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眼睛瞪大，嘴巴张成了O型：“太厉害了！那你帮我算算能不能考上？”
柳如烟又用神识扫了一下，看到女生在考场上的样子。她的发挥不稳定，有几道大题做错了，但总体成绩还不错，应该能压线通过。
“能考上，但你要调整复习重点。高数是你的弱项，但不是决定性的。你的专业课不够扎实，这才是关键。”柳如烟说。
女生连连点头：“对对对，我确实觉得专业课复习得不好。那应该重点看哪几章？”
柳如烟又用神识探查了一下，看到了考卷上的内容。他隐约看到了几道大题的题目，虽然画面模糊，但大概的方向还是能看出来的。
“第三章的第二节，第五章的第一节，还有第七章的第三节。这三章会出大题，占到四十分以上。”
女生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给柳如烟手机扫码，扫了100块：“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柳如烟看着手机里的钱，心里美滋滋的。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吧？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天，“商业街有个神算”的消息就在校园里传开了。柳如烟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队，来的学生络绎不绝。
“大师，帮我算算我男朋友有没有出轨！”
柳如烟看了一眼女生的命运碎片，看到她的男朋友正在图书馆学习，旁边坐着一个女生，两人在讨论问题，举止很正常。
“没有出轨，那个女生只是他的同学，两人在讨论作业。”
女生松了口气，高高兴兴地走了。
“大师，帮我算算我期末考试会不会挂科！”
柳如烟探查了一番：“你的高数会挂，但可以补考过。英语没问题。”
男生的脸垮了下来：“那我高数怎么才能不挂？”
“多做题，尤其是课后习题的第三、五、八题，这三道题的题型会出现在试卷上。”
男生千恩万谢地走了。
“大师，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找到对象！”
柳如烟看了一眼那个满脸痘痘的男生，叹了口气：“你先把脸上的痘痘治好，再把你的臭袜子洗了，对象自然就来了。”
男生羞愧地低下了头。
李洋路过商业街，看到柳如烟的摊位前排着长队，心里又嫉妒又不屑。他挤到前面，大声说道：“你们别被他骗了！这货就是个神棍，什么算命，都是假的！”
学生们交头接耳，有些人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柳如烟看着李洋，也不生气，平静地说：“李洋，你今天下午会丢东西。”
李洋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我会丢东西？我丢什么了？你说啊！”
“你会丢...”
柳如烟的话还没说完，李洋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什么？我的快递丢了？怎么丢的？你们干什么吃的！”
挂了电话，李洋的脸涨得通红。他的快递真的丢了。刚才还在嘴硬，现在就被打脸了，这感觉就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周围的学生发出一阵惊叹声。
“大师太神了！”
“这也太准了吧！”
“我信了！我彻底信了！”
李洋灰溜溜地跑了。
从此，柳如烟的“神算如烟”摊位彻底火了。
每天来算命的人络绎不绝，有时候甚至要排队一两个小时。柳如烟每天只算五十个人，多一个都不算，这反而让更多人趋之若鹜。
短短一周，他就赚了一万多块。
有了钱，柳如烟立刻重启了他的“飞船计划”。
他用一千块买了各种电子元件和工具，又花五百块租了学校物理实验室的周末使用权，剩下的钱买了参考书和材料。
每个周六周日，柳如烟都会泡在物理实验室里，捣鼓他的“飞船”。他用从网上学来的知识，尝试制作一个小型的离子推进器。这个推进器理论上可以在真空中产生微弱的推力，虽然远远不足以飞出大气层，但至少是个开始。
然而，实验一次又一次地失败。
“这不科学！”柳如烟看着烧焦的实验台，欲哭无泪。
平嘻嘻来实验室找他，看到这幅惨状，笑得直不起腰：“你在搞什么？制造炸弹吗？”
“我在制造飞船。”柳如烟一本正经地说。
“飞船？”平嘻嘻看着那堆烧焦的零件，“这就是你的飞船？这不就是一堆破烂吗？”
柳如烟叹了口气：“钱太少了，技术也不行，根本不可能。”
“那你打算怎么办？”平嘻嘻问道。
柳如烟望着窗外，目光深邃：“我需要找到更强大的力量。”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个星球的外面，有一层屏障。那层屏障阻止了外界灵气的进入，同时也阻隔了与外界的联系。以蓝星目前的科技水平，根本不可能制造出那样的屏障。
“除非...”柳如烟喃喃道，“这层屏障，不是人类制造的。”
那会是谁呢？
柳如烟望着天空，陷入了沉思。
夜幕降临，星星一颗颗亮了起来。柳如烟站在实验室的窗前，看着满天繁星，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
他想家了。
不是那个冷冰冰的神宫，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归属感。也许，这就是人类所说的“思乡”吧。
“我一定会回去的。”柳如烟握紧拳头。
但那个时候，他还能适应神界的生活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这个叫蓝星的地方，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做人的滋味——酸甜苦辣，悲欢离合，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大学生活一天天过去，柳如烟逐渐适应了蓝星的节奏。
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吃早饭、上课。中午去食堂抢饭——这是他最不喜欢的环节，因为食堂的人实在太多了，每次都要排很长的队。下午继续上课，或者去图书馆看那些“符文”一般的教科书。晚上回宿舍修炼，然后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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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过得平淡如水，但柳如烟并不觉得无聊。相反，他发现这种“普通人的生活”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在神界，他每天要处理三界六道的大小事务，批阅不完的奏章，接见不完的朝臣，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而现在，他只需要操心今天吃什么、作业写完了没有、明天的课上要带什么书。
这种“低功耗”的生活，竟然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轻松。
当然，他从未忘记自己的使命。
每天晚上熄灯后，柳如烟都会盘腿坐在床上，运转《太虚造化诀》，吸收那微薄到可怜的灵气。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他的伤势已经好了不少，身上的伤口基本愈合了，神脉也修复了一小部分。但他的实力恢复依然缓慢，照这个速度，没有一万年确实不可能重回巅峰。
“太慢了。”柳如烟每次修炼完都会叹一口气。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蓝星的灵气就这么多，他能做的只有坚持。
除了修炼，柳如烟还在继续研究蓝星的科技。他白天泡图书馆，晚上上网查资料，周末去物理实验室捣鼓他的“飞船”。虽然实验屡屡失败，但他对蓝星科技的理解却在不断加深。
“这个世界的科技体系很有意思。”柳如烟在日记本上写道——这是平嘻嘻建议他养成的习惯，说是可以帮助他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他们没有灵力，没有神识，不懂阵法符文，却凭借对物质规律的研究，发展出了一套完整的科技体系。电、磁、光、热，这些最基本的自然现象，在他们手中变成了强大的工具。从某种意义上说，人类才是真正了不起的存在——他们用最原始的材料，创造出了堪比神器的造物。”
写完这段话，柳如烟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开始对人类产生这种敬意了？
也许，是那天在图书馆看到“旅行者一号”的报道时开始的。那艘小小的探测器，带着人类文明的信息，飞出了太阳系，进入了星际空间。没有神力加持，没有阵法保护，全靠人类的智慧和技术，它已经在太空中飞行了四十多年。
四十年，对柳如烟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人类来说，那是整整一代人的时间。
“如果我的神力永远无法恢复，”柳如烟有时会想，“也许留在这里，当一个普通的人类，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压了下去。他是宇宙之神，有仇要报，有真相要查，有责任要担。他不能留在这里，他必须回去。
周三下午。
柳如烟刚从物理实验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烧焦的电路板——这是他今天的最新“成果”，离子推进器的第七次实验，以冒烟告终。他耷拉着脑袋，心情有些沮丧，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着。
九月的江城还是很热，阳光火辣辣地晒在皮肤上，让人只想躲在空调房里不出来。校园里的人不多，大部分学生都躲进了教学楼或宿舍楼，只有少数不怕热的学生还在操场上打球。
柳如烟走到教学楼下，正准备上楼回宿舍，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嘈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