便与苏芜一同睡下。

    等她睁眼时,魏湛已不在身旁,苏芜猛地坐起,惊觉自己竟又未在他起床时服侍他穿衣,她往窗外一望,竟已是艳阳高照,一看便知又是不早了。

    春桃在门外似乎听到了里头的动静,轻叩屋门:“郡主,您可要起了?”

    苏芜冲她问道:“要起的,现在是几时了?”

    春桃推开门,来到床边答道:“现在是巳时,君侯临走前交代奴婢们如若郡主您午时还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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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话就来叫您,这奴婢还没叫您竟都醒了。”

    昨夜确实睡得有些晚了,但是魏湛怎的突然关心她几点起了?她又追问道:“我今日是有什么事吗?”

    春桃在挂床帘,闻言笑道:“郡主您睡糊涂了,今日是正月初一,君侯要去军营劳军,待傍晚时将回城,到时郡主您需要去城门接君侯的。”

    听到这,苏芜终于想起来了,这件事是她刚入府时冯嬷嬷说过的,时隔太久,再加上当时她并不知魏湛如今会如此待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那快帮我梳妆,要是君侯提前回来那我就赶不上了!”她一把掀开被子,将垂在身前的长发拢到身后就要开始解寝衣。

    翠竹捧着衣服进来,见状道:“郡主您不用这么急,君侯今日要在军营赐宴,宴席结束后还要颁发赏赐,断不会提前回来的。”

    苏芜闻言放慢了动作,感叹魏湛当真是有够忙的,昨日才睡不到两个时辰,今日就又要去犒劳军队,道:“他原是要做这么多事吗?”

    翠竹显然和她想法差不多,同样感叹:“奴婢听闻像这般新年劳军之事,君侯自来幽州起便年年都去,不仅如此,奴婢还听闻君侯素来军纪严明,赏罚分明,对有功的将士们赏赐钱帛田宅都是常有的事,故而君侯在军中十分有威信,很受爱戴。”

    他受爱戴这件事,她不觉奇怪,像他这般勤政,一年里几乎大半的日子都在外征战或是处理别的事务,已经远远超过那个只会在王府里辱骂下人的永宁王太多了,想到这,苏芜对翠竹说道:“那今日断不可打扮过盛,免得太过夺目了。”

    简单用膳后,苏芜便开始梳妆打扮,待打扮好后便乘车去了城门,她今日上身着朱红缣襦,下身是素纱单裙,外头罩着一件绮罗长襦,腰系组绶,发梳高髻,髻间仅簪一支玉笄,整体看上去简单又不失庄重。

    今日天气甚好,并无下雪,此时夕阳西斜,晚霞似火,她站在城门之上见这广袤平坦的土地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壮阔之感。

    只等了一会儿,便听见了轰隆的马蹄声,往远处一望,果然见到手持经幡的将士们走在最前,而后,便是骑着一头高大战马的魏湛,他今日身着军行甲胄,甲片层层叠叠,在暮色中泛着青黑色的寒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队伍浩浩荡荡到了城外,他登上城门,见她今日这般扮相,眼里闪过一丝赞许,随后便携她面向民众说着新年祝语,话音刚落,顿时满城欢呼,经久不息。

    待他二人下了城门,那声浪仍久久不散,直至残阳收尽、天光全无,才终于渐渐平息。

    等苏芜回到府中时晚膳时间早已过去,魏湛并未和她一同用膳,正当她想着魏湛今日终于没来她院子时,屋外陆川竟来了。

    “君侯是有何事交代吗?”苏芜问道。

    陆川恭敬行礼,只道:“夫人,君侯明日要去城外跑马,特唤奴才来告知夫人您明日也要一同前去。”

    “……好,我明白了,你且回去告诉君侯我一定好好准备。”

    苏芜说完,陆川竟并未告退,而是接着又说:“夫人,君侯在城外有一处宅子,只怕一时无法当日回府,您需备些衣物,以防不时之需。”

    不时之需?她有些听不明白,但还是应道:“好,我会准备的。”

    “奴才告退。”

    送走陆川,苏芜本高涨的食欲竟一时全无,跑马?她连马都不会骑,魏湛带她去只怕会嫌弃她累赘吧,也不知他带她去做什么,罢了,只希望他别折腾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