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娘！沈老板！”刘记拳馆的刘哥咧着嘴笑着跑过来，将一个钱袋子递给她，“我给你们送奖金来了！”
沈栖梧笑着接过，摸到了袋子里有四个银锭，四十两。
“刘老板今晚发财了啊，”沈栖梧笑着朝他拱了拱手，“恭喜。”
“同喜同喜！”刘哥笑得右脸疤痕都透着粉红，看起来不那么狰狞了。
“托您的福，才有了今晚这么盛大的拳赛！明天，我一定带兄弟们去给你们书摊儿捧场！”
“欢迎！”沈栖梧点点头，又和他寒暄了几句，才跟一直在旁边等着她的阮灵一起回去。
“其他人都先回去了，”沈栖梧问她，“你怎么不跟着走呢？”
“纳兰姐姐，我想多跟你亲近亲近，”阮灵笑嘻嘻地说，“我想当你的徒弟！”
沈栖梧笑了笑，没说话。
看到阮灵一直抱着iPad，沈栖梧问：“你今日的万字更完了？”
阮灵使劲儿点头：“我硬着头皮憋出了一万字，至少明后两天的存稿有了。”
“哦，对了！”阮灵打开系统自带的码字软件，把屏幕挪到沈栖梧眼前，“我发现，战戈堂男频作者也开新文啦！而且，他们的更新速度太吓人了！”
沈栖梧第一眼就看到了正文更新总字数排名第一的陆焰，九万+字。
沈栖梧挑眉，没记错的话，他们男作者可是从今早才开始用系统的码字软件开坑写文的。
一天写9w+，确实牛逼。
她昨晚熬了一晚，才写了三万字左右，有了九章的内容。
“不愧是百万字长篇连载平台造出来的神，”沈栖梧又往下看了看其他男频作者的码字进度，总结道，“日万是起点，这些男作者都快日均两万字了。”
“这手速太吓人了！”阮灵拍着自己的心口说。
“我今天才第一次体验了一把日万，好他妈刺激，感觉我的脑子已经被掏空……”
“他们没有键盘，”沈栖梧把平板还给她，“应该是语音输入，在行军路上，边赶路边口述。”
“我嘞个妈妈诶！”阮灵被卷到了，握着拳头说：“晚上回去我也试试语音码字！”
阮灵说完，又歪着头仔细看着沈栖梧说：“纳兰姐姐，我发现，你在拳台上主持时，和在私底下，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好像有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格……”
“怎么说？”沈栖梧也学她歪着头，看着只到她肩膀处的阮灵，“听起来我像是有精神分裂。”
“不不不，”阮灵摆摆手说，“是那种，身上有了我们一群人的责任，你会突然变成外向型、社交性人格，看起来特别大女人、大姐大。”
“然后一旦回归私人空间，你就又变得很安静，惜字如金的，恨不得别人都看不见你，”阮灵一拍巴掌，“特酷！”
沈栖梧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我以为很多人都这样，这好像属于INTJ吧。”
“我觉得，纳兰姐你不止是INTJ这么简单……”阮灵摸着圆润的下巴说。
“别琢磨我了，”沈栖梧推开小院儿的大门，“我们去看看怀玉和小雪有没有受伤。”
“哦对对对！”阮灵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咋呼着喊着她们的名字往院儿里跑去。
晚上，大红色的蜡烛点亮了大家的饭桌。
“来，能喝酒的碰一杯，”沈栖梧端着酒杯说，“祝我们今天，解决了县令的污蔑、结识了当地的商户，关键是，挣了九十两银子！”
“走一个！”宋雪端着自己的酒杯和她的杯沿儿一碰，“祝我们有了足够的资金，足够让我们熬过‘新人作者’靠写作吃不起饭的时期……”
大家都笑了，有人笑着笑着就想哭了。
“哎，没想到啊，姐姐我写作奋斗了十年，写出了房子车子，”一位胖乎乎的短发姐姐举着酒杯说，“结果一朝穿越，全没了……又变成要啥啥没有的新人了。”
“管他呢，”燕回月将杯中的烧刀子一饮而尽，把杯子用力放到桌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人生嘛，就是一个折腾，玩儿嘛。”
李研看着她迅速变红的脸颊和脖子，问：“你……喝醉了？”
燕回月一挥手：“我没醉！”
“砰——”她趴在了桌子上，不动了。
众人：“……哈哈哈！”
李研被她的一杯倒之速度给逗乐了，还帮她摆了个舒服的睡姿。
轮流在简单的澡房擦洗洗漱后，沈栖梧伴着月光，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独居的小房间。
“叮咚——”她的平板响了。
又是陆焰，还是视频通话请求。
沈栖梧用手背试了试脸颊的温度，有点儿烫，估计会有微醺的红。
她拒绝了视频，接通了语音：“又干嘛。”
“姐姐——”陆焰拉着长音，有点儿像天津话，听起来像“结界”，“干嘛不接我的视频？”
“咱俩不熟吧，”沈栖梧半躺在床榻上，闭上了眼睛，把平板放在了耳边，“语音还不够？”
“我主要想让你看看我们有多狼狈，”陆焰声音有点儿疲累的沙哑感，“整整走了两天啊……早上天不亮就出发，一直走到太阳完全落山，才停下搭帐篷。”
沈栖梧把胳膊搭在额头上，听着他莫名熟悉的讲话风格，紧绷了一天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
等他事无巨细的诉完苦水，她才说：“那怎么办呢？我们今天过得也可刺激了。”
“嗯？发生了什么？”陆焰立刻问，“需要我们过去吗？”
“不需要，”沈栖梧说，“已经解决了，而且，我们还赚到了九十两银子，撑到卖书盈利不成问题。”
“嚯！厉害啊！”陆焰的声音都酸溜溜的。
他躺在帐篷后面一块大石头上，望着头顶的漫天繁星，眼珠一转，突然嘿嘿地笑了，“姐姐——”
沈栖梧听得浑身一颤，啧了一声，“少来，有事直说。”
陆焰清了清嗓子，“你看到我的新书了吗？”
他们的书都在码字软件里，系统非常智能地把前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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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字免费开放，他们都能互相打开阅读。
沈栖梧从没读过战戈堂的男频文，虽然今天被陆焰的更新速度惊到了，但是她也没来得及打开看。
“看到了，没读。”沈栖梧说。
“你能提前订阅我的章节吗？”陆焰问。
“哈？”沈栖梧睁开眼，“凭什么？我又不看男频小说。”
“看一下嘛……”陆焰的声音因为走了一天又干渴又累，听起来竟然带有气泡音的磁性，加上他特意放软的语气，让沈栖梧都没办法再冷言冷语了。
“你是想用卖书的钱，向系统换购什么？”沈栖梧问。
“太多了，”陆焰听出了她态度的软化，立刻说：“我们好多兄弟平时只用坐着码字，身体太虚了，连着高强度走了两天，有些人还水土不服，已经感冒发烧上吐下泻的。”
“还有兄弟穿的西服裤子太紧身了，磨着……那什么了……”
沈栖梧：……
“家庭常备的药、运动服……最好能换点儿自行车。”陆焰说。
“只卖你自己的文吗？”沈栖梧又问。
“对，先卖我的吧，”陆焰回答的毫不犹豫，“要是不够，大不了我再开一本，双开。”
沈栖梧眉头微挑，年轻人就是精力好，她从没试过双开。
“行，我买。”
“不过，我们每个人就分了一两银子，剩下的四十两用在集体的日常开销，我不能动。”
“一两足够了，太谢谢你了，我的好姐姐！”陆焰的声音都更有活力了。
他联系沈栖梧之前，就提前在系统商城计算过，因为系统给的东西在现代原本就属于他们，所以原本价值五百元的自行车，换购只需五十文钱。
一两银子是一千文钱，能换购十辆自行车，剩下的钱再换些其他零碎的物品，足够富余，还能给沈栖梧留将近一半的钱。
话落，他们俩就发现，陆焰在系统里的账户多了一千文，而沈栖梧一摸她的钱袋锦囊，一两碎银果然消失了。
系统果然妖孽啊。
沈栖梧打了声招呼就挂了通话，累得连薄荷烟都懒得抽了，起身托了帔子，换上里衣，拉上薄被盖住肚子，跟被人打晕了似的，一躺下就陷入了昏沉。
不知道迷糊了多久，她又被系统的“叮咚”声吵醒了。
她摸黑胡乱在屏幕上一划，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嗯？”
陆焰成功给兄弟们换购了装备，心情非常好，又回到帐篷后的石块上，盘腿坐着打通了沈栖梧的视频电话。
看着屏幕里隐约可见的睡颜，他心里对熟悉的声音和说话风格的怀疑再次升起。
“你用过EchoMuse陪聊APP吗？”陆焰突然问。
“用过，”沈栖梧迷糊着应了一声，“不行吗？犯法吗？”
陆焰的心都提起来了，“你……的网恋弟弟，是通过这个APP，认识的吗？”
沈栖梧猛地睁开眼睛，意识清明了，“关你什么事儿，你的网恋姐姐是这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