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毫不留情地说:“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你自己留着吧。”
蒋玲拿着礼物的手微紧。
她们不要的东西让她留着。
这是把她当收破烂的吗?
徐云柔看到沈淮郁旁边的裴槿禾,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因为裴槿禾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跟会勾魂一样,有几个男人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她自认为在美貌已经算是上乘,但如今跟裴槿禾一比,就显得黯然又寡淡。
“这位是?”她看着裴槿禾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敌意。
她有什么资格能坐在沈淮郁身边?
沈淮郁旁边的位置,她都没有坐过。
这人看着很眼生,京都上流圈子里的名媛千金她都见过,但没有一个能和眼前这位对上号的。
沈宥程那双细长的眸子落在裴槿禾身上,眼眸挑起,似笑非笑,带着一丝兴味:“你还不知道吧,裴小姐是淮郁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弟妹。”
如此极品的女人,成为沈淮郁的妻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徐云柔惊愕,一脸的难以置信:“淮郁哥,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她还想嫁给沈淮郁,沈淮郁要是结婚了,那她怎么办?
一瞬间,她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似掉非掉。
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要是换作别的男人怕是早就上去安慰了。
但沈淮郁却是一脸的冷漠,声音也是冷冰冰的:“看来我昨天说的话徐小姐并没有听进去。”
“我说到做到,两家的合作到此为止。”
“沈总,你听我解释....”徐云柔大惊失色。
没想到沈淮郁竟然这么无情,丝毫不顾两家的多年的交情!
沈淮郁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已经让人把合作终止的事发给你父亲了。”
徐云柔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煞白,愤恨的看地裴槿禾一眼。
肯定是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在背后嚼舌根了!
裴槿禾觉得莫名其妙。
她一句话都没说,这事还能怪到她头上?
是这一群人里就她好欺负吗?
裴槿禾不是会内耗的人,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喜不喜欢她管她什么事。
蒋玲又跳出来当好人:“淮郁,不就一个称呼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有些人别以为嫁进了沈家就能对沈家的事指手画脚。”沈廷山冷眼扫过裴槿禾,眼中的嫌弃毫不掩饰。
裴槿禾:“....”
她很像背锅的冤大头吗?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把事怪到了她头上?
是看她好欺负啊?
“有些人别以为占了父亲的位置就能对自己儿子的家事指手画脚。”
沈淮郁的声音懒洋洋地,语调寡淡冷漠,却像软刀子一样扎人不见血。
沈廷山气的面红耳赤。
这儿子要他有什么用!
就知道忤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