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串香有了免费供货商,还会把食材串好送货上门,这下一家人省了好多事,大半个上午的时间清闲下来。
但穿到这个时空六年,一个原始人,三个古代人保持早睡早起的优良习惯,骆秋在末世是基地的护卫军,军人如果没有战事也是早睡早起,骆枝完全是没有现代电子设备,不得不养成良好的习惯。
简而言之,说好早上七点半起,第二天大清早一家人除了觉多的骆枇不到五点半准时醒来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呢。
“小枝,你睡着吗?”
“小林,你醒来了不?我听见你翻身了……”
“小椿,你肯定也醒了吧?”
骆松烙饼将近五分钟,实在躺不下去了,开始骚扰上铺的骆林和旁边隔着骆枇上下铺的姐妹俩。
“醒了,咱们真是劳碌命,怎么连个睡懒觉的福都享不了!”
骆枝伸了个懒腰,干脆起床,随即另外三人也动了,四兄妹站在中间床铺旁边盯着床上呼呼大睡的幸福小猪。蠢蠢欲动的手伸出来又收回,然后走出房间轻声合上门。
“四岁半小着呢,能睡的年纪好好睡吧……”
骆松语气带着羡慕念叨了一句。
贺严和骆秋见孩子们出来了,两人也迅速起床,两口子干脆带着四兄妹出去绕着胡同跑步锻炼身体。
半个小时后,骆枝和骆椿被骆松骆林背着回来,累瘫了但越发清醒。
“我想了想,咱们早上卖包子和粥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赚钱!”
骆枝这个主意得到全家人的一致点头,房间里挨个叫哥哥姐姐和爸妈的骆枇没得到回应,翻个身又睡了十分钟蹭的一下爬起来打开门,看到刚回来的几人,他拍拍胸口打算继续回去睡。
“都没丢,没丢,继续睡……”
“都起来了睡什么睡?洗漱包包子,以后还是五点半起床!”
骆松拿着刚用冷水打湿的毛巾走过来朝骆枇脸上一盖,然后在他不高兴挥舞手臂要跑的时候贺严上前扛起他去院子里刷牙。
半小时后,吃完大饼卷烤鸭的七口人齐齐围在长桌前忙活,昨天骆秋在山上打到一头野猪,处理好腌上,大部分放在老家了,带到新家二十斤猪五花,原本想着吃烤肉,但现在刚好用来包包子,自家人吃之后回去拿就好了。
贺严剁肉,骆秋和面,五兄妹打下手等待包包子。
七点半,一家人带着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和小米粥赶往动批市场,那边朱老二刚好过来,和朱大钧兄弟俩说话呢。
“秋姐、严哥,你们真是当老板的料,中饭午饭串串包圆了,现在闲着开始惦记早饭生意了!这大肉包可真香!”
兄弟俩拿着肉包子咬一口,皮薄馅多汁水足,一口下去迫不及待想吃第二口,再配上浓稠小米粥和包菜做的酸酸甜甜泡菜,味道简直绝了!
“大渔叔、大钧叔,还有大饼夹烤鸭肉呢,你们别忘了吃。”
贺严的厨艺好,兄弟俩啥都想吃,大清早吃的顶着西瓜肚。大家正卖着早饭呢,菜市场方向传来一声巨响,住在附近的住户出来大声嚷嚷“菜市场塌了!全塌了!”。
“幸好昨天我大哥没带着乡亲入驻,不然这个点大家都在里面,不说果蔬那些东西损失惨重,人都得伤亡!”
朱家兄弟俩庆幸又后怕,骆枝一家就是他们朱家的大贵人,两兄弟忙前忙后完全不用他们动手,热火朝天帮着买包子和粥。
“咱们好像忘了一件大事,爸爸妈妈,我们去干大事,你们在摊子待着吧。”
骆枝说的是陈家那档子事,他们要当正义判官,给陈样那两个可怜前妻出口憋屈气!
“爸妈放心!我们中午会回来吃饭的,别担心我们!”
骆枇就惦记着吃饭,肚子还鼓着,他抓起一个大肉包撂下这句话上了三轮。五兄妹风风火火离开动批先赶往吉祥胡同,想着悄摸打听李小梅住在哪家,结果看到了李明和一看起来爽利泼辣的姑娘路过,两人手里拿着雪糕,但奶油都要化到手上了,两人没心思吃,瞧着愁眉苦脸的。
“李明叔说他年底要结婚了,还想托爸爸给他打家具,这就是他的对象吧?”
“这个女同志是李小梅,两人秘密谈对象,还在想法子说服家里人当中,但……我算到的结局不太理想,因为那个陈样不停捣乱添堵两人没成,最后李小梅一声不吭申请调去边疆小学当老师。李明叔被分手精神恍惚被机器卷断一根手指也丢了技术员的好工作,背着包到处流浪寻找李小梅,后来李家父母不顾李小梅反对告诉他关于她的行踪。李明赶往边疆,眼瞧着马上要见到李小梅了,因为救一个和李小梅身形相似同样遭受家暴迫害的妇女,被对方丈夫打伤脑袋,成了一个傻子,两人是在一起了但日子跟泡进黄连水里很苦很苦……”
五兄妹攥着拳头恨不得把陈样暴揍一顿,刚想着用什么理由上前打招呼时,陈样和陈小云从另一个方向骑车过来,车上挂着各种红彤彤喜庆的东西,看来是去百货商场买了结婚用品。
李明和李小梅不想撞上这俩人平白惹一身骚,但没来得及躲起来被对面的陈小云盯上了。
“大样哥,那不是李小梅吗?她居然还有脸和男人相亲,谁会娶她啊?那个男的好眼熟,好像是你说的处处看咱们陈家不顺眼的那个男的。”
陈小云故意拔高嗓门,扯着陈样的衣角让他骑车过去,顺便把胡同里其他人吸引过来看热闹。
“李明?怪不得你总和我家过不去!是不是早和李小梅勾搭上了?好啊,你们一个红杏出墙勾搭野男人,一个惦记结婚的女人,真是不要脸!放在以前你们俩该被拉出去游街批.斗!”
“大样哥,放在古代李小梅那样的女人该被浸猪笼的呢,当初大院的人看到她身上经常带伤,她不解释,大家还以为你家暴妇女呢,没想到是她不甘寂寞给你戴绿帽,没被打死都是你手下留情能忍……”
陈样性格扭曲,哪怕和前前妻张巧玲以及前妻李小梅离婚了,把彩礼讨回去还多要了一笔钱,依旧不肯放过她们两个,隔三差五看她们有没有相亲谈对象,让家里的混混兄弟陈仁以及一帮兄弟盯着,谈一个他搅黄一个。
现在陈小云添油加醋,他越发怒气上涌,把自行车停一遍就要攥着拳头上前揍两人,但比他拳头更快的是骆枇的飞脚以及和鼓点一样密集的小拳头。他被揍懵了浑身肉疼,因此骆枇控制着他的拳头往自己个儿身上假打的时候他没反应过来。
“救命啊,快来人啊!有不要脸的人当街欺负小孩儿了!”
骆枝、骆松站在三轮后斗,把双手作喇叭状三百六十度转着脑袋大喊。
“我家小弟才四岁半啊!我可怜的小弟啊!嘤嘤嘤……快来救救他呀!这人看不惯前妻找到幸福,气到鼻子都歪了,但他是个窝囊废,只敢欺负女人,现在还欺负小孩儿!都是我们当哥哥姐姐的没本事,连弟弟都护不住!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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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
骆椿说两句嘤嘤嘤哭一嗓子,用手帕捂在眼角擦泪,别说吉祥胡同里知情的人闻者气恼,上前把骆枇从恶霸陈样手里救下来,趁机踩他、踢他或者打了几巴掌给几个小孩儿出气,其他胡同和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骂两句,往他身上丢土疙瘩,有小孩儿把撒尿和成的泥巴往他身上丢。
“是他打我!我根本没动手,我身上肯定留伤了,就是这孩子打的!”
陈样浑身成了个臭泥人,陈小云都不想挨近他,等他说完这话目光希冀地落在她身上时,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刚才她似乎看到骆枇突然飞出来揍他了,但动作过快都有残影了,她根本没看清,反应过来时看到陈样攥着骆枇的衣领揍他。
“大样哥,我害怕,刚才闭着眼睛没看清……”
陈样找不到证人希望破灭,忙不迭把衣服掀起来,眨眨眼没看到丁点伤,干脆把半袖脱了,还是没有,就在他把手搁在皮带上要脱裤子时,在场婶子小媳妇儿们冲破云霄的尖叫声响起。
“有人当街耍流氓了!快叫公安来啊!”
骆枝等尖叫声渐渐小了点儿时,带头喊了一句,此起彼伏的“抓流氓”声音响起,骆枇的大嗓门更是直接传到附近两个派出所。
“李明叔,你和这位姐姐的婚事我们兄妹替你保了,谁敢坏事不答应先过我们兄妹这关!”
五兄妹走到一脸震惊的李明和李小梅旁边,骆松拍着胸脯保证,说完五人又是齐齐大喊“抓流氓”。
公安来了,他们七嘴八舌把事情还原,还不经意把前两天发生在大杂院的事情抖落出来,现在风气是开放不少,但陈小云做的事情太离谱了,大家伙看到她明显鼓着的肚子明摆着未婚先孕的事情一起抖出来。
五兄妹没说大家长着眼睛就能看出来的事情,转而佯装一脸好奇与害怕地问大家为什么陈样对李小梅的态度那么恶劣。
“公安叔叔,你们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这位漂亮姐姐,那个叫陈样的好凶好凶,眼神可狠了,要不是我们路过伸张正义,用三轮堵了他的路,他肯定要过来揍姐姐的!”
陈年旧事被刨出来,李小梅所住大杂院的邻居一脸惋惜。
“姐姐生不了宝宝?可她看着身体好健康壮实啊,和我们兄妹一样面色红润,中气十足。有人犯病当街打人要找公安叔叔,那身体不舒服要找医生啊,咱们都不是医生怎么能给姐姐看病判定她身体有问题呢?”
“我妹打小就聪明!公安叔叔,我刚才听说那人隔三差五来找小梅姐姐的麻烦,嘴巴比粪坑还臭!今儿还想打人!要不您好人做到底,带小梅姐姐去医院看看,不然我们当孩子的被爸妈指指点点都委屈到不行,小梅姐姐在整个胡同里被指指点点抬不起头,岂不是要委屈死了?”
骆松附和骆枝的话,公安听完面色凛然,流言蜚语的杀伤力足以杀死一个人,他们严肃警告陈家人不管去完医院结果是什么以后都不许骚扰李小梅的生活,不能干涉她改嫁自由。
就这样李小梅去医院做了检查,报告证明她一点问题都没有,她想到和她同样惨境,因为性格内向腼腆日子更难熬的张巧玲,没等骆枝琢磨着如何开口,她提出让张巧玲也来医院做检查。
“没错!而且这费用得陈家人出!凭什么他们糟践人不需要付出代价?我妈妈说了妇女儿童遭受欺负,家里人不管,那就告到妇联!欺负人的恶霸都不嫌丢人,凭什么受欺负的忍气吞声?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