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格外昏暗，少女的眼神懵懂，外面狂风四起，她就像是春日暖阳里的娇花。
周胥白说：“因为我卑劣。”
他话落，低头，唇瓣碰了碰少女的脸颊。卫禾浑身一颤，屏息没有说话。他捧着她的脸，吻在了她的唇上，柔软的触觉接触，卫禾揪着他的衣裳。
“这是卑劣吗？”卫禾小声询问。
两人的唇瓣贴着，她开口说话之后，周胥白含住她的嘴唇，生涩的亲吻。
卫禾也没有说话了，睁着一双眼睛，显得有点呆呆的。
呼吸灼热的喷洒在她的脸上，有点痒，她不知道怎么换气，憋红了小脸。
“周胥白……”
对方松开了她，眼神中有懊悔，却又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卫禾眨了眨眼睛，开始回应，屋子里很热很热，她鼻间全是对方的气息，就好像是一场梦境，她触摸到了天上的星星。
星星在亲她。
衣裳被扯开了，卫禾感觉到那滚烫的手在她的肩膀上揉着，她感觉身体没有什么力气，心脏也麻麻的，浑身也不知道怎么反应。
她扶着他的肩膀，觉得他太用力了，可不知为什么，又没有将人推开，拱着身体，又唤了一声：“周胥白，周胥白，唔~”
周胥白低头，呼吸喷在她的身上，她感觉到了肌肤柔软的触觉，浑身僵硬，在黑暗中，她只能看见对方吗毛茸茸的脑袋，她心软成了水，伸手扶着他的肩膀。
他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身上，又搂着她的腰，让她趴在他的身上，继续捧着卫禾的脸，一起接吻。
周胥白脸上冷峻，耳朵却已经红透了，他从最开始的生涩，慢慢的掌握住了章法，卫禾被亲得喘不过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被亲出了眼泪。
对方一愣，指腹抹掉卫禾的眼泪，神色又懊恼又慌张：“小禾，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
卫禾：“没有。”
她低头，去亲他的嘴唇，然后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想要停下来。
周胥白捏着她的腰，将她牢牢的搂着。
卫禾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说话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周胥白的大手揉了揉她的细腰，抚到了后背，她轻轻的颤抖，却没有制止，在默许中，对方的吻再次袭来，带着些狂乱的意味。
好似要将两人代入深渊。
刚刚分开，却又忍不住亲吻了起来，卫禾浑身颤抖，手攀着他的肩膀，忍不住轻轻的喘着。
周胥白低声道：“小禾，对不起。”
卫禾突然反应过来，忍不住道：“你跟我说对不起，是不是你真的打算要我给你当小情人？”
周胥白一愣：“不是。”
卫禾：“那是什么？”
他说：“你现在还那么小，我，我却忍不住，我担心吓到你。”
卫禾：“我十九了，已经成年了。”
她仰头主动亲了他的下巴，又拱上前，贴着周胥白的胸膛，深吸了一口气：“你收留我，是不是一开始就对我，居心不良。”
周胥白：“嗯。”
他自嘲一笑：“是我居心不良。”
卫禾愣住。
周胥白：“小禾，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卫禾：“可是你都不说。”
周胥白捧着卫禾的脸，指腹轻轻的摩擦，淡淡道：“我以为你喜欢应昱。”
啊？
这个谣言居然穿到了周胥白耳朵里了吗？
她愣了一下，难怪她觉得，自从从应昱的婚礼之后，眼前的男人对她的态度，感觉变了许多，甚至有些亲密的。
应昱虽然也说周胥白喜欢她，可是她不敢相信，毕竟她身上着实没有什么好的品质。
说过她背后编排，暗搓搓排挤她的人，她都偷偷报复了。
作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卫禾从小就免不了被人欺负，心里有些扭曲。
她读书时，会对周胥白产生过多的关注，以至于出现某种仰慕的情绪，是因为他身上有她渴望而却拥有不了的东西。
周胥白和应昱一样，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做自己，拒绝所有他们不喜欢做的，也可以轻易得到他们想要得到的。
卫禾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开口说道：“你的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周胥白：“第一次见到你。”
卫禾歪头：“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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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你找到了我的饭卡，然后我去拿的时候吗？”
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天还下着雨，她刚刚洗了澡，披散着头发，冒雨去找他，他出于好心说要松她回宿舍，她摇头说不用，就跑进了雨中。
很狼狈的。
周胥白：“不是。”
卫禾神色疑惑，不是那时候，还是什么时候？
周胥白摸着她脸，淡淡的说：“你记不记得，你曾经救过一个落水的人？”
卫禾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回想了起来。
林城是水乡，倚水而居，因此城中水系发达，有很多的河流和支流，经常有人下水游泳，也出现了很多的悲剧。
她的确是在水中救过人，还不止一个人，那时候她水性好，加上妈妈也会在路边摆摊赚些钱，又时候她去给妈妈送吃的，路过水边的时候，偶尔会遇见溺水的人，她就顺手给救了。
生命很脆弱的，一个家庭中，如果少了一个人，那将是多大的打击？卫禾对此的认知，比谁都清楚。
不过她救的人，有周胥白？
卫禾道：“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救过你了。”
她眯眼笑道：“如果我知道自己救的人来头那么大，我可能就挟恩图报了。”
周胥白一愣：“你没有，你把我拉上岸之后，你就走了，还骂我跳河不要再这里跳，很影响你妈妈做生意。”
卫禾眨眼，回忆了一下，说道：“好像是我能说出来的话，我以前的嘴巴还挺毒的。”
其实一直挺毒的，只是在周胥白面前，没有表现而已。
周胥白颇为认可，闷笑了一声，道：“是挺毒的。”
卫禾突然有些紧张：“那你为什么要跳河啊？”
周胥白：“我没有跳河。”
卫禾：“嗯？”
周胥白脸色有些尴尬，忍不住道：“我当时心情不好，在江边散步，没有注意，就掉下去了。”
卫禾：“这样啊……”
她呐呐道：“那是我误会你了。”
周胥白：“嗯。”
卫禾：“那你就这样喜欢我了，一见钟情？”
她抿了抿嘴唇，神色很是认真，有些不可思议。
周胥白低头：“嗯，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