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阴郁霸总的亡妻穿回来了 > 20. 第二十章
    卫禾买了祭品,然后就与周胥白去了凤安,山里果然下了冻雨,走得有些艰难,为了安全着想,车子开得很慢,到了下午才到村子里。

    到了除夕,村里在外务工的人都回来了,还挺热闹的。

    回去的路上,车子路过了卫禾的家,已经被移平的位置,有人搭了个棚子,此时正在里面做年夜饭,村里的小孩子在平地上跑来跑去,看起来无忧无虑的。

    卫禾紧抿着嘴唇,深吸一口气,车子已经开过去了。

    她将祭品摆上,简单的祭拜了父母,点了香烛和纸钱,然后放了鞭炮,时间才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山里的天气向来古怪,一时阴雨一时晴,刚刚还是阴天,没一会儿就下起了雨。

    卫禾感觉到头顶上多了一把黑伞,她仰头,周胥白恰好低头,看她:“别难过。”

    她目光看着坟墓,长叹了一口气,道:“最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的确很难受很难受,不过她跟我留言了,生活是往前看的,我不会困在其中,继续自怨自艾。”

    少女脸上严肃,抿着嘴,表现得很坚强。

    周胥白:“你能想通就好。”多余的话他就没有说了。

    卫禾点点头,当然只能自己想通了。

    时间会洗刷掉一切,只要不触景伤情,不去提,难过那样的情绪暂时就不会出现,在外人看来,甚至让人觉得性子薄凉。

    可不是这样的。

    那些情绪只会在午夜梦回,脑子里偶然闪现过某些画面的时候出现,心脏会麻,人会蜷缩着,努力对抗着那种像是痉挛的痛,永远不会表现在外人面前。

    她道:“走吧。”

    祭拜过父母之后,卫禾正准备离开,在雨幕中,突然瞥见不远处有一个小土包,上面都是新鲜的土。

    “这是……”

    “应该是阿姨给你做的衣冠冢。”

    “你怎么知道?”

    周胥白低头看她,右手摸了摸她的脸。他那么喜欢她,关于她的任何事,都不舍得放过。

    卫禾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小土包面前,忍不住道:“若是我将这个衣冠冢挖开,能找到我以前的东西吗?”

    周胥白:“我去找人借一把铲子?”

    卫禾讪笑:“我开玩笑的,你不用那么认真,况且还下着雨呢。”

    周胥白:“不下雨你就要开挖了?”

    卫禾低头笑笑,有一点这个想法,不过还是不说了,免得吓到了人。

    这下是真要走了。

    天气很冷,卫禾搓了搓自己的手,与周胥白一起上了车。

    里面一直开着暖气,进去之后,卫禾觉得浑身都暖了。

    周胥白:“回去?”

    卫禾:“嗯嗯。”

    要是她的家没有被铲平,她还能在家好好休息一晚,可是她已经没有家了,连在这里多停留一下都不想,徒增伤感罢了。

    车外的雨淋漓,在车窗上飘起了水痕,卫禾扭头去看周胥白,他抿着唇,认真的开车。

    她看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好像自己是在做梦,多看一会儿,人就会不见了。

    有点困,却不舍得睡。

    车内放着舒缓的歌,很好听,卫禾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睡醒的时候,已经脱了外衣躺在床上了,身上盖着被子,转身的时候感觉到身边有一个人,随后腰被对方拦住,喑哑的男声开口询问:“醒了?”

    卫禾:“嗯。”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这是睡了多久啊?”

    周胥白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说道:“从凤安回来之后,又睡了一个小时。”

    卫禾有些尴尬:“那我还挺能睡的啊。”

    周胥白:“还好。”

    他将卫禾给抱着翻了个身,少女便坐在了他的腰上,扶着她的腰,稍微用力,就让卫禾整个人趴在他的怀中。

    卫禾忍不住呢咛了一声,感觉浑身都热了起来。

    周胥白问:“饿了吗?家里已经准备好了饭菜,随时都可以热来吃。”

    卫禾刚睡醒,还不想动,脸蹭了蹭他的脖子,轻声道:“可不可以不吃饭?”

    周胥白:“不可以。”

    他的手搭在她的臀上,轻轻拍了拍:“我抱你起来?”

    卫禾却浑身抖了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这样会不会太亲密了,可是他们这样究竟算什么啊?

    周胥白已经抱着卫禾坐起来了,她有些害羞,赶紧从他身上下来,穿着拖鞋去刷牙洗脸,他也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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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洗漱之后,周胥白已经将饭菜给热好了,可能是因为今日是除夕,饭菜都很丰盛。

    卫禾刚走到桌子前,周胥白就以前起身,拉着她坐下,手揽着她的腰,和她黏糊在一起。

    她脸微红。

    周胥白问:“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一些。”

    卫禾:“我不挑食的,就是买了那么多,我们真能吃得完吗?”

    周胥白:“不知道。”

    卫禾夹了一个拔丝芋头吃,这道菜不适合放久,糖衣已经硬了,味道没有刚出锅的时候好吃,却也吃甜滋滋:“好吃。”

    外面已经全黑了,雨也已经停了,城市里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因此即便是除夕,城区都很安静。

    吃过晚饭之后,卫禾想要收拾碗筷,拿去洗,不过被周胥白给阻止了。

    她只好先去沐浴。

    然后又重新刷了牙。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卫禾就被周胥白抱着,一路从客厅亲到了房间,房门被关了,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小禾?”

    “嗯,唔。”

    她躺着,衣裳被从下往上推上去,手扶着他的肩膀,对方将她的腿屈膝,鼻息在她的肌肤游离:“周胥白,你要做什么?”

    没有回答。

    不过接下来的动作,却已经很明确。鼻息从小腹滑到了腿侧,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卫禾浑身绷紧,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一点点在侵蚀着她。

    周胥白揉着她的腰,让她放松,握着她的脚踝,歪头亲了亲,又继续往上,她的脸已经红到滴血。

    他怎么可以这样。

    不是在亲亲吗?怎么好像要将人都吃掉。

    卫禾抓着被子,想要结束,却被按住。

    她有些羞赧:“周胥白,你说过不会……”

    周胥白从中抬起头,眼神如同捕猎的野兽般的危险,也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愿意跟着沉沦,甘愿与他一起去更深处的地方。

    他的指腹抹掉了嘴唇上的水色,声音喑哑:“可你看起来很喜欢。”

    卫禾正要说一些违心的话,他又已经低下了脑袋,她的话便咽了下去,在间隙,她似乎还听到了周胥白状似满足的喟叹。

    她彻底哑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