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雀船。
甲字三号包厢内。
夜深人静了,自然要做点什么?
苏稼有气无力地趴在陈平安的胸膛。
陈平安也是揽着苏稼的腰肢。
苏稼抬起美眸看着陈平安,眼中带着一些羞涩。
她和陈平安可是有着一段时间没见面,可谓是小别胜新婚,干旱的土地遇到了久违的雨水,总是会发生一些酣畅淋漓的妙事。
“娘子。”
“嗯,怎么了?”
“娘子,你真美,我好喜欢。”
苏稼的心头一甜,但紧接着娇嗔了陈平安一眼:“你个花言巧语的,那小家伙,偷心贼。”
陈平安听到这话,他灵机一动。
“娘子,可否问你一个有点冒昧的问题?”
苏稼抬起眸子,微微眯了一下:“有多冒昧?”
陈平安试探道:“比如说你的年龄,当时你和黄河交战的时候,你就是一个金丹吧?金丹境界及时是天才,至少也是如狼似虎能夯土的年纪吧?”
苏稼被这虎狼之词弄得脸颊一红。
但很快也是反应过来,她没好气地揪了一下陈平安的耳朵:“这夯土是多少岁?是五十还是六十?”
陈平安亲了一下苏稼的红唇,带着几分违心道:“三十吧,有没有呢?”
苏稼没有正面回答,眼神突然出现一抹危险:“你说,你想怎么死?”
陈平安略微思虑,讪讪试探道:“可以被你夯死吗?”
苏稼:“……”
下一刻。
苏稼怒了,在陈平安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陈平安也不是一个吃亏的主,他也是又还击了一口。
当然,为了苏稼能够见人,咬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地方。
而陈平安做完这些,嘿嘿一笑,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然和她聊起了天来。
“娘子,到达老龙城之后,我感觉你到那个渡口直接离开就行,不用停。”
苏稼听到这话,她想到了一些什么,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陈平安:“夫君,到达老龙城,你是不是会遇到什么危险?”
陈平安听到苏稼这么说,他索性也是坦然。
“有着一个猜测,其实想过有人会对我动手,也是做出了一些安排。
但是经过先前的那场战斗,这种可能性几乎算得上是非常大的。”
陈平安说完,不自觉地想到郑大风。
他对郑大风已经做出了一些提醒,同时他现在开始做出了一些假设。
如果郑大风没事,那接下来又会从哪个地方找他动手?这总要说出一个理由,挺虚伪的。
苏稼继续道:“我如果不去参与呢?就只是远远地看着。”
陈平安也是笑了:“你觉得你能忍得住?”
苏稼直勾勾地盯着陈平安:“那你觉得我能听话?”
陈平安无奈:“哎,早知道就不对你说这些了。”
苏稼也是笑了:“你不对我说这些,那到达老龙城,按照常理我肯定是要跟着你过几天的,所以说,夫君你也是猜到了,你这件事情说不说我都会知道。”
陈平安点头:“对啊,所以说不说都知道,索性我就干脆一点。”
苏稼也是再次回道:“而且你还会说,我在你身边会让你分心,你这么说了,我肯定不会参与了。”
陈平安深呼了口气,看着苏稼的诱人红唇,低头又亲了一口,当然也是又咬了一下:“对,所以说嘛,目前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你只能够在老龙城待着,看着,但是我就怕你忍不住啊。”
苏稼噗嗤一声,嗯,笑了:“夫君,你怎么能够如此的不信我呢?”
陈平安有些无奈,最终环在苏稼腰间的那只大手向下挪移,轻轻拍着苏稼的屁股。
苏稼也是眼眸带着一些惆怅,最终她也就是这么靠在陈平安的怀里。
有些事情陈平安可以推测到,现在的老龙城肯定是风起云涌。
而苏稼跟着自己来到老龙城之后,肯定会有所察觉。
如果让苏稼提前乘坐着扶摇离开,这更会让苏稼怀疑,这很明显的说不通。
与其这样,还不如坦白一些。
苏稼自然也能够猜到一些别的。
其实她在蜃景城京城的时候,知道了那个叫金顶观的存在,送了大量的人头,再然后自然而然地便听到了一些风声。
气氛陷入了一番沉寂。
“夫君,一定要小心,你不止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陈平安听到这话,点头,又看了一眼苏稼白皙的小腹。
尽管早已经超出三个月了,但是苏稼的肚子还是没有显怀。
不过,无论是陈平安还是苏稼,都能够感受到一股生命力在不断变强。
“好的,我明白。”
陈平安开口说了一句,说完后他想到了什么,抬手一招,直接一个紫色的养剑壶出现在了苏稼的面前。
苏稼看到这个养剑壶,先是恍惚了一下,她本能地认为是先前的那一个长得实在是太像。
但很快她又回过神来,她的养剑壶已经被黄河踩碎,并且这养剑壶细细看来还是有着一些明显的不同。
就单单以那“厚重”二字而言,这绝非她先前的养剑壶可以比拟。
“这是给我的?”
苏稼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
陈平安点头:“嗯,这是给你的。对了,你的本命飞剑呢?”
苏稼听到陈平安这么说,抬手一招,掌心处凝聚成了一柄胚胎剑影。
而随着这剑影的出现,除了那个有着剑气的锐利之外,还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之意。
陈平安见到这把剑,感到一些疑惑。
苏稼温柔一笑:“这是我重新凝聚的本命飞剑,目前只是一个胚胎剑影。”
苏稼说完,又是抬手轻轻一挥,那本命飞剑的剑影剑尖直接挑开那养剑壶的壶嘴,再然后,一头扎了进去。
至于苏稼为什么要重新凝聚本命飞剑,这一是因为先前和黄河的战斗中,她的本命飞剑破损了,但是可以修复,但她没有做。
第二则是因为,以前的那把本命飞剑,是她在正阳山中凝聚,蕴含的道和她现在所处的道有着根本不同,这也算得上是一种破而后立。
陈平安没有问苏稼为什么要重新凝聚,不过他也能够猜得出一个大概,他又将苏稼揽在了怀里。
苏稼见到陈平安这样,也是再次温柔地眨了眨眼睛,不过很快她想到陈平安先前问她年龄的事情,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让陈平安有些疑惑:“娘子,你瞪我干什么?”
苏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抬手一招,将这养剑壶又放入了她右手腕处的气海窍穴内。
陈平安见到如此状况,他开口疑惑道:“你就放在手腕上这个窍穴了?我记得本命飞剑不都是放在脊椎周围的那些大窍穴气海里吗?或者是放在丹田,又或者是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