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绑架时他正陪未婚妻喝茶 > 25. 撕破脸
    明宝意真后悔今天带玉蘅出来看戏,现在好死不死遇上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乖乖行礼:“老师,徐二叔,卫三叔,谢姐姐。”

    徐檀缨率先走了过来:“这么巧,你两个小丫头也在啊!宝意你怎么笑得这么难看?”

    “......”

    裴让之已经走到了面前,低头看着玉蘅:“你怎么在这?”不是说在家等他?

    玉蘅侧头一笑:“看戏啊,你们呢?”

    徐檀缨笑道:“来这当然是看戏啊!”

    玉蘅点点头,盈盈一笑:“没想到日理万机忙的脚不沾地的裴相,连相府都没时间回,还有闲工夫来看戏呢?”她缓缓转过脸去,目不转睛看着空空如也的戏台。

    裴让之蹙眉。

    明宝意轻轻坐下来,尽量不让自己有存在感。

    徐檀缨一愣:“小阿玉,你怎么有点阴阳怪气的?”

    “有吗?”玉蘅抬头看他笑得天真。

    徐檀缨:“......”

    谢柔则急忙出来解释:“玉妹妹想来是误会了,这段时间让之忙着政务还要帮我们谢家善后,今日好不容易得空了,我就想着让他放松一下,都是我让他来的......”

    玉蘅憋了一口气打断她的话:“谢四小姐刚刚经历大丧,还有闲情管别人的心情呢?”

    谢柔则哑然一哽,白了脸红了眼眶。

    几人皆是一愣,明宝意不可思议地看着玉蘅,大气不敢喘,玉宝啊,你可真敢说啊,谢姐姐也不叫了?这是要撕破脸了?

    裴让之沉声警告:“阿玉,你过了。”

    谢柔则苍白的脸才透出一点绯色来,玉蘅抿紧了唇盯着裴让之,盯得眼睛都发酸。

    卫琢兀自坐了下来,冷笑一声:“怎么,只许让之陪你,不能陪柔则?”

    玉蘅的心怦怦直跳,撞着胸腔的肋骨生疼,她也冷哼一声:“我哪敢支配裴相。”

    卫琢道:“你知道就好。”

    “坐回去。”裴让之横横扫他一眼,语声极冷,卫琢直直看着他不愿退让,谢柔则只好拉着他坐下。

    徐檀缨按住卫琢的肩,低语责备:“你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做什么!没看到她快要哭了?”

    “她哭她就有理?还不是想拿捏让之。”

    徐檀缨道:“那是让之愿意让她拿捏,让之都没说什么,你报什么不平?”

    他直率说一句,没注意谢柔则和卫琢齐齐变了脸色。

    裴让之看了眼玉蘅,准备在她那一桌坐下,谁知一个镶着珍珠边的布包扔在了座位上,他拧眉抬眼看去。

    玉蘅鼓着腮帮子,眼中有泪光闪烁,咬牙一字一句:“这个位置有人了。”

    裴让之耐着性子问:“谁?”

    玉蘅不说,他看向明宝意,一直降低存在感的明宝意突然被一道凌厉的目光注视了,她怎么也无视不了,讪笑着抬起头来,结结巴巴说:“好像是......是有人......”她看到裴让之目光冷下来,她立刻又改口,“老师,要不我的位置让......”

    她刚要站起来,就被玉蘅拉了下去。

    裴让之脸色很难看,转身去了徐檀缨那一桌。

    玉蘅下意识要喊他,却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咬住了唇,眼前蒙了一层水雾。

    明宝意弱弱道:“你说你何必呢?老师明摆着是要哄你的。”

    “去哄他的谢四小姐吧!”

    裴让之一脸寒霜地坐了下来,谢柔则给他倒了一杯茶:“让之,玉妹妹是不是在生气?要不我去跟她解释一下?”

    “不用。”裴让之冷冷道。

    卫琢嘲讽道:“你别太好心了,人家未必领情。”

    裴让之斜睨他一眼,压着怒火,声音森然低沉:“她还是个孩子,你注意分寸,别再有下次。”

    卫琢气结,看着他因为玉蘅跟自己动真格的,反问:“你真当她是孩子?”

    裴让之捏着茶杯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

    徐檀缨插进来:“可不是孩子,因为小叔叔带别人来看戏,没带她,她就生气了,可不是孩子心性。”

    卫琢白了他一眼,笨死你得了。

    鼓声响起,周围嘈杂的看官突然掌声雷鸣,台上上场了。

    玉蘅看得很认真,演的什么,不知道,只知道花里胡哨的伶人一直在变脸,玉蘅拼命聚精会神,可眼风还是忍不住往一边瞟,借着拿茶杯的机会,借着拿果子的机会,偶然瞥一眼,总是对上裴让之幽沉的目光,她倨傲地很快错开。

    园子里来来往往都是伺候茶水的侍者,刚好走到玉蘅这一桌,台上应该是正演到最精彩的一部分,台上面具翻飞,全场叫好声鼓掌声震天,玉蘅终于被感染了一点,捂着耳朵笑了起来。

    突然她感觉腰间一痛,低头看去,脸色煞白,一把匕首正抵着她的后腰,整个人都僵住了,想喊裴让之的名字却紧张地发不出声。

    这时一张面具如闪电一般射了过来,“啪”的一声,射穿了正中桌子上方的大型灯笼,灯笼拦腰截断,有粉末飞散了下来,尖叫声四起,看官们四处逃窜,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阿玉!”

    “爷小心!”

    在看到陈错朝她疾驰而来时,玉蘅终于破声大喊:“让之!”

    刚刚台上还专注表演的伶人们突然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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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凶光,一把把冷箭射了下来,满天花雨似的,直冲着裴让之那个方向而去,被斜刺里冲出来的陈错横刀全部挡开。

    徐檀缨和卫琢虽然都有武功傍身,但在这如雨的箭矢下难免招架无力,心慌意乱起来,唯有裴让之气定神闲站在那,眉眼不乱分毫,薛尘站在他身边撑着伞,遮住了方才从天洒落的粉末。

    箭矢结束,徐檀缨和卫琢精疲力尽地往后一退靠着桌边,劫后余生地喘着大气,不敢有丝毫懈怠,却怒不可遏:“什么人!竟敢在长安行凶!可知我们是谁!”

    裴让之侧头慢条斯理弹去肩上落上的一点粉末,掀眼朝台上看去,精锐的目光透着寒意。

    台上已经站了一排人,凶神恶煞的模样,为首那人正是表演变脸的伶人,他冷笑着,摘下最后一张面具,露出一张可怖的刀疤脸。

    陈错眉心一拧:“在哪见过?有点眼熟?”

    徐檀缨大喊:“好家伙,你惹来的仇家?”

    裴让之冷冽的声音不疾不徐道:“南燕的越崎将军。”

    徐檀缨脸色大变:“南燕余孽!”

    越崎笑得狰狞:“真是荣幸,大名鼎鼎的冠军紫衣侯居然还记得我。”

    徐檀缨嚣张地讥讽:“原来是我们裴相的手下败将,当年捡了一条命不东躲西藏苟延残喘,是又来送死了?”

    越崎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灭国之仇,毁容之恨,恨之切骨,不共戴天!”

    徐檀缨大笑起来:“你都成瓮中的鳖了,还放狠话呢!”

    越崎勾唇一笑:“是吗?那就看看谁是瓮中的鳖。”

    此时疏散了百姓的卫琢急步走来:“柔则不见了!”

    裴让之眉心一蹙。

    只听越崎长叹一声:“带上来。”

    所有人都朝戏台看去,玉蘅和谢柔则被长剑抵着脖颈带上了戏台,两人皆是吓得脸色惨白,惊惶地望着裴让之。

    裴让之眸色骤沉,凌厉地扫向陈错,陈错立刻低下头去:“是属下失职!”他刚刚把玉蘅救下来带到了安全地带,就看到裴让之有危险,冲了回来,谁知道他们竟还有后招!

    陈错顿时勃然大怒:“狗贼!放了我家小姐!”说着就要冲上去,却看到玉蘅脖颈前的长剑寒光一闪,他立刻僵住了,握紧了刀柄不敢轻举妄动,目眦欲裂。

    “放了柔则!”卫琢也愤然大喊。

    明宝意反而是最安全的,可此时她看着被威胁的玉蘅,也吓哭了。

    越崎兴奋地喊:“力挽狂澜万夫莫敌的冠军紫衣侯,被拿捏住命脉的滋味如何啊?”

    裴让之盯着越崎,面色越是沉静,眼底的雷霆之怒却如寒冰利刃,透着蚀骨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