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们的人妖和谐在这场热闹之中实现了多少,反正卷哥是交到了不少朋友,包括人和妖精。
并不太理解高能量社牛卷人是怎么活着的,反正我在做了几天的裁判之后有点死死的,因为周围的几位找准空闲时间就来“试试我身手”——谢邀,我没身手——这个“切磋”或“指点”的过程实际上就是揍我一顿。网友那鬼火难缠得很,【化灵】分解它的效率低得离谱,池年的土堆就更不用说了,跟那压缩饼干似的根本化不完——而切磋的关键又是打一架,开领域变果冻人就没意思了。
池年要求我用领域。我用了,他把攻击范围直接拉满,给我轰到地上——但我变成果冻人了。虽然砸出了一个小坑,但我挣扎一会就飘出来给他表演了一个变形虫,安静笔直阳光地飞行。甚至在上天之后抽空用灵力捏出一个( ?? ω ?? )y的表情包——哈哈哈哈,看他那个突然顿住的表情,大概是无语了。
果冻人状态唯一的缺点是无法进攻。心灵系来了都没办法——我可以直接把自己拆成一片一片的灵力,让他们找不着(我的)头脑,只能玩猜猜我的灵魂在哪里。
人类们在团赛的间隙观看我被揍——为了人妖和平,我听取卷哥的建议穿上了游戏里那套小黑斗篷。这下大家都认出这是那个讨人厌的boss了,在我被池年飞上天的土块拍下来的时候一齐叫好,看起来别提多融洽了——果然拉近关系的最快方式是共同敌人吗。我不行了。
卷哥给我画饼,说这是为了人与妖精和平相处的未来,某种意义上是在拯救世界口牙。
我把嘴里的土渣子吐出来,说拯救世界有没有体面一点的方式,我不想吃土。
只有外星人来了人类才能真正团结,只有平等让所有活物卡关的boss来了人类和妖精才能真正团结,卷哥你真是个天才。
除却在妖精联盟里出场的那些,参与团赛的妖精其实非常少,因为这边的奖励只覆盖胜利的那一个势力。在妖精联盟的绝对战力和山新势力的人数战术碾压面前,大多数玩家组成的小组织都只是去体验下赛程。不过周末就两天,一到工作日这活动就没得办了。人类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所以团赛也是在周日晚上准时结束了。
十二点睡对我来说不算熬夜,况且我是躺在床上进入的游戏,摘了眼罩就能就地睡着。小黑和其他未成年人倒是在九点就被集体强制下线了,这会估计已经进入梦乡——说实在的,猫咪是夜行性生物,小黑用人类的作息表真的没问题吗?
“妖精的身体机能很强大,”无限大人说,“你快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
哦。
一定要提醒我吗。
我关上卧室门,倒头就睡。
斗帅宫进入下一阶段——你别说,今年来挑战的人多了不少,大概是觉得玄离不在,打这三个家伙的胜算总归是大一点的——才怪。
最先连胜完的那几位可以把我们仨都打一遍,因为那会妖少,现在可不行——谁想加那么多班啊,让他们排列组合一番我们的工作量得成啥样。
首先是在团赛里拿下冠军的妖精联盟——他们人多,在讨论之后选择挑战谛听。火系能力一般在单体攻击上占优势,破坏性强,攻速快且有灼烧buff,但群攻起来能耗比较大。比起能铺天盖地活埋的池年和开了就能摁死一片的领域,似乎好对付一点——想多了,其实对他这个境界的妖精来说,那点消耗根本不是事。要是我就选池年了,被土拍死和被火烧死,还是前者痛快一点。
“一起上吧,”谛听面无表情的说,“有资格挑战的都可以——你们介意吗?”
池年没意见。我跟着点点头。于是想挑战谛听的全部上场了——怪壮观呢。
话说你们把网友拽上去我就得站在这里和池年长老面面相觑了啊喂!
“你很紧张?”池年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打不过就完犊子了。”
“你的领域进化了很多,”他把目光挪回比武台上,“我记得你之前那次——没能完全控制住灵遥?”
“那是因为太痛了,”开【同生】就是开痛觉共享,我把整个流石会馆的痛觉共享全部启动启动启动,而他们在急性金属中毒,“不过我也用上了那伽的招数——总之他那时应该和我一样痛,算是报复回去了一点?”
“这都能记着报复。”池年的声音带上一点无奈,他轻微地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啊,他今天脾气怪好的。
武斗台上火光和剑光交错,被烧焦掉落在重生点的妖精逐渐堆成山,枫绒要忙不过来了,卷哥和其他几个人类玩家就凑过去帮忙。
“线下比赛就这点不好,”枫绒叹气,软软的红棕色尾巴动了动,“活太多。”
今天的挑战赛在锁御宫进行。时隔几百年,老君的灵质空间再次刷新了一群闹哄哄的人类。来看挑战的人类玩家都很听话地没有四处乱逛,都呆在锁御宫的战斗旁观区里,看谛听和他们打得热火朝天。
我也很少见到网友妖化之后的样子——和他平时一样绿绿的,满屏乱飞,把那群妖打得嗷嗷叫。我看了一会,心说网友今天是没留手,留手一不小心就要输——群殴太难受了。
然而打得难受归难受,半个时辰之后,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终究是结束了。网友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有些灰头土脸,然而十分平静。
老府怀疑人生地瞪着眼睛——真正意义上的虎目圆瞪啊——愣了好一会才从战斗中回过神来,看见手里人类给塞的各种小零食,有些哭笑不得。锁御宫内打斗的伤并不会带出去,老君稍微改了改这里的结构,和游戏内已经差不了多少——除了这里没有痛觉屏蔽。
这才是我有点紧张的真实原因。就像防弹衣防弹不防痛一样,果冻人状态我还没在现实中用过,鬼知道会不会很疼——我毕竟是把自己给分解了才弄出那样的状态啊。
第二场轮到我了。池年长老说最后一个和第一个都有压力,让我站中间——好妖一生平安!
我稍微试了试我的果冻人状态——额,不同欸,连触感都变得很浅——这样我怕个p啊!
啊哈哈哈哈哈,摁不住灵遥那个死老登我还摁不住你们么!更别说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就是灵遥那个老毕登来了,也一样要被我摁在地上动不了,领域展开!
被我第n次掀飞的某位妖精大叫,说我太狗了——谢谢夸奖,这一定是说我打架有玄离之风——可是我完全没有呃,所以这是客套吗,那……谢谢安慰?
浩克大怒,没等我修理他,先给了他一比斗:“啥意思啊!啥意思啊!啊!”
感谢浩克,下次送丹药附赠一整瓶麦丽素。
我集中注意力,定位好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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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无视他们四处乱飞的武器,藤条,火焰,冰——或者别的什么,反正都会从我身上穿过去,没必要理会——哇靠!什么东西!
是鹿野。她的金属线把我分成了两半,而我居然没法立刻复原回去——那根金属线似乎被谁的能力附魔了——没关系,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领域之内的神”只有在我把领域缩小到一定范围内才有效。即使是那伽也做不到盯着所有手下和人民的所有动作,只有在他把注意力聚焦在某个人身上时,“神”的权限才真正有效。
现在这里人太多了,我得暂时把注意力聚集在鹿野身上,抢走她的金属——但从金系手里抢金属谈何容易。我干脆暂时无视被切两半的果冻状身体,转头把我已经定位过的,控制的妖精先丢出去。然后就在这两秒的空档里,我被分成了更多碎块——好吧,切几块不是切呢。
鹿野手中的金属终于飞了起来,我努力对抗着她争夺操控权的力量——掰不过没关系,趁她用力过猛,直接接着惯性把她甩出去,再一推——好的,她飞出去了。中国妖能飞,我以为您记住了呢——啊啊啊!她记住了!
她没飞出去,反而借着这个机会冲上来了——我有说过我的弱点是近身战斗吗——没关系,我有保留战术。
我操纵着我的果冻碎块,直接把她包在里面了。
Surprise!索灵大招复刻X2——开玩笑的这个没有消化的buff,只是很难挣脱。
鹿野大人试图把自己弄出来,但果冻包里根本没有能借力的点,周围的金属还全都被我丢到领域外了。
果冻人火力全开,所有赖到死的大挂全部启动启动启动!
这场愚蠢的战斗结束于大部分妖被我完好无损地丢到场地外,鹿野大人被迫在巨型灵力包里全程观战并被我礼貌地放在武斗台下面。
人类玩家们听了老府的战斗解说,纷纷大呼好秀啊好秀啊,我只看到了此boss的天赋与汗水,太有操作了,太有手法了!
池年:……
这些人类说的啥呀,怎么听不太懂——大概是在讨论罗徵安那些奇怪的招数吧。话说这她怎么天天学些乌七八糟的招数,果然小孩还是得找个正经师父教。
他泛着嘀咕上台,发现他这场的人比上一场还多——也是,上一场的要求是杀“死”罗徵安,并不是打败她——打败她和杀死她差不多是一个意思吧。就她那个打法……
神来了都烦!
池年这场土系战斗盛宴彻底消除了各位人类对土系的偏见。这么多场下来就这场的效果最震撼。一场架打下来,池年长老只是衣角微脏,台上挑战的妖精们已经集体嗝屁。大部分从重生点出来了,少部分被埋在土里努力挣扎着试图出去。
“我靠,”从没爆过粗口的卷哥小声说,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些土墙被池年收回灵质空间,“好帅啊……”
呱老板也看着那些土堆,想起它们刚刚冲天而起的样子:“嗯嗯,好帅啊,原来土系这么帅!”
站在武斗台边上听力非常好的池年:……
发现池年听见了的我:……
没事,这是背后说好话,而且池年长老的嘴角上升了半个像素点。
群里叮叮咚咚起来,我一边松了口气,一边低头一看,差点呛死——什么叫那个土系艾莎叫什么名字?那是池年长老!一帮low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