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飒浑浑噩噩的睁开眼.</p>
屋子里一片漆黑,她的喉咙,像是吞了刀片又痛又痒。</p>
口好干,想喝水。</p>
黑暗中她的手四处摸索,想要去抓水杯。</p>
手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吓得她一激灵,啊的一声,叫了出来。</p>
她的嗓子嘶哑得厉害,喊叫的时候,就像被人捏住了脖子的鸭子。</p>
孟飒的手胡乱的摸,在枕头底下,拿出来了她防身用的防狼电棍。</p>
噼啪——</p>
一阵蓝色的火光过后,她听见了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下来,砸到地板上的声音。</p>
啪嗒——</p>
孟飒摸索着打开了屋里的灯,眼前的一幕,令人瞠目结舌!</p>
地上,躺着的是一个高大壮硕的黑脸汉子,那人脸上总贯着一条疤,不是他的邻居还是谁?</p>
孟飒的脑袋都快短路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p>
对门的哑巴,怎么在她家里?</p>
她只记得,她头晕难受的厉害。</p>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儿就不太记得了。</p>
邻居在他家里,难道昨天是蒋汉把自己送回来的?</p>
看着自己手上的电棍,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孟飒麻了。</p>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p>
孟飒下床,想要将昏迷的男人搀扶到一旁的沙发上,怎奈男人又高又壮,再加上她才发烧,身体虚弱的厉害,尝试了好几次,男人都纹丝未动。</p>
孟飒:可真是作孽!</p>
蒋汉悠悠转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女人写满担忧的脸。</p>
蒋汉身上酸疼得厉害,就像是被针扎过,有灼烧的感觉。</p>
想到了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蒋汉脸上的表情凛冽。</p>
这女人,手还真够黑的!</p>
蒋汉是特种兵出身,且不说他这大体格子,就连他执行任务时,中了子弹,都能自己徒手挖出来,一声不吭。</p>
这女人手里的电棍,到底是多少伏的?</p>
竟能将他这个体型壮硕的汉子,一下子给撂倒!</p>
“先生,你终于醒了,对不起,我还以为是坏人,你没事吧?</p>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p>
孟飒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极了电音特效。</p>
蒋汉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还躺在冰凉的地板上。</p>
“先生,要不要我扶你起来?”</p>
此刻的孟飒,说话明显底气不足,贱男人又闭上了眼,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p>
他该不会被自己电坏了吧?</p>
孟飒声音虚虚的:“先生,要不然我还是打急救电话吧……</p>
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如果需要我打急救电话,你就动动手指头!”</p>
蒋汉皱眉,这女人可真聒噪,看样子,她是真的把他给当成哑巴了!</p>
蒋汉缓了一会儿,觉得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才缓缓的坐起身来,他微微屈起一条大长腿,坐在地板上看着眼前的女人。</p>
女人身上穿的,还是他昏迷前的那套黑色职业套装。</p>
黑丝包裹着匀称修长的美腿,此刻他满脸担心半跪在地板上看着她,从他的角度,却能看见女人短裙下,若隐若现的风光——</p>
蒋汉三十二岁,未婚。</p>
在此之前他也有过女人。</p>
可他总觉得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儿,就像是兽类交|配。</p>
这是一种原始的冲动和本能的反应。</p>
因此,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有过一眼看去就有的生理反应。</p>
此刻,看着眼前半跪的女人,若隐若现的腿根,他的腿间,竟然有了渐渐苏醒的麻痒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