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参加军训吗?”
操场上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带着震惊、同情,以及一丝幸灾乐祸。
龙教官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不参加军训吗?”柳如烟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我觉得这个活动对我的帮助不大,浪费时间。”
平嘻嘻在旁边拼命扯他的衣角,小声说:“你疯了吗?得罪教官没好果子吃!”
李洋站在后排,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他在心里想:这傻X,第一天就作死,等着被教官收拾吧。
龙教官慢慢地走到柳如烟面前,和他面对面站着。龙教官比柳如烟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种“你小子有种再说一遍”的威胁。
“你觉得军训是浪费时间?”龙教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的。”
“那你觉得什么不浪费时间?”
柳如烟想了想:“修炼。”
修炼?
这个词从柳如烟嘴里蹦出来,周围的学生都懵了。龙教官也愣住了,他带过那么多届军训,见过各种刺头,有装病的、有哭爹喊娘的、有跟教官对着干的,但傻子还是头一次。
说军训浪费时间要去修炼,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修...修炼?”龙教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修炼什么?九阴真经还是葵花宝典?”
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柳如烟面不改色:“不是武功,是吸收天地灵气,淬炼自身。”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平嘻嘻捂住了脸,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他后悔刚才跟柳如烟站在一起了,这货简直就是社交恐怖分子。
龙教官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柳如烟拎起来扔出去的冲动:“你给我站到队伍最前面去,军姿一小时,不许动!”
柳如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平嘻嘻赶紧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小声说:“祖宗,求你了,别说了,再说教官要杀人了!”
柳如烟看了看平嘻嘻焦急的脸,又看了看龙教官铁青的脸,最终还是走到了队伍最前面。
太阳渐渐升高,气温也越来越热。操场上,一百多个新生像一根根木桩一样站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龙教官在队伍中间来回走动,时不时纠正一下学生的姿势。
“挺胸!收腹!抬头!眼睛平视前方!”
柳如烟站在最前面,姿势倒是标准——毕竟活了亿万年,什么姿势摆不出来?但他的眼神始终飘向操场中央的那棵大槐树,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能溜过去修炼。
“你在看哪儿?”龙教官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柳如烟收回目光:“看树。”
“看树?树上有什么?”
“有灵气。”
龙教官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决定不再搭理这个神经病,转身去检查其他人的姿势。
李洋在后面看着柳如烟被教官针对的惨状,笑得合不拢嘴。他对旁边的张明小声说:“看到没,那个柳如烟就是个傻X,第一天就敢跟教官叫板,等着看笑话吧。”
张明附和道:“就是,还修炼呢,他以为他是修仙小说男主角啊?”
刘伟虽然没有说话,但嘴角也带着一丝笑意。
军训进行到第三天,柳如烟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每天早上六点集合,晚上八点解散,中间除了吃饭和短暂的休息时间,全都在进行各种枯燥的训练。
站军姿、走正步、跑步、敬礼、喊口号...这些动作在柳如烟看来毫无意义。他堂堂宇宙之神,竟然要在这里学怎么走路?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这些训练严重占用了他修炼的时间。白天一整天都在操场上晒太阳,晚上回到宿舍累得半死,哪还有精力修炼?
照这个速度,别说一万年了,十万年他都恢复不了实力。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柳如烟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上午的训练内容是齐步走。龙教官站在队伍前面,喊着口令:“一二一、一二一...左右左...”
柳如烟混在队伍里,脚步倒是跟得上,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着操场中央的那棵大槐树,那棵树在他眼中就像一颗闪闪发光的灵丹,诱惑着他。
趁着龙教官转身去教训后排一个顺拐的同学,柳如烟悄无声息地从队伍里溜了出去。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乎是在龙教官转头的一瞬间,他的身影就从队列中消失了。旁边的平嘻嘻只觉得身边一阵风吹过,扭头一看,柳如烟已经不见了。
“卧槽?”平嘻嘻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只见柳如烟已经跑到了操场边缘,正猫着腰往大槐树的方向移动。
平嘻嘻张了张嘴,想喊他回来,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算了,那家伙爱作死就让他作死吧,他可不想被连累。
柳如烟来到大槐树下,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
虽然蓝星的灵气稀薄得令人发指,但这棵树下确实比其他地方强了不少。他能感觉到一丝丝灵气从树根处渗出,顺着地面向他汇聚。这些灵气进入他的身体后,缓慢地修复着他受损的神脉和神魂。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喝到了一滴水。虽然不解渴,但至少让人看到了希望。
柳如烟沉浸在这种感觉中,完全忘记了时间。
“你在干什么?”
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响,柳如烟睁开眼睛,看到龙教官正站在他面前,脸色黑得像锅底。教官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学生,其中李洋笑得最欢,就差没鼓掌了。
“修炼。”柳如烟淡定地回答。
“修炼?!”龙教官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从队伍里偷跑出来,就是为了在这里...打坐?”
“是的。”
龙教官的拳头攥得嘎吱作响。他从军十五年,带过上千个兵,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新兵蛋子。不,这连新兵蛋子都算不上,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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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学生。
“你给我站起来!”龙教官吼道。
柳如烟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归队!”
柳如烟看了看大槐树,又看了看龙教官,说道:“教官,我能申请以后在这里训练吗?这个位置的空气比较好。”
周围的学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已经不是作死了,这是在教官的雷区上蹦迪啊!
龙教官的眼皮跳了三跳。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他不能动手,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否则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行,”龙教官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喜欢在这里训练是吧?那你就站在这里,站军姿,站到中午吃饭为止!不许动,动一下加十分钟!”
说完,龙教官转身回到队伍前面,继续训练。
柳如烟站在大槐树下,面朝操场,标准的军姿。太阳越来越毒,晒得他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棵扎根在土里的树。
他不是不想动,而是觉得这个惩罚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在神界闭关的时候,一坐就是几千年,这点时间算什么?
但其他学生可不这么想。他们看着柳如烟一个人在树下罚站,有的同情,有的嘲笑,大多数是幸灾乐祸。
李洋笑得最开心,他还故意从柳如烟面前走过,小声说:“柳大小姐,站得舒服吗?”
柳如烟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他是一团空气。
李洋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脸色涨得通红,但碍于教官在场,他不敢发作,只能悻悻地走开了。
从那以后,柳如烟成了军训队伍里的“名人”。每天的训练,他都会想方设法地溜到大槐树下修炼,被发现后就被罚站,罚完站继续溜,溜完再被罚...如此循环往复,龙教官都快被他气出高血压了。
“柳如烟!你又跑!”
“柳如烟!给我滚回来!”
“柳如烟!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龙教官甚至专门派了两个学生盯着柳如烟,但每次都能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柳如烟当着两个“看守”的面,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等他们反应过来,人已经在五十米外的大槐树下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一个看守目瞪口呆。
“我哪知道?这货是属猴的吧?”另一个看守一脸懵逼。
到了第四天,龙教官放弃了。他不再管柳如烟,任由他在大槐树下“修炼”。反正只要军训汇演的时候他能出现就行,其他时间,爱干嘛干嘛。
柳如烟乐得清闲,每天的训练时间都泡在大槐树下。他盘腿坐在树根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开始运转从神界带来的功法。
他的功法叫做太虚造化诀,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无上法门。这套功法分为九层,每一层都需要海量的灵气来突破。他在神界的时候已经修炼到了第八层,距离第九层只有一步之遥。但经过黑洞一战,他的境界跌落到了第一层,必须重新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