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 第451章 怎么换成你们两个来
    “我就是带他们去要饭,也比跟着你这个吸血鬼强!”秦芳弯腰捡起地上的菜刀,“你们让开。谁敢拦我,我就砍谁。”

    王丽看秦芳真要走,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冲李淮波大喊。

    “老李,不能让她走!她一个月三十块钱呢,这摇钱树走了咱们去哪弄钱!”

    李淮波咬了咬牙,仗着自己是男人力气大,打算上去硬抢。

    “你把刀放下!今天你走可以,孩子必须留下!”李淮波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楼道里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

    “我看谁敢动!”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大家齐刷刷地往门外看。

    只见楼道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高大壮实的身影。

    石头大步跨进屋里,手里还拎着一根手臂粗的顶门棍。

    他今天看秦芳连饭都没吃就骑车走了,心里不踏实。

    许南也交代过,说李家那对夫妻不是省油的灯,让石头下班后骑三轮车过来看看情况,真要出事也能帮把手。

    石头刚到楼下就听到二楼在吵架。他上来一看,正好看到李淮波要对秦芳动手。

    “你谁啊你!”李淮波看着石头手里的棍子,心里发虚。

    石头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秦芳面前,看了看两个孩子身上的伤。

    “秦姐,收拾东西,带孩子走。”石头声音洪亮,“老板说了,出了天大的事,许记铺子给你兜着。”

    秦芳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点点头,直接拉着晓梅和小宝往外走。

    李淮波急了,想上去拦。

    石头手里的顶门棍重重地在地板上一杵,发出一声闷响。

    “你动一下试试!”石头怒目圆睁,“连亲生孩子都能下死手打,你这种杂碎,我今天打折你的腿,公安局还得给我发个见义勇为的奖状!”

    李淮波被石头的气势彻底镇住了,站在原地连个屁都没敢放。

    王丽在旁边也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芳带着两个孩子走出了家门。

    到了楼下。

    石头把小宝抱上三轮车斗,晓梅也跟着爬了上去。

    秦芳推着那辆借来的自行车,回过头看了一眼二楼那个黑漆漆的窗口。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算是彻底跟过去那个懦弱的自己告别了。

    “石头兄弟,谢谢你。”秦芳抹干眼泪。

    “谢啥,老板说了,咱们许记的人不能在外面受欺负。”石头跨上三轮车,“秦姐,走吧,老板还在铺子里等你呢。”

    夜色中,三轮车吱呀吱呀地朝着文化路的方向骑去。

    同一时间的东郊废弃钢厂。

    夜风呼啸,吹得破旧的铁皮屋顶哗啦啦作响。

    陆建成穿着一件破旧的工装外套,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了复印名单的牛皮纸信封,站在第三个废弃高炉的阴影里,双腿抖得像筛糠。

    旁边的耗子更是被两名便衣架着,连站都站不稳。

    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狗的叫声。

    黄勇躲在暗处,用对讲机低声汇报。

    “雷队,鱼饵已经就位。外围有动静吗?”

    “一只苍蝇都没放进来。”雷霄的声音传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晚上十点整。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废钢厂里响了起来。

    这脚步声很轻,像是一只野猫踩在碎石子上,若隐若现。

    陆建成听到声音,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他知道,那个代号叫水鬼的老牌特务来了。

    那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踩在陆建成的骨头上。

    他紧紧攥着牛皮纸信封,掌心全是汗,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打摆子。

    夜风把生锈的铁皮吹得哐当响,脚步声停在了十几米开外。

    前方生锈的高炉背后,闪出一个人影。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不起眼的灰蓝色工人装,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他停在阴影里,脚下半步不肯再往前迈。

    男人左右扫视了一圈,压着嗓子开口。“南边的货到了吗?”

    陆建成脑子里全都是黄勇教过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发抖的嗓音压下去。

    “货、货在路上,先看单子。”

    中年男人往前挪了半步,右手紧紧揣在工装裤的兜里。“单子保熟吗?”

    “生瓜蛋子,熟不熟看火候。”陆建成结结巴巴地接完暗号,急切地往前伸长了脖子。

    暗号全对上。

    男人却没有继续往前的意思,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在陆建成和耗子身上来回扫视。

    他认识耗子,知道这是龙哥在本地找的蛇头,但陆建成眼生。

    这男人正是水鬼。

    “龙哥呢?”水鬼压低嗓门质问,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戒备。

    “他接货前拍了胸脯要亲自面交,怎么换成你们两个来跑腿?”

    陆建成咽了一口唾沫,按照之前演练好的说辞大声回答。“你以为我们想来这破地方挨冻!龙哥在城里被雷子盯上了!他在火车站那边跟人周旋脱不开身,这才打发我们俩带着单子过来交接拿货款。”

    “雷子?”水鬼嗤笑出声,明显不信,“龙哥干这行八年了,会轻易被几个雷子咬住?”

    “爱信不信!”

    陆建成突然发起狠来,这回倒不是演的,他是真怕黄勇怪他办事不力拉他去吃枪子,脾气一下子上来了。

    “龙哥说了,你要是疑神疑鬼,这买卖就别做了!你当我想趟这浑水?老子冒着杀头的风险跑这一趟,钱呢?拿不到钱,我立马把这破纸烧了!”

    陆建成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盒洋火,作势要划拉。他这种大院里养出来的纨绔脾气一发作,那种浑不吝反倒显得非常自然,没有半点装出来的痕迹。

    水鬼见状,眼中的怀疑退了几分。

    干他们这一行的,最底层的小喽啰往往就是这种要钱不要命的贪财混子。

    陆建成这副又怂又贪、急着拿钱走人的德行,非常符合龙哥找的临时工形象。

    “行了。”水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鼓囊囊的旧布包,“单子拿过来,我先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