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马德里两朵娇花齐齐替补席上坐——一个为了世界杯打封闭强行上场透支了身体，与皇马离心；另一个因伤报销后夜店酒吧终于把自己作死了。
曾经身披红黑战袍并肩鏖战、所向披靡的二人如今竟双双染了白，面面相觑，惆怅万千，仿佛被生生制成两朵干花。
西尔维奥是向来不觉得自己烦人的。他凑近正认真观赛、实则神游天外的卡卡。
他说：“卡卡，场上怎么有六个前锋？好难看，我不想看这个。”
卡卡觉得这话是要杀头的，但西尔维奥说时捂了嘴，于他而言，这已然是个进步。米兰众人见了想必倍感欣慰。于是卡卡也只是垂着眼，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西尔维奥眨了眨眼，咂巴了一下嘴，继续点评：“不如我上去踢后卫。”
这话恐怕是真的。当年在米兰内洛的训练赛，西尔维奥踢后卫时就表现极佳，马尔蒂尼还曾开玩笑让他接班——但这绝无可能发生。所有人都知道西尔维奥喜欢踢后卫，纯粹是因为轮到他可以疯狂铲人了。除非替补席上只剩下了门将，否则教练绝不会让他碰那个位置。
西尔维奥也不在意旁人理不理他，自顾自抱怨：“这替补席好硌屁股……哎，伯纳乌的风水咬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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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头，盯着卡卡：“卡卡，你有没有觉得我憔悴了？”
“伯纳乌小王子荣光常在。”卡卡毫无感情地棒读。
“好吧，那你注意保养吧，啧啧……而且雷东多才是伯纳乌王子。嗯……感觉最近你有点倒霉啊。唉，还传染给我了……事业不顺啊。”
卡卡终于瞪了他一眼。为了国家荣誉打封闭，即便再来一次他也会这么做，绝不后悔。但面对这个夺冠庆祝时把自己腿摔断的笨蛋好意思说这话？
“又不是我让你去的夜店。”圣子“刻薄”道：“如果你没被报纸拍到，我想先生不至于如此生气。”