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没有回复他们的疑惑，只是把游戏坐标发给清凝——所以这个面是一定要在游戏里见的，因为玄离大人在现实中暂时无法聚成实体。他把大部分灵力都送到老君那里了——原来重创那伽的技巧是用灵力把他撑爆啊，好精彩——额，所以我小时候吃了那个妖精之后的状态也是这样吗？
我看着清凝仙子发过来的一长串文字，猜测她用的是语音输入。我想她在游戏里应该自在不少——觊觎她的势力不止北域一方，她目前的活动范围并不算大——虽然各地会馆和周边城市还算有不少找乐子的项目，我昨天晚上还看见她发拼豆的朋友圈。
清凝仙子收到我发的坐标，立刻回复一个“OK”的狗狗表情包，然后在孩子们生成专属武器的时候迅速地传送过来了。
玄离还在看着几个小孩。小白生成了一对匕首，带着十分炫酷的火焰特效。她正在玄离的指导下试着攻击：“哈！”
“真棒！”玄离竖起大拇指。我欲言又止，在他注意到我之后指了指他身后。
“狗哥！”李清凝带着笑意的声音那么响亮地传过来。我看见玄离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间——然后他转过去，我就看不到了。
“他们怎么了？”山新懵福地看着他们又哭又笑，“这啥情况？”
“久别重逢。”我蹲下来，小声说，“玄离大人是老君手下的神兽——君清狗被一个坏妖精害得几百年见不着面呢。”
“几百年！”这是惊讶的小白，“我以为是追不到呢，老君之前听我那么说，不会难过吧……”
“别叫他狗啊……”这是无语的阿根。
“那你更愿意叫他们老李狗？”
“你们叽里咕噜地说啥呢？”清凝仙子也蹲着凑过来。
“讨论是君清狗好听还是老李狗好听。”我说。
清凝仙子反应了一会才弄明白我们是什么意思，然后爆发出了十分雷霆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孩子们震惊了——不要震惊，那个“温婉可人”的人设是谣言，清凝仙子其实是基础数值超级无敌螺旋爆炸高的战斗型奶妈，人家可豪爽了。
玄离大人对君清狗没有意见，但坚决抵制老李狗。阿根对他欣然接受狗之身份的精神状态感到难绷。
……我决定岔开话题，于是邀请他们观看我摸鱼时捏的冰雪城堡：“**奇缘同款！我点了冰属性造出来的——说起来御灵系能力好难用啊，我花了好几个小时才习惯。”
山新建议我拆掉：“小心迪*尼要你交版权费。你现在可是官方BOSS。”
那确实。我挥着手把冰雪城堡雪葬了。
几个小孩好奇领域是什么，说我又控制这个又控制那个——额，我没有控制哦，把土块和雪堆挖出来到处丢和用御灵系操控它们是完全不同的操作呢。
我给几个小孩简单解释了一下领域是个什么东西，然后现场演示：“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之必备良器，还能用来做饭，是不是超级方便！”
玄离：“你还杀人放火？”
我：“当然不，只是这样说着顺口——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所以设计你这一关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山新听了领域的介绍，十分无语，“如果没有他们这样超出正常强度的玩家根本打不过关吧！”
“只是让大家体验下被领域爆杀的感觉，谢谢——不过哪吒大人昨天来揍了我一顿，只是很快就走啦——大概我手感不好？”
清凝仙子噗嗤了一声，表示她也要试试。
试试就逝世。
五分钟后我倒在地上，举双手双脚投降。
那些刷“这领域不削能玩？”的sb来看看吧，明明是他们自己强度不够……
“你的控制力不够吗？”她有些困惑，“这可是你的领域。”你在你的灵质空间居然不是无敌的？
“近身战斗的话，我的反应速度完全不够用呢……”我很咸鱼地躺在了地上——躲到远处不是不行，但那样的切磋完全没有意义——我是打不过任何人但也很难被任何人杀死的王八选手哦。
“所以这一关的攻略是偷袭和近身战斗！”山新拍手，“法术攻击对你完全无效，是吗？”
我摸摸鼻子，心说如果让西木长老给我用心灵系技能，我恐怕也挣脱不了——甚至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被控制了。不过这样应该算是偷袭吧。
“总而言之，”我说，“仙以上的战斗类妖精我很难直接抗衡——不过可以采取那伽的战术。”
“什么战术？”玄离皱眉。
“王八战术。”我飞起来，“现在你们再试试攻击吧。”保证让你们飞不起来。
下面一片沉默。玄离突然跳起来，击飞几块岩石——啊，没用的，就算你蹦上来我也能把你摁回地上——我得飞得更高一些，这样太不安全。
我挂在天上看他们尝试各种办法，然后小黑加入了：“我来！”
他的传送洞出现在我脚边。清凝仙子的手伸出来，我被拽回了地面。
“……”果然空间系才能对付空间系。
“我的领域刚恢复不久，还在练习，”小黑说，“师父叫我先不要在执行者考核里用。”
“你考核过了没？”有一说一，这个问题其实挺讨嫌的，但猫不会介意这个。
“没有，”小黑摇摇头，很认真地说，“我决定先去上学！”
“加油。”你也要拥抱学某思了吗小猫——啊不对，你们减负了，还有春秋游假放——突然好不平衡啊。换成我那会直接给你鉴定为没苦硬吃了孩子，你居然会想上学。
小孩们在游戏里进行了简单的训练规划。
玄离大人决定教小白火系：“这样冰火就都有了。”
冰火人即视感更强了——嗯，不过性别和4388里反过来了呢。
玄离说他明天找时间再来揍我一顿（原话是切磋，但我和他们切磋就是单方面被殴打）——好啊，那我要用上化灵了，上次那个呕吐物索灵的技能已经被我偷师了个七七八八——感谢西木长老帮我把他的记忆提取出来，太方便了。
“看别人的记忆？这种操作不会有后遗症吗？”玄离觉得很扯淡。
“西木长老并没有让我观看他啃妖精的片段，所以当然不会。”我耸肩，“国内有谁会因为看了汉尼拔就跑去啃人啊？”
“国外会吗？”小白抬头。
“难说。”
“诶？”xN
小黑决定和我一起钻研领域——要是西木长老能去掏一掏那伽的脑子就好了，可以省很多事。
玄离简直把“你怎么天天惦记那群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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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的本事啊”写在了脸上——额，硬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我喜欢拿反派视角里的反派剧本。那群混账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额，反正我又不啃人又不啃妖精，完全是守法良民。
山新的专武是传送平板，她决定花时间把整个游戏的地图都摸清楚——居然有这种专用武器，好神奇。
“瞬移怪要重出江湖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年轻真好，笑得这么开心——不过她背后怎么又冒火了，选火系的不是小白吗？
清凝仙子和玄离大人带着孩子们去乱逛了。我下班了横竖也没事做，也跟着他们去了系统给玩家提供的城市区域——嗯？活动海报？
“历史演义赛季，”小白念了一遍，“这是什么？”
清凝仙子似乎还有点不习惯简体字，摸着下巴看了好一会。山新也在读下面的介绍：“唔，就是说我们可以在限时地图里建立势力，然后去吞并其他势力，同时完成演绎任务——最后在排行榜上的势力玩家可以获得永久绑定的历史演义皮肤？”
“那又是什么东西……”小黑看着那一坨密密麻麻的字，有些头大。
“最后被吞并的三个势力会获得吴国，玉国和燕国的皮肤，胜出势力会获得起义军皮肤——历史推演向的玩法啊——永久绑定本人是指销号了还能带着吗？”我问卡里。
“这种最高品质的皮肤是可以的。”他回复我。
总感觉是圈钱用的呃……
“不支持交易。”
啊，这样。
“吞并别人的势力没那么容易吧……”阿根有点疑惑，“这个赛季真的演绎得下去吗？”
“好像是有赛季地图区域，”我指着地图上已经被标红的一大片地方，“有些势力已经进去圈地运动了——不过吞并势力只需要杀死对方的领主，其实没有那么难——被吞并的势力也只会回到赛季地图外的出生点，不会销号。”
“诶！”这游戏居然有这种仁慈的机制？
“但只有一次参与机会，死亡或势力被吞并就必须退出了。而且拿到皮肤的另一个要求是演绎任务完成度达到80％，”山新继续翻规则，“这个皮肤这么难拿啊。”
“普通的势力皮肤只是还原那个国家当时的服饰，”我已经看完了，关掉面板，“但演绎任务完成度高，战斗参与程度大的玩家会得到人物卡皮肤——这就是它含金量高的原因——比如你们几个，如果得到起义军的势力系列皮肤，胜出过程中打架打的最多的人就可能拿到无限大人的皮肤卡。”
“无限大人又是谁？”山新茫然。
“兴朝开国功臣，会馆最强执行者，小黑的师父，野史和cp向同人二创最多的历史人物，还在呼吸的古人，本系列梦女数量排行榜top的高人。”什么叫斜杠老人，这就叫斜杠老人。
“啊？”孩子们茫然四顾，只有小黑举手：“我要参加！”cos师父是什么天大的美事！嘻嘻嘻嘻。
“那就参加完了再去观光，”小白拍板，“小黑和哥哥负责打架，山新负责规划路线和战术，我负责进步！”
“我可能帮不上忙，”我抓头，“【领域】会破坏游戏平衡，卡里嘱咐过我不能在BOSS区域外使用——不过你们人确实太少啦，去找几个高玩队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