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杀害的丈夫回来了 > 44. 偷情
    沈萸猛地坐起来,从肩膀摸到他的腰身,“受伤了吗?”

    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胡乱摸着。

    沈萸跪直身体,不可避免靠近了寂昀,她一脸担忧,“上次的伤口愈合了吗?”

    沈萸不知道,重钧会不会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可愈合的伤口。

    虽然她少在他的身上看到伤口。

    寂昀揽住沈萸的肩膀,顺下她的两只手,扣在自己的小腹前,收紧双臂,低下头,狠狠在她的发顶上深嗅一口,“无碍。”

    沈萸回抱住寂昀,掌心留下他鼓动的,强劲的脉搏。

    被杀死一次,怎么会没有大碍,不过是寂昀安抚沈萸的话语罢了。

    唇擦过他的耳廓,沈萸轻声说,“让我看看。”

    寂昀抿嘴,依依不舍放开沈萸。

    刹那,躺在沈萸后颈上的浅浅牙印猝然闯进他的眼中,淡淡的欣悦顿时消失殆尽,指腹贴上牙印,手掌进入她的衣裳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摸索。

    沈萸后颈一烫,后背的酥酥麻麻传入她的大脑。

    “寂昀,”沈萸轻喘,盯着他垂下的浓密睫毛,“你在做什么?”

    重钧这样摸她,沈萸也是这样的吗?

    她会躺在重钧的身侧喘息吗?

    寂昀垂下的眸眼盯着暴露在他眼底的肌肤,除去后颈的咬痕,什么都没有。

    沈萸抵着他的胸膛,脖颈一梗,微微向后弯,寂昀已经撤回了手,拉开沈萸,双眸对视,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脖颈上,“好久没有见你,我很想你,沈萸。”

    手下的脉搏强劲有力,没有伤口,刚刚抚在他的心脏处,沈萸也没有摸到凸起的新增肉,许是衣裳厚实,得看到了才能下定论,

    “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寂昀笑,缓缓拉开衣领,速度慢得沈萸直接上手,直到见到赤白的胸口,没有乱七八糟的伤口,也不见有幻术施加,他身体是真没有落下伤口,沈萸才松了一口气,胡乱理着他的衣领,理不好,手一撤开,寂昀接着她的残局来。

    “看到了,还担心吗?”

    沈萸支起一膝盖坐得随性,撑着下巴,静静看着他的动作,听见他问,沈萸放下手,肩膀耷拉下来,“担心肯定是有的。”

    “你还能出现在我面前,我定是愉悦的,可是我不知小止在哪,不知他们抓小止做什么……明明,明明……潮客生又为什么要参与?”

    见到寂昀,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可是她的心,不止这一块大石头。

    “你都知道了?”

    知道潮客生和朝歧的关系,知道潮客生是她的孩儿,是他们的孩儿。

    寂昀最初见到他的时候,隐隐约约猜出他的身份,欣喜和沈萸有个孩子,又惊恐他的出现。

    “嗯,”沈萸将头埋在膝盖里,“他们是过去的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我有太多的不知道的事情,我师尊……我……”

    寂昀抬起她的头,“我们会一起面对的。”

    沈萸咧开嘴笑了,下巴蹭了蹭他的手心,“光是一个重钧,我们就对付不了,他不会放过我的,寂昀,你的弱点到底在哪里?杀也杀不死,真是让人嫉妒。”

    寂昀淡笑,“你觉得好吗?”

    “当然好了。”

    不死不灭,称霸上界便没有时间限制,只可惜沈萸现在已经没有心气做她曾经最想做的事情。

    寂昀额头抵着沈萸的头,薄唇擦着沈萸的唇。

    “砰”的一声,寝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借着帷幔和屏风,沈萸迅速推开寂昀,眼睛大大瞪着,压低声音,“你快躲起来,有人来了。”

    寂昀被推倒,撑着手臂,坐在床沿,一动不动,沉着脸,凶狠着神情。

    他要吓死谁?

    寂昀明明打不过重钧。

    “你是不死不灭,但我不愿你总在我面前死去,我……受不了的。”

    这话出自沈萸的真心,她心知寂昀不会真正的死去,但当他在沈萸面前受伤时,她也会担忧他。

    不死是真的,受伤也是真的。

    尤其是在重钧面前,她道不清心中异样的情感。

    他们是同一个人。

    闻言,寂昀抿嘴,垂眸思索。

    “你快走,我……至少他好不会伤我。”

    假的,沈萸每每面对重钧,她都害怕得要死,怕他发狂,面上还要假装不害怕,和他玩着我装寂昀像不像的游戏。她摸不透重钧

    的性子,远远不知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她不相信一个失了心的人还有什么真心,他的每一个承诺,沈萸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她不能相信重钧。

    但恨重钧,她做不到。

    重钧有时的眼神,哀沉沉,沈萸不敢去看他。触碰到他的哀伤,沈萸心也抽抽得疼。

    寂昀迟迟不愿抽袖离去。

    脚步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着急,沈萸扯着他的袖子,自下而上望着寂昀,轻轻叫着他的名字:

    “寂昀。”

    寂昀眼皮一抬,只是片刻,从床侧离开,帷幔荡起的波动未平,一双手闯进她的视线众。

    沈萸立即躺下,听着乱的心跳声,背对外面,合上眼睛。

    帷幔被掀开的声音被寂静吞没。

    破天般的动静,只响了一下就消失了,仿佛是沈萸的错觉,可是那道钉在她身上的视线不会错。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

    仿佛呼出的每一个气息都喷洒在沈萸的身上,从小腿到她的后颈,又冰冷又炙热,只有带给她的痛是唯一的。

    不愧是一个人,都喜欢鬼鬼祟祟的,沈萸一边颤着睫毛,一边希望着重钧立即把她叫起来,痛痛快快地指责一顿,要杀要剐都随他,好比现在阴森森地折磨。

    冰凉的手放在沈萸的手臂上,湿濡的气息吐在她的发旋,重钧的另一只手穿过她贴在被褥的腰,轻放在她的小腹上。

    身侧的床榻一陷,他躺在了沈萸的身后。

    浅浅的呼吸声,一阵一阵传进沈萸的耳蜗。

    “刚刚在干什么?”

    沈萸没有回答,挪动身体,想要离开他的掌控中,他的手臂一发力,沈萸便动不了,两人身体死死贴着。

    “他什么时候来的,做了什么,又什么时候走的?”

    沈萸放弃挣扎,睁开眼睛,直直盯着前方,装愣道,“你在说什么,来这的除了你,还能有谁,你会谁进来?”

    重钧鼻尖抵着她的后背,沉沉笑出声,默默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勒得沈萸呼吸逐渐放大,“沈萸啊,沈萸。”

    他无奈地一声一声叫着她。

    那股清香刺着重钧的鼻子,激得他恍惚记得从前,自己也喜欢衣袖上沾着点香,只是后来,在无间待久了,这个习惯早早被他忘却,现在倒是记起来,记得他和沈萸厮混完之后,她的身上都带着自己的香。

    带着寂昀的香。

    重钧忽然抓起沈萸,扯下了床榻,一路带到梳妆台,按压在凳子上,沈萸的脸,贴在冰冷的铜镜上,他的手指穿过她凌乱的发髻,自顾自整理起来,囔囔着,“我要是再回来迟一点,是不是就要看着你离开了。”

    “我该怎么办呢,沈萸?”

    “我该拿你怎么办?”

    沈萸见他陷入到了自己的情绪,神情逐渐癫狂,沈萸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发丝被他揽在手中,“那就放我走。”

    “嘭”,台上的东西被扫到地上,沉重的匣子掉在了地上,里面放着的圆润晶莹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出来。

    重钧将她按在桌面上,抬起手,沈萸惊喝,“你又要掐我?!”

    重钧大笑,淡漠的神情寸寸破裂,变得如鬼如怪,不断靠近沈萸,捏着她的下巴,“寂昀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他恨不得把你捧得高高的。”

    松开了手,掐在她的腮边,抬起她的脸,“可你看看,我是他吗?”

    当然不是,沈萸就怕他不想玩假装是寂昀的游戏,抬脚踹他,重钧灵活一躲,两人双双摔在地上,沈萸不死心,依旧去踹他,却被他用膝盖死死抵在膝盖窝。

    重钧卸去了力气,压在沈萸的身上,沈萸身子一沉,险些全面触碰到地上,重钧忽然又撑起来,跪坐在地上,沈萸忽然头一轻,原是他拉着沈萸坐在他的大腿上,重钧轻轻抚摸在她脸上留下的印子,笑着说,“我当然是了,我不是寂昀,世间还有谁是

    呢?”

    沈萸恢复了自由身,第一件事就是转头,一个巴掌蓄势待发,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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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下的神色,她收回了巴掌,立即从他的腿上起身。

    猝不及防被他拉住了手,“沈萸,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回头,重钧支起膝盖,坐在地上,神情冷冷,抬眸看着沈萸。

    想要如何,把她锁在身边吗?

    沈萸一屁股坐在歪了的台面上,光着的脚踩在他的大腿上,“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的手摸上她的脚腕,“我只要你,我只想要你。”

    “把我当成谁都好,不要让我离开,你不要离开我。”

    他可真是疯了。

    沈萸又不是他的沈萸,一个劲的要沈萸干什么,他怎么不去找自己的沈萸?

    沈萸向前俯身,勾勾手指,重钧握着她的脚腕,身体朝向沈萸,沈萸开口,“可是我忘不了他,我心中就是有他,日后我同你在一起,夜夜都会想起他,明明是我的丈夫,我却要偷偷地、私下才能表达对他的思念,这样对你不公平,可是该怎么办?我不想做这样的人。”

    重钧道:“我们是一个人,有什么不一样,你在想他,不就是在想我吗?”

    “不一样的,总归是不一样的,带我回沙池的人不是你,从不将我置于危险的人也不是你……”

    “我不想骗你,每每和你在一起,想的人都是他,”沈萸抚摸他的脸,“我也不想让你难过,可是我爱他,我只爱我的寂昀。”

    重钧垂着睫毛安静听着她对他的每一份感情,他抬起的眼睛一亮,手轻轻一拉,沈萸前滑动,抓住妆台边缘的手指瞬间卸去了力气,整个人被迫落下了台面,没有摔到地面,而是稳稳落到他准备好的手臂上。

    “我就是他,我们有什么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只有,回来的他有了你,而我没有。”

    “你说,若是我早些到你的身边,现在你想的,念着的人还是他吗?”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抬着头,胸腔发着一阵阵的笑,期待着盯着沈萸,“你说得对,他是他,我是我,那我将他吞了,我们就会融成一个人。”

    沈萸头皮发麻,面容抽搐一下,“你要如何做?”

    “昆檀能吞了这里的她,那我就能吞他。”

    重钧一点一点啄着沈萸的嘴角,双手忘情地抚摸她的后背,丝毫没有温情,沈萸只觉后背发凉。

    “我现在就去赤尧见她。”

    “你说什么?昆檀在赤尧?!!”

    沈萸腾地站了起来,“她在赤尧做什么?”

    当时,她被迫离开,只留下柏雎和昆檀,她最后见到昆檀痛苦地倒在地上,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师尊在,她就放心,可是现在昆檀出现在了赤尧山,那便是说柏雎已经控制不住昆檀。

    昆檀脱开了束缚,照着她的性格,会对柏雎下手吗?

    心中隐隐有个答案,沈萸眼前一片黑,如果不是她硬要闯入柏雎闭关,昆檀就不会进入他造的幻镜,柏雎想要做的事情就不会被

    沈萸打乱。

    “我师尊还在吗?”

    “想知道吗?”重钧牵起她的手,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你求我,你求我告诉你,我便和你说。”

    沈萸不理会他,“昆檀在赤尧做什么赤尧山,上上下下呢?还有健在的人吗?景初,谷在巧还有厌蜚……”

    重钧眼睛露出厉色,紧紧拽着沈萸,“柏雎助纣为虐,赤尧山早就被昆檀占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少胡说了。”

    赤尧山师柏雎的,柏雎一定是被昆檀控制了,所以才能控制赤尧上下。

    “我胡说,”重钧咧开嘴,笑得大声,“你以为我是如何找到你的?你以为他们又是为何盯上朝歧的?”

    “沈萸,我知道被信任的人背叛痛苦,没事的,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沈萸不相信,这一切和她的师尊有什么关系。

    若是世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信任沈萸的人,那个人一定是柏雎。

    被一把推开的重钧,神色一凛,门窗被关得紧实,透不进一丝风,一缕光。

    沈萸回头,他的半个身影隐匿在黑暗中,身形高大,带着压迫,大步朝着她走来。

    心口漏跳一拍,沈萸逼着倒退抵着门。

    “唯一陪在你身侧的人,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