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妖皇她封心锁爱了 > 23. 相思苦
    大盛朝的皇帝发现,自己的国师似乎疯掉了。尽管他之前也没怎么觉得他正常。但是没关系,他还给他供丹药就好。

    面对底下请奏的朝臣,他随意摆了摆手,“朕的国师要找人,那边翻遍整个大盛也给国师要的人找出来。”

    退朝时,一脸愤懑的秦父走在最前面,嘴上忍不住小声骂骂咧咧。

    “狗皇帝,先帝的大盛迟早完在你手里!”

    有同僚追了上来,与他攀谈几句。

    来接老爹下朝的秦双月撩起车帘便看见这一幕,不由得笑了笑。

    他也有正经时候呀。

    而远处,一身白衣的宋殊却满头大汗,面色惨白,形如恶鬼。

    胸口的那颗龙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拼了命想要挣脱法阵。

    宋殊聚起全身灵息,咬着牙,镇压那股子强大的冲动。

    一遍一遍念叨:“你还爱我的,双月。你还爱我的。”

    终于,心珠耗干净力量,不甘心再次陷入沉寂。

    而宋殊靠在桃花树粗壮的树干上,纵容身子不受力往下滑去。

    他抬手从脑后摘下蒙眼的湖蓝色发带,紧紧攥在手掌之中。仰着的脑袋缓缓垂下来,低头向着那发带缓缓睁开了眼。

    鲛纱上日光流转,光滑耀眼极了。

    宋殊身体无比疼痛,心头却缠绕着快感。

    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随手凝出风刃在横陈着斑驳伤疤的手臂上再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血液顺着手臂流在地上,渗透进土壤理,滋润着身后的桃树。一瞬间,桃花开的似乎娇艳了许多。

    就这样,身体的疼痛占领高地,精神就会得到救赎。

    他再也不想让那句如跗骨之毒的古老书言:烛龙心珠乃世间至宝,即便烛龙死亡,心珠也不会脱位。会一直留在爱人体内,永远守护他。

    心脏又开始疼了。

    究竟是那颗又开始躁动的心珠,还是那经年也不曾愈合的伤口?

    手边的小灯烛火闪烁,白衣男子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双月啊。

    “双月啊!”

    花芥看着又蹲在水池便捉鱼的秦双月急得腿都抡冒烟了,赶过去一把将人抱起来,大退几步远离那水塘。

    前些日子她掉进去了一回,扑腾半天被人捞起来,又病了好些时候,给一家人忙的团团转,这小祖宗又不知道逮着什么空子躲开守着的人又蹲这儿了。

    秦双月骤然被人抱起,重心还没稳住巴掌就扬在了花芥的俊脸上。

    花芥嗷一声,还是把人抱的紧紧的,嘴上抱怨:“干嘛,我的宝贝帅脸,打坏了你看什么!”

    秦双月这些天已经对花芥的外貌无感了,甚至被他烦的到了看见他就想扇的地步。

    “放我下来!”

    花芥不干。

    抱宝贝似的抱着往内院走。

    “休想,到我手上了,还想下来。”

    秦双月白眼一翻,手扭上了花芥的脖子肉,毫不留情地将那块白皙的皮肤掐红。

    “我说,放手!”

    花芥疼的龇牙咧嘴,抱的是一点不松。

    “不放!”

    秦双月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远远看着与她灵魂有点契合,仿佛在召唤她的池水远去。

    垂下眸子,秦双月接着方才的思绪思考。

    她除了刚在凡间觉醒意识那天晚上做了个匪夷所思的梦以外,就是不久前那个诡谲熟悉的梦境。

    梦里,她似乎变得格外灵巧轻盈,在一方天地里肆意遨游。身边的水化作一缕灵蛇模样,绕着她打转,没有眉目,甚至气息都如此质朴的水流而已。她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心疼和不舍。

    突然唇边一苦,抬头望去。

    隔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是一个红着眼睛的男孩。

    “可以救救我母亲吗?”

    自那醒来,秦双月的目光便时常被那汪清池吸引,灵魂深处,像是有什么在召唤她,前往,探索,找回。

    她不由得轻轻呢喃出声:“那到底是什么?”

    花芥疑惑地“啊”了一声,反问:“什么?”

    秦双月看他这个傻鸟样拳头就硬了。

    亲切用拳头再次抚摸了花芥的俊脸,秦双月:“啊什么啊?!”

    花芥抱个娃的功夫已经鼻青脸肿,但他一点不后悔,甚至还有点回味。

    嗯,小拳头打人不疼,倒是软。

    秦双月提着两人与她一道修炼。

    这一转眼呀,就是八年过去。

    秦双月早就从一个小奶团的模样长成了个与原来一般无二的姑娘样。

    成日就是修炼吃饭,揍花芥。

    时不时撑着个脑袋,老成地叹一口气。

    水塘她后面再去过了,没有那股子气息了,她后来左思右想总算是记起那气息熟悉是为哪般。

    那是她老爹的气息。

    嗯……不是人间这个老爹,烛龙老爹。

    她将这事儿告诉了落生,落生比她还激动,叮嘱花芥给她看顾好了,转头回妖界布置兵力寻找,至今也没个消息。

    倒是花芥,蠢出了点门道。

    整天捯饬着春雨楼那点排面,还真给他开成凡世连锁店了。

    秦父这些年倒是越来越闲了,反观秦瑜,天天忙的脚不沾地,这地水利施工视察回来,又被马不停蹄派往那地赈灾。

    但每月书信是不断的,书里絮絮叨叨说着生活琐事,问她与父母近况,偶尔卖两句惨,信的最后最后,总要说句。

    “回信要写‘哥哥,见字如晤’。”

    “我女呀!”秦母提着裙摆就往栖月院里跑来。

    秦双月转头去看。

    一个没注意秦母就扑到怀里,秦双月生怕磕着哪了转头又找她爹哭去,连忙捧起母亲的脸。

    左看右看,没看出什么毛病,倒是她今日妆容比昨日看着还好看。

    八年时光,岁月好像格外偏爱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痕迹,依旧如初见那般,美好如少女。

    再想到秦父天天那个不修边幅的邋遢模样,秦双月拳头又硬了。

    你不好好收拾收拾,我妈给我换个爹咋办!

    “怎么了?”确认了这个娇贵的娘亲没什么事后,她才问她来意。

    “有人给咱们府上发了拜帖,娘想带你一起去参加,你可愿意?”

    自从之前有次出门后秦双月的胸口莫名疼的晕倒后。这还是第一回,她被主动邀请出门。

    那会可把府里急坏了,满世界找医生,御医长大半夜爬起来给她诊脉,诊出个“过度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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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

    秦双月想笑,却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心口的剧痛来的快去的也快。事后落生花芥轮流替她检查了,在秦双月的再三保证下,把心放在喉咙里,终于是不再提这事了。

    她扶正母亲鬓边的钗环,柔声问:“要我去干什么呀?”

    秦母撅起嘴,像个小女孩一般抱怨:“这次宴请四方的是安平公主,我与她素来结仇。”

    这倒是惊着秦双月了,以她对秦母的了解,秦母虽然性子有些幼稚,但都是在家人面前。人外常是一副贤妻良母的贤内助形象,为人处世恰到好处,从不因内宅事物给秦父工作添麻烦。

    不结仇,不交好。

    居然还有人让她不悦吗?

    “她年少时,差点与你爹成了夫妻呢!”

    秦母醋囔囔地抱怨。

    “那可不,天天到处炫耀有个状元郎的未婚夫。”

    秦双月挑起眉,追问道:“她当年与我爹订婚了?”

    秦母撇嘴:“当然不是,那我还会要他吗?”

    !

    秦双月恍然:“所以是……”

    “她自己吹的啊。”

    “她对游街的状元郎一见钟情,天天缠着先帝为她赐婚,当时我们都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那后头呢?”

    “后头你爹抗旨,说喜欢我呀。”

    秦双月:……

    “那时七夕节,你爹被安平约出来看花灯,我这也不是被那个戚家哥哥约出来。”

    秦双月眨眨眼,无法想到事情下一步发展方向,只能呆愣着。用仅存的记忆搜索出了“戚家哥哥”这个人物,不是老爹天天挂在嘴边的政敌吗?!

    听着母亲用平常的语调说出震碎她三观的故事。

    “安平买花灯的功夫,你爹就把人甩开了,一个人挂着,在鹊桥边上走。这不就遇见为娘了吗?”

    哦哦,遇见了,然后呢?

    “然后你爹就上来给我顺走了。”

    哦哦,顺走了,然……

    不是,顺走??

    “那那个戚……”

    “他呀,被你爹误以为是轻薄我的狂徒,揍飞了。”

    “那娘亲你不解释一下吗?”

    秦母扬起脸,十分无奈地道:“我也想解释,但安平喜欢他呀,我寻思牵着人到安平面前遛一转,气气她。结果……”

    秦双月木然接话:“结果发现气是气到了,手送不开了。”

    秦母笑着移开眼。

    “他就是见色起意!”

    “胡说!”秦母用帕子轻轻打了下秦双月的手,“明明是为娘我见色起意!”

    许多年后,见识到秦母一身武艺的秦双月,赞同了这句话。

    而这厢,秦母却突然把话题扯了回来:“因为安平也要她女儿出席。”

    “我方青年轻的时候比安平美,现在老了,女儿也比安平女儿美。”

    秦双月虽然被这话夸的很开心,但还是装着问了句:“要是我没她好看呢?”

    秦母斜来一眼,说:“怎么可能,你可是我方青的女儿!”

    秦母高傲地扬起脑袋,一张俏脸在日光下盈盈透着水色。

    “你出门问问,老一辈的,谁不知晓你娘方青,艳绝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