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女!是来抓我们的吗?”四小只抱在一起。
马奇好奇的看着这群奇怪的人类,他们四个吓得像一窝小仓鼠。
“老大在这里,肯定不让我们杀人。”兰克无奈长叹一声,把自己的手臂拉长,当做麻绳往脖子上套。
“那咋办,我可不想被关进牢里。”范妮杵着下巴蹲在地上,一头绿发乱蓬蓬,她自带动物亲和属性,之前在葫芦里,头发被炫铃鸟当鸟窝了。
“别那么乐观,我们的罪可以直接判绞刑。”芬恩正在原地分裂,到时候可以让分身上绞刑架。
“你们怕啥,老大难道不会保我们吗?”里德把两把大剑插在地上,盘腿坐着一脸无畏。
其他三人腹诽,正常情况老大当然会保他们。
但是等老大知道他们几个开杀手工会,还让老大在不知情下当会长,那老大会把他们全部埋进土豆地里,当化肥!
三人后退,离这傻大个远一点,当初谁都不愿意当副会长,就他被忽悠成功了,等东窗事发了,副会长一定会被打得最惨。
“行了。”弥拉一挥手,又把四人关进葫芦,“泰伦斯,把王太女送到会客室。”
片刻后,会客室内,玫瑰红茶热气氤氲。王太女坐在沙发上,她的袖子上沾了些黑灰,高筒靴子上裹满了污泥。
“王太女这是,刚从拍卖会那边来啊。”弥拉坐在王太女对面,“大晚上前来,有什么事?”
王太女放下茶杯;“弥拉小姐,我此次前来,为了借您的人一用。”
弥拉放下茶杯,很意外:“谁?”
“绿发魔药师。”王太女道。
“谁?”弥拉不认识。
王太女仔细打量弥拉脸上的表情,确认她是不是在装傻:“杀手工会,那天来杀我的三人,里面的魔药师。”
“哦,我不认识啊。”弥拉打算装傻。
时间紧迫,王太女直接摊牌:“弥拉小姐,我都调查清楚了,杀手工会的会长,弥拉·安杜尼尔。”
“什么!”弥拉手中的茶杯打翻在地毯上,“狗屁,胡说什么……!”
反驳的话没说完,弥拉突然想到,如果是葫芦里的那几个,干出这样的事似乎不奇怪。而且他们看见自己这么害怕,简直把心里有鬼写在脸上!
弥拉长叹一声,心累的靠在沙发上:“借人去干什么?”
“国王要死了,刀伤加剧毒,如果不赶快解毒,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王太女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可怕的事实。
今晚真是精彩啊,听到这样的大事,弥拉居然也有种麻木的冷静:“谁干的?老国王死了不是很好吗,您就可以继位了。”
“刺杀是我干的,但中毒不是我。”王太女捏了捏眉心,“虽说我是王太女,但我的位置并没有那么稳固,国王一死,大贵族们会立刻发起内乱。”
“如果没有其他势力影响,我还是可以碰一碰的。但是首都最近出现了一股势力,虽然不知道他们是那一边的,但可以肯定,不会站在我这边。”
国王今晚本来必死的,如果不是那股新出现的势力打乱了格局,王太女也不会紧急救国王。
“是今晚炸拍卖会的人吗?”顿了顿,弥拉实在好奇,“他们都是什么人?”
“咒术师,魔族,魔兽,黑魔法师……很复杂的团体。”王太女耐心耗尽,“快把人借我吧,国王真的要死了。”
“好的好的。”弥拉拍一拍葫芦,范妮从里面飞出来,头上顶着一只炫铃鸟。
“叮叮叮叮叮叮——”炫铃鸟出现后立刻开始大叫,屋内一阵吵闹铃声。
“闭嘴!”弥拉一把捏住炫铃鸟的鸟喙,把范妮交给王太女,“人可以借给你,但是解完毒,立刻把人还给我。”
想了想,弥拉还是觉得不放心:“菲菲,你跟着范妮一起去,要把她安全带回来。”
“老大,我一定会健全的回来!”范妮感动得眼泪汪汪,恨不得当场抱着弥拉的腿嚎啕一场。
“快把人带走。”弥拉挥了挥手。
“谢谢,还有神殿那边我暂时没法盯着,算我欠下的人情,我借人给弥拉小姐,麻烦你去打探一下。”王太女丢下这句话,带着人立刻离开。
兜兜转转,神殿这件事还是要弥拉去解决。
“菲菲,你最靠谱了,你去帮我盯着王太女。”弥拉在菲菲脸上亲了下,哄一哄他。
这下人全都走了,弥拉唤来泰伦斯,让他帮自己去查一查杀手工会的消息。
又从葫芦里放出兰克:“你去把小五找来,首都不太平,他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弥拉握住手里的小白,小白发出威慑的圣光:“你敢逃跑,就完蛋了!”
“老大,我肯定不敢逃跑的呀。”兰克发誓,他看起来很是老实。
交待完这些,弥拉披上斗篷准备出门,被无视了一晚的马奇抱住弥拉的小腿:“嫂子,我呢,我有什么任务啊?”
“小马奇就守家吧,这是重要的任务,你要好好干哦。”弥拉很会哄孩子,小马奇眼中燃起斗志,被成功忽悠住了。
天际露出鱼肚白,街上有很多骑士,他们一晚没睡,拍卖会原址只剩一个巨大的天坑,骑士们在周围放置了围栏,不少人在周围看热闹。
弥拉带上兜帽,混迹在人群里,斗篷上施加了暗淡魔法,可以让弥拉的存在感降低到几乎不存在。
昨天的□□飞散太广,她在周围逛了几圈,在地上捡到了炸弹碎片,上面有淡淡的血腥味,和日神像底座掉落的石块血腥味相似。
看来这伙新势力的确不容小觑,能动得了神像,又能弄来这么多炸弹炸拍卖会。
接下来去日冕神殿,弥拉在那里遇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是你,老人贩子!”弥拉指着霍伯特老将军,震惊道。
“大胆,这是王国的霍伯特侯爵,也是王国的将军!”霍伯特老将军身侧,他的亲卫骑士厉声斥责。
霍伯特老将军挥手制止亲卫,一点也没计较:“没事,这是我小侄女。”
弥拉想起前两天,菲菲一脚把人踹飞撞倒几堵墙,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爷爷,我不知道你真不是人贩子。”
“没事没事,我们先去调查神殿吧。”老将军豁达开朗,带着弥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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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神殿。
空地上立着一尊神像,周围是散落的石料和砖块,王太女昨天就派人来清场,修建神殿的工人都被请走。
几个魔法师在神像底部围起两米高的黑色幕布,隔出一个空间研究。虽然神殿已毁,但每日仍有不少信徒前来祈祷,即使是检查,也不能遮挡大部分神像。
弥拉掀开黑色幕布走进去,里面的魔法师都带着兜帽,看不出身份样貌,很多魔法师性格内向,很喜欢穿着黑色的袍子,弥拉表示理解。
“让一让,给我让个位置。”弥拉强行挤开人群,凑到日神脚下。
这群魔法师畏畏缩缩,只敢围着被弥拉踹开的地方研究,研究了一天没研究出什么名堂。
弥拉看着他们举着放大镜的样子,很是无语:“你们干嘛呢?把神像破开啊,就这样观察,看得出什么?”
“不可!”周围有魔法师阻止她,“怎么可以毁坏日神神像,会被神罚。”
神罚弥拉可一点也不怕,毕竟神殿都炸过了。
“你们这群怂货!”说罢,她一脚踹在神像底座上。
“大胆!”周围的魔法师来不及阻止,神像底座已经裂开。
神像底座说是底座,其实是一个长宽五米,高两米的台子。随着底座裂开,淡红褐色的砂砾扑簌簌落下,其下浮现一个暗红色的法阵。
法阵很玄妙,弥拉暂时没看懂。但是那法阵颜色暗红发黑,像是鲜血干涸后的颜色,还透着淡淡的血腥恶臭味,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这样不就出来了吗?你们怕什么,又不是幕后黑手。
弥拉转身,“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研究这法阵了,有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对面的魔法师一阵无言,在正常人眼中,弥拉的行为的确大逆不道,可以被教廷直接送上火刑场。
好半晌,才有一个魔法师举起手:“我知道这是什么。”
弥拉打量沉默的其他人,对举手魔法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出去详谈,别让这群不出力的人来凑热闹。”
举手的魔法师跟着弥拉走出黑色帷幕,她放下头上的兜帽,居然是一个有着小巧兽耳的雪豹兽人。
弥拉摸了摸下巴,索瓦尔兽人地位并不高,再加上她还是魔法师,这小姑娘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弥拉的知觉很敏锐,那群魔法师的态度有问题,肯定藏着什么隐情。
……
另一边,范妮已经稳住了国王的病情,虽然毒没有完全解,但短期内死不了。
“王太女殿下,您是想要国王三天后死呢,还是三星期后死呢,还是三个月后死呢?”范妮一边往坩埚里丢下药材,一边漫不经心问。
守在一旁的王太女一愣:“死亡时间还可以精准把控吗?”
范妮随意搅拌药材:“原则上不可以,但您是老大认识的人,我可以帮你,就是麻烦一点。”
“那就暂时三月后吧。”王太女想了想,如果好好利用新出现的势力,三个月应该够用了。
“好,就三个月,如果想提前也可以来找我。”范妮微笑,“可以给老大的朋友便宜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