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慢悠悠地打着哈欠晃荡进教室时，另外两个同窗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已经坐在了位置上。
“早上好，各位～”五条悟懒散地向两人打招呼。
夏油杰正翻看一本口袋杂志，抬头看了眼走进来的五条悟，他对这个家伙的经常性迟到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今天你也迟到的太久了。”夏油杰合上杂志，“第一节课已经快结束了。”
“我们真的有第一节课这种东西吗......”后面传来家入硝子死气沉沉的声音，“好困......好想像五条一样随心所欲想迟到就迟到。”
五条悟耸耸肩，高专整个年级只有他们三个人，上课这种无聊的事他当然是想迟到就是迟到，想翘课就翘课。
“正道呢？今天不是他的课吗？”五条悟问。
“临时通知让我们上自习，说是要去京都一趟。”夏油杰打开手机，给对方看早上夜蛾正道发的消息，“应该给我们三个人都发了，你没收到？”
五条悟这才后知后觉昨晚手机的确收到一条信息弹窗，但那个时候他因为太困了就没有理会，直接关掉手机上床睡觉了。
打开手机终于看到了那条未读的信息，五条悟若有所思，他们的班主任夜蛾正道最近外出的频率似乎有点高啊。
“早知道正道不在今天就直接在宿舍睡觉了，可惜。”五条悟语气遗憾，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直接趴在桌子上准备补会眠。
难得五条悟今天这么安静，夏油杰新奇地转头看向趴在桌子上的白色脑袋。
“你怎么比硝子还要困？昨天不是很早就结束回去了吗？”夏油杰问。
伸手挠了挠脑袋，五条悟头也不抬地换了个睡姿，听见夏油杰的询问，他声音模糊地回道：“唔，你可以理解我昨晚去做好人好事了。”
有些意外这个回答，夏油杰稍加思索后猜测：“你把未来一个月需要祓除咒灵全部提前消灭了？那可真的算的上是好人好事了。”
“......”
五条悟无语，这人大白天做什么梦呢。
觉也不想补了，五条悟直起身干脆实话实说：“昨晚我帮助了一个学业困难的小孩子补习功课，通宵了一晚上。”
“你？帮别人补习？”夏油杰挑眉，“全天下有谁比你更不爱写作业吗？上次你交上去的空白作业还在夜蛾那里放着呢，帮人补课......我突然有点担心对方的成绩会不会反向冲刺了。”
“喂喂喂，你在脑补个什么劲啊！”五条悟不满，试图为自己正名，“我的理科成绩还是很优异的好吧！高中水平的知识还不是看一眼就会。”
“然后文科全靠抄夏油的吗。”家入硝子默默补刀。
“......我也没帮他补习文科，反正全都是理论知识，六眼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把六眼用在正确的地方啊。”夏油杰叹气，“不过对方是谁呢？竟然会让你通宵一晚上帮他补习。”
和他同窗两年夏油杰深知五条悟散漫又任性的个性，这家伙是个连自己的学业考试都是临时抱佛脚的类型，高专的作业基本不交，帮别人补习而且还是通宵补习，除了被咒灵上身夏油杰想不出任何他会做这种事的理由。
但看五条悟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夏油杰默默把这个会使对方炸毛的猜测咽了回去。
后面的家入硝子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不会是在校外交了女朋友吧？”
五条悟：......
夏油杰：......
不愧是硝子，比自己还能大胆猜测。
夏油杰默默汗颜。
“啊，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不用太在意。”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好笑地看着一脸菜色的五条悟，“毕竟你除了那张脸以外应该没有任何优点了，和你交往的女孩子会因为你人渣的个性立刻哭着分手吧。”
“......我在你们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五条悟抽搐着嘴角，“补习对象是一个在网上认识的高中生啦，看他学习到深夜还很苦手的样子觉得太可怜了，所以就大发慈悲帮他看了下功课。”
五条悟赶紧为自己正名，以免这两个家伙又擅自脑补出什么糟糕的事情。
“啊？你竟然会网聊？”家入硝子有些惊讶，“不会真的在网上哄骗无知女高中生吧......”
额角爆出青筋，五条悟活动着指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脸上的笑容格外阴森，“别以为你会反转术式我就不能揍你了啊硝子～”
夏油杰若有所思，似乎想起了什么，他问：“是上次在并盛町遇到的那个怪人让你下载的软件？”
“没错～那天差点要卸载了呢，没想到就很凑巧地匹配到了一个匿名好友，聊了两次感觉还不错，就当打发时间了。”
“你没有透露咒术师的事吧？”夏油杰比较关心这个，“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啊。”
五条悟一脸无语：“我有那么蠢吗？安啦，我给自己塑造的是每天被上司压榨还要面对各种恶心咒灵的社畜灵能师的人设。”
“那个人信了？”
“应该是信了，反正现在日本也有很多到处招摇撞骗的灵能师，这个职业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虽然五条悟不仅匿名上网聊天，认识了一个网友还通宵帮人家补习的这件事处处都透着槽点，但看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好像还挺享受这个状态的。
“不过现在的高中生除了基础学科以外还要学习金融法律这种科目吗？”五条悟想到了昨晚金枪鱼发来的书籍清单，“好像还有什么......黑/手/党发展史？这家伙到底都在学习些什么啊？”
还好对方没让解答那些乱七八糟的科目，这种需要死记硬背的条文他最不擅长了。
“......你确定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吗？”夏油杰的语气里含着浓浓的不信。
***
沢田纲吉最近的生活被特训和补习填满，在黑/手/党乐园里待了快有半个月之久，这期间可乐尼洛成为了他们的教官，斯巴达程度直线逼近Reborn，严苛的训练手段让曾经懈怠了一段时间的沢田纲吉差点没适应过来。
白天的时间在黑/手/党乐园度过，晚上沢田纲吉还要面对堆积如山的参考书和试题，一想到这种高强度且枯燥的日子至少还要持续一年的时间，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前程灰暗到看不见希望。
——倒是也没有完全看不看见希望，起码这段时间自己的长进步还算显著，在不依靠彭格列齿轮不进入超死气状态的情况下可以躲避几次可乐尼洛的远距离狙击，虽然近身格斗还完全不是对手，但普通状态下身体的耐受力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至于夜晚的课业补习，有成绩优异的狱寺隼人帮忙辅导，沢田纲吉还能勉强跟上进度，但对方无底线的吹捧和包容时常让他感到压力倍增，比如对着那张满是红叉的试卷大肆批评出题人的不轨心思，害得伟大的首领没有得到理想的分数。
实在是未曾想过的甩锅方式......
狱寺隼人的指导时间一般持续到晚饭后，沢田纲吉当然不好意思再延长时间麻烦他，虽然每次对方看起来都是一副很想留下来的样子。
他的基础薄弱，短时间内也无法一口气将这些课程全部吃透，沢田纲吉只得认命地在吃完晚饭后回到房间继续刷题，而指导老师从狱寺隼人变成了另一个人——
上次黄油土豆像是闲聊般问他有没有不会的题，沢田纲吉试探性地把试卷拍照发了过去，然而只过了五分钟对方就发来了一大串密密麻麻的解题思路。
吃惊于对方的解题速度，沢田纲吉慌慌张张地立刻记笔记，黄油土豆的解题思路可以堪称教科书般缜密，连每个题目的陷阱和易错点都拆解的非常详细，他这种理科苦手看了几遍都能很快理解。
【27号金枪鱼：太震撼了......黄油土豆小姐您真的不是哪个名校的老师吗？】
【黄油土豆终结者：这种明显可以套公式的题目不是有手就会？还有我不是小姐是先生哦^ ^】
【27号金枪鱼：咦咦咦？竟然不是女生吗？】
【27号金枪鱼：看您的说话方式还以为是女生......实在很抱歉认错了性别！】
对方似乎也没在意被认错了性别，只是又引用了那条密密麻麻的消息框。
【黄油土豆终结者：如何？感受到我强大的学习能力了吗？】
【黄油土豆终结者：嗨呀我可是花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才整理出来的轮椅版解题步骤，我想就算是金枪鱼君这种理科苦手也可以很简单就能看懂吧～】
【27号金枪鱼：很厉害！！简直是可以当作教科书的级别......】
【27号金枪鱼：不过以我的水平还不能做到很简单就能看懂，有些地方得再梳理几次。】
【27号金枪鱼：而且五分钟竟然就整理出了这份解题步骤，您是天才吗？】
对于头脑优秀的人沢田纲吉一向不吝啬他的夸奖，上一个被他这么由衷称赞的还是狱寺隼人。
【黄油土豆终结者：真是久违的单纯评价呢。】
【黄油土豆终结者：不要辜负我的辛苦和期待哦，金枪鱼君^ ^】
【27号金枪鱼：呃，期待......？】
【黄油土豆终结者：[竖起大拇指] )】
自那次后两人聊天的频率明显高了起来，因为白天还要去学习上课以及去黑/手/党乐园特训，沢田纲吉只能在晚上和黄油土豆联系，被对方吐槽两人之间仿佛存在时差。
隔着一道网线沢田纲吉没了什么羞耻心，几乎每天都厚着脸皮向黄油土豆请教各种不会的题目，对方虽然每次都会说“这么简单的题目还有问的必要吗”诸如此类的吐槽，但给出的回复还算耐心，依旧是简单粗暴的轮椅版解题步骤。
有了狱寺隼人和黄油土豆的双重辅导，沢田纲吉最近的成绩可以用突飞猛进形容，山本武赞叹狱寺隼人的辅导很有成效，笑着提议自己也要加入他们的补习小组。
狱寺隼人当然不会给对方打扰自己和沢田纲吉单独相处的机会，立刻反驳山本武的提议，两个人又争执了起来。
而落在两人身后的沢田纲吉，拿着今天的小测试卷犹豫着要不要拍给黄油土豆看一下。
“嗯？真是个令人意外的分数呢。”
从上方突然传来略带惊奇的甜腻声音，沢田纲吉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发现竟是消失了好几天的Reborn。
“你怎么总是在发成绩单的时候突然回来？”沢田纲吉忍不住吐槽。
失踪了几天的阿尔科巴雷诺审视般地来来回回扫视着三人，在确认了他们的精神状态后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嘛，我不在的这几天里你们也没有懈怠。”Reborn轻巧地跳到沢田纲吉的脑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的试卷，“分数比起上次还要进步了点，终于开始热爱学习了吗，阿纲。”
听着来自家庭教师的调侃，沢田纲吉眼角抽搐。
“不过你这是要把试卷拍给什么人看吗？”Reborn注意到学生一只手拿着试卷，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拍摄框的界面。
像是怕被发现什么，沢田纲吉立刻收起手机，表情变得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地解释最近多亏了狱寺隼人帮忙补习。
“哪里！不辜负十代目和Reborn先生的期待！”狱寺隼人诚挚地向两人保证，“就请放心地继续将这个工作交给我吧！”
Reborn哼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告诉他们今天不用再去黑/手/党乐园，因为可乐尼洛临时有事所以放假一天。
意外拥有一天的假期，沢田纲吉暗暗松了口气，与山本武和狱寺隼人道别，他和Reborn一起回了家。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沢田纲吉终于忍不住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已经是第二次了，这次还是去意大利？是九代目那里出了什么变故？”
沢田纲吉的连环问题接连砸来，Reborn面色不改，只是悠闲地坐下给自己泡了杯热茶。
“Reborn！”
“别吵，你太心急了。”Reborn淡淡地看了眼面色焦急的学生，“九代目的状况一切良好，他还在等着你正式继承彭格列后退位去环游世界呢。”
“......这不是还有一年时间吗。”沢田纲吉小声嘀咕，“既然九代目那边没有问题，那你最近到底是——”
话音未落，Reborn放下茶杯，手里出现几张照片扔到了沢田纲吉面前。
每张照片的画面都是黑漆漆的，仔细看还有一团模糊的不可名状物体，沢田纲吉越看越觉得心悸，直到照片里出现一张皮肉撕裂，露出惨白牙齿扭曲笑脸时，他吓得直接把照片扔到地上。
“这这这这是什么啊？！”沢田纲吉惊呼，声音颤抖，“是特效吧？这张照片一定是特效合成的吧？”
“反应也太难看了。”Reborn语气嫌弃，把照片拾起整理好放在一边，“只是看到照片就变成这副蠢样子，之后若是正面交手的话那你岂不是很轻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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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对方得手了。”
一时间还没理清Reborn话里的逻辑，沢田纲吉眨眨眼，试图理解对方的意思，过了好一会他才试探地问；“刚刚那个......生物是真实存在的？”
Reborn点头。
“你说之后会交手的意思是......我要面对这种生物，还要打败它？”沢田纲吉不死心地问。
“没错，就是你理解的这个意思。”Reborn继续喝着热茶，不紧不慢道，“怎么样，给你枯燥的特训生活增添了一丝趣味。”
“这哪里算是趣味啊！”沢田纲吉抱着脑袋有些崩溃。
这不应该是黄油土豆那样的人该干的事吗？和他有什么关系啊！上次做恶梦梦到这些可怕生物就已经让他恍惚了好几天，怎么这下直接升级成要正面对决了？
“等等，所以照片里这些生物到底是？”沢田纲吉后知后觉，按照他的理解这些不明生物应该只有黄油土豆那种除灵师可以看见，为什么Reborn能让它们在照片上显现？
慢条斯理地捏着其中一张照片，Reborn似是在欣赏上面狰狞的怪物，听完学生的疑惑后他才解释道：“最近在日本肆虐造成大规模伤亡的生物，Cursed Spirit。”
“Cur......S.......什么？”沢田纲吉有些不会念这个拗口的名字。
“一种由人类负面情绪外泄形成的咒力凝聚而成的怪物，咒灵。”
“咒灵......”沢田纲吉皱眉重复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像是会出现在日式恐怖电影里的东西。”
“因为你看过的电影包括那些乱七八糟的都市传说，里面所描绘的幽灵、鬼怪等生物在现实世界里的确是存在的。”Reborn继续道，“当然这些所谓的咒灵并不是日本独有的存在，在全世界各地都有咒灵的痕迹，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和你提起，是因为咒灵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黑/手/党......甚至是整个里世界的安全。”
沢田纲吉立刻反应过来，“所以最近你频繁离开日本是为了这件事？”
“啊，算是吧。”Reborn没有否认，“虽然这些生物有很大的危险性，但也有专门的组织去应对它们，不过这些家伙最近遇到了不少麻烦，人手严重不足，所以才会找上我们寻求合作。”
“普通人看不见咒灵，拥有死气火焰的人却可以看见，比如这些照片——”
Reborn指了指照片上那个皮肉撕裂的咒灵，“你可以看见，但如果拿给妈妈他们看就只能看到一团黑漆漆的画面。”
有些艰难地消化得到的巨大信息量，沢田纲吉咽了咽口水，“可、可是，我真的要和这种......咒灵战斗？”
他经历过无数次战斗，但对手都是人类模样，即使是复仇者那种级别的敌人看起来也要比咒灵正常多了，他有点无法想象在面对这种面目狰狞的生物时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别说战斗了，会吓得掉头就跑然后躲在没人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吧。”Reborn冷笑，一眼就看穿沢田纲吉在顾虑什么。
难得没开口反驳，沢田纲吉默默闭嘴，因为自己应该真的会如对方所说做出这种蠢事。
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怕鬼是人之常情！
“算了，反正还有时间让你调节。”Reborn懒得再去管学生一副没出息的样子，他看向房间里的某一处突然道，“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话音刚落，房间的一小块空间骤然变得扭曲，紧接着一团靛色的漩涡显现，在沢田纲吉惊诧的视线下，一个全身被斗篷包裹的孩童从里面走了出来。
“真是的，听你们说话无聊地快要睡着了。”戴着靛色奶嘴的孩童不满道。
“你是——玛蒙？！”沢田纲吉没想到会是这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
突然出现的孩童正是瓦里安暗杀部队的雾之守护者，玛蒙。
“呀，好久不见，沢田纲吉。”玛蒙平淡地向他打了声招呼。
“呃，你是一个人来的？”沢田纲吉不确定道，奇怪，他总觉得玛蒙的气息下还藏着另一道违和的气息。
玛蒙不语，和一旁的Reborn对视了一眼，随即冷哼道：“你还真是我们术士的克星。”
语毕他朝身旁的一团空气虚虚一握，靛色的雾气萦绕在他指尖，那团空气像是被撕裂般出现一道裂缝。
沢田纲吉表情严肃起来，以为这位厉害的术士会召唤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出来。
随即一颗巨大的苹果头从裂缝中出现。
“......”
沢田纲吉沉默，他刚刚到底在期待什么。
头戴巨大苹果造型帽子的少年从裂缝中跳了出来，他困顿地打了个哈欠，眼神恹恹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直到看到那边的沢田纲吉时才勉强打起精神。
“你好，每天都在被师父惦记身体的彭格列首领。”少年努力睁大无神的双眼，“还记得me吗？me是弗兰哦。”
边说着少年已经蹭到了沢田纲吉的身边，不客气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又要睡过去，完全没有才见过几次面的生疏感。
“我当然记得你，好久不见了。”沢田纲吉惊讶于对方的自来熟，但看对方实在很困的样子便任由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所以这是？”
他有些没搞懂玛蒙和弗兰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里。
“受Reborn所托，把这个小鬼带来协助你做脱敏训练。”玛蒙平淡道，“当然我也可以接受委托，不过时薪五十万，如何，你要雇我吗？”
沢田纲吉立刻摇头，他连五万都没有，哪来的五十万去雇玛蒙......不过脱敏训练是什么？
疑惑的目光看向Reborn，沢田纲吉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术士最擅长制造诡谲多变又代入感强的幻术，用来让你脱敏再适合不过了。”Reborn摸着耳边卷曲的鬓角，神情愉悦道，“虽然幻术对你的作用不大，但若是每天面对那些你所害怕的恐怖生物，直到习惯它们的存在，那么之后即使是碰见真正的咒灵你也可以很轻松地击败它们了。”
在沢田纲吉的面色逐渐僵硬时，昏昏欲睡的弗兰突然道：“me的作用就是让师父的Boss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各种扭曲湿烂的恶趣味生物哦。”
语毕他又歪着头思考起来，接着若有所思道：“不过me还是觉得凤梨妖怪要更可怕啊......师父的Boss我们干脆从凤梨妖怪开始脱敏吧！”
沢田纲吉：......
这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