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系异能？”虞念之前听陈召说起过这个异能，但没有详细了解过。她回头看了眼那个方向：“不然咱们……先睡觉？”
算起来他们已经两天两夜没睡过觉了，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哪怕是虞念这种体魄好的也不行了。
更何况他们还得考虑什么精神系异能者，五十公里以内怎么跑。
陈召也看向了那个方向，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先睡觉。”他也累得不行了。
俩人找了好几个地方，确保是那种白天不会有丧尸回来、一般幸存者也不会去搜的地方，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老旧的家属楼。
这家属楼外面还有垃圾道，一看就是末世前就已经荒废了的那种楼。
陈召拉着虞念到了楼顶，拿了几块木板把上来的口子封上了，又拿出一顶帐篷支了起来。
虞念驱使蜂后，让蜂群覆盖到了那几块木板上休息。
蜜蜂们没精打采的，嗡嗡声都很小。
虞念有点担心，“你有没有黑色的盒子？避光的，让它们能好好休息。”
“我找找看。”陈召把说明书扔给虞念让她搭帐篷，自己去旁边翻空间了。
等虞念这边一知半解地搭好帐篷，陈召刚好找到一个铁皮盒子：“这个散热肯定不行，让它们凑合用一下吧。明天我们去捡点鞋盒，给它们搭一个。”
虞念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可挑的，把铁皮盒子掀了个口，让蜜蜂们住了进去。
到了没有光的环境后，蜜蜂们明显更舒服了。
陈召又拿出了几瓶矿泉水，和虞念简单洗了洗。俩人钻进了帐篷的睡袋，什么男女大防，什么不好意思暧昧，一丁点都没有，两人一个比一个入睡得快。
连续两天的高强度运动真不是盖的，虞念都已经多久没有过这么累的时候了，哪怕是大战，她也没这么累过，毕竟她有神兽们，连动手都不用。
不过好在他们选的这位置不错，白天没有丧尸回来，晚上甚至都没丧尸经过。
俩人就这么昏天暗地地睡到了半夜才醒。
虞念被丧尸嘶吼声惊醒的时候，陈召已经醒了，他还堆了个火堆，正烤东西吃。
虞念驱使蜂后，派了两个侦察蜂出去，没一会儿它们飞回来，得知附近安全后，她也放心了。
她坐起来朝陈召伸出手：“烤什么呢？怎么没味道啊？”
陈召举着个小树杈子递给她，树杈上面串着一块白白的圆圆的东西，像是馒头：“尝尝，好吃着呢，平时我可舍不得吃。”
虞念接过来一看，那上面的小白馒头已经被烤出了焦褐色。
她心想着不就是个馒头吗能有多好吃，可能这个时代的人也吃不起白面吧。
想着她放到了嘴里，这一口下去，眼睛瞬间瞪圆了，焦焦脆脆的外壳，里面是软乎乎的流心糖馅儿：“哇，这什么？这么好吃？”
“棉花糖。”陈召又拿出了两块饼干，夹在一块儿刚烤好的棉花糖上递给她，“这么吃试试。”
虞念接过来刚吃一口，顿时幸福得都眯起了眼睛，两口就给吃完了。
吃完她才后知后觉：“你这是咋了？不过了？”
陈召也一口吃掉了一块夹心饼干：“不过了不过了，最后一顿，咱俩生死由命。”
虞念也是差不多了解这人了，就是没个正形，白了他一眼才道：“咱们什么时候走？”
陈召拿吃完的小树杈子在地上戳了点炭灰开始画：“您看，咱们现在在这儿。往北走六十里左右就是检查哨，那个检查哨大概有十公里长。那个精神系异能者可以覆盖的范围，就是以这十公里为中心向外扩张五十里。”
他用树杈点了点画出来的线，“咱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绕个最远的路，不跟他硬刚，从这边过去；另一个选择……”他把小树杈子往那个叉上一怼，“硬刚他。”
虞念看了眼地图：“绕路的话得走多远？”
陈召大致估摸了一下：“大概得绕小二百里吧。”
“我选择硬刚。”虞念一丁点儿犹豫都没有，“咱们有绕路的时间，还不如去多打几个一级丧尸。”
陈召舔了一下嘴唇：“我喜欢你。”
虞念感觉嗓子眼那块棉花糖还没咽利索，又白了陈召一眼，站起身把睡袋叠了叠：“我让蜜蜂出去找两个一级丧尸吧，等白天的时候我们过去打。”
“那得让它们往那个方向找，可别找去了检查哨的方向。”陈召指了下南面，把那一瓶蜂蜜拿了出来。
虞念点头，给蜜蜂们又倒了一溜蜂蜜，等它们喝饱了才开始动。
这次搜寻用的时间就很久了。虞念哪怕刚睡醒都觉得有些精神不济，实在是这些小玩意儿智商太堪忧了，她根本没办法准确分析出这些小东西说的是什么。
如果说是被动的、有东西过来了，这些小东西可能还比较顶事，比如“前面一群好臭的”之类的。
但这种主动去找，还是找那种没有腐烂的一级丧尸，那就很难了。
虞念来回接了好几次假消息，都是这小东西传回来说“哇好大好大”，结果让其他蜜蜂过去一看，交叉信息一对比，不是胖子就是一大滩。
直到天彻底亮了，虞念才在一堆假消息里分析出了一条真的。
首先小蜜蜂们传回来的消息是：那东西会动，不是一滩，其次那东西非常大而且没有臭味。
天可怜见的，就这么点消息，她竟然派了十几波蜜蜂出去。
“必须得想办法给它们提高智商。”虞念捂着额头，揉了揉太阳穴，“不然以后打探个消息，我在这儿跟破译密码似的，敌人一刀都到跟前了，我还在想‘哇好大’到底是丧尸还是卡车。”
陈召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那你要不教它们数数？”
“它们连一和二都分不清，你让它们数数？”虞念站起来开始拆帐篷，“走吧，趁天刚亮，趁那个一级丧尸还没下班回家。”
两人把帐篷全都收好，喂蜂蜜的塑料板也收了起来，陈召甚至把火堆里烧成炭的木条都挑了出来，这才和虞念下了楼。
虞念瞥了眼他手上的炭灰：“你这么省的人，干嘛拿那么好的东西出来吃？”
陈召拍了拍手上的炭灰：“我这个可不叫省，我这叫正常。再说了，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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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闯龙潭虎穴，吃点好的不正常？不然挥刀都没力气。”
“有道理。”虞念认同地点点头。
两人根据蜜蜂的指引一步步到了一个偏僻的社区健身房，健身房上的招牌还立着呢，只不过掉了两个字。
虞念小声问：“这对方对吗？”
“应该没问题，一级丧尸在这里也正常。”陈召观察了一下周围，“正常的一级丧尸都是身材体魄非常健壮的人，所以一般来说健身房或者需要体力的工作车间会有这种丧尸。”
“噢……那我们第一次打的那个？”
“那也是个健身房，商业街里的。”
陈召看了看这健身房的布局，在外面实在看不出太多，只好拉着虞念到了隔壁的乒乓球室，“这两个房子的布局差不多，像这种板子隔断可能没有。”他点了下身旁用来给乒乓球桌隔断的木板，“咱们大概研究一下，看看怎么干他。”
虞念点点头：“那附近有没有丧尸堆？”
“应该没有，丧尸的生活习惯和以前是昼夜颠倒的，白天的时候会到以前工作的地方睡觉，晚上才会出来游荡。这附近没什么大厂子或者公司。”
“行。”虞念和他开始打量起这房子的布局。
一楼主要是接待处和更衣间，二楼才是主要活动的地方。
两人直接略过一楼，开始研究二楼的布局。
“他大概率会在这儿。”
陈召在地上大致比划了一下，“一般来说健身房的重型器械会放在这个区域。咱们一会儿这样，我从楼梯走，你从窗户进。我先上去吸引注意力，你从这个窗户进就能正好对上他的后脑勺，咱们尽量一击毙命。”
虞念跟他反复研究，又让小蜜蜂去隔壁转了好几遍，确定那个丧尸的位置后，两人才拿出武器，蓄势待发。
陈召觉得她那把长剑并不趁手，给她拿了一把短小精悍的武器。
说是匕首，但比匕首长多了，有小臂那么长，刀身上不是正常的刀刃，而是三根带钩的棱条组成的兵器。
“这是啥？”
“这叫□□，一捅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用来打脊髓最好。”
虞念试着正握和反握，试了几个角度后，觉得还是反握更好一些。
“好，我们快速解决，兴许一会儿还能再找个一级丧尸。”
两人下了楼，到了隔壁健身房。
陈召先陪着虞念到了后面窗户的下面，又约定好了暗号，才返回到正门。
虞念反手握着□□，聚精会神地听着。
空中只有微风拂过，铁皮招牌的声音非常安静。很快，虞念就听见了一声轻轻的金属敲击声。
她将军刺握得更紧了些。紧接着是两声极快速的金属敲击声，虞念没有动，而是等了两秒，一、二。
然后她瞬间腾空而起，从窗口飞了进去。
只见一个庞然大物已经冲向了楼梯口的方向，正背对着她。
虞念直击那东西的后颈，□□猛地往下一扎——
“锵”一声，纹丝不动。
虞念听见了陈召的大喊：“是二级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