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约好和唐糖出去寻找能源物质。
唐糖期待着见一见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含有有唐子栗所需的能源。
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唐子栗从储物间里出来,着急推开门竟然不见一丝动物或人的痕迹。
鉴于唐子栗从来都是说话算话,唐糖不死心的再次进入储物间。
一只毛毛虫从天花板由一根透明丝线吊着,出现在唐糖的两眼之间。
唐糖双眼费力的聚焦盯着毛毛虫喊到:“唐子栗,你就不能到一个显眼的位置等我吗?”
毛毛虫因他的声波攻击不受控制的晃来晃去。
至于唐糖是怎么发现那只虫子是唐子栗的呢?
哦,那虫子的豆豆眼会发光。
等到唐子栗变回人形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唐子栗,你到底能不能控制好你的异变时间啊!”
“我也不想的,你不要那么大声,再多来几次就知道了。”
“一定是你又背着我调试能量了。”唐糖语气肯定。
唐子栗不说话一副思考的模样,脑袋上冒着似有若无的白烟。
唐糖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说什么,感觉他又要死机了。
其实不然,唐子栗早就发现堵住唐糖嘴的办法,那就是——装冒烟。
原本孤寂冷清的小出租屋,因为一位不苟言笑的外星室友的到来,似乎被渐渐熟悉的两个人的琐事填满了。
唐糖心底悄悄盼着,或许唐子栗晚些找到能源、多陪自己一段时日,也未尝不可。
日子一晃,便是整整两年。
正如那句无奈的抱怨,唐子栗永远掌控不住自己的形态切换时间。
两年里,所有离谱、荒诞、不合常理的外星日常,早已经完完全全浸透了唐糖枯燥的人生。
自从家里多了一个外星室友,多了一个动不动随机变身、笨手笨脚、嘴硬心软的唐子栗,他的灰暗人生,硬生生被填满了鸡飞狗跳的烟火气。
这天傍晚,晚霞烧红了整片城市的天空。
唐糖刚结束晚上最后一份家教,攥着皱巴巴的零钱,慢悠悠走在回家的老巷子里。
晚风微凉,吹得他发白的牛仔挎包边角轻轻晃动,这是他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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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包,旧得发白,却陪着他熬过了无数个独自打工、独自吃饭、独自失眠的夜晚。
换作两年前,他回到出租屋,迎接他的只会是漆黑的房间、冰冷的空气,以及无边无际的安静。
但现在,不用进门,隔着楼道他就能听见熟悉的动静。
“嘎——嘎嘎!”
凄厉又委屈的鸭叫声从门缝里钻出来,伴随着东西扑腾落地、碗筷滚动的杂乱声响。
唐糖熟练地抬手扶额,心态稳得一批。
不用想,他家那位形态控制系统彻底报废的外星室友,又异变了。
他掏出钥匙开门,推门而入的瞬间,屋内一片狼藉。
客厅的沙发垫歪歪扭扭散在地上,茶几翻倒,半盘刚洗好的水果滚得满地都是。
一只体型肥硕的大白鸭正扑腾着短翅膀,笨拙地绕着卫生间打转,扁嘴不停啄着卫生间的门框,像是在跟谁置气。
不用猜,这只笨鸭就是唐子栗。
显然,他又趁着唐糖外出,偷偷研究马桶飞船的能量修复程序,结果能量波动失控,再次随机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